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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的羞恥口令怎麽還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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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的羞恥口令怎麽還在用!

許字禎有一瞬間失神,手久久沒放松下來,康苗安搓了搓:“怎麽這麽緊張?你應該不是第一次打喪屍啊,之前打我和我崽的時候不是快準狠嘛?”

“你,”許字禎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思緒似乎飄得很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康苗安的臉忽然就拉下來了,黑得可怕:“為什麽這麽說?”

不知道為何,許字禎感覺自己如果回答得不好,康苗安會立刻捅穿他的胸膛取走心臟。

也不能不說,畢竟她這樣子就是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是一種感覺,感覺我們很多年前就見過,難道是喪屍爆發前?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嗎?”

康苗安卻沒有及時回應他,轉了轉頭仔仔細細打量他,確認他沒有說謊的跡象才放過他,就是臉色還是臭臭的:“沒有,我們不認識。”

她不想回答他的任何問題,在此時此刻,那些東西都很多餘。

“走了。”

她轉身抓住屍王的腳脖子飛速拖走,樂頌在他們倆之間徘徊了一瞬然後跟上了媽媽。

他有點著急,也說不上來是興奮還是擔憂:“媽媽,爸爸是不是有點覺醒?”

不然為什麽會問出那種話,在設定裏他們是完全不認識的。

康苗安一直往前走,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出來心情不佳:“不知道。”

走了一段路她又停下腳步轉頭等許字禎跟上:“但他如果想起來,我會殺了他。”

樂頌腳下一頓差點沒飛穩,他不明白:“為什麽?爸爸就算覺醒了也會愛媽媽呀。”

康苗安的眼神卻一直堅定,望著那個跑向她的男人,回答:“我需要程序設定的愛,而不是一個男人的愛。”

許字禎如果覺醒了自我意識就不再是一個‘一定會愛她’的設定,而是主觀上的‘愛她’,這樣的結果她無法接受,也不想在最後一世改變什麽。

樂頌是棉花娃娃,他不明白人類的情感,可如果媽媽真的動手,他也依然會站在媽媽旁邊。

許字禎跟上他們的步伐,要火力全開才能跟得上運送屍王的康苗安。

他並不明白她為什麽生氣,這個問題是什麽禁忌嗎?還是說他們真的認識?

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只是如今他也不好問緣由,只能將心底的疑惑暫時封存。

走了一段路沒有康苗安給他掃平一切,許字禎走得比較困難。

在他再次斬殺一株變異植物後,康苗安忽然回頭站定在他面前,撕開自己衣服下擺,用布料將兩人拴在一起,語氣淡淡的:“叢林裏什麽生物都有,變異的動植物不在少數,你一定要跟緊我。”

她不知道透過許字禎的眼睛在看什麽,忽然歪了下頭又恢覆成之前那副笑容明媚的樣子,擡起手晃了晃:“這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啦。”

許字禎一晃神。

她總是情緒變化很大,可不管是什麽性格的康苗安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們就應該這樣永不分離。

出了雨林兩人快馬加鞭往回走,許字禎畢竟是個人,不管怎麽加速也跟不上開了加速的康苗安,於是最後變成了康苗安一手抓著屍王的腳踝一手扛起許字禎。

畫面別提多喜感。

許字禎試圖抗議,但想想自己的龜速還是算了。

康苗安剛要提速,一個顛簸剛好卡在許字禎□□,他唔了一聲從她肩頭滾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罪魁禍首心虛重新將他扛起來,位置避開了些,“不好意思,業務還不太熟練。”

許字禎:昏古七。

康苗安秉承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直接把屍王拖去了許字禎基地門口。

她本身就是個謎,所以許字禎也不太意外她知道這邊的地址。

他倒是冷靜得很,家裏人可就不那麽淡定了,任誰看了一個半喪屍拖著屍王扛著他們主心骨這種詭異的組合心裏都會咯噔一下吧。

餘青幾個人站在基地頂層架槍,李熙務一直在判斷趴在康苗安肩頭的許字禎咽氣沒,語氣都顫抖了:“咱們頭兒是不是翹辮子了?”

邢運滿給他一個暴扣:“呸呸呸,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餘青一邊瞄康苗安的腦門一邊打趣:“那到時候我們就分道揚鑣,你去你的流沙河,我回我的高老莊。”

邢運滿嗤笑一聲,對著後面的屍王就是一槍,但屍王就是屍王,和其他喪屍不同,皮糙肉厚的,那一槍下去皮都沒破。

這種喪屍突然攻城,他們必死無疑啊。

她也打趣了兩句:“那我就在房間裏開個小洞把手伸出去給喪屍咬,微痛變異,死後還不至於太難看。”

這十年娛樂活動不多,也就嘴上過過癮,邢運滿一槍接著一槍,每一槍都精準打在同一個位置上,饒是銅墻鐵壁也得凹下去一塊。

康苗安無所謂,在槍林彈雨中把許字禎放下來,後者因為長時間被扛起雙腿有些僵硬,差點一個後仰真表演一個詐屍。

“誒,你跟你小夥伴們說說。”

許字禎能感覺到自己腦門涼涼的,目移:“我覺得他們現在應該在懷疑我是不是也已經變異了。”

“喔。”康苗安冷靜將他往前推推,“你們肯定有自己的認證方式吧。”

確實有但不想在人前表演的許字禎同學狠狠沈默了。

康苗安不明所以,催促:“幹嘛呢,你真想跟我做同類?”

許字禎閉眼心一橫,大幅度做了個金雞獨立的動作,聲音震天動地:“耶耶耶!瑪卡巴卡開!”

場面一度十分詭異,安靜得可怕。

在安靜之中不知道誰噗嗤笑了聲,許字禎的耳尖和脖子肉眼可見的紅了。

惱羞成怒後他沖著樓頂幾人指指點點:“笑什麽笑!開門!”

李熙務站起身朝他揮揮手:“好咧老大!”

許字禎其實不太敢回頭看康苗安的表情,但等了很久沒聽到動靜他還是沒忍住回頭了,只見康苗安蹲在地上捂著臉一副比他還生無可戀的樣子。

康小姐:啊啊啊啊!怎麽還有第一世的羞恥口令啊!

從自己嘴裏說出來和聽到別人說都一樣尷尬啊餵!

許字禎這下倒是不尷尬了,湊過去蹲在她面前戳戳:“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怎麽,他這個口令難道誤打誤撞可以對喪屍進行魔法攻擊?

還是說已經羞恥到喪屍都尷尬的地步了??

康苗安眼神渙散站起身,擺擺手:“沒事兒,屍王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家。”

“誒等等。”許字禎下意識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氣卡在喉嚨裏上不上下不下的,康苗安倒是有耐心,一直沒動。

樓頂幾個人已經開始搶倍鏡了:“給我給我!我要看!”

邢運滿背背手45度仰望天空長嘆:“沒想到啊,老大也會有戀愛的酸臭味。”

樂頌離得近就更不用說了,他上輩子太閑,看了不少人間的東西,這輩子能現場前排圍觀簡直不要太爽,就差一盒爆米花了。

許字禎憋了半天也不敢繼續問他們認不認識這種問題,想起來他們倆一直是誒誒誒地稱呼,康苗安可能對人類了如指掌知道他的名字,但他還不知道康苗安的名字,就問:“你……叫什麽?”

話都問出口了他腳趾扣地,不知道為什麽他很尷尬,就像是好朋友很久沒見把人家名字忘了一樣。

康苗安倒是不計較,抽回手:“康苗安,健康、花苗、平安的意思。”

她不想再待在這邊,轉頭躍走:“記得明天來給我送鹵鴨架!”

獨留許字禎一人在下面風中淩亂。

見那只恐怖的半喪屍走了,餘青等人才從樓頂下來,邢運滿拖走了小嘴叭叭的李熙務,兩人負責把屍王拖去實驗室,餘青則是跟許字禎勾肩搭背的,調侃:“嘿,老許,人都走遠了。”

許字禎不明白他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蹙起眉頭:“我知道啊。”

餘青感覺他狀態不太對,但三個人都覺得她們有貓膩那總不能是他判斷錯誤,便也沒多想:“那回去唄,站在這兒人家也不會回頭看你。”

“我知道的。”許字禎回頭去幫忙運送屍王,這家夥得是被康苗安揍成啥樣了才會這麽大動靜都還沒醒。

這回輪到餘青疑惑了,難道在末世待久了人談戀愛都會變得奇奇怪怪?

他不知道的是,許字禎只是在想明天要給康苗安帶幾個鹵鴨架,畢竟他們基地也不算太富裕,每天都鹵顯然不科學,還是得跟大家商量一下。

許字禎扛起屍王的時候才知道康苗安的力氣有多大,能把這樣一個家夥拖回來,想必他每天都帶鹵鴨架給康苗安大家也不會有異議。

他把屍王帶去父親的研究室,這邊有不少籠子,許父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看到那麽大只喪屍的時候砰地把門甩上了,他拍了拍腦袋,仿佛要把腦子裏的水拍出來。

“哈哈,果然是年紀大了不能熬夜,這都有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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