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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錯藥了最近火氣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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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錯藥了最近火氣這麽大?

琴房那邊白曲已經到了一會兒了,但趴在門口沒進去,見康苗安來了一把把她拽過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指窗戶口。

康苗安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竟看到琴房已經有人了,而且動她鋼琴的是知樂。

這是她的私人琴房,鋼琴也是她的,知樂是怎麽進去的?

但當她看到一旁坐在地上滿臉饜足聽知樂彈鋼琴的湘書時,一切明了。

煩死了,怎麽哪兒都能遇到普信男,坐地上就別再去坐她的椅子。

知樂不知道這是她的琴房很正常,湘書還能不知道嗎?

可惡,這臟東西就是故意惡心她!

康苗安皺著眉頭就往裏沖,白曲攔都攔不住,抓了好幾遍都只能抓到風,她這架勢不像是去要回自己東西的,更像是要去打架了。

完了完了。

白曲雙手合十誠心祈禱,都不帶拉救援的。

為湘少爺,點蠟。

康苗安推門而入,琴聲驟然斷掉。

湘書不滿地看過來,一見是康苗安,話也嘲諷拉滿:“喲,不是不跟著我嗎?怎麽我去哪兒你去哪兒?”

康苗安看他那紅腫的臉蛋,沒忍住笑出聲。

知樂真的會對著這張臉心動嗎?這樣的臉看著她談戀愛不就是豬頭想吃天鵝肉?

康苗安把琴房的門關上給他看後面貼著的告示,順帶把白曲隔絕在外免得被波及:“‘康苗安專屬琴房’,你是不認識這幾個字?”

湘書冷哼,上前撕掉了那張告示,揉作一團隨便往地上一扔:“還專屬琴房,這是學校的,作為學生我們當然可以來。”

康苗安看著那團紙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她雙手環胸嗤笑道:“這個房間是我花錢跟學校租的,鋼琴也是我買的,裝修包括裏面的所有物品都是我的,你說我為什麽不能趕你出去?湘家已經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如果你向我搖尾乞憐,我會考慮讓你摸一下我琴房的地板磚。”

“你!”湘書吃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康苗安吃錯藥了最近火氣這麽大?

他不停地在心裏默念‘得罪不起得罪不起’,轉頭拉著知樂就走。

知樂顯然是有點懵的,和康苗安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甩開湘書的手跟她彎腰道歉:“不好意思,我確實不知道這是你的琴房。”

因為是湘書帶她來的她也沒多想,進來後一心撲在鋼琴上也沒看到那張告示。

這下好啦,又得罪大小姐一次。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從前一點都不好說話的康苗安居然對她說沒事。

轉性了?

她這兩天一直覺得康苗安怪怪的。

康苗安喜歡湘書知樂是知道的,不過原本學校裏的小姐少爺就不喜歡她,欺負她也是常有的事,有湘書在她在學校裏會好過很多,利用一下大少爺她不覺得有什麽。

但康苗安是什麽個情況,不是愛得要死要活?

知樂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完全是因為康苗安之前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這樣。

康苗安一腳揣在湘書的腰上,直接把他踹出了琴房:“你要是再這樣霸占我的東西,我就去告訴湘叔你已經窮困到需要搶我的東西送心上人了。”

“你!”

本來也是實話,康苗安理直氣壯。

她又看向一旁站著發楞的知樂,做了個請的手勢:“這位姑娘也出去吧,公用琴房就在樓上B301。”

沒想到她還能如此心平氣和地跟她說話,知樂心裏熨帖,乖巧點頭:“好,謝謝。”

她出去後把湘書扶起來,帶著人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去醫務室還是琴房。

管他呢,康苗安沒興趣。

她把外面已經看傻的白曲拉進琴房:“看什麽呢,來練習。”

白曲被她拉著坐下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康苗安的手腕,調侃:“你你你,你現在戰鬥力這麽強?你格鬥課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多上了兩節?”

康苗安挑眉,如果前幾輩子算的話,也算背著她偷偷學了。

見她不說話默認,白曲也是傻眼,松開她沈思:“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格鬥課嗎?說是出汗不好看。”

“現在覺得挺颯的。”康苗安大方承認,在第一世的時候她也不喜歡格鬥,只是因為非常有必要所以才堅持,但現在的心態不一樣了,她想揍死湘書那個普信男。

她隨便按了按琴鍵:“別說這些了,練會兒琴,最後一節課是馬術課,結束之後可沒那個心思和精力再來琴房了。”

康苗安回到自己的鋼琴前,這臺鋼琴黑金配色,康苗安瞄了一眼就看到了那金色的花邊是黃金。

哎,大小姐一把鋼琴裏面都有黃金,如此貴重,難怪不讓外人碰。

她雖然對知樂沒什麽意見,但她不喜歡被湘書碰過這臺鋼琴,在使用之前用酒精棉片把表面尤其是琴鍵擦得鋥亮。

白曲看了都不禁感慨因愛生恨的力量太強大,看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康小姐逼成什麽樣子了。

練習的時間不長,課前十分鐘她們才回到教室。

所有同學都到了,大多打鬧,在講假期的所見所聞。

康苗安對他們去哪兒履行了辦了什麽派對沒興趣,坐回去就把包裏的書拿出來看。

白曲跟她是同桌,兩個沙發是並排著的,見她看書居然看得那麽認真還有些奇怪,難道是包著高數書皮的小說??

她湊過去瞄了一眼,居然真的是公式書:“你怎麽忽然對高數也有興趣了?”

康苗安在平板上記著筆記,頭都沒擡一下,回答:“多學點總是好的,萬一要考。”

這回輪到白曲疑惑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夥伴,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麽破綻,卻始終沒發現問題,她幽幽問出口:“你不是已經申請了嘛?”

康苗安筆一頓,什麽申請?不高考了?

白曲用一種相當覆雜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在一系列解釋和調查中康苗安明白了她上的是國際高中。

她就說為什麽跟她活著的時候走的普高不一樣,原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方向。

當然跟現世的國際高中也不太一樣,非常明顯的一點就是他們有沙發。

康苗安在上學期申請的院校,再過半個月就能收到offer。

她還沒感受到高中生活怎麽就要結束了呢?

小筆一扔,窩沙發裏感嘆人生。

第一節課的老師也來了,是個小老頭,帶著單邊金絲眼鏡,因為太矮所以全程踩著平衡車。

一月份的時候申請就結束了,這段時間上課比較寬松,但該聽還是聽,都是興趣選修。

知樂和湘書跟康苗安是一個班的,好在上課期間他們沒來打擾過。

中途有個自由活動的大課間,學校裏有一家咖啡廳白曲說不錯,兩人準備去那邊買兩杯就去圖書館。

康苗安跟白曲選修課有很多重合,起碼今天就會一直待在一起,理論課和不熟悉的知識點再回顧一下。

路上的時候遇到了知樂和湘書,他們的關系看上去沒有之前好了,應該是吵了一架。

知樂站在原地望著湘書的背影久久沒動,眼神看不出多留戀,但也看不出多愉悅。

康苗安沒在意,一直到下午最後一節馬術課。

他們大多都有自己的馬和馬具,知樂沒有,而且跟湘書吵架後他也不借給她。

不少人看到知樂還穿著校服說悄悄話,康苗安無意和她交朋友,但就讓她這樣去上課也不是辦法,便拽著她的手腕去了更衣間,把自己一套閑置的衣服和馬具給了她。

知樂呆呆地手裏拿著沈甸甸的衣服不知所措,她不能不要,磕磕巴巴:“這……我、我會洗幹凈了再還回來的。”

康苗安擺擺手:“不必了,我不喜歡別人用過的,就當是我送你了。”

知樂抿了下唇,小聲道謝。

大小姐果然還是嫌棄她的。

康苗安就在門口等等著,怕她不會用不會穿好幫忙。

聽裏面唏唏嗦嗦的聲音,換個衣服都花了些時間應該是自己在摸索,她靠在門邊敲了兩下,問:“你不會騎馬,為什麽選了馬術課?”

“現在不上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知樂說得委婉。

其實康苗安原本不覺得她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畢竟在原著裏她們的關系一直不好。

而她說的這話康苗安也理解其中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覺得自己以後不會有錢上馬術課。

康苗安不喜歡雞湯,但這招用來激勵知樂還是足夠了的,於是她想了想:“為什麽要否定自己的未來?”一切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

她回過頭看已經穿戴整齊的知樂,康苗安比她高太多,衣服在知樂身上有些緊:“這樣吧,如果你能順利上大學,我可以給你畢業後在康家實習的機會,你可以積累不少經驗。”

被施以恩惠的主角楞住了,她以為這位向來跋扈驕傲的康小姐是逗她玩,當然即便是給她實習的機會也有可能是逗她玩,但這樣誘人的條件她難以拒絕。

就像她在艱難的校園生活中難以拒絕湘書給予她的好和安全港灣一樣。

她伸手抓住了康苗安的手腕,就這幾步路她腦子裏閃過了無數可能的畫面,但不能退縮,這是她的機會,即便康小姐拋出的是被女巫下毒的蘋果,她也甘之如飴。

“好。”

知樂聽到自己這樣說。

康苗安一挑眉轉身出去:“走吧,要開始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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