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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口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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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口白的!

放在古代,高位者去調查形跡可疑的人很正常,問題就在於,她們都不是本地人啊!

許字禎聽了第一反應也是道歉,那雙眼睛裏寫著‘對不起,但你太可疑了’,所以他可能還會挑個其他合適的時候再來查。

“……”

康苗安太了解他,她就說前夫最大的毛病是太禮貌了吧。

他拱拱手告辭,康苗安揮揮。

孩子不太聰明的亞子……

她嘖了一聲表情覆雜搖搖頭,轉身回了酒吧。

裏頭雖然聽上去熱鬧,但這都是大家好幾年磨合出來的默契——假裝無事發生繼續嗨。

所以等康苗安回來的時候一幫人繼續演,蘇儀和文晚冬湊過來打聽情況:“怎麽樣怎麽樣?那家夥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吧?”

雖然很想說假話,但是康苗安的良心不允許,她故作痛心疾首,揪著胸口的衣服步調踉蹌:“當然——發現了,不過也還好,我們的身份暫時沒掉馬。”

“說話不要大喘氣!”

康苗安不二家撓頭哎嘿!:“但這也是個提醒,幾個窗戶都派點人守著吧,免得人體描邊double。”

帶槍穿越的女子猛地轉頭,瞇著眼睛盯著她,康苗安心虛目移。

這事兒算暫時完了,大家情緒還算穩定,除了康苗安又要在每次派對的時候招人臨時加強安防以外。

第二天晚上康苗安沒開派對,但剛開張就見許字禎帶著一隊人馬來了,嚇得她以為要被抄家。

結果剛往後一退準備讓小夥伴們跑,就看到許字禎後面的小廝把擡著的箱子一箱一箱放她面前打開——裏面全是黃金!

我咧個老天奶啊,她這輩子在金銀首飾店都沒見過這麽多黃金……

許字禎真誠伸手邀請她查看:“這些都是真金,為上次我冒犯道歉。”

這個道歉禮……應該沒人會不要吧。

每人十塊都綽綽有餘,要是能帶到下個世界就好了,直接就是暴富。

康苗安嬌羞:“這、這怎麽好意思。”

然後手上一點沒閑著,把黃金往自己這邊扒拉扒拉。

許字禎:……這小動作簡直跟康苗安一模一樣,他不懷疑都難。

“那老板,現在我還能進去了嘛?”

完蛋,開始意識到她可能是康苗安後,他的態度都不知不覺變好了。

康苗安了解自己的小夥伴,這麽重重的誠意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她們最缺錢了~

她讓開路,挑眉:“當然,請進。”

酒吧正常營業,文晚冬剛呲著個大牙笑嘻嘻出來收拾餐桌就看到了門口的許字禎,她的大白牙瞬間收回,垮起個小p臉。

康苗安過去塞了一塊黃金給她,許字禎離老遠就聽到了抽氣聲,然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文晚冬蹦過來笑嘻嘻給他看菜單:“這位公子要喝點什麽?我們這邊白酒啤酒紅酒什麽都有~”

許字禎差點被她的熱情砸死,雖然但是她說的什麽他完全聽不懂。

之後康苗安又把黃金分給昨天晚上的小夥伴們,沒到場的她也把黃金好好收著等人來了再給。

許字禎就安靜地坐在窗口的位置看她忙進忙出。

酒館老板和康苗安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走路的姿勢、說話的方法,還有很多。

他每次來,老板都會蒙面,雖然他看不清臉但這不是什麽壞消息,畢竟他能更仔細地觀察老板的其他行動路線。

懷疑的種子種下,就今天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長成小樹苗了。

而且康苗安接待完其他的客人也沒有過來問他想吃點什麽,明明有瞄過來,這顯然是回避。

如果不是因為許字禎覺得康苗安不可能突然從丞相府跑到酒館來,他會認定這就是同一個人。

文晚冬繼續問他想要什麽,他只要了一杯特色酒,說在這兒等會兒,想跟老板聊聊天。

“呃!”文晚冬秒變成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包,忽然想把自己隨身揣的那塊小黃金拿出來還回去,她不會幫人追老板的!

許字禎一下子就懂了,他趕緊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黃金是昨晚的賠禮,不是賄賂。”

文晚冬瞇著眼睛似乎在探究他說這話的真假,但可能許字禎段位太高了,她真看不出來,於是她帶著半信半疑又有點警告意味的目光挪走了。

她去裏面找康苗安說這事兒,康苗安也納悶,怎麽,是移情別戀看上現在的這個她了?還是許字禎發現了什麽在試探她?還是有別的生意要跟他做?

不應該啊,她在丞相府和酒吧之間的時間算得很好,不會掉馬的,沒人會覺得她上一秒還在丞相府下一秒就在酒吧了。

她連在自己人面前都沒掉馬過。

想了想她還是去見了許字禎,坐在茶桌對面搖了搖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折扇:“找我何事?”

……裝帥的樣子也差不多。

難道是雙胞胎?

不可能啊,康苗安有姊妹的話,他怎麽會不知道。

許字禎清清嗓子垂眸喝了口面前的酒,是口白的!表情管理差點失控。

他的臉跳了兩下,擡頭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除了有些發啞的嗓子:“想問問老板這是什麽配方,喝起來如此烈。”

康苗安看了眼他眼前的招牌酒,裏面大概是酒精大雜燴,威士忌伏特加什麽都有,而且看上去還打了個雞蛋。

太黑暗了,她知道有這種創意,但她很難接受,蘇儀這個調酒師當得挺……抽象的。

話說雞蛋殺菌了嘛?喔,好像小夥伴裏有一個能掏無菌蛋的,那沒事兒了~

康苗安瞎扯:“我的獨門秘方,不外傳。”

“喔。”

靜——

啊啊啊好尷尬!誰來說點什麽啊!

兩人齊齊戰術喝水。

誰來隨便說點什麽吧!

康苗安待不下去了,她還從沒覺得會跟許字禎無話可說,正準備站起來呢,腦袋一歪:嗯?這撲面而來的be感怎麽回事?

她內心活動太豐富了,導致面上都特別明顯。

許字禎一楞,就看她搖頭晃腦思考像只貓頭鷹,這點也像康苗安,他沒忍住噗嗤笑出聲,應該不是‘像’,是‘就是’。

他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掛得比較低的燈籠,嚇了一跳又趕緊伸手去扶,裏面的蠟燭要是碰到燈籠外壁就完蛋了,結果衣袖掃到了酒,他又趕緊扶正免得打碎。

許字禎緊繃太久,忽然放松下來就容易自己給自己添亂。

在康苗安眼中他的表面活動也挺多的,那點be感蕩然無存,他們還是上個世界這個世界下個世界所有世界唯一。

她伸出援助之手幫他撈了下燈籠。

“謝謝。”

“客氣。”

他們之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但依然是無話可說。

許字禎不知道康苗安為什麽能瞬移,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隱瞞,他有太多不明白,可現在這樣他問不出口。

就在他坐下做心理建設的時候外面鬧起來,好像是有人在吵架,架勢還挺足。

康苗安馬上起身離開:“失陪。”

誰啊,膽敢在她的地盤上造次。

雖然說接待穿越者是會有類似的麻煩,有的人家裏接受不了孩子突然的變化,會想搶人,之前皇城裏的人都知道不會來惹她的酒吧,但這都換了個皇帝了,難免有人會想試探。

康苗安一邊想著會是誰,一邊在看到是姜栩和姜家人的時候緊急剎車。

怎麽又是熟人?

而且姜栩是怎麽回事?被她家裏人追殺了?

她被蘇儀護在身後,或者說是蘇儀擋著她發揮,姜栩一手一個棒槌,好像隨時可以開打。

“來啊!打我!老娘今天非要把你拆成206塊!”

康苗安戰術後仰。

小夥伴們還是太彪悍了,敢情蘇儀的‘冷靜冷靜’是說給姜栩聽的。

康苗安沒打算觀戰,出面安撫姜栩,問:“怎麽回事?”

姜栩可憐巴巴,如果不去看她因為緊緊握著棒槌而出現的青筋的話:“老板!他們要把我賣了!”

“什麽賣了!說得那麽難聽,只是給你說了門親事!”姜家派來的媒婆滿臉嫌棄。

康苗安擺擺手讓蘇儀帶姜栩進去,原本是獨自一人面對的,但許字禎靠在後面門框上雙手環胸,明擺著給她撐腰的意思,所以姜家人的表情就變得十分難看了。

一個是改朝換代還正常開張的酒館老板,一個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他們得罪不起啊問題是。

咋整。

媒婆和尚書府的下人面面相覷,始終沒想出來一個溫和的解決辦法。

直到姜枝桃急匆匆趕來,一巴掌扇在那媒婆臉上,陰惻惻:“我妹妹說不嫁,聽不懂嗎?”

康苗安也嚇了一跳,她第一次見姜枝桃動手,還是為了姜栩。

看來這段時間姜栩身體裏的那個穿越者讓她改觀了。

媒婆也是沒反應過來,她可是姜尚書親自邀請來給姜栩說媒的,那姑爺條件不錯人也好,她到底有什麽不滿意的。

她梗著脖子跟姜枝桃對著幹,非要讓人硬闖:“我代表的可是姜尚書,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姜尚書讓她嫁,那我今天我說要帶姜二小姐走她就得跟我走。”

姜枝桃反手又是一巴掌,她第一次連著打人,別說,手痛嗚嗚。

“今天,我說她不嫁,她就不嫁。”

能把她脾氣這麽好的人氣成這樣,看來媒婆說的親不好,人也不好,哪兒哪兒都不好。

媒婆說不過她也不敢還手,大小姐不像二小姐那樣不受寵,便看向擋在門口的康苗安和許字禎:“二位,這事兒應該跟你們沒有關系吧?我只進去找人,不破壞,但二位若是壞我好事,那我也只能得罪了。”

康苗安無所謂攤手:“那你得罪吧。”

她倒要看看誰能打得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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