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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八,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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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八,理解不了!

康苗安也沒想到安羽會這麽快掉馬,她明明只是試探一下。

但一想又覺得合理,按照她本意就是寫感情線的個性,男女主的對手戲肯定不會延後太多,男扮女裝跟女主有對手戲也很合理。

哈但她覺得刺激性還是太大了,許字禎和上輩子長得完全不一樣。

等等。

康苗安睨向他:“你不會帶了人皮面具吧?”

許字禎嬌羞垂頭,睫毛撲閃撲閃,低低一聲‘嗯’。

康苗安:??你嬌羞什麽?嗯?說話!

她不斷深呼吸,努力以自己角度看這個設定。

記憶裏說安羽原來的姓不好,那大概率是抄家流放一類家族的孩子,但許字禎從小養在丞相府,長大了模樣變了很正常,完全沒必要改頭換面,除非他原來的臉和‘女性’二字完全不搭邊。

想想上輩子許字禎的臉……好吧,扮女裝確實有點奇怪。

說起來按正常套路來說人皮面具戴久了會爛臉,但按照她給自己男朋友的設定,就算有疤痕也不會太醜,肯定是恰到好處版。

想到此處康苗安竟然有一絲絲釋懷,行吧,男朋友扮女裝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許字禎拽了拽她的衣袖,眼神小心翼翼:“你還生氣嗎?”

康苗安被他那雙不靈不靈的眼睛差地閃瞎,敗下陣來,但又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會殺人滅口吧?”

畢竟沒有感情基礎,萬一前夫這輩子腦瓜子太過靈光,眼疾手快捅死她怎麽辦。

她默默往旁邊挪了挪,雖然這個小破洞本來就不大,她這個後移毫無用處。

許字禎著急起身:“不會!”

康苗安歪頭思考。

不會?那就是要麽對丞相府有感情了,要麽就是喜歡她。

肯定是兩者都有。

康苗安想都不想就下了定論。

開玩笑,她還不了解自己?現在的自己都能想到的理由,之前的自己想不到?再說了,從上輩子的文也能看得出,她喜歡狗血文。

康苗安仰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理解現在的一切。

西八,理解不了!

“安安……”許字禎想站起來靠近她,結果剛剛掉下來的時候腿摔了,根本站不起來。

覺得荒謬歸荒謬,但許字禎受傷了康苗安也不能不管。

她眼裏的擔心不是假的,許字禎垂眸看著忽然心情又好了,他開心了,嘻嘻。

康苗安正準備扒了許字禎的衣服看看傷口,頭頂附近忽然傳來灌木叢窸窸窣窣的聲音。

康苗安仔細著他的傷口,頭都沒擡:“不用管耗子。”

許字禎:“……應該、應該不是耗子吧?”

洞口忽然探出幾個腦袋,個個手拿大刀,絡腮胡麻布頭繩。

哦,張飛同款。

康苗安終於擡頭,毫無波瀾:“還真不是耗子。”

許字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為首的兇神惡煞瞪著他們:“此……”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山匪頭頭才冒了個音節,後面的話就被康苗安說完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最終將目光聚集在了康苗安身上,一時間竟也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康苗安一臉無辜:“看我做什麽?話本裏都是這麽寫的。”

“……”

山匪頭頭怒吼:“不管,就是這樣!”

康苗安把許字禎拖到洞旁邊,仰著頭對匪頭做了個請的動作:“那您過吧,我們馬上就走。”

“……”你禮貌嗎?

匪頭忍無可忍:“你們到底給不給錢!不給錢留命!”

康苗安忽然攀爬泥土左右跳跳就上去了,然後一拳錘在匪頭鼻梁上,甩了甩自己的手,瞬間無辜cos蔡秀彬好涼:“太疼了,你鼻梁骨怎麽這麽硬啊。”

匪頭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不可置信,場面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被打的是他吧!是他吧是他吧!

康苗安抽了抽鼻子戲精上身開始演,哭訴:“大哥,我們真沒有錢,你看我們這行人的行頭就知道我們是同行了。”

山匪這才打量了一下他們,他好像被迷了心智,居然開始覺得康苗安好柔弱,下面那個沒上來的還受了傷,更是顯得兩個人弱小無助,而且著裝十分粗糙輕便,身上一個包袱都沒有,顯然都是窮光蛋。

嘖,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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