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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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前夜
回家的路上，秋童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秦澤身上。
當所有的空白記憶填寫完整，誤會也被解開，壓在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從前隔閡在二人間的那種說不上來的疏離感再也沒有了。
現在的他，滿心滿眼都是愛意。
秦澤單手開車，餘光註意到身旁投來的眼神，淡淡的笑了一下，“好看嗎？”
秋童立刻接話，“好看。”
秦澤轉頭看到他滿含笑意的水潤眼瞳，還有那張即便在夜深也難以掩蓋的白皙皮膚，依舊是他喜歡的模樣。
註意到秋童凍得通紅的鼻尖，秦澤調高空調溫度。
靠過去的一瞬，他看到秋童耳垂上的細小齒痕。
可是秦澤什麽也沒問，只是加快油門。
頂配的勞斯萊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在富裕的家庭長大，秋童也沒有過這樣舒適的行車體驗。
只是今天不知怎麽了，秦澤有意開的很快，秋童坐在副駕看到匆匆劃過的樹影是有些害怕的，但想到身邊開車的人是秦澤，又放下心來。
或許今天他的心情不錯吧，不然也不會反常的開出這麽一輛高調的車。
秋童不想掃他的興，也就沒說。
車很快停在了山莊門口，秋童跟著秦澤往居住的別墅的方向走著，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他停下了腳步，環顧起四周。
見他沒跟來，秦澤也跟著停下，“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這裏靜悄悄的，這裏的人呢？”
山莊環境有些覆雜，所以在夜裏都會安排人值守巡邏，可是今夜這些人卻不見了蹤影。
“今夜有事，他們出去了。”
一路上秦澤都沒怎麽說話，瞧他現在的樣子又有些低沈，秋童有些擔心。
“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秦澤神色一頓，目光灰暗，“是，出了一件棘手的事。”
都說遇到不順心的事時，伴侶是最能陪伴解憂的，雖然有些事情秋童並不明白，但他想嘗試著走進對方的生活中去，哪怕只能說幾句寬慰的話。
“是什麽事，能說來給我聽聽嗎？”
看到他在外凍得發抖，秦澤擡了擡眉，摟著秋童往屋裏走，“怎麽忽然這麽關心我的事了。”
秋童被他裹在懷裏，寒意頓時消減了三分，“沒什麽，就是想跟你多說說話。”
秦澤輕輕吸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剛從BK內部抓到一個叛徒，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叛徒？”秋童蹙著眉，神色擔憂，“他做了什麽事？嚴重嗎？”
秦澤看著他說道：“他想偷BK的核心資料，沒想到留下了痕跡，現在人已經抓住了。”
“怎麽辦呢，人還那麽年輕，可惜了……”
秋童也感覺很可惜，“那怎麽辦，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秦澤：“其實也不是沒有先例，之前就有人觸犯過。”
秋童：“原來還有人這麽做過啊，那你當時是怎麽處理的？”
秋童天真的看著他，全然不知對方話裏的含義。
秦澤感嘆他純熟的演技，明明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很透了，他卻依舊是從前那副純真的模樣，內心居然沒有半分波瀾。
他自認為看人的本事是有的，可想起那段錄音，秋童說話的語氣是那樣的輕佻隨意。
但他對秋遲說的那番話，乖巧，懵懂中又透著股算計。
那種感覺又像極了待在自己身邊的樣子。
“我當時是怎麽處理的……”
秦澤回想起當年的那個孩子，記憶猶新。
“當時，那孩子還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本來想好好重用一番的，沒想到一切都是為了取得我的信任而刻意偽裝出來的假象，都是早有預謀。”
“我脫光了他的衣服，綁在水牢的石柱上……冰冷的器械加在身上是有些難受，可是他不怕疼，所以我就給他註射了一些亢奮的藥劑，用來放大他身體的所有感官。”
“你知道的，男人在承受高潮時心臟會主動收縮劇烈搏動，來供給所需的氧分，但通常不過是幾秒鐘罷了。”
“而他，要反覆承受藥物和機械帶給他的強制高潮。”
秋童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了，卻不是松懈，而是對他那番描述聯想後的恐懼。
秦澤捕捉到了他這一細小的神態，但還是繼續說著。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說出背後受誰指使……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有幾分硬骨頭。”
秋童開合了下嘴瓣，“那他最後……”
“當然死了，那些藥劑不過折磨了他半個月他就受不住了，真是可惜。”
秦澤無不可惜的搖頭，卻又覺得不那麽可惜，“不過這麽做的效果十分不錯，很長一段時間裏BK都沒出此類的事，直到今天。”
這段事秋童曾聽徐天說過，只是沒想到，秦澤下手會這麽狠。
秋童問道：“那你還打算這麽做嗎？”
秦澤想了想，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做了，不如你給些意見？”
秋童不知如何回答，他不覺得自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倘若求情，那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會再犯，倘若讓他還按原來的方式，又覺得過於殘忍。
他想了很久後才說道：“你說過的，這是BK內部的事，我不能參與決策的吧。”
秦澤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好吧，那……就交給我處理吧。”
“吃飯了嗎？”
秦澤忽然發問，秋童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就知道你沒吃。”秦澤拉著他來到餐廳，秋童看到桌上早就備好的飯菜，“快吃些吧，一會兒…去洗個澡。”
目光交織了一下，秋童就明白了。
每次上床前，秦澤都會讓他把飯吃好，未免體力消耗太大，人撐不住。
可是今天秋童有些興奮，內心的愧疚迫使他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獻出來，“直接去洗吧，我今天不太餓。”
秦澤把他拉到身邊，“不行，今晚必須吃些東西。”
“可是……”
“都是你愛吃的，不管怎麽說，今晚你一定要多吃些。”
秦澤強勢的語氣有種難以招架的魅力，秋童半推半就的被他餵了好些東西。
等吃過飯，秦澤親自帶著他去了浴室。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今晚的秦澤格外偏執，硬是抱著他一起泡進了池子裏，仔細把人裏裏外外洗了個幹凈。
秋童靠在他身上，溫水泡的他皮膚泛紅，對於秦澤的主動他十分歡喜，“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幫我洗澡？”
秦澤小心揉著他的肩膀，湊近耳邊輕聲說：“今晚帶你去密室。”
秋童臉色一頓。
秦澤曾說過，等他長大了就帶他去。如今他已經成年了，這些事就躲不過去了。
雖然只進去過幾次，但裏面有什麽東西秋童都還記得。
他有些抵觸，緊張的吞咽起口水。
秦澤察覺後摸著他柔嫩的脖頸，呼出一口暧昧的熱氣，“不用怕，今晚的經歷，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
雖然依舊不安，但秋童還是點了點頭。
秦澤帶著他來到一層密室，剛打開門，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秋童裹著浴袍猛的打了一個哆嗦。
密室房門關上，沈悶的回響過後是壓抑到極致的安靜。
秦澤的腳步聲去了又來，在昏暗的密室裏，秋童接到一杯他遞來的酒。
“喝點吧，暖暖身子，也放松一下。”
秋童抱著那半杯琥珀色的酒水，聞了聞有些刺鼻，度數應該很高。為了緩解心裏的緊張，也為了今晚不掃秦澤的興，秋童就著杯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酒精滑過食道流進胃裏，燒的身上暖暖的，舒服是舒服，就是熏得有些上頭。
秦澤意外稱嘆，“呦，我家童童的酒量什麽時候變這麽大了。”
秋童輕輕咳了咳，沒力氣回他的話。
沒想到上頭這麽快，還沒多久秋童就感覺腳下軟綿綿的，身子晃了幾下就有些站不住了，還好秦澤急忙扶住了他。
秋童感覺眼前暈乎乎的，上頭的後果就是他整個人都跟著興奮了起來。他傻笑了幾聲，被秦澤一路拉著往裏走，最後靠在墻邊。
微弱的燈光照在頭頂，秋童閉著眼正忙著對抗輕微的暈眩，就聽見耳邊傳來幾聲金屬的碰撞。
忽然他的手腕被收緊了，睜開眼後才發現，秦澤正往他的四肢上捆綁著什麽東西。
秋童呆呆楞楞的瞇起眼睛，擡手看著腕上那件奇怪的東西。
厚厚的一層皮質鎖帶纏繞在腕骨上，外面是一圈環形鐵鏈，凸起的堅固圓環可以任意活動，好像是要連接到某處的鎖扣。
“哥，這是什麽啊？”
秦澤給他的雙腿也綁好後站起身，將人攔腰抱起，還是輕飄飄的沒什麽分量。
綁帶上的鐵鏈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砰響，在空曠的密室中稍顯刺耳。
他將秋童抱到了身後的硬床上。
“不要說話，乖乖躺好，今晚我們玩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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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的空白記憶填寫完整，誤會也被解開，壓在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從前隔閡在二人間的那種說不上來的疏離感再也沒有了。
現在的他，滿心滿眼都是愛意。
秦澤單手開車，餘光註意到身旁投來的眼神，淡淡的笑了一下，“好看嗎？”
秋童立刻接話，“好看。”
秦澤轉頭看到他滿含笑意的水潤眼瞳，還有那張即便在夜深也難以掩蓋的白皙皮膚，依舊是他喜歡的模樣。
註意到秋童凍得通紅的鼻尖，秦澤調高空調溫度。
靠過去的一瞬，他看到秋童耳垂上的細小齒痕。
可是秦澤什麽也沒問，只是加快油門。
頂配的勞斯萊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在富裕的家庭長大，秋童也沒有過這樣舒適的行車體驗。
只是今天不知怎麽了，秦澤有意開的很快，秋童坐在副駕看到匆匆劃過的樹影是有些害怕的，但想到身邊開車的人是秦澤，又放下心來。
或許今天他的心情不錯吧，不然也不會反常的開出這麽一輛高調的車。
秋童不想掃他的興，也就沒說。
車很快停在了山莊門口，秋童跟著秦澤往居住的別墅的方向走著，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他停下了腳步，環顧起四周。
見他沒跟來，秦澤也跟著停下，“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這裏靜悄悄的，這裏的人呢？”
山莊環境有些覆雜，所以在夜裏都會安排人值守巡邏，可是今夜這些人卻不見了蹤影。
“今夜有事，他們出去了。”
一路上秦澤都沒怎麽說話，瞧他現在的樣子又有些低沈，秋童有些擔心。
“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秦澤神色一頓，目光灰暗，“是，出了一件棘手的事。”
都說遇到不順心的事時，伴侶是最能陪伴解憂的，雖然有些事情秋童並不明白，但他想嘗試著走進對方的生活中去，哪怕只能說幾句寬慰的話。
“是什麽事，能說來給我聽聽嗎？”
看到他在外凍得發抖，秦澤擡了擡眉，摟著秋童往屋裏走，“怎麽忽然這麽關心我的事了。”
秋童被他裹在懷裏，寒意頓時消減了三分，“沒什麽，就是想跟你多說說話。”
秦澤輕輕吸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剛從BK內部抓到一個叛徒，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叛徒？”秋童蹙著眉，神色擔憂，“他做了什麽事？嚴重嗎？”
秦澤看著他說道：“他想偷BK的核心資料，沒想到留下了痕跡，現在人已經抓住了。”
“怎麽辦呢，人還那麽年輕，可惜了……”
秋童也感覺很可惜，“那怎麽辦，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秦澤：“其實也不是沒有先例，之前就有人觸犯過。”
秋童：“原來還有人這麽做過啊，那你當時是怎麽處理的？”
秋童天真的看著他，全然不知對方話裏的含義。
秦澤感嘆他純熟的演技，明明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很透了，他卻依舊是從前那副純真的模樣，內心居然沒有半分波瀾。
他自認為看人的本事是有的，可想起那段錄音，秋童說話的語氣是那樣的輕佻隨意。
但他對秋遲說的那番話，乖巧，懵懂中又透著股算計。
那種感覺又像極了待在自己身邊的樣子。
“我當時是怎麽處理的……”
秦澤回想起當年的那個孩子，記憶猶新。
“當時，那孩子還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本來想好好重用一番的，沒想到一切都是為了取得我的信任而刻意偽裝出來的假象，都是早有預謀。”
“我脫光了他的衣服，綁在水牢的石柱上……冰冷的器械加在身上是有些難受，可是他不怕疼，所以我就給他註射了一些亢奮的藥劑，用來放大他身體的所有感官。”
“你知道的，男人在承受高潮時心臟會主動收縮劇烈搏動，來供給所需的氧分，但通常不過是幾秒鐘罷了。”
“而他，要反覆承受藥物和機械帶給他的強制高潮。”
秋童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了，卻不是松懈，而是對他那番描述聯想後的恐懼。
秦澤捕捉到了他這一細小的神態，但還是繼續說著。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說出背後受誰指使……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有幾分硬骨頭。”
秋童開合了下嘴瓣，“那他最後……”
“當然死了，那些藥劑不過折磨了他半個月他就受不住了，真是可惜。”
秦澤無不可惜的搖頭，卻又覺得不那麽可惜，“不過這麽做的效果十分不錯，很長一段時間裏BK都沒出此類的事，直到今天。”
這段事秋童曾聽徐天說過，只是沒想到，秦澤下手會這麽狠。
秋童問道：“那你還打算這麽做嗎？”
秦澤想了想，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做了，不如你給些意見？”
秋童不知如何回答，他不覺得自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倘若求情，那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會再犯，倘若讓他還按原來的方式，又覺得過於殘忍。
他想了很久後才說道：“你說過的，這是BK內部的事，我不能參與決策的吧。”
秦澤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好吧，那……就交給我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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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忽然發問，秋童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就知道你沒吃。”秦澤拉著他來到餐廳，秋童看到桌上早就備好的飯菜，“快吃些吧，一會兒…去洗個澡。”
目光交織了一下，秋童就明白了。
每次上床前，秦澤都會讓他把飯吃好，未免體力消耗太大，人撐不住。
可是今天秋童有些興奮，內心的愧疚迫使他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獻出來，“直接去洗吧，我今天不太餓。”
秦澤把他拉到身邊，“不行，今晚必須吃些東西。”
“可是……”
“都是你愛吃的，不管怎麽說，今晚你一定要多吃些。”
秦澤強勢的語氣有種難以招架的魅力，秋童半推半就的被他餵了好些東西。
等吃過飯，秦澤親自帶著他去了浴室。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今晚的秦澤格外偏執，硬是抱著他一起泡進了池子裏，仔細把人裏裏外外洗了個幹凈。
秋童靠在他身上，溫水泡的他皮膚泛紅，對於秦澤的主動他十分歡喜，“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幫我洗澡？”
秦澤小心揉著他的肩膀，湊近耳邊輕聲說：“今晚帶你去密室。”
秋童臉色一頓。
秦澤曾說過，等他長大了就帶他去。如今他已經成年了，這些事就躲不過去了。
雖然只進去過幾次，但裏面有什麽東西秋童都還記得。
他有些抵觸，緊張的吞咽起口水。
秦澤察覺後摸著他柔嫩的脖頸，呼出一口暧昧的熱氣，“不用怕，今晚的經歷，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
雖然依舊不安，但秋童還是點了點頭。
秦澤帶著他來到一層密室，剛打開門，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秋童裹著浴袍猛的打了一個哆嗦。
密室房門關上，沈悶的回響過後是壓抑到極致的安靜。
秦澤的腳步聲去了又來，在昏暗的密室裏，秋童接到一杯他遞來的酒。
“喝點吧，暖暖身子，也放松一下。”
秋童抱著那半杯琥珀色的酒水，聞了聞有些刺鼻，度數應該很高。為了緩解心裏的緊張，也為了今晚不掃秦澤的興，秋童就著杯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酒精滑過食道流進胃裏，燒的身上暖暖的，舒服是舒服，就是熏得有些上頭。
秦澤意外稱嘆，“呦，我家童童的酒量什麽時候變這麽大了。”
秋童輕輕咳了咳，沒力氣回他的話。
沒想到上頭這麽快，還沒多久秋童就感覺腳下軟綿綿的，身子晃了幾下就有些站不住了，還好秦澤急忙扶住了他。
秋童感覺眼前暈乎乎的，上頭的後果就是他整個人都跟著興奮了起來。他傻笑了幾聲，被秦澤一路拉著往裏走，最後靠在墻邊。
微弱的燈光照在頭頂，秋童閉著眼正忙著對抗輕微的暈眩，就聽見耳邊傳來幾聲金屬的碰撞。
忽然他的手腕被收緊了，睜開眼後才發現，秦澤正往他的四肢上捆綁著什麽東西。
秋童呆呆楞楞的瞇起眼睛，擡手看著腕上那件奇怪的東西。
厚厚的一層皮質鎖帶纏繞在腕骨上，外面是一圈環形鐵鏈，凸起的堅固圓環可以任意活動，好像是要連接到某處的鎖扣。
“哥，這是什麽啊？”
秦澤給他的雙腿也綁好後站起身，將人攔腰抱起，還是輕飄飄的沒什麽分量。
綁帶上的鐵鏈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砰響，在空曠的密室中稍顯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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