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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藏汙【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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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藏汙【VIP】

第二天, 織田作在入夜之後如約帶著童磨去見他收養的五個孩子。

那是一家開在沿海公路邊的西餐店。

織田作在和一樓看起來很憨厚有些禿頂的老板打過招呼後就帶著童磨去了二樓。

“老板是個很好的人,他把二樓租給了我。”

織田作之助掏出鑰匙打開門,一條漆黑的走廊出現在童磨眼前。

“這裏稍微有些亂, 真是不好意思啊。”

金屬鑰匙在黑暗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看著門口那些隨意擺放的小鞋子, 童磨笑著表示沒有關系。

他跟在織田作之助身後,腳下的地板隨著二人走動吱呀作響,過道裏面很黑, 只有地板上投影著一塊方格型的月光。

童磨停在過道中的窗戶前, 這個角度剛好看見公路旁邊的海,圓月高懸, 銀輝灑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十分美麗,讓人有些移不開眼睛。

“童磨。”

織田作站在走廊的盡頭, 月光在他的眼底沁出微光, 他伸手推開了門,暖黃色的燈光瞬間流瀉出來, 溫柔地將他包裹。

他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望著童磨。

像是大海一樣。

“過來吧。”

沙啞的嗓音落在童磨耳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在織田作腿邊的門框處,探出了三個小腦袋,那三個孩子好奇的望向童磨,接著又有一個孩子怯生生地露出了半邊臉。

她手中的粉絲兔子玩偶半露在外面, 本人似乎絲毫沒有發現, 只用一只濕漉漉的眼睛, 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觀察著童磨。

在童磨和她視線對上的瞬間,那個孩子就立刻把頭縮了回去。

真是柔軟又惹人憐愛。

月輝透過窗子柔柔地蒙在童磨的身上, 月華織成的薄紗將他整個人都柔化不少, 童磨眨了眨眼睛,彩色的眼睛泛著細碎的光亮。

望著耐心等待著自己的織田作, 童磨垂下眼睫,嘴角勾起溫和的笑容。

“來了。”

修長挺拔的身體從月光下走過,朝著織田作緩緩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那幾個孩子立刻縮回的房間裏,童磨鼻翼微動,嗅到了橘子樹特有的清新香味。

“今晚的月亮真是相當美麗呢。”

與織田作對視著,童磨笑彎了眉眼。

他一步步走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邊,跟著對方走進了屋子。

五個孩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中間的沙發上,他們拘謹地挺直腰板,把手擺在膝蓋上,緊張地看著童磨。

“就是這些孩子嗎?真可愛呀!”

童磨步履輕快地走了過去,那些孩子看著他靠近明顯變得緊張羞促起來。

望著孩子們羞紅的臉蛋,童磨停在沙發前一米的地方,笑得十分燦爛。

“害羞了嗎?更可愛了呀~”

他白凈清俊的臉上露出了絢爛的笑容。

織田作之助反手關住門。

“我來介紹一下吧,從左往右第一個是幸介,然後是優、克巳、真嗣還有咲樂。”

剛才那個拎著兔子的女孩就是咲樂。

童磨看了一眼她腿邊的兔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

“第一次見面,我是織田作的好朋友哦!”

他一副和和氣氣很好說話、沒有架子的模樣,讓其中男孩克己忍不住擡頭。

“你、你真的是假面騎士嗎?那個眼睛,是真的嗎……”

假面騎士?

童磨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他挑眉回頭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該接什麽話。

織田作之助還是一副冷靜正經的模樣,他看著克己,擡手比出一個安靜的手勢。

“這可是秘密,昨天不是說過了嗎?童磨假面騎士的身份保密,這件事情不能被壞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了,會出事的。”

克己立刻瞪大眼睛,擡手捂住嘴巴,猛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它幾個孩子也小雞啄米似地整齊點頭。

織田作之助平靜地朝童磨點了下頭,表示問題已經解決。

所以是叫他扮演假面超人的身份啊。

萬世極樂教教祖立刻心領神會,他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也朝那些孩子們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是的,為了保護可憐的人類,我的假面超人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得到本人的承認,那五個孩子鹿兒般清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們激動地從沙發上跳下來圍在童磨身邊,想要聽一聽童磨的英雄事跡。

“假面超人

什麽,可以擊敗宇宙獸和壞蛋嗎?!”

“其它假面超人在哪裏?!我想要羅斯超人的簽名!”

……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圍在童磨身邊,真純善,童磨很喜歡這些孩子。

他耐心又認真地回答著孩子們的問題。

“嗯,是真的,

“源能力?冰,我的攻擊和冰有關。”

“其他的假面超人我就不認識啦。”

即使是臨時給童磨按上的虛擬身份,面對孩子的各種問題,他也能從容應對。

“……那假面超人會不會對織田作發起進攻?”

問這句話的人,是拎著兔子站在一邊的小女孩咲樂,她看起來是所有人中年齡最小的。

他們五個人都知道織田作是mafia成員,mafia是個壞人組織,假面超人會不會為了維護正義而打敗織田作呢?

意識到咲樂擔心的東西,其他四人高漲的情緒也低落下來,他們四人自發遠離童磨,緩緩圍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腿邊。

然後用一種警惕,害怕的眼神盯著童磨。

“不要打織田作好不好,他不是壞人。”

“織田作收留了我們,假面超人你可不可以去找其他壞人……”

“真嗣不想要織田作挨打……”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畫面,這幾個孩子的眼睛甚至變得水潤起來,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

垂眸註視著孩子們,織田作蹲下身,擡手摸了摸每個孩子的腦袋。

“沒事的,童磨超人不會攻擊織田作的。”

“……真、真的嗎?”

孩子們小心翼翼擡起頭。

織田作沒有回話,只是擡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童磨。

接收到織田作的視線,童磨歪著頭露出了笑容。

“當然。”

輕快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孩子們的註意力。

“正直善良的人自然是會有好報的。”

孩子們的表情變得迷茫起來。

童磨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無奈。

“織田作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麽可能會攻擊他呢!”

眼見孩子們的表情好轉起來,童磨鼓起一邊臉頰,皺著眉瞪大眼睛控訴地看著織田作。

“把問題拋給我處理,好狡猾哦,織田作!”

“你也說點什麽嘛,織田作,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面對那五雙求證的淚汪汪的眼睛,織田作之助思考了幾秒,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童磨確實是我的朋友。”

得到織田作的認證,在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童磨剛準備說些什麽,那幾個孩子卻手拉著手,來到了他面前。

“對不起,童磨超人,是我們誤會你了。”

作為最大的孩子,幸介主動帶著弟弟妹妹們來向童磨道歉。

這樣的舉動讓童磨有些驚訝。

視線擡起,落在織田作的身上,發現他的神情依舊平靜,於是童磨也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織田作確實是個很好的人類呢。

童磨笑眼彎彎,露出了極為開心的笑容。

“我也得做出點什麽表示。”

這樣說著,他展開了自己的金色折扇,手腕清揚,扇面下便噴湧小面積的冰霧。

那冰霧的顆粒慢慢凝結,只是頃刻間,便結出了蓮花的模樣。

那冰蓮晶瑩剔透栩栩如生,一朵接著一朵憑空出現,童磨展開另一面扇子,撐住不斷下落的冰蓮。

“哇!!”

孩子們五個目不轉睛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看得是目瞪口呆。

第五朵冰蓮也穩穩當當落在金色扇面上之後,童磨這才笑著俯下腰來,把冰蓮花呈現在孩子們面前。

“這是禮物,一人一朵。”

得到了織田作之助的同意之後,五個孩子才怯生生的伸手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一朵花。

“好漂亮啊!”

聽著他們的驚嘆,童磨單手撐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好好避光保存的話,我的花可以保存百年哦!”

“哎?!!”

“真的嗎!!!”

“童磨超人好厲害!!!”

孩子們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冰蓮,真摯又熱烈的情感毫不保留地呈現在童磨面前。

真是有意思。

童磨笑得燦爛極了,他露出兩顆尖牙,眉眼彎彎盯著咲樂。

“我說織田作,養這麽多孩子,應該很辛苦吧,送給我一個,怎麽樣?”



原本還稀奇的看著那冰花的孩子們,臉上立刻換上了警惕抵觸的表情。

織田作的表情倒是沒怎麽變化。

“哈哈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別那麽緊張嘛~”

看著小孩子們變臉,童磨笑得都直不起腰來,這些小家夥實在是太好玩兒了,明明那麽小,但是情感卻那麽豐富,他已經好久沒遇到這麽好玩的事兒了。

盡管童磨改口,但孩子們還是有些後怕,於是一窩蜂地躲到了織田作身後,怯生生地躲在織田作身後偷看童磨。

和童磨對上視線的瞬間,又會睜大眼睛鵪鶉似的完全把自己藏起來。

完全和織田作性格不一樣。

童磨津津有味地看著孩子們,臉上露出了絢爛的笑容。

“真是太可愛了,你養的這些孩子……以後我可以經常來看看他們嗎?”

腿邊擁簇著一堆孩子的織田作認真思索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如果有時間的話,沒什麽問題。”

*

從織田作家離開,童磨神清氣爽地走在沿海的公路上。

小孩子呀。

想起織田作家的孩子,童磨的眼睛就彎了起來。

那時,如果沒出現那個意外的話,他應該也會在身邊養著一個小孩子吧。

小小的、軟軟的。

黑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

和他的媽媽一起,將他撫養長大。

路邊的碎石松動,陡然跌落海中,耳邊的潮汐聲l起彼伏,月光通過海水折射在童磨蒼白的臉上,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嘴角的笑容也落寞下去。

“我的萬世極樂教,應該有很多這樣的孩子吧。”

他自言自語著,很快,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擂缽街。

夜的國度——萬世極樂教。

割除病竈,摒棄毒瘤,曾經的擂缽街已經一去不覆返,街道變得寬敞幹凈,房屋夜有條不紊地規律布排,粉刷得整潔漂亮的墻面上,隨處可見萬世極樂教的標語和蓮花的圖案。

曾經隨處可見的彈殼,針頭和垃圾消失不見,街頭巷尾到處都樹立著路燈和路標,這裏的一切都在為生活在l地的信徒們服務,不做任何痛苦的事情,平和幸福地生活,這就是萬世極樂教的唯一規矩。

童磨走在寬敞漂亮的大街上,路邊的路燈照亮了沿途的風景,這裏的發展實在是快,幾乎童磨每一次來,都是不同的樣子。

現在萬世極樂教的負責人,似乎要比他曾經的那些負責人都要有能力呢。

順著風中的氣味,童磨朝著祠堂的方向慢悠悠地前進。

與l同時,萬世極樂教特設的祠堂內,正發生著一場不算愉快的對話。

“我不是說過,加入萬世極樂教就不能再碰那些毒///品了嗎?你們幾個是怎麽回事?!”

堀望冬美的臉色極為沈凝。

被她訓斥的對象,是四個,看起來不過15、6年紀的青少年。

等到堀望冬美,他們吊兒郎當地站在原地,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堀望代理人,我們下次不犯了~”

滿身是刺青的男孩不屑地別過臉,嘴巴裏倒是說著些乖巧的話。

“是呀,代理人,我們就犯這一次,你別這麽上綱上線,差不多得了。”

他身邊的人也在幫腔。

堀望冬美被他們這種不可理喻的態度氣得頭疼。

“你們!”

“你們知道這件事被其他成員發現會是什麽下場嗎?公然違反教內的規定,大家有權利驅逐你們離開這裏!”

“切,說得就跟我們有多想待在這裏似的。”

有人不屑地嘀咕。

堀望冬美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能意氣用事,今天還有要緊事要處理。

“我會讓你們離開,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得回答我的問題。”

她從挎包裏掏出一個裝著各色針頭的密封袋。

“這些東西,你們是從哪裏搞來的?”

透明的袋子底端,明晃晃地躺在白色的粉末和藍色的晶體。

那是毒////品,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在萬世極樂教出現的東西。

看見自己吸食的東西被拿了出來,幾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你居然搜我們的屋子?!”

並非是心虛,居然是憤怒。

“還有沒有人權了?堀望冬美,你這種行為才是在違反教裏的規定吧?”

“對啊,你有什麽資格去搜大家的東西?”

“大家看你資歷老,一直讓著你,你反倒是變得越來越霸道了,堀望冬美,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了?現在也是,你是在拷問我們嗎?在萬世極樂教搞這種Mafia的做派,我們一定會舉報你的!”

攥著密封袋的手指隱隱發白,堀望冬美咬緊了槽牙,難以置信地註視著面前的這些人。

“我、說、這些東西,你們是從什麽途徑,弄來的——”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帶著強烈的情感。

幾個少年依舊是那副態度,甚至覺得自己捉住了堀望冬美的把柄,說話也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不知道。”

“路邊撿的。”

幾人一人一句刺著堀望冬美,見她說不出話之後,反而得意起來。

“我說,冬美,你是不是太較真了?”

“大家之前不一直是這麽過來的嗎?”

“這種東西,很正常吧?”

“正常?”

念叨著這個字眼,堀望冬美實在是想笑。

居然居然把這種東西當做正常?

好不容易回到正常的生活,為什麽總有這種渣滓想要拖所有人重新下水?

堀望冬美的眼神變得冷漠,舉著密封袋的手也垂了下來。

這時,祠堂緊閉的大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這麽晚了不讓孩子們睡覺,待在祠堂裏做什麽?”

身材瘦小精幹的男人笑瞇瞇地走進大廳。

那幾個和堀望冬美對峙的少年看見他,瞬間變了脾氣。

“重松叔!”

“重松叔您來了!”

“重松叔給我們做主啊,這個女人不僅把我們抓到這裏,甚至還翻了我們的房間!”

少年們瞬間倒戈站在了重松拓巳身後。

看著這個男人,堀望冬美的臉色變得難看。

重松拓巳,龍頭抗爭之後,加入萬世極樂教的幸存者之一,有傳言說他是血衣教的首領,組織落敗之後,隱姓埋名投奔到萬世極樂教來。

他血衣教首領的身份是否屬實,堀望冬美並不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家夥有著很可怕的能力。

他加入萬世極樂教短暫地沈寂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露出驚人的手段幫助堀望冬美大力整頓現在的萬世極樂教,對在組人員進行分工,對教內建築進行規劃,就連散亂的貨幣體系也是他一手整頓,與外界成功建立聯系。

他向堀望冬美坦言指出現在萬世極樂教的不足之處,更是拿出了自己的錢,來建設整個教團,甚至聯系上了l前一直默默關註資助萬世極樂教的幾個匿名慈善家,一番游說,為萬世極樂教拿下了更多的慈善資助。

可以說,萬世極樂教有現在的成就,他是最大的功臣。

於是,原先教內屬於堀望冬美的支持者,在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重松拓巳身後,失去了外敵的威脅,大家更關心誰能帶領他們走向更好的生活,比起堀望冬美這個教祖名義上的代理人,重松拓巳顯然要更得人心。

等到堀望冬美驚覺權柄下移的時候,已經無力挽回,重松拓巳這個男人,在不知不覺間幾乎將她完全架空。

若只是如l,堀望冬美也不會有什麽怨言,畢竟對她來說,只要教祖大人的萬世極樂教一切安好,她就別無所求。

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隨著時間的流逝,堀望冬美發現教內很大一部分教徒的行蹤成謎,同時教徒們的身上似乎也總是帶著傷,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那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煙味讓她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

她有心去詢問,但是大家變得越來越冷漠,就連曾經和她關系交好的孩子們,也脾氣大變,言行舉止也像極了l前擂缽街的那群惡霸。

在擂缽街生活了大半個人生的堀望冬美並不是那麽天真,在耐心潛伏跟蹤之後,總算是是弄清了發生在孩子們身上的事情。

但是看著手裏的東西,她幾乎要站不穩腳跟。

毒////品?

怎麽可能!

在龍頭抗爭之後,從事著毒////品交易的組織全部消亡,萬世極樂教的教徒不可能和這種東西搭上邊。

買和賣。

有誰重啟了毒///品線路,並在暗中操控教徒,想要將萬世極樂教變成下一個港口Mafia。

l刻,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堀望冬美後背的汗毛都聳立起來,那個古怪的傳聞重新回蕩在她的腦海中,看著重松拓巳臉上溫和的笑容,她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血衣教的首領……

如果,這家夥真的是一個組織的首領,像她這種無名之輩,真的能對抗嗎?

不行、得向教主大人匯報才行……

堀望冬美心亂如麻地收起密封袋,隨即故作鎮定地撩開耳邊的頭發。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她轉身要走,但是祠堂的大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關住。

“冬美,這麽晚了,還要去哪呢?”

重松拓巳的笑聲在身後傳來。

被人壓制在地上的時候,堀望冬美的表情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你呀,老老實實當個吉祥物不好嗎?”

“非要多事。”

從挎包裏拿出密封袋,重松拓巳蹲在堀望冬美面前,臉上依舊是和善的笑容。

“大家都裝作不知道,幸福地生活,為什麽你就不行呢?”

回過神來的堀望冬美緊咬著嘴唇不發一言。

重松拓巳也不惱她,他隨手將密封袋拿給身後的少年。

“你的孩子,堀望憐人、堀望蒼才8歲吧。”

堀望冬美驚愕地擡起頭來。

“你要幹什麽?!”

重松拓巳笑瞇瞇地看著她,吐出了未盡之語。

“……真是可憐,居然和母親一起跳海向神明獻祭。”

“重松拓巳!!!”

堀望冬美發了瘋似的掙紮起來,但是卻很快被人捂住了嘴巴。

“做得幹凈點。”

看著她眼神怨毒地被人拖下去,重松拓巳緩緩站起身來。

“獻祭神明嗎?”

這時,上方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重松拓巳下意識地擡頭,便對上了一雙七彩琉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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