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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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潛入雖驚險萬分,卻也為林雁照亮了通往魔窟核心的一絲微光——“第4實驗室”和“雨傘項目”。她知道,必須再次潛入,而且必須穿透那扇掛著“立入禁止”牌子的厚重鐵門。僅憑搬運工的身份已無法做到這一點,她需要更高權限的偽裝。
接下來的幾天,她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利用一切機會觀察那些從核心區出來的、穿著黃色防疫服的人員。她註意到他們並非完全一樣:有些人的防疫服臂章上有不同的顏色條紋或編號,似乎代表不同的等級或部門;他們乘坐的車輛也略有不同;甚至他們走路的姿態、彼此間的交流方式,都透著細微的差別。
她將【過目不忘】和【方圓洞察】運用到極致,記憶、分析、歸納。終於,她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個看起來級別不高、總是獨來獨往、乘坐特定型號的帶篷三輪摩托出入的研究員。此人行動規律,且似乎不太合群。
機會在一個傍晚來臨。林雁跟蹤此人至其居住的、離基地不遠的一處日籍人員單身宿舍樓附近。趁其下車進入樓內短暫停留的時機,她利用夜色和【百戰精通】賦予的敏捷,悄無聲息地接近那輛未上鎖的摩托。她的目光銳利如鷹隼,迅速掃過車鬥,發現一個備用工具包。手指靈巧地探入夾層,觸碰到一張略顯陳舊的硬質卡片和一枚冰涼的臂章。整個過程快如閃電,無聲無息,仿佛她只是路過時不經意地扶了一下車鬥。
得手後,她迅速撤離,回到旅館。手中是一張出入證件和一枚帶有“研-輔-04”編號的黃色條紋臂章。她對照著記憶中學來的那些研究員的姿態,開始連夜趕制仿制的防疫服——材料來自【須彌芥子】中預備的白色防水布和少量黃色染料,針腳細密,力求遠看無異。
第二天,她再次以搬運工身份隨車進入基地。但這次,她在搬運間隙,尋機溜進了倉庫區一個堆放廢棄包裝材料的偏僻角落,迅速脫下工裝,換上了自制的防疫服,戴上了口罩和那枚偷來的臂章,並將證件掛在胸前。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那些研究員微駝著背、步履匆匆又帶著一絲冷漠的姿態,朝著記憶中鐵門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扇鐵門,空氣中的消毒水味越發濃烈刺鼻,甚至開始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形容的焦糊和腐敗的甜膩氣味。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方圓洞察】感知到門後傳來密集而冰冷的情緒波動,以及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與絕望交織的氣息。
鐵門口有守衛,但檢查似乎更側重於證件和臂章的真偽以及著裝規範。林雁遞上證件,低著頭,盡量不與守衛有眼神接觸。守衛粗略地看了一眼證件和臂章(仿制品在遠處看來足以以假亂真),又看了看她這身“標準”打扮,揮揮手示意她進去。
厚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沈悶的巨響,仿佛隔絕了人世。
門內的景象,讓林雁的呼吸驟然停止!
這裏是一條寬闊、燈火通明卻異常冰冷的走廊。墻壁是毫無感情的慘白色,地面是光可鑒人的暗綠色水磨石,反射著頭頂日光燈管慘白的光。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消毒水、福爾馬林以及那種詭異的焦糊甜膩氣味混合的味道,強烈地刺激著鼻腔和喉嚨,幾乎令人窒息。
穿著全套黃色或白色防疫服、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員步履匆匆,彼此間很少交談,即使說話也是壓低了聲音,語氣冰冷而高效,仿佛在討論普通的貨物而非生命。推著各種儀器車、擔架車(上面覆蓋著白布,勾勒出人形輪廓)的人員面無表情地穿梭往來,車輪碾過光滑地面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林雁強迫自己移動腳步,低著頭,假裝有目的地向前走。她的【過目不忘】瘋狂記錄著看到的一切:門牌上的編號(“第4實驗室”、“樣本處理室”、“解剖分析室”)、走廊的布局、通風管道的位置……
一陣壓抑的、非人的痛苦呻吟聲從一扇虛掩的門內傳出,伴隨著冰冷的日語記錄聲:“……實驗體編號734,註射‘雨傘-7號’制劑後12小時,出現大面積皮膚潰爛及內出血,生命體征持續衰竭……”
林雁的胃部一陣劇烈痙攣,她死死咬住牙關。
又經過一個巨大的、隔著厚厚玻璃窗的實驗室,她看到裏面排列著一個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內浸泡著難以名狀的、扭曲的生物組織標本……有些還隱約保留著人類的特征!福爾馬林溶液使得那些組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理性在尖叫,在崩塌!她幾乎要轉身逃離這片真正的人間地獄!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兩個研究員一邊快步走過,一邊交談:
“……‘杉’項目的野外實驗數據急需送回本部分析,那些膠片必須今晚連夜處理出來……”
“……在暗室,抓緊時間,將軍閣下後天就要初步報告……”
膠片!數據!野外實驗報告!
這幾個詞像強心針,暫時壓下了她幾乎崩潰的理智。罪證!她來就是為了這個!她必須找到那個暗室!
她穩住心神,循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跟隨著。走廊錯綜覆雜,如同迷宮。她憑借【方圓洞察】感知著人員流動的稀少方向,終於在一個拐角盡頭,發現了一個掛著“感光材料室,閑人免進”牌子的房間。
門口需要刷卡。她等待了片刻,趁著一個研究員開門進去的瞬間,她迅速上前,用身體稍稍阻礙了門完全關閉,同時手指極其靈活地將一枚順手從工具間摸來的小金屬片卡在了門鎖的卡槽處!
門未能完全閉合。等了約莫十分鐘,周圍無人經過時,她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入。
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紅色的安全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顯影液和定影液特有的酸澀氣味。房間裏排列著操作臺和各種沖洗設備。工作臺上,散落著幾張剛剛沖洗出來的照片……
林雁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只一眼,她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大腦一片空白!
照片上,是荒蕪的田野和村莊,但田野裏倒斃著成片的牲畜,村莊的房屋破敗,地面上……堆積著大量赤裸的、以各種扭曲姿態死亡的平民屍體!男女老幼皆有!有些屍體上布滿可怕的水泡和潰爛!還有一些照片,拍攝的是被捆綁在野外木樁上、穿著不同材質衣服的“實驗體”,他們的表情痛苦到極致,身體發生著可怕的變化!照片的角落,甚至能看到穿著全套防護服、正在記錄數據的“研究人員”的冰冷身影!
這就是“杉”項目?!這就是細菌戰的野外實驗?!這些活生生的人,成了他們測試武器的“數據”!
“嘔——!”巨大的沖擊如同重錘砸在她的靈魂上!胃裏翻江倒海,她再也無法抑制,猛地扯下口罩,幹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不是因為氣味,而是因為眼前這超越人類想象極限的殘酷!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站立。救國系統?功德值?任務?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而荒謬!面對這種規模的、系統化的邪惡,個人的力量渺小得如同塵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有人來了!
林雁猛地驚醒!暴露就在眼前!她強忍著巨大的眩暈和惡心,目光掃過工作臺,看到一疊尚未沖洗的膠片和幾張標註著數據、蓋著“絕密”印章的報告紙!
沒有時間猶豫!她一把抓過那疊膠片和報告紙,塞進防疫服內側!同時,【方圓洞察】感知到門外不止一人!
絕路!她看向房間深處,只有一個巨大的、用來排放廢液的管道口,似乎通向墻外!
她毫不猶豫,用盡最後力氣撬開管道口的格柵(【百戰精通】的力量再次救了她),不顧一切地鉆了進去!管道內壁沾滿滑膩的化學廢液,惡臭撲鼻,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下滑去!
身後傳來門被打開、以及驚怒的呼喝聲!
她重重摔落在管道末端的汙泥堆裏,渾身沾滿惡臭,但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連滾爬爬地起身,向著基地外圍鐵絲網的方向瘋狂奔跑!身後警報聲淒厲地響起!探照燈的光柱如同死神的眼睛,在她身後掃過!
她什麽也顧不上了,腦海中只剩下那些地獄般的畫面和唯一的念頭:出去!必須出去!把這些證據帶出去!
【遭遇極端精神沖擊!【精神韌性】經驗大幅提升!】
【緊急任務:逃離地獄 - 發布!】
【目標:在敵方全面封鎖前,逃出平房基地!】
【成功獎勵:生存。】
【失敗懲罰:死亡或被俘。】
【當前功德值:15400】
【累計獲取總功德值:16680】
系統的提示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外。林雁眼中布滿血絲,嘴角咬出了鮮血,憑借著意志和【百戰精通】的潛力,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沖向來時記憶中的一處鐵絲網相對薄弱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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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潛入雖驚險萬分,卻也為林雁照亮了通往魔窟核心的一絲微光——“第4實驗室”和“雨傘項目”。她知道,必須再次潛入,而且必須穿透那扇掛著“立入禁止”牌子的厚重鐵門。僅憑搬運工的身份已無法做到這一點,她需要更高權限的偽裝。
接下來的幾天,她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利用一切機會觀察那些從核心區出來的、穿著黃色防疫服的人員。她註意到他們並非完全一樣:有些人的防疫服臂章上有不同的顏色條紋或編號,似乎代表不同的等級或部門;他們乘坐的車輛也略有不同;甚至他們走路的姿態、彼此間的交流方式,都透著細微的差別。
她將【過目不忘】和【方圓洞察】運用到極致,記憶、分析、歸納。終於,她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個看起來級別不高、總是獨來獨往、乘坐特定型號的帶篷三輪摩托出入的研究員。此人行動規律,且似乎不太合群。
機會在一個傍晚來臨。林雁跟蹤此人至其居住的、離基地不遠的一處日籍人員單身宿舍樓附近。趁其下車進入樓內短暫停留的時機,她利用夜色和【百戰精通】賦予的敏捷,悄無聲息地接近那輛未上鎖的摩托。她的目光銳利如鷹隼,迅速掃過車鬥,發現一個備用工具包。手指靈巧地探入夾層,觸碰到一張略顯陳舊的硬質卡片和一枚冰涼的臂章。整個過程快如閃電,無聲無息,仿佛她只是路過時不經意地扶了一下車鬥。
得手後,她迅速撤離,回到旅館。手中是一張出入證件和一枚帶有“研-輔-04”編號的黃色條紋臂章。她對照著記憶中學來的那些研究員的姿態,開始連夜趕制仿制的防疫服——材料來自【須彌芥子】中預備的白色防水布和少量黃色染料,針腳細密,力求遠看無異。
第二天,她再次以搬運工身份隨車進入基地。但這次,她在搬運間隙,尋機溜進了倉庫區一個堆放廢棄包裝材料的偏僻角落,迅速脫下工裝,換上了自制的防疫服,戴上了口罩和那枚偷來的臂章,並將證件掛在胸前。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那些研究員微駝著背、步履匆匆又帶著一絲冷漠的姿態,朝著記憶中鐵門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扇鐵門,空氣中的消毒水味越發濃烈刺鼻,甚至開始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形容的焦糊和腐敗的甜膩氣味。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方圓洞察】感知到門後傳來密集而冰冷的情緒波動,以及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與絕望交織的氣息。
鐵門口有守衛,但檢查似乎更側重於證件和臂章的真偽以及著裝規範。林雁遞上證件,低著頭,盡量不與守衛有眼神接觸。守衛粗略地看了一眼證件和臂章(仿制品在遠處看來足以以假亂真),又看了看她這身“標準”打扮,揮揮手示意她進去。
厚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沈悶的巨響,仿佛隔絕了人世。
門內的景象,讓林雁的呼吸驟然停止!
這裏是一條寬闊、燈火通明卻異常冰冷的走廊。墻壁是毫無感情的慘白色,地面是光可鑒人的暗綠色水磨石,反射著頭頂日光燈管慘白的光。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消毒水、福爾馬林以及那種詭異的焦糊甜膩氣味混合的味道,強烈地刺激著鼻腔和喉嚨,幾乎令人窒息。
穿著全套黃色或白色防疫服、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員步履匆匆,彼此間很少交談,即使說話也是壓低了聲音,語氣冰冷而高效,仿佛在討論普通的貨物而非生命。推著各種儀器車、擔架車(上面覆蓋著白布,勾勒出人形輪廓)的人員面無表情地穿梭往來,車輪碾過光滑地面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林雁強迫自己移動腳步,低著頭,假裝有目的地向前走。她的【過目不忘】瘋狂記錄著看到的一切:門牌上的編號(“第4實驗室”、“樣本處理室”、“解剖分析室”)、走廊的布局、通風管道的位置……
一陣壓抑的、非人的痛苦呻吟聲從一扇虛掩的門內傳出,伴隨著冰冷的日語記錄聲:“……實驗體編號734,註射‘雨傘-7號’制劑後12小時,出現大面積皮膚潰爛及內出血,生命體征持續衰竭……”
林雁的胃部一陣劇烈痙攣,她死死咬住牙關。
又經過一個巨大的、隔著厚厚玻璃窗的實驗室,她看到裏面排列著一個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內浸泡著難以名狀的、扭曲的生物組織標本……有些還隱約保留著人類的特征!福爾馬林溶液使得那些組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理性在尖叫,在崩塌!她幾乎要轉身逃離這片真正的人間地獄!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兩個研究員一邊快步走過,一邊交談:
“……‘杉’項目的野外實驗數據急需送回本部分析,那些膠片必須今晚連夜處理出來……”
“……在暗室,抓緊時間,將軍閣下後天就要初步報告……”
膠片!數據!野外實驗報告!
這幾個詞像強心針,暫時壓下了她幾乎崩潰的理智。罪證!她來就是為了這個!她必須找到那個暗室!
她穩住心神,循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跟隨著。走廊錯綜覆雜,如同迷宮。她憑借【方圓洞察】感知著人員流動的稀少方向,終於在一個拐角盡頭,發現了一個掛著“感光材料室,閑人免進”牌子的房間。
門口需要刷卡。她等待了片刻,趁著一個研究員開門進去的瞬間,她迅速上前,用身體稍稍阻礙了門完全關閉,同時手指極其靈活地將一枚順手從工具間摸來的小金屬片卡在了門鎖的卡槽處!
門未能完全閉合。等了約莫十分鐘,周圍無人經過時,她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入。
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紅色的安全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顯影液和定影液特有的酸澀氣味。房間裏排列著操作臺和各種沖洗設備。工作臺上,散落著幾張剛剛沖洗出來的照片……
林雁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只一眼,她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大腦一片空白!
照片上,是荒蕪的田野和村莊,但田野裏倒斃著成片的牲畜,村莊的房屋破敗,地面上……堆積著大量赤裸的、以各種扭曲姿態死亡的平民屍體!男女老幼皆有!有些屍體上布滿可怕的水泡和潰爛!還有一些照片,拍攝的是被捆綁在野外木樁上、穿著不同材質衣服的“實驗體”,他們的表情痛苦到極致,身體發生著可怕的變化!照片的角落,甚至能看到穿著全套防護服、正在記錄數據的“研究人員”的冰冷身影!
這就是“杉”項目?!這就是細菌戰的野外實驗?!這些活生生的人,成了他們測試武器的“數據”!
“嘔——!”巨大的沖擊如同重錘砸在她的靈魂上!胃裏翻江倒海,她再也無法抑制,猛地扯下口罩,幹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不是因為氣味,而是因為眼前這超越人類想象極限的殘酷!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站立。救國系統?功德值?任務?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而荒謬!面對這種規模的、系統化的邪惡,個人的力量渺小得如同塵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有人來了!
林雁猛地驚醒!暴露就在眼前!她強忍著巨大的眩暈和惡心,目光掃過工作臺,看到一疊尚未沖洗的膠片和幾張標註著數據、蓋著“絕密”印章的報告紙!
沒有時間猶豫!她一把抓過那疊膠片和報告紙,塞進防疫服內側!同時,【方圓洞察】感知到門外不止一人!
絕路!她看向房間深處,只有一個巨大的、用來排放廢液的管道口,似乎通向墻外!
她毫不猶豫,用盡最後力氣撬開管道口的格柵(【百戰精通】的力量再次救了她),不顧一切地鉆了進去!管道內壁沾滿滑膩的化學廢液,惡臭撲鼻,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下滑去!
身後傳來門被打開、以及驚怒的呼喝聲!
她重重摔落在管道末端的汙泥堆裏,渾身沾滿惡臭,但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連滾爬爬地起身,向著基地外圍鐵絲網的方向瘋狂奔跑!身後警報聲淒厲地響起!探照燈的光柱如同死神的眼睛,在她身後掃過!
她什麽也顧不上了,腦海中只剩下那些地獄般的畫面和唯一的念頭:出去!必須出去!把這些證據帶出去!
【遭遇極端精神沖擊!【精神韌性】經驗大幅提升!】
【緊急任務:逃離地獄 - 發布!】
【目標:在敵方全面封鎖前,逃出平房基地!】
【成功獎勵:生存。】
【失敗懲罰:死亡或被俘。】
【當前功德值:15400】
【累計獲取總功德值:16680】
系統的提示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外。林雁眼中布滿血絲,嘴角咬出了鮮血,憑借著意志和【百戰精通】的潛力,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沖向來時記憶中的一處鐵絲網相對薄弱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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