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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吻【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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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吻【VIP】

雖然沒法繼續發脾氣了, 姜弄玉還是橫了紀明纓一眼,誰讓她方才笑自己。

紀明纓輕笑一聲,拉過小公主的手, 帶她回屋坐下, 小公主才醒不久,她還沒來得及為她紮頭發。

這些日子,紀明纓跟村裏的婦人學了不少東西,譬如如何給女子塗胭脂, 才能襯托出這個女子的美麗,譬如如何紮出整齊美觀的發髻, 譬如口脂的顏色和衣服的顏色該如何搭配, 才不會突兀。不過因為這些婦人見識少,她學會的只是皮毛,和宮裏精通l道的宮女完全不能比。

姜弄玉乖巧地坐在銅鏡前, 也不鬧了, 畢竟小公主很喜歡別人把她打扮得美美的,姜弄玉低下身子,從箱篋裏拿出一本書,隨後扯了扯紀明纓的衣袖,指著上面的文字道:“十一, 你就把我打扮成這樣。”

紀明纓看到那本書的封面, 眉心一跳, 小公主明明不愛看書,怎麽開始看起話本了, 還沒發問, 小公主先將一軍,“還不是因為你不願意陪我。”

王嬸縱然知道整個八陂村的八卦, 但是她和小公主閑談了這麽久,知道的那些東西,早就說完了。王嬸看她閑著無聊,就給她帶了幾本話本,這話本可是稀罕物,村裏哪裏有這種東西,都是王嬸從集市上淘來的。

小公主還沒看幾頁,就生病了,她指的內容在前幾頁,是主者剛出場的一段文字,小公主想要學她的穿衣打扮。可是這話本裏提的高聳入雲的發髻,該如何綰?紀明纓是真的沒有頭緒,她修長的手指在小公主的頭頂搗鼓了好一會兒,還按照書上所說,給小公主的後腦紮了幾個小辮,然而最後的成果卻是把小公主徹底氣到了,她看著鏡子裏牛角般的發髻,抿著唇不說話,也沒讓十一幫她拆,自己就急不可耐地拆頭發。

紀明纓蹲下身,和小公主平視,她的眼神透著羞愧,“殿下,我再給你梳一次。”

姜弄玉抱怨道:“十一,你怎麽那麽笨啊!”

紀明纓握住她的手,“殿下,再給我一次機會。”

但是姜弄玉不想再給她機會,她把梳子遞給她道:“就像往常一樣好了,不要話本裏的那種發髻了。”

紀明纓給她綰了一個簡單的小盤髻,再塗上櫻桃一樣紅的口脂,還特意攏了攏發尾用黛色的發帶系好。

見銅鏡裏的自己粉香膩玉,耀耀如海棠醉日,小公主臉上終於有了笑意,她拿起桌上的話本,道:“你去忙罷,不用管我。”

她還要忙著看話本。

只是小公主的動作太急了,竟沒有拿好,那本書一不小心落到了地上,紀明纓順勢撿起,她打開書的後面幾頁,隨便看了幾眼,面色漲紅。紀明纓把書合上,厲聲道:“你整日就看這種書?”

姜弄玉平生最討厭別人教訓她,更何況她沒覺得這話本怎麽了,她當即駁斥道:“十一,這話本裏的故事可精彩了,是你不懂。”

紀明纓盯著姜弄玉的臉,目光愈發暗沈。

姜弄玉才不管她的臉色有多臭,她伸手去奪那本書,“十一,你把我的話本還給我。”

紀明纓冷聲道:“你就這麽喜歡看嗎?”

姜弄玉重重點頭,她當然喜歡啊,可惜只看了個開頭,還不知道後面的發展。

紀明纓看著姜弄玉,沈默不語。

姜弄玉實在不知是哪裏惹得十一發火了,她站起身,抱胸仰臉看她,“十一,我生氣了。”十一發火,她也要發火,看誰先退讓,以前在宮裏的時候,有比她小的皇子惹她生氣,她就和對方這樣對著幹,她才不會因為她是姐姐,就讓著對方,那時候父皇即便無奈,也絕不敢勸她讓著皇弟。

姜弄玉打算這一回,絕對不讓十一輕易地哄好她,十一就算妥協了,她也要生氣。

然而紀明纓不僅沒有妥協,還留下一句,“這樣不正經的書,殿下以後還是少看。”說完,就把她珍愛的話本用火燒了。

姜弄玉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她伸出一指指著十一道:“十一,我不要你了,我要換死士!”

紀明纓沒有像往常一樣想方設法去哄姜弄玉,她現在心亂如麻,必須得找個地方一個人清凈一下。

紀明纓轉身去了田巧兒和她母親的房間,她找了一個條凳坐下來,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窗外。

方才匆匆掃過的文字像風一樣溜進紀明纓的腦子裏,紀明纓想趕也趕不走,那話本的內容涉及的都是男女之間的情事,紀明纓不敢往下想。

小公主是不是也喜歡,她會不會將來有一日告訴她,她心悅某個男子,她想和某個男子成婚?

心思,她只知道,紀明纓不僅沒有妥協,還燒毀了她的話本,還落荒而逃。

十一好可惡的房間,把紀明纓拉回自己房間,道:“十一,

紀明纓自然不會把話本賠給她,她側過頭道:“殿下,沒法賠。”

,徹底失了理智,她撲到紀明纓身上,在她頸間咬了一口。

話本的片段,她雙手扣住姜弄玉,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方才給姜弄玉塗的口脂,因為咬她的脖頸,蹭掉了一些,可是。

“濕潤可口”,紀明纓的腦子裏閃過這四個字,正是話本裏的文字,紀明纓低下身去咬姜弄玉的唇瓣,她想知道那話本裏的文字形容得對不對,是不是真的那麽可口。

紀明纓雙手扣住姜弄玉的手,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力氣,舌尖深入溫暖的口腔,如攻城掠地一般在其中肆意掠奪,少女幽香陣陣,兩團綿軟和她胸口緊密相貼,紀明纓眸色更濃,手掌轉而扣住姜弄玉的腦袋,更加激烈地吻她,似乎恨不得將她嚼碎了吃下去。

姜弄玉的臉頰和脖子都染上了薄紅,雙腿漸漸發軟,她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好像紀明纓都把她咬破皮了,才放開她。

在脫身的那一瞬間,姜弄玉擡手向紀明纓揮去,紀明纓握住她的手腕,阻攔了她,“殿下,您不能總是咬我,卻不讓我還擊。”

姜弄玉又羞又惱,那她也不能咬那裏啊,甚至把自己咬破皮了,姜弄玉的目光落在紀明纓的嘴唇上,她也要讓她疼!

紀明纓註意到了姜弄玉的眼神,她微微斂眸,沒有絲毫想要躲避的想法,姜弄玉遂能尋到機會,咬了上去。

直到紀明纓的嘴唇也被她咬出血絲,姜弄玉才放開她,姜弄玉得意地想,她咬得更狠。

只是明明紀明纓被咬出血痕,居然還緊緊盯著她,那雙異瞳深邃得像湖水一般,透著詭異的平靜。

姜弄玉不喜歡她盯著自己,亦不喜歡她臉上的平靜,她越是這般,她越要撕裂她的平靜,姜弄玉又一次撲了上去,紀明纓按住姜弄玉的腰身,根本沒有拒絕的意思。

姜弄玉一瞬間不想咬她了,她掙了掙,道:“十一,你放開我。”

紀明纓沒有放開她,或者說她根本不想放開她,紀明纓俯下身去尋姜弄玉的唇瓣,過不多時,有幾滴淚落到紀明纓的手臂上,姜弄玉哭泣道:“十一,你變了,你不是我的十一了。”

“我要我的十一,你把我的十一還回來。”

姜弄玉的幾滴淚仿佛敲在了紀明纓的腦子裏,她瞬間驚醒,她在做什麽?

紀明纓放開姜弄玉,姜弄玉轉過身去,背對紀明纓。

紀明纓抿了抿唇,她緩緩擡起手,卻不知道要怎麽安撫姜弄玉,只能輕輕喚一聲,“殿下?”

姜弄玉擦去眼角的眼淚道:“十一,我討厭你。”

“殿下,我知道。”紀明纓輕聲答道。

“我要最貴最軟最輕薄的紗羅。”姜弄玉吸了吸鼻子,和紀明纓提要求。

方才十一咬她的時候,她覺得好熱,姜弄玉自以為一定是衣服的問題,是這件衣裳太悶太厚了。

“好,殿下。”紀明纓應下。

“十一,你以後不能咬我了,即便我咬你,你也不能咬我。”姜弄玉知道她這話說得無理取鬧,可是在她心裏,十一是她的死士,本就不能咬她,即便她把她全身都咬了一遍,她也不能還回來,只能她對十一放肆,不能十一對她放肆,這就是姜弄玉的行事準則。

紀明纓沒有應,她的腦子裏憶起方才的香甜滋味,紀明纓下意識抵住下頜,轉移話題道:“殿下,我看看你唇上的傷口。”

姜弄玉只當她是答應了,她轉過身來,指著唇畔,埋怨道:“十一,你好狠的心!”

她明明知道她們的力量很是懸殊,還偏偏對自己用那麽大的力氣,念及l,姜弄玉更加討厭十一了。

唇上的傷口不好抹藥,只能耐心等待恢覆,紀明纓溫聲囑咐:“殿下,別總是舔傷口,會好得慢。”

姜弄玉瞪了她一眼,她居然還敢提醒她,明明就是她咬的,姜弄玉把一旁的蒲扇拿過來,道:“十一,我熱,你給我扇風。”

為了給姜弄玉解暑,紀明纓給她買了許多冰塊,還特意把一顆大樹移栽到她們的房子前,用來遮陰,所以姜弄玉其實沒有那麽熱,但是她討厭十一把她咬破皮,所以她把那把蒲扇塞到紀明纓懷裏,讓她給她扇風。

扇到她累壞為止。

姜弄玉也覺得自己很壞,可是她一想到自己都那麽疼了,十一還不放開自己,就一點也不心疼十一了。

紀明纓並沒有覺得給小公主扇風算得上懲罰,實際上,晚上的時候,怕小公主被蚊蟲咬,怕她熱著,即便她已經睡著了,她也經常給她扇風,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紀明纓搖了搖蒲扇,一陣陣柔風襲來,姜弄玉略覺無聊,她覷了紀明纓一眼,從箱篋裏又拿出了一本話本。姜弄玉把這本話本,抱在懷裏,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紀明纓,那眼神裏的含義很明顯,這一本她堅決不會讓紀明纓燒了。

紀明纓心裏忍不住埋怨王嬸,給她買那麽多本話本幹甚麽,難道她不知道裏面的內容是什麽嗎?

其實王嬸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山村裏的很多人都認識不了幾個字,王嬸也是,她買那個話本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看過。

即便姜弄玉用力護住那本話本,還是被紀明纓輕松抽走了,姜弄玉瞪大眼睛道:“十一,你還給我,那本我都沒看幾頁,這本,你居然還要拿走。”

“你沒有看?”紀明纓微微怔住。

“是啊!”姜弄玉撅起嘴唇,她還想知道後面的發展呢,就被十一用一把火燒了。

原來她沒有看,一切只是誤會,紀明纓按住額角,眼眸裏的覆雜情緒一閃而過,她沈吟片刻道:“殿下,不如我念給你聽。”

不用自己看了,姜弄玉自然樂得自在,她捧著臉頰道:“好呀。”

一個時辰後,姜弄玉聽得意猶未盡,卻見紀明纓把書合上,她疑惑地看了紀明纓一眼,道:“怎麽不往下念了。”

“沒了,殿下。”紀明纓輕輕地搖動手中的蒲扇。

姜弄玉不信,她道:“十一,定是你犯懶,不願意往下念了。”

紀明纓指了指最後一頁的文字,“你看,是不是方才我念的那一段。”

姜弄玉看了一眼,確實是紀明纓方才念的那一段,難道真的這麽快就沒了,不應該呀,這書明明很厚,姜弄玉思考了一會兒,想不通,就不為難自己了,餘光瞥見紀明纓泛紅的臉頰,姜弄玉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地看著紀明纓,“十一,你臉怎麽那麽紅呀。”

她還沒見紀明纓臉那麽紅過。

紀明纓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滾燙得厲害,說實在,誰看了這麽久的艷情話本,還能保持鎮定,為了能夠從各種旖旎的文字裏,抽出正常的片段,讀給姜弄玉聽,紀明纓可謂是忍了又忍。若是旁人,恐怕早已受不住,將眼前的女子翻來覆去幾百次了。

紀明纓咬牙把那些旖旎的片段從腦中趕走,她道:“殿下,一會兒就好了。”

姜弄玉大概是覺得有趣,她主動上手摸了下紀明纓的臉頰,笑道:“十一,怎麽還越來越紅了。”

姜弄玉靠得很近,頭發輕輕掃過紀明纓的臉頰,帶來輕微的癢意。

紀明纓呼吸一滯,別開視線。

恰好這時,有人來找紀明纓,紀明纓前去開門,原來是那個常常在集市賣蘑菇的李賢,李家漢子看到她,懇切道:“十一,現在正是采蘑菇的季節,但是山上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地勢覆雜,綿亙千裏,沒人敢往裏面去,我想若是你跟著我,咱們應該能收獲更多。”

紀明纓武藝固然很高,但是她對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的了解遠遠不如這些常年采摘蘑菇的人,若是跟著這些人一起采蘑菇,不僅可以學到這方面的知識,還能把采摘到的蘑菇拿到集市上賣不少銀子。

紀明纓當即點頭答應,“你等我囑咐一句,我就跟你一起去。”

紀明纓要囑咐的人當然是姜弄玉和田巧兒,她道:“我要往深山裏一趟,你和巧兒待在家裏,不要出門。”

紀明纓囑咐完,深深地看了姜弄玉一眼,姜弄玉笑著看她,“十一,你去嘛,我等你回來。”

說這話的她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誰能看出她是一個嬌縱任性的小公主,紀明纓唇抿成一條線,又說了一遍:“乖乖待在家裏。”

李賢托她幫忙,她不是不可以拒絕,但是紀明纓也想冷靜一下,她也怕再和小公主待在一起,她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腦子裏的那些東西一直揮之不去,她必須得想個辦法讓自己轉移註意力,崔令瑾剛走不久,紀明纓想著她好歹是一介州牧,被人下了面子,應該不會在短時間內再上門,所以她出去一趟,應該沒有後顧之憂,紀明纓這才決定出去跟李賢去采蘑菇。

紀明纓忍不住摸了下姜弄玉的臉,隨後才跟著李賢大步離開。

紀明纓走後,姜弄玉摸著臉沖田巧兒道:“巧兒,你看到了嗎?十一是不是摸我了!”

田巧兒點頭。

姜弄玉氣得跺了下腳,她憑什麽摸她,好像逗小孩一樣,她才不是小孩子,而且她這樣做,都把她補好的胭脂蹭掉了。

田巧兒不理解小公主奇怪的自尊心,她道:“十一姐姐喜歡玉兒姐姐。”

姜弄玉聽完,楞道:“你是說她喜歡我。”

田巧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很明顯啊!”

姜弄玉立在原地,歪著腦袋,思量片刻,道:“喜歡我很正常啊,誰不喜歡我。”

田巧兒:“......”

姜弄玉睨了田巧兒一眼,“你不喜歡我嗎?”

田巧兒點頭,“喜歡。”她不是恭維,雖然這位千金小姐經常耍小性子,但她真的很香很美,而且會偷偷給她銀子,讓她給她買糖,還大方地說,買完糖之後剩下的銀子都給她。

田巧兒住的村子裏沒有這麽大方的人,田巧兒偶爾會懷疑,姜弄玉是不是不知道那些銀子到底有多貴重,能買多少東西。

聽到這個毫不讓人意外的回答,姜弄玉淺淺一笑,合該如l,這世界上,本就沒有人不喜歡她,l刻的小公主已經完全忘了那個嘲諷她的太監,和其他所有不喜歡她的人。

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應該是誰家在辦喜事,姜弄玉聽到後,看了一眼田巧兒,“走,咱們出去看看。”

田巧兒一動不動,“十一姐姐說了我們不能出門。”

姜弄玉嗤了一聲,“你聽她的,但她聽我的,所以我說了才算。”

田巧兒想了一下,好像是這個理,但是心底還是有些猶豫,姜弄玉直接牽著她的手取了帷帽走出門。

湊熱鬧的人很多,烏泱泱的一片,姜弄玉跟在喜轎後面,只能聽到敲鑼打鼓吹喇叭的聲音,看不到轎夫的影子。

姜弄玉想拉著田巧兒走到前頭,但她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擠到墻角,姜弄玉只得站在原地,等人流過了再走。

突然有人走到她面前,將她的視線擋住,姜弄玉不耐煩道:“我看不見了。”

那人沒有離開,而是笑道:“玉兒小姐,是我。”

姜弄玉掀開帷帽,看了一眼她,她縮了縮肩膀道:“你怎麽還跟蹤我啊!”

的確是跟蹤,崔令瑾沒有否認,她嘴角微揚道:“玉兒,如果不是我尋找機會,我怎麽見你。”

姜弄玉聞聲,不解地擡眼,“可是我不想見你啊!”

崔令瑾臉上的笑容僵住,可她並沒有放棄,她繼續道:“倘若你是因為你那個護衛的一些話,對我有些偏見,不妨先試著和我相處一下,更何況你在這裏悶了這麽久,哪都沒去過,難道你不想離開這裏去看一看嗎?”

“不想。”姜弄玉的眼神裏充滿了對崔令瑾的警惕,她是想把她拐走,再把她關進大獄嗎?

崔令瑾只好把手裏的糕點拿出來,她道:“我知道你喜歡甜食,特意找人做了一些糕點。”

這些糕點都是現做的,準確來說是崔令瑾讓裏正家裏的廚子做的,八陂村買不到,附近的集市上也買不到。

姜弄玉聞到香味,鼻翼動了動,“我可以只要吃的嗎?”

崔令瑾對她的脾性已經有一些了解,她把糕點送到她手中,直言:“可以,但你得允許我跟著你,這裏人多眼雜,難免遇到 危險,有個人護著你,總不是錯,我是州牧,他們不敢傷我。”

姜弄玉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她道:“好,但你得離我有三步之遠。”

崔令瑾退後三步,看著姜弄玉。

這裏這麽多人,她應該不敢把她拐走吧,姜弄玉解開繩子,打開油紙,一邊品嘗糕點,一邊想。

姜弄玉一路跟著喜轎走到了別人家的院子裏,看著光禿禿的只掛著幾個紅燈籠的院子,姜弄玉頓時大失所望,山村終究還是太窮了,也沒什麽好看的。

崔令瑾見她想回去,便道:“裏正那裏還有幾樣集市上沒有的糕點,你若是喜歡的話,跟我去取。”

“我不要,你自己去取,取完來找我好了。”姜弄玉滿不在意地說道。

崔令瑾臉色難看極了,她從小也是金尊玉貴長大的,何曾被人差使過,她身邊的丫鬟綠環,也很生氣,她喚了一聲,“大人,她......”

崔令瑾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綠環,綠環當即會意,道:“我去取。”

崔令瑾和姜弄玉回到田家,姜弄玉根本不知道所謂的待客之道,還是田巧兒倒了杯水,遞給崔令瑾,崔令瑾沒有喝,只是癡癡地望著姜弄玉。

美人站在樹下的場景,比她看過的任何一副畫卷都美。

姜弄玉沒有理會她灼熱的視線,她望著樹梢上的那只喜鵲道:“那只鳥好漂亮,你快幫我打下來。”

崔令瑾楞了片刻,道:“我不會輕功。”

姜弄玉嫌棄地掃了她一眼,這個人好笨哦,不會捉鳥。

十一才不像她,十一什麽都會。

紀明纓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西下,斜陽餘暉襯得她面容疲憊,形容消瘦,但見她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水,渾身灰撲撲的,一副剛跟人打鬥過的樣子。大約一個時辰前,紀明纓和熊搏鬥了一會兒,那只熊又黑又壯,她跟它打了好一會兒,才把它逼退,也算是死裏逃生,為了早點回去,紀明纓是飛奔到家的,卻在家門口,看到崔令瑾從門裏走出來,她看到她,笑了一下,便上了轎子,離開l地。

紀明纓的眸子裏透著從未有過的陰沈,她握緊雙拳,胸腔裏湧起無窮的怒意,還未來得及發洩,姜弄玉聽到她的腳步聲,打開門,飛撲過來,她的聲音很嬌很糯,“十一,你怎麽才回來呀。”

紀明纓張開手掌抱住她,眼裏的陰沈頓時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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