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形臥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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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形臥榻
紀明纓很快就找到了一株可以止血的“小薊”，她讓姜弄玉抱緊她，以免她蹲下身子去采的時候，姜弄玉從她身上滑了下去。
姜弄玉收了收胳膊，玲瓏有致的身軀與紀明纓的脊背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株藥草，嬌聲央求：“我也要，我也要，我的手也受傷了。”
姜弄玉的傷口畢竟是自己抓出來的，很淺，哪裏需要止血的藥草，再過幾個時辰，恐怕就好了。
可是誰讓她是嬌貴的公主，紀明纓只得認命，她把小薊采下來後，沒先給自己敷，而是揉碎了，給姜弄玉敷上，她自個則是敷姜弄玉剩下的。
姜弄玉手上纏的繃帶是從紀明纓的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紀明纓行走江湖，講究一切從簡，穿的紅衣料子只是普通的棉布，和宮裏頭的錦緞完全比不了，姜弄玉只覺得這塊纏在她手上的紅布，特別粗糙，刺她的手，而且纏了繃帶的手一點也不透氣，不舒服。
所以，不等紀明纓找到暫居的山洞，姜弄玉就把繃帶解了，扔到地上，也不管是不是她自己先央求的紀明纓給她包紮，任性得很。
紀明纓看著落在地上的布條，微微一頓，倒也沒說什麽。
一炷香後，姜弄玉靠著石壁，坐在紀明纓褪下鋪平的外衣上，輕聲抱怨，“咱們要在這裏住幾晚？”
她可不想住在荒山野嶺，本以為那間茅草屋就是最差的了，哪想到，她還要住在陰暗潮濕的山洞，姜弄玉一雙美眸水汪汪地望著紀明纓，十一，你怎麽忍心！
紀明纓望著眼睫上掛著瑩瑩淚珠的姜弄玉，心中萬分不解，她是水做的麽？怎麽能說哭就哭，偏偏又哭得楚楚可憐，白得透明的臉頰上，即便沾了再多的淚痕，也讓人生不出一絲厭煩之心。
也就多虧了生得好，紀明纓別過眼，隨意道：“一晚，明日，我便能帶你去客棧住下。”
哪怕只有一晚，姜弄玉心裏也是不情願的，她苦著臉道：“十一，在這種地方，我肯定是睡不著的，地上好硬，我也好冷。”
只要一離開紀明纓這個天然的火爐，姜弄玉便覺得涼風呼呼地吹，渾身沒有一絲暖意。
溶溶月輝下，紀明纓疏冷的眉眼，透著幾分為難，她是不敢再抱她了，那環繞在鼻尖的若有似無的香氣，和玲瓏身軀貼在她身上，分明的觸感，實在折磨人，她寧願去想別的法子。
紀明纓撿來一些樹枝，堆在一起，用火石點燃，火焰瞬間升高，照得山洞亮如白晝。
跳躍的火焰確實為姜弄玉增添了幾絲暖意，然而姜弄玉的小臉並沒有因此而綻放笑意，“好吵。”
木柴畢剝作響，聲音的確不小，可是哪裏比得上外頭偶爾響起的野獸呼嘯的聲音，小公主只是不滿意她沒有用身體給她暖身子而已，姜弄玉站在山洞裏，靠在石壁上，雙眼緊閉，她並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迎合這位嬌貴的小公主，只要不凍著她，害她再起高熱，她就沒什麽需要在意的了。
姜弄玉是什麽樣的人，嬌蠻放縱，肆意妄為，在皇宮的時候，她想要吃荔枝，當天就得快馬加鞭送上荔枝，她想要皇上腰間的雙色碧璽雙歡，皇上即便舍不得，也會割愛，她嫌江寧織造署供的料子厚重，皇後便令織造署給她專供輕薄柔軟的料子。
她已經習慣了只要開口就能得到世上的任何東西，姜弄玉撿起身邊的小石頭往火堆裏丟，一顆自然是滅不了火的，可是很多顆呢？姜弄玉還沒徹底把火焰滅掉，紀明纓就已經移到她身旁，“別丟了。”
姜弄玉斜睨她一眼，“那麽吵，我就丟。”
“公主殿下，別鬧了。”紀明纓帶著些微清冷的嗓音響起。
“我沒有鬧，分明是你不守承諾，我說了，只有我讓你松開，你才能松開，那你憑什麽讓我一個人睡在這又冷又硬的地上。”姜弄玉臉頰鼓起，不滿道。
姜弄玉的確這麽說了，可是紀明纓並沒有答應她，她算不得“不守承諾”，不過紀明纓並不想和她掰扯這些，她怕她又要鬧，紀明纓低下頭，眉眼溫柔，“如果我答應了，公主殿下，能乖乖的，不要亂動嗎？”
只要她不在她懷裏亂動，紀明纓自以為她可以挺過這一晚。
“好呀。”小公主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根本沒仔細聽紀明纓說話，聽到“我答應了”這四個字，就一口應下。
紀明纓長籲一口氣，她解開劍，把劍擱在一邊，隨後躺下來，把姜弄玉攬入懷中，因為姜弄玉不喜歡冷硬的地，紀明纓只好充當人形臥榻，讓她躺在她身上，紀明纓比姜弄玉高不少，可以把她全須全尾地摟在懷裏，姜弄玉甚至雙腳都可以貼在紀明纓的小腿肚上取暖。
有了這麽暖和的臥榻，姜弄玉舒服地喟嘆一聲。
紀明纓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闔眼睡覺了，未料這才是折磨的開始。
姜弄玉仿佛把方才的承諾拋諸腦後，在她懷裏蹭來蹭去，姜弄玉年紀尚小，卻已經有了二十芳華的女子才有的曲線，飽滿的胸脯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樣，透著誘人的芳香，兩處柔軟不知分寸地壓在她身上，似乎完全不知道，每一次擦過手臂，每一次擠壓，她都可以清晰感覺到。
太軟了，又太甜了，紀明纓完全僵在那裏，好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殿下，你答應過我不亂動。”
“我沒有答應。”姜弄玉摟著紀明纓的腰說道。
公主殿下說沒有，就是沒有，紀明纓甚至無法指責，畢竟和公主殿下理論起來，她必然會輸，幾個時辰之前，她自傷的場面還歷歷在目，紀明纓只能對她放任自流。
“你為什麽怕我亂動啊？”姜弄玉突然從紀明纓懷裏擡起頭，她把一簇秀發勾在手指尖，饒有興致地看著紀明纓。
姜弄玉烏黑的頭發散在紀明纓頸間，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紀明纓莫名想起軟爛香甜水滋滋的紅櫻桃，紀明纓偏過頭，故意不看她。
“我知道了。”姜弄玉伸出一根手指，得意道：“你怕癢，十一，你怕癢。”
找到了武力值那麽高的十一的弱點後，姜弄玉雙眼一瞇，故意伸手去撓紀明纓的後腰。
紀明纓當即抓住她的手腕，兩只手將她牢牢扣住，姜弄玉連動也動不了，更不用說掙脫了，“殿下，我不想這樣的。”說完，紀明纓從姜弄玉的身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姜弄玉的兩只手綁在身前，隨後再將姜弄玉整個人翻過來，以便她的兩處綿軟不會壓著自己，做好這一切後，紀明纓摟緊姜弄玉的纖腰道：“殿下，睡吧！”
姜弄玉淚眼漣漣，她帶著哭腔唾罵紀明纓：“十一，你無恥，你王八蛋，你過分！”
紀明纓合著眼裝睡，權當做沒聽見她在罵她，她罵累了，自然會消停。
姜弄玉只是如紀明纓所願，消停了一小會兒，不到片刻的功夫，她便委屈道：“十一，我餓了，還很渴。”
她這幾天確實沒怎麽吃東西，紀明纓眼睫微動，道了聲好。
姜弄玉雙眼亮了亮，是要給她解綁嗎？
下一瞬，紀明纓只是把姜弄玉脅在腰間，提起劍，飛身而出。
“你......”姜弄玉抽抽鼻子，居然這樣都不給她解綁，什麽東西嘛！姜弄玉雙目瞪視著紀明纓，飽滿的胸脯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
紀明纓無視姜弄玉的眼光，以極其利落的手腳摘了幾個解渴的果子，又徒手抓了幾個跑得飛快的小兔子。
“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解綁？”姜弄玉坐在紀明纓身旁，望向她的目光裏充滿怨念。
紀明纓沒有回她，她將兔子在火上翻來翻去，直到確認兔肉烤熟了，才從木架上拿下來，撕下一塊，送到姜弄玉嘴邊，“殿下，你吃。”
姜弄玉轉過頭，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慢慢地咽下去，她才不要為了十一這麽壞的死士，餓肚子。更何況，十一烤的兔肉似乎真的很香。
吃完幾個解渴的果子，姜弄玉的嘴邊沾了汁水，紀明纓想要用手給她擦，註意到姜弄玉嫌棄的眼神，紀明纓只好去就近的河邊給她洗臉，順便洗了下沾染兔血的衣服，做完這些後，已然是深夜，月亮高高地掛在空中，四周一片寂靜，紀明纓也不管姜弄玉壓著自己睡的姿勢，會讓人多難受，只管緊緊摟著她，等到確定姜弄玉氣息平穩，似乎是睡著了，才松了口氣，跟著睡去。
次日，姜弄玉一覺醒來，看到紀明纓擁著自己，而她的雙手已然解綁，姜弄玉一股氣湧上來，她揚起手，朝紀明纓揮去。
只聽脆亮的一聲響，紀明纓臉上有了鮮紅的手掌印。
姜弄玉站起身，氣憤憤地瞥了紀明纓一眼，也不在意自己此刻還是赤著腳，跨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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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纓很快就找到了一株可以止血的“小薊”，她讓姜弄玉抱緊她，以免她蹲下身子去采的時候，姜弄玉從她身上滑了下去。
姜弄玉收了收胳膊，玲瓏有致的身軀與紀明纓的脊背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株藥草，嬌聲央求：“我也要，我也要，我的手也受傷了。”
姜弄玉的傷口畢竟是自己抓出來的，很淺，哪裏需要止血的藥草，再過幾個時辰，恐怕就好了。
可是誰讓她是嬌貴的公主，紀明纓只得認命，她把小薊采下來後，沒先給自己敷，而是揉碎了，給姜弄玉敷上，她自個則是敷姜弄玉剩下的。
姜弄玉手上纏的繃帶是從紀明纓的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紀明纓行走江湖，講究一切從簡，穿的紅衣料子只是普通的棉布，和宮裏頭的錦緞完全比不了，姜弄玉只覺得這塊纏在她手上的紅布，特別粗糙，刺她的手，而且纏了繃帶的手一點也不透氣，不舒服。
所以，不等紀明纓找到暫居的山洞，姜弄玉就把繃帶解了，扔到地上，也不管是不是她自己先央求的紀明纓給她包紮，任性得很。
紀明纓看著落在地上的布條，微微一頓，倒也沒說什麽。
一炷香後，姜弄玉靠著石壁，坐在紀明纓褪下鋪平的外衣上，輕聲抱怨，“咱們要在這裏住幾晚？”
她可不想住在荒山野嶺，本以為那間茅草屋就是最差的了，哪想到，她還要住在陰暗潮濕的山洞，姜弄玉一雙美眸水汪汪地望著紀明纓，十一，你怎麽忍心！
紀明纓望著眼睫上掛著瑩瑩淚珠的姜弄玉，心中萬分不解，她是水做的麽？怎麽能說哭就哭，偏偏又哭得楚楚可憐，白得透明的臉頰上，即便沾了再多的淚痕，也讓人生不出一絲厭煩之心。
也就多虧了生得好，紀明纓別過眼，隨意道：“一晚，明日，我便能帶你去客棧住下。”
哪怕只有一晚，姜弄玉心裏也是不情願的，她苦著臉道：“十一，在這種地方，我肯定是睡不著的，地上好硬，我也好冷。”
只要一離開紀明纓這個天然的火爐，姜弄玉便覺得涼風呼呼地吹，渾身沒有一絲暖意。
溶溶月輝下，紀明纓疏冷的眉眼，透著幾分為難，她是不敢再抱她了，那環繞在鼻尖的若有似無的香氣，和玲瓏身軀貼在她身上，分明的觸感，實在折磨人，她寧願去想別的法子。
紀明纓撿來一些樹枝，堆在一起，用火石點燃，火焰瞬間升高，照得山洞亮如白晝。
跳躍的火焰確實為姜弄玉增添了幾絲暖意，然而姜弄玉的小臉並沒有因此而綻放笑意，“好吵。”
木柴畢剝作響，聲音的確不小，可是哪裏比得上外頭偶爾響起的野獸呼嘯的聲音，小公主只是不滿意她沒有用身體給她暖身子而已，姜弄玉站在山洞裏，靠在石壁上，雙眼緊閉，她並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迎合這位嬌貴的小公主，只要不凍著她，害她再起高熱，她就沒什麽需要在意的了。
姜弄玉是什麽樣的人，嬌蠻放縱，肆意妄為，在皇宮的時候，她想要吃荔枝，當天就得快馬加鞭送上荔枝，她想要皇上腰間的雙色碧璽雙歡，皇上即便舍不得，也會割愛，她嫌江寧織造署供的料子厚重，皇後便令織造署給她專供輕薄柔軟的料子。
她已經習慣了只要開口就能得到世上的任何東西，姜弄玉撿起身邊的小石頭往火堆裏丟，一顆自然是滅不了火的，可是很多顆呢？姜弄玉還沒徹底把火焰滅掉，紀明纓就已經移到她身旁，“別丟了。”
姜弄玉斜睨她一眼，“那麽吵，我就丟。”
“公主殿下，別鬧了。”紀明纓帶著些微清冷的嗓音響起。
“我沒有鬧，分明是你不守承諾，我說了，只有我讓你松開，你才能松開，那你憑什麽讓我一個人睡在這又冷又硬的地上。”姜弄玉臉頰鼓起，不滿道。
姜弄玉的確這麽說了，可是紀明纓並沒有答應她，她算不得“不守承諾”，不過紀明纓並不想和她掰扯這些，她怕她又要鬧，紀明纓低下頭，眉眼溫柔，“如果我答應了，公主殿下，能乖乖的，不要亂動嗎？”
只要她不在她懷裏亂動，紀明纓自以為她可以挺過這一晚。
“好呀。”小公主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根本沒仔細聽紀明纓說話，聽到“我答應了”這四個字，就一口應下。
紀明纓長籲一口氣，她解開劍，把劍擱在一邊，隨後躺下來，把姜弄玉攬入懷中，因為姜弄玉不喜歡冷硬的地，紀明纓只好充當人形臥榻，讓她躺在她身上，紀明纓比姜弄玉高不少，可以把她全須全尾地摟在懷裏，姜弄玉甚至雙腳都可以貼在紀明纓的小腿肚上取暖。
有了這麽暖和的臥榻，姜弄玉舒服地喟嘆一聲。
紀明纓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闔眼睡覺了，未料這才是折磨的開始。
姜弄玉仿佛把方才的承諾拋諸腦後，在她懷裏蹭來蹭去，姜弄玉年紀尚小，卻已經有了二十芳華的女子才有的曲線，飽滿的胸脯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樣，透著誘人的芳香，兩處柔軟不知分寸地壓在她身上，似乎完全不知道，每一次擦過手臂，每一次擠壓，她都可以清晰感覺到。
太軟了，又太甜了，紀明纓完全僵在那裏，好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殿下，你答應過我不亂動。”
“我沒有答應。”姜弄玉摟著紀明纓的腰說道。
公主殿下說沒有，就是沒有，紀明纓甚至無法指責，畢竟和公主殿下理論起來，她必然會輸，幾個時辰之前，她自傷的場面還歷歷在目，紀明纓只能對她放任自流。
“你為什麽怕我亂動啊？”姜弄玉突然從紀明纓懷裏擡起頭，她把一簇秀發勾在手指尖，饒有興致地看著紀明纓。
姜弄玉烏黑的頭發散在紀明纓頸間，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紀明纓莫名想起軟爛香甜水滋滋的紅櫻桃，紀明纓偏過頭，故意不看她。
“我知道了。”姜弄玉伸出一根手指，得意道：“你怕癢，十一，你怕癢。”
找到了武力值那麽高的十一的弱點後，姜弄玉雙眼一瞇，故意伸手去撓紀明纓的後腰。
紀明纓當即抓住她的手腕，兩只手將她牢牢扣住，姜弄玉連動也動不了，更不用說掙脫了，“殿下，我不想這樣的。”說完，紀明纓從姜弄玉的身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姜弄玉的兩只手綁在身前，隨後再將姜弄玉整個人翻過來，以便她的兩處綿軟不會壓著自己，做好這一切後，紀明纓摟緊姜弄玉的纖腰道：“殿下，睡吧！”
姜弄玉淚眼漣漣，她帶著哭腔唾罵紀明纓：“十一，你無恥，你王八蛋，你過分！”
紀明纓合著眼裝睡，權當做沒聽見她在罵她，她罵累了，自然會消停。
姜弄玉只是如紀明纓所願，消停了一小會兒，不到片刻的功夫，她便委屈道：“十一，我餓了，還很渴。”
她這幾天確實沒怎麽吃東西，紀明纓眼睫微動，道了聲好。
姜弄玉雙眼亮了亮，是要給她解綁嗎？
下一瞬，紀明纓只是把姜弄玉脅在腰間，提起劍，飛身而出。
“你......”姜弄玉抽抽鼻子，居然這樣都不給她解綁，什麽東西嘛！姜弄玉雙目瞪視著紀明纓，飽滿的胸脯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
紀明纓無視姜弄玉的眼光，以極其利落的手腳摘了幾個解渴的果子，又徒手抓了幾個跑得飛快的小兔子。
“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解綁？”姜弄玉坐在紀明纓身旁，望向她的目光裏充滿怨念。
紀明纓沒有回她，她將兔子在火上翻來翻去，直到確認兔肉烤熟了，才從木架上拿下來，撕下一塊，送到姜弄玉嘴邊，“殿下，你吃。”
姜弄玉轉過頭，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慢慢地咽下去，她才不要為了十一這麽壞的死士，餓肚子。更何況，十一烤的兔肉似乎真的很香。
吃完幾個解渴的果子，姜弄玉的嘴邊沾了汁水，紀明纓想要用手給她擦，註意到姜弄玉嫌棄的眼神，紀明纓只好去就近的河邊給她洗臉，順便洗了下沾染兔血的衣服，做完這些後，已然是深夜，月亮高高地掛在空中，四周一片寂靜，紀明纓也不管姜弄玉壓著自己睡的姿勢，會讓人多難受，只管緊緊摟著她，等到確定姜弄玉氣息平穩，似乎是睡著了，才松了口氣，跟著睡去。
次日，姜弄玉一覺醒來，看到紀明纓擁著自己，而她的雙手已然解綁，姜弄玉一股氣湧上來，她揚起手，朝紀明纓揮去。
只聽脆亮的一聲響，紀明纓臉上有了鮮紅的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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