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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if 如果沒有時間回溯13:火影世界:抱歉,我可不是低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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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if 如果沒有時間回溯13:火影世界:抱歉,我可不是低調的男人

月野兔帶著可愛的小朋友回到家,然後在家裏看到了另一個非常可愛的小朋友。

這個和漩渦鳴人看起來是同齡人的小孩,有著微刺桀驁的黑發和大大的、黑葡萄一樣的水潤眼睛,看到她時,笑容有些微的羞澀。

和身上有種野蠻自由氣質的漩渦鳴人不同,這位叫作宇智波佐助的小朋友看起來出身很好,一舉一動都非常的板正。

“你姓宇智波啊,我今天在街上還看見宇智波警衛隊的人了,維護治安,很棒哦!”

在五條悟系上圍裙去做飯的間隙,月野兔招呼大家坐下,吃著點心聊天。

佐助的臉微紅,胸脯卻不由自主的挺起來了,矜持的說:“保護木葉的安危,是他們應該做的。”

月野兔捧著臉看他:“你好可愛哦~”

佐助:“!!!”

作為宇智波二公子,佐助聽過很多人的誇獎,但長輩們更多的是“令公子真優秀,以後一定能成為優秀忍者”之類的話,或者是“二公子和大公子一樣有天賦”之類。

同齡人會說他帥,說他酷酷的,媽媽以前也會說他可愛,但現在他長大啦,所以就很少說了。

再次聽到,佐助很羞澀,他紅著臉,坐得越發直挺了,聲音也更加清脆洪亮:“我快要上忍者學校了,已經不是小孩了。”

月野兔:“哇!更可愛了!”

旁邊的君麻呂板著一張臉,對佐助嚴肅的說:“小兔老師誇你可愛是你的榮幸。”

月野兔被這兩個孩子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旁邊的鳴人湊過來,問她:

“小兔姐姐,我可愛嗎?”

這一路上,月野兔已經多少了解到了漩渦鳴人的性格,這個孩子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

月野兔在悟的世界曾經玩過一個據說風靡世界的植物和僵屍小游戲,裏面的向日葵吸收陽光以後,就會向外吐陽光。

月野兔覺得鳴人就是那種向日葵,笑容過於柔軟燦爛了,只是熟悉那麽一點點,他就顯得有點過於活潑了,話又多又密,並不像一個被人孤立的孩子,畢竟不久之前,街上連一個和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但對於在這方面一向敏銳的月野兔眼裏,那些笑容之下的小緊張,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立馬給予了肯定:“鳴人也超可愛!”

飯還沒好,但烤餅幹的香氣已經彌漫開來,月野兔去烤箱裏取出小餅幹,那些餅幹被她用貓咪和兔子的模具做的極為可愛。

當然,味道也很好。

漩渦鳴人吃著嘴裏的甜味,眼睛酸澀,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能忍住不哭出來。

長那麽大,他只和一個人吃過飯,那是一個晚上,他沒有錢了,自己跑去抓了魚來烤。

在沒有人的森林裏,在星空的陪伴下,他遇到了三代爺爺,爺爺吃了他的烤魚,他們成為了朋友。

在那之後,爺爺就時不時來看看他,給他送生活費,漩渦鳴人很感謝三代爺爺。

雖然年齡很大了,但那是他唯一的朋友,可是今天,他和其他幾個小孩一起圍著桌子吃餅幹。

是同齡人!

有兩個他不認識,有一個是宇智波家的少爺!

那可是宇智波!

在此之前,他是見過他的,在街上,在森林裏,看著他和他的爸爸一起,和他的哥哥一起。

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但現在他們在一起吃餅幹!

小兔姐姐還誇他們一樣可愛!

嘿嘿~

小兔姐姐說他可愛誒!

哪怕是騙他的安慰話,鳴人也覺得滿足。

兩個哥哥也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更喜歡白一點,白看起來和小兔姐姐一樣溫柔,君麻呂看起來酷酷的,他一開始有點不敢和他說話,但開口以後,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兇。

他說他下次可以教他扔苦無!!

鳴人知道那是忍者才會的技能,他一直想學的!

哪怕現在什麽也不是,但鳴人從小就想要當忍者,成為火影,因為這樣的話,大家就會看他了。

怎麽辦,他想馬上到明天,這樣他就有理由過來學苦無,又不想今天那麽快過完。

就在漩渦鳴人糾結的時候,五條悟做好飯,看著月野兔帶著幾個孩子玩的樣子,覺得自己家似乎變成了幼兒園。

說真的,今天意外撿到宇智波幼崽也就算了,五條悟是真沒想到月野兔出門一趟,能把九尾撿回來。

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這個世界的男主角。

和佐助一樣,五條悟倒是沒有對鳴人有什麽想法,畢竟鳴人的夢想大家都知道,成為火影嘛。

五條悟回憶起自己10歲看jump時候的心情,積極向上的漩渦鳴人,熱愛村子的漩渦鳴人,火之意志的漩渦鳴人。

在此之前,五條悟從來沒有想過介入鳴人的命運,畢竟鳴人有著自己完整的成長線,雖然前面苦了點,但是他會遇到伊魯卡,會成為卡卡西和自來也的弟子。

但想法是想法,現實是現實。

看動漫的心情和看到真人的心情完全不一樣嘛。

就像他看到佐助那對著君麻呂露出的慕強眼神無法拒絕,聽到他說想要變得和哥哥一樣厲害時,會對他的未來感到憤怒一樣。

他也無法在看到月野兔身後跟著的小鳴人時,對那期待渴望又害怕被拒絕的眼神無動於衷。

尤其是他知道,這是個善良、開朗、堅強的人,哪怕在動漫的後期,主角鳴人並不是毫無瑕疵,但這也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動漫男主角誒!

他看jump十多年誒!

除此之外,作為一個老師和一個成年人,看到這樣的孩子,也很難不動容。

五條悟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伏黑惠時的樣子,雖然他長了一張他不怎麽喜歡的臉,但那孩子被無良家長拋棄之後,努力生活的樣子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現在的鳴人也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鳴人甚至和君麻呂、白都不太一樣,君麻呂和白給他的感覺,其實是有些麻木的。

這兩個孩子是別人伸出手以後,會緊緊握住不放的類型,而鳴人,是不停伸手,被推開以後還會伸手不放棄的類型。

他的個子很矮,身體有著和當初白一樣的營養不良,可白是乞丐流民,而鳴人則生活在繁華的木葉,而他甚至是英雄之子。

五條悟閉了閉眼睛,到現在,他也依然沒有把鳴人帶走的想法,但是在看到鳴人的那一刻,五條悟就決定了不會對小鳴人的現狀無動於衷。

也許擁有悲慘的童年,才更能體現出男主角的大愛無私,可鳴人的底色如此善良,擁有更好的回憶難道不好嗎?

五條悟從來不覺得自己能救所有的人,他能救的,就只有做好了被救準備的人,換句話說,只要對方做好了準備,那麽五條悟就會拼盡全力的握住對方的手。

連白和君麻呂這樣不會主動伸手的人他都不會放,何況是鳴人這樣努力向上跳的呢?

佐助回到了家,今天認識的新朋友讓他有些興奮,除了很厲害的哥哥以外,他也喜歡那個漂亮的姐姐。

姐姐很溫柔,讓他覺得像母親一樣,他想告訴自己的哥哥,今天他認識了新朋友,對方還答應了下次教他,他一定能很快學會。

啊……要不還是學會了再告訴哥哥,這樣可以給哥哥一個驚喜,佐助糾結著,最後還是決定去找鼬,因為今天送他回來的大大大哥哥好厲害,上一秒還在他家裏,下一秒就抱著他出現在宇智波族地門口了!

他必須要告訴鼬!

佐助“登登登”的去找哥哥,但是好奇怪,不管是哥哥還是爸爸,似乎都不在的樣子。

鳴人回到了家,他有些睡不著覺,只要閉上眼睛,就害怕今天的一切只是做夢而已,他怕他睡醒以後,發現什麽都沒有發生。

沒有和那麽多人一起吃飯,沒有吃到剛烤好的餅幹,也沒有人承諾教導他忍術,也沒有人“嗖”的一下送他回家。

鳴人在床上扭來扭去,生怕自己睡著,然後他聽到了遠處的巨響,他趴到窗戶上去看,看到了明亮的、紫色的光。

時間稍微前撥,在兩個身份敏感的小朋友剛剛離開之後。

接近宇智波,已經讓木葉敏感的神經繃緊了,而接近漩渦鳴人,更是觸及到了木葉的底線,漩渦鳴人不僅僅是死去的四代留下來的孩子,還是村子裏最重要的九尾人柱力。

人柱力是什麽?是每個村子的重要戰略資源,怎麽能讓來歷不明的外鄉人接近?哪怕他擁有木遁。

所以這一次根部出動了,而得知消息的三代,只是默默的拿過煙鬥抽起來,默認了團藏的做法。

可惜了木遁和兩個孩子。

三代看著窗外的夜色,他雖然默認了團藏的做法,但其實對他的自作主張還是有些不滿,這個人雖然接近了鳴人,但其實還可以再觀察一下的,畢竟他們是外鄉人,沒有經歷過九尾之亂,只是碰巧遇到鳴人上街,邀請他回家也很正常吧。

可是確實很可疑……

來自水之國啊……霧影那邊因為長期封鎖,誰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樣子,派進去的間諜也死了很多,這種時候,從那邊來人,就算理由聽起來很合理,但怎麽想都很可疑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三代發現自己越發優柔寡斷起來,這方面,團藏倒是一直……

暗部的人進來了,三代敏銳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有些不穩。

“怎麽了?”他問,“那家人已經被抓走了嗎?”

“不是的……”戴著動物面具的銀發青年說,“是團藏大人被抓走了。”

三代:“……?”

根部,是團藏的自留地,哪怕身為火影,三代也極少涉足於此,而此時過來,看到這裏的情形,三代只覺得一股涼意躥上自己的天靈蓋。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詭異場景,沒有鮮血與斷肢,甚至沒有出現什麽建築物被破壞的情況,一切都安然無恙。

是的,安然無恙。

三代取下了一個根部忍者臉上的面具,那個人沒有對此做出一點反應,他的表情呆滯,就這麽直楞楞的看著前方。

是中了幻術嗎?

宇智波幹的?

那個人果然和宇智波有勾結嗎?

“損失怎麽樣?”三代吸了一口煙,沈重的問。

“根部所有人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們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但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醫療班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來了幾個宇智波?誰帶的頭?”

“沒有宇智波。”銀發暗部回答,他的聲音裏也有一些茫然,“今天根部忍者突襲五條家,我們沒有得到命令,所以繼續執行監視任務。”

“根部失敗了,那個五條悟抓獲了一個根部忍者,疑似使用某種幻術,探知了根部位置,然後帶著他瞬間消失,應該是使用了某種時空間忍術。”

三代皺眉:“他不是木遁忍者嗎?”他想到五條悟那被遮住的眼睛,“他的眼睛露出來了嗎?是寫輪眼嗎?”

“露出來了,不是。”銀發暗部搖了搖頭,“等我趕到根部的時候,這裏已經這樣了,五條悟已經控制住了團藏大人,團藏大人看起來和這些人一樣,意識似乎也有些不清醒。”

三代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立刻警覺:“他抓住了團藏沒有立刻離開?”

“是的……”銀發暗部的聲音越發奇怪,“他說……他在等我……”

三代:“……”

銀發暗部深吸一口氣:“他叫我卡卡西老師,可是我並不認識他,更沒有當過他的老師,他看起來比我大。”

“他說這些根部的人會自己醒來,時間他也不確定,如果治療的話應該很快,他說他會帶團藏去終結谷,希望我們多派一些人過去營救……”

銀發暗部卡卡西說:“……我覺得,他似乎沒有惡意,根部……”

“……這是挑釁,卡卡西。”三代嚴肅的說,“他不應該接近鳴人,他甚至知道你的名字!”

卡卡西:“……可是……”

“不必多說,他的妻子和那兩個孩子呢?”

“失蹤了。”

三代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已經是一片肅殺:“去終結谷!”

……

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有過去多久,九尾之亂的傷害也才剛剛恢覆,三代很清楚,其實木葉此刻是非常外強中幹的,可越是處於風雨飄搖之際,越是不能露怯。

他基本已經確定,五條悟一家就是外來間諜,面對這樣的挑釁,更是要以雷霆手段解決,否則其他忍村就會撲上來,吸食木葉的血肉。

所以他調動了很多力量,在木葉普通人已經進入夢鄉的夜晚,率領大量忍者來到了終結谷。

這次的行動,他甚至通知了宇智波的族長富岳和個別宇智波族人,雖然對宇智波一族有所懷疑,但對方如果有幻術的話,叫上宇智波是最好的,同時,這也是一種試探。

五條悟看著慢慢圍上來的“忍者大軍”,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說:“我感覺我要被車輪戰了,好新奇的體驗,怎麽整得我像反派一樣。”

月野兔打了個哈欠,抱怨道:“所以小悟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不對,這個老頭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啊!”

到現在月野兔其實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她知道這是動漫世界,但因為星球意志的囑托,她更關註所謂的大筒木種樹,還有十尾人柱力,卻不知道其實這部動畫片更多的時候是在講九尾和他的夥伴們。

當然,她其實對劇情什麽的也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可不過是邀請小孩子在家裏吃飯而已,大晚上的就有莫名其妙的人沖進了家裏,一言不合就要抓人,這簡直就是反派行徑!

相比兩個大人的松弛,白和君麻呂就要緊繃很多,他們都是被五條悟瞬移帶過來的,雖然見識了這種很神奇的忍術,對自家師傅的能力也有信心,但這可是最強大的忍村木葉!

他們帶著這麽多人,怎麽看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堅定的站在了月野兔的面前,不管發生什麽事,他們一定會保護好小兔老師的,哪怕會因此而死去。

“不用這麽緊張。”他們的頭頂被手蓋住,五條悟一邊一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你們只要在這裏看著我就好,一會兒啊……老師會很帥哦~”

“還有,你們的小兔老師,其實超強,不過今天就不讓她發揮太多了,這種出風頭的事情,還是我來好了。”他們的老師用不正經的語調說。

他以往總是戴在眼睛上的眼罩早已經拿了下來,露出哪怕是他們,也很少看見的蒼藍色眼瞳。

在這樣的夜晚裏,他們卻在月光下看見了最美的天空。

“大丈夫だよ(沒關系)。”他的聲線溫和,“小孩子看戲就好,我們可是最強的。”

說著,他一步邁出,就這樣“咻”的一下,出現在了敵人的上空。

“他會飛?”

木葉忍者軍團中,出現了竊竊私語,“這是什麽忍術?他到底是什麽人?”

“安靜!”三代一步邁出,擡頭質問:“閣下來木葉,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說我只是找一個地方落腳,你信嗎?”五條悟再次瞬移,這次則大大咧咧的出現在眾忍者的前方,看起來全身都是破綻。

他發現這個世界真的是用瞬移的好地方,這裏不像現代社會,高樓大廈的,這裏的障礙物不多,所以不用擔心瞬移的時候會毀壞沿路的設施。

地面突然破了一個洞,幾個忍者從地面鉆了出來,向他襲來,他們的動作不可謂不隱蔽,不可謂不迅速,但五條悟早就看見了,之所以不躲,當然是因為……

刺過去的苦無被無形之力擋住,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手裏劍、起爆符,忍者的戰鬥花樣百出,卻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日向日足的眼睛周圍暴起青筋,宇智波富岳眼中出現三勾玉,兩大瞳術家主同時確定:

“這不是忍術!”

血紅的寫輪眼和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對上,宇智波富岳再次確定:“我的幻術對他不起作用!”

此時,在山崖上的月野兔和兩個孩子看著下面熱鬧的場景,兩個孩子突然同時感覺不對,他們猛然回頭,就見月野兔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黑色頭發,擁有寫輪眼的人。

而小兔老師就在他們眼前,被刺穿了胸膛。

“不!!”

擁有“瞬身止水”之名的宇智波悄然出現,逼近了這個看起來沒有一點力量的女人,忍者的戰鬥就是這樣的,那個男人的弱點如此明顯,他們怎麽可能對此無動於衷。

止水的目的並不是殺人,而是控制,可是……

他看著手中的苦無變成了盛開的鮮花,懷疑不是那兩個小鬼中了幻術,中幻術的明明是他自己才對!

“不可以哦!想要操縱別人的意志,可是反派才會做的事情啊!”

山崖上開滿了花,止水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在被這詭異花枝纏繞的瞬間,他的查克拉就像被封印了一樣無法調動,身體綿軟,連個替身術都用不出來!

“這是什麽?”他艱難的問。

月野兔安撫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鮮花的香氣讓他們脫離了被幻術控制的狀態,但他們依然很生氣,需要月野兔用盡全力拉住,才能不沖上來打止水。

月野兔看了偷襲者一眼,面對漂亮男孩兒的問題,她非常認真的回答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太清楚這是什麽能力,你會覺得我在撒謊嗎?”

宇智波止水:“……”

“啊……你生氣了嗎?如果你非要知道……”月野兔想了想,描述道:“大概就是對我的攻擊,都會變成無害的花朵這樣的能力吧。”

“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能力!”宇智波止水不接受,“這是幻術吧!真沒想到,居然會有能迷惑寫輪眼的幻術!”

“真不是幻術,主要還是你不夠強,如果是悟的話,我就只能用鮮花替身術了。”

被評論為不夠強的止水更生氣了:“……你們到底有什麽陰謀?你們抓住團藏大人想做什麽?”

月野兔歪頭:“誒?難道不是你們先動手的嗎?而且哪裏有什麽陰謀,我可是被真誠邀請來做客的客人啊!”

宇智波止水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於是閉上眼睛,正氣凜然道:“不管你們想做什麽,都不會得逞的!”

崖上開出的花,底下的人也看見了,三代面沈如水,看來止水失敗了,他的目光轉移到底下的戰場上。

這個男人體術優秀,能與日向家打得有來有回,速度很快,而且還掌握了如同飛雷神一樣的時空間忍術……不,甚至不是忍術,而是某種詭異力量。

這個一開始自稱有木遁的人,一次木遁都沒有用過,只是單憑那無法被擊中的詭異力量就防禦了全部的攻擊,不管是什麽忍術,都沒有辦法傷害他分毫,反倒是自己這邊的人,被紛紛打倒。

他的體術優秀,但並不是三代見過最好的,但問題是,他根本不需要防禦,不管是水遁還是火遁,不管是什麽類型的忍術,打不中也是沒有辦法發揮作用的。

三代召喚出通靈獸猿魔,親自上前牽制,在物理攻擊失效的情況下,只有精神攻擊可以一試,雖然宇智波富岳說寫輪眼不起作用,但這世界上的幻術又不是只有寫輪眼。

木葉還有很多優秀的幻術型忍者,還有山中一族的心轉生之術。

失敗、失敗、失敗。

五條悟玩得很開心,好久沒有打得這麽暢快了,其實就戰鬥力來說,忍者們是非常厲害的,比起咒術界很多人都要強,畢竟忍者的速度很快,攻擊力又高花樣又多,真的防不勝防。

可惜他是“不用防禦”的男人。

而且忍者高攻低防,攻擊力比很多咒術師厲害,但是防禦力有點低,只要被他包含咒力的拳頭擊中,基本上就無法再站起來。

而他們攻擊力雖然很高,但是因為缺乏領域延展這種技巧,所以無法破開無下限的防禦,這才顯得戰鬥拉胯,其實五條悟清楚,自己能這麽輕松,是有點取巧的。

可是怎麽辦呢?無下限和六眼就是他的能力,天生的,所以只能這麽帥氣了。

五條悟也很清楚,如果不是這個星球的饋贈,那麽面對精神控制類技能,他還是有風險的,雖然六眼的存在,他自己的領域也涉及精神類,所以這種影響目前未知,但也不需要知道了,誰讓他已經得到禮物了呢。

沒辦法,就是這麽幸運。

他又看了一眼山崖之上,只見花團簇擁之間,探出來的三個腦袋。

差不多了,再打一會兒,上面被捆住的人會越來越多吧,雖然兔兔很強,但讓她沒有辦法專心看他帥氣的姿態,可不是一個合格男友該做的事情呢。

“三代。”他看著眼前的火影,“我其實真的沒別的意思,也並不想破壞木葉的和平。”

三代:“……”

三代心中惱火,現在木葉的人躺了一地了,這個人要不要聽聽自己到底在說什麽鬼話!他還綁架了木葉長老!

“我其實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收幾個學生而已,如果木葉不歡迎我,那我也沒辦法。”他雙手一攤,無賴的說,“畢竟你們木葉又打不過我,所以除了接受,似乎也只能接受。”

木葉眾人:“……”

他好囂張啊!

五條悟一邊制造傷員,一邊更加囂張的說:“你去根部看過了吧,不用懷疑,我可以把你們都變成那個樣子,但是我沒有,因為我並不想把事情弄得很糟糕,畢竟作為客人,在別人家裏把主人打了,多少有點不禮貌。”

木葉眾人:你還知道這不禮貌嗎!!

“不要動那種打不過我,就打我身邊人的主意,我身邊的人沒有那麽好欺負,而且……”他停止了對忍者們的攻擊,就這麽站在原地,但是沒有人在這個時候上前。

因為足夠多的事實已經證明,他無法被擊中,上去只是浪費查克拉而已,說不定還會被打到地上去。

只有挨過打的人才知道,這個人的拳頭打人有多痛。

五條悟雙手一拍,木遁說來就來,木葉忍者們心中再次一驚,來不及躲避,就看見那些新長出來的柔軟枝條並沒有攻擊的意思,而是將那些倒得亂七八糟的忍者們,移動了一下位置。

在遠離木葉村的那個方向,留出了大片的空白。

他們看著那個銀白頭發的男人背對他們站立,毫無防備的露出後背,但他們對此無動於衷,露出後背又怎麽樣?又打不中!

“術式順轉·蒼,術式反轉·赫。”

一藍一紅兩個圓球出現在了這個名為五條悟的男人身後,他的手向前一指:

“虛式·茈”

“轟隆隆隆……”

眾人看著那個紫色圓球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朝前方犁了過去,所過之處一片虛無。

那個男人轉身,拍了拍手,朝他們露出友善的笑容,而他的身後,是被破壞的森林和深深的溝壑。

眾人:“……”

這算什麽,尾獸玉嗎?這人是人形尾獸嗎?

“你們覺得,如果這個朝著村子放會怎麽樣?”

眾人:“!!!”

“閣下……”三代火影再次站出來,他看著那些被木藤捆住移開的受傷忍者,道:“你會把他們移開,想來對木葉沒有惡意。”

五條悟鼓掌讚賞:“是啊,你終於發現了。”

“我確實對木葉沒有惡意,什麽摧毀木葉啦,殺死火影啦,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哦~”

眾人:“……”

這是威脅吧!這一定是威脅吧!可是面對打不中的敵人,看著他身後那長長的,看不見盡頭的深溝,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其實我沒想要這樣的,但是沒辦法,我好像沒有辦法做一個低調的男人,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亂來一點了吧……”

“本來我只是一個流浪的可憐人而已,理想只是找幾個有天賦的孩子把他們培養成才,會來木葉也是聽說了木葉的好名聲,知道這裏開放包容,強者如雲,所以希望能在這裏和大家共同進步。”

眾人:“……”

五條悟:“聽說木葉有很多忍術……”

三代:“不可能!我們木葉秘術絕不會讓其他人……”

“那如果我去搶呢?你們能攔得住?”五條悟打斷他,“把你們統統殺死怎麽樣?或者以我的速度,現在去搶了就跑,你們誰追得上嗎?”

“當然……我不是那種人,我也並不需要秘術級別的,大忍村都會的常規款我也接受,作為交換,我這裏也有一些不錯的忍術情報,可以給你們。”

“比如……宇智波三勾玉寫輪眼的養成教材,比如白眼進階的可行性分析。”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一陣騷亂,宇智波一族來的人不多,聽見這麽勁爆消息的只有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但三代從富岳的表情上看到,他非常動心!

宇智波都這樣,更不要說日向一族了,作為情報探查的好手,性格也沒有宇智波那麽難搞的日向,可是有很多人都在現場的。

他們竊竊私語著,從來沒有聽說過白眼還有進階這種說法!

“安靜!”三代出聲喝止了眾人的騷亂,沈默片刻:“可以,這件事我們之後詳談。”

“我想在木葉長期居住,不過我不喜歡被人打擾,如果有暗部盯梢,遠一點無所謂,近了讓我感覺不自在的話,會被打哦!”

三代:“我們會註意分寸,可是閣下,你……接近漩渦鳴人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只是看他可愛。”五條悟笑嘻嘻的說,“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想收他做學生。”

三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不要太有負擔,我不收學費的。”

三代:“不是這個問題……”

五條悟疑惑道:“那不然怎麽辦,我要帶走他的話,你們覺得誰能阻止嗎?”

五條悟看著三代臉上的表情,他太熟悉這種不爽又拿他沒辦法,只能妥協的老橘子專屬表情了,說起來三代雖然沒有咒術界老橘子那麽討厭,但也並不招人喜歡啊……

於是他更加惡劣和囂張了,像一個反派一樣說:“認清現實吧,你們又打不過我,所以應該能感受到吧,我的真誠,我是真的想和木葉好好相處。”

三代再次看向他身後的深溝,實在不好說他不真誠,大面積改變地形的忍術,初代和斑的時代結束後,這是多久沒有看見了?

更不要說他還會木遁,誰知道他的木遁造詣怎麽樣,畢竟他們都沒有讓他用出大範圍的木遁術!

那麽問題來了,他會不會頂上化佛花樹界降臨這種超規格的術呢?

就算不會,現在表現出來的就已經很無解了吧……

會飛,掌握時空間忍術,機動性強,體術優秀,有詭異的吸力和斥力,絕對的防禦,還有威力巨大的大範圍攻擊手段……

這種人到底是從哪裏鉆出來的!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水之國是什麽養蠱地嗎?!

處理不好的話,真的是木葉有史以來的最大危機!

三代想到了屍鬼封盡,可是……對方機動性這麽強,真的能封印成功嗎?

三代並不懼怕死亡,但他怕付出生命之後,沒有封印對方,反而觸怒他,那就會像今天一樣,而付出代價的,會是整個木葉。

就剛才那一擊的水平,完全可以把村子犁平,村子裏有那麽多的平民……

他看起來完全可以再來一次的樣子……哪怕不是對著村子,就是對著他們,又有多少人能夠躲過呢?

三代心裏轉過眾多念頭,最後咬牙道:“我相信。”

五條悟欣慰點頭:“我就知道您老人家見識非凡,我真的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所以我也不喜歡我的家人受到威脅。”

他警告道:“我知道忍者講究的是不擇手段,可如果我在意的人受到傷害,那麽我會對木葉村做什麽,那可就說不準了。”

五條悟慢慢升空:“關於九尾你不用擔心,我並沒有和你們搶人柱力的意思,只是不管是我還是我的妻子,都見不得小孩子受欺負,你們村子裏真的應該重視一下教育問題。”

三代:“……”

三代一點也不想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和他討論教育,更不想和他在這裏討論九尾,畢竟鳴人是九尾人柱力這件事,不大不小也是村裏的秘密(?)。

而對於村民們的態度,三代知道這不對,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因為九尾之亂實在是死了太多人了,普通村民們不知道鳴人是四代的兒子,只當他是妖狐轉世,所以會有遷怒。

三代不能暴露鳴人的身份,而他也相信,這是一種磨煉,在這種磨煉下,鳴人的火之意志才能堅強的燃燒,從長遠來看,並不是一件壞事。

“總之,我只是想當一個老師而已。”五條悟再次強調自己的職業規劃,“如果有合適的年輕人,可以來找我學習哦~畢竟我很強吧~”

最後,他朝著某個銀發上忍揮手道別:“最後,再見啦~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

眾人:“……”

“卡卡西,你認識他嗎?”

“說起來,你們頭發的顏色很像吧……”

“今天他露眼睛了,平時遮住眼睛的時候,發型也很像吧……造型也是,一個遮上面,一個遮下面。”

“說起來,你剛才沖上去好幾次吧,都被拋開了,似乎都沒有受傷……為什麽對你這麽特別?難道……”

卡卡西:“……”

看著連三代都投過來好奇和懷疑的目光,卡卡西覺得自己冤枉極了,他家真的只有他一個人!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

那一戰過後,木葉陷入了一種緊張情緒之中,從表面上看,依然輕松繁華,但私底下不管是根還是暗部,都忙爆了。

那天晚上的戰鬥雖然驚心動魄,但沒有一個人死亡,就連團藏在被他們找到的時候,也只是呆呆傻傻發楞而已,而在之後,包括團藏在內的所有根部成員,在治療下,都陸陸續續的恢覆了意識。

但對於那天的遭遇,沒有一個人能完整的說出來到底遇到了什麽,有人說看到了巨大的眼睛,有人說看見了知識的洪流,有人說想起了死去母親的囑托。

總之就是一種什麽都知道,但是怎麽樣都無法做到的狀態,是失去了對身體的主導權的可怕感受。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大型幻術,介於此人日常蒙眼睛的操作,說不定是某種瞳術,這也就和他擁有一些關於瞳術的秘密情報對上了。

三代看著案桌上的報告,這幾天不管是日向還是宇智波,都表現暧昧,頻頻和這一家人在街上“偶遇”,他們甚至開始帶著孩子,偶然路過那一家人所居住的小屋附近。

這其實很正常,就算這個人很危險,但他的實力很強,而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比實力強更加有說服力了。

三代懷疑過,那天晚上會不會大家陷入了集體幻術,可是木葉來來往往的人證實了,在終結谷的一側,確實突然出現了巨大的溝壑。

而那天晚上,出現的劇烈爆炸和光亮,也被遠在村子的很多人聽見和看見了。

所以哪怕根部和團藏視這件事為奇恥大辱,卻也不敢輕易動作,團藏雖然近年來越來越陰沈了,但他到底還是關心村子的,在那樣的威脅下,並不會做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在默默觀察好多天後,就連三代也覺得,人家說不定真的很真誠。

畢竟擁有這樣的實力,就像當初的初代和宇智波斑,作為能夠開創時代的人,作為建立忍村的人,作為能夠單人滅國的人,其實根本不屑和人玩弄什麽陰謀詭計。

而這段時間,他們確實也沒有對漩渦鳴人做什麽,相反,他們對鳴人很好,現在鳴人都快要住他們家了……

別人關心孩子,三代也不好直接幹涉,只好派出卡卡西日夜監視,之所以派出卡卡西……是因為只有卡卡西,靠得稍微近一點只會被警告,而也不會被打……

三代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原因,找到被優待的理由,這也是卡卡西的秘密任務之一!

總之大家似乎都重新找回了平衡,而所有人心裏也明白不要輕易惹怒強者,這個強者可不僅僅是那個白發神秘男人,也包括他的妻子。

別看那天他說的自己妻子好像什麽需要保護的嬌弱小白花一樣,但根據襲擊上去的人說,那家夥根本不是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她擁有可以將別人的武器變成花的忍術,擁有封印人查克拉的忍術!別看她站在那裏動都不動,但強的可怕!她發動忍術都不需要結印!只是揮動她手裏的花棒!

中招的人甚至有瞬身止水!

按照止水的觀察,那女人手中的花棒很可疑,但是他們並不敢輕易試探,開玩笑,惹怒五條悟怎麽辦?

參加過那場戰鬥的人,都覺得面對這樣的兩個強者,只可以交好,不可以敵對,而且看人家的態度,不是很真誠嗎?

那場戰鬥過後,當真就是好好生活,買菜做飯教導小孩,大家甚至覺得,有這樣友善的人生活在木葉,讓人非常安心。

要知道,隨著三忍的出走,四代的死亡,木葉內部,其實處於非常空虛的狀態,如果……

咳咳咳。

上忍們各有各的小算盤,而日向日足,則帶著一個小男孩來到了森林邊緣的小木屋。

這幾天,雖然已經有不少人帶著自己的孩子來偶遇了,但這麽正式的拜訪還是第一次,身份這麽高的人,也是第一次。

日向日足看了一眼暗部躲藏的位置,他知道自己到來這件事很快三代就會知道,但那又怎麽樣呢?

大家都知道,宇智波家看起來沒有動,但宇智波族長的小兒子,那個叫佐助的,經常來,而宇智波並沒有阻止。

那天戰鬥的時候,作為體術強者,日足是和五條悟交過手的,也近距離看到過他的眼睛,只要看到那雙眼睛的人,應該都不會覺得那是一雙簡單的眼睛。

日足有一種感覺,那眼睛和白眼很像,在打鬥的過程中,作為同樣擁有全視野的人,他能感覺到對方也有同樣廣闊的視野。

知道白眼的情報,對方絕對不是胡說的。

送寧次過來,是日足權衡利弊的結果。

宇智波派出了自家的二公子,那日向也不能太差,寧次雖然是分家,但他是日向一族的天才,有著純度極高的白眼,也因為他是分家,所以長老們才放心他過來。

因為不管他學到了什麽,只要籠中鳥還在,寧次就永遠是日向家的寧次,寧次越強,也越能保護宗家。

而刻有籠中鳥的寧次,就算眼前的這個人懷有壞心,也無法從分家的身上獲得白眼,所以長老們很安心。

而作為日向日足自己,其實他也是有他的私心的。

寧次……是他死去同胞兄弟的獨子,如果寧次擁有一個厲害的師傅,也許未來也會好過一些吧……

五條悟看向那個沈默的男孩,笑了。

“好。”他答應道,他的目光透過小孩的護額和繃帶,看見了其額頭上、那個束縛著天才的詛咒。

他故作嚴肅的說:“先說好,到我這裏以後,可就是我做主了,他的生死,你們可都管不了哦~這樣也沒關系嗎?”

日向日足離開了,留下了小小的日向寧次,他取下了孩子的護額,在他微微顫抖之間,看到了那個額頭上的印記。

“籠中鳥啊……這個會痛嗎?”

日向寧次咬緊了嘴唇,屈辱的符咒被露出來,讓他感覺受到了侮辱。

五條悟看到了孩子強忍憤怒的臉,“你看起來很生氣,為什麽?因為自己像一個禮物一樣被送過來,讓你感覺很不開心嗎?”

日向寧次憤怒擡頭,他曾經是有過期待的,因為他聽那些分家的叔叔說,這個人很強,很多人知道家族的決定之後,都悄悄來找過他,希望他能討好這個強者,說不定就能找到籠中鳥的解決方法……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宗家是不會讓他來的,可是這種萬一的希望卻讓分家的人充滿了幹勁。

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就被這樣輕佻的對待讓日向寧次非常生氣。

忍耐、忍耐。

他告訴自己。

就像和雛田大小姐對練的時候一樣,不要忘了如果太認真,會面臨怎麽樣的痛苦。

忍耐、忍耐。

他告訴自己。

不要忘了,分家的叔叔伯伯,還有那些和他一樣的族人們的期待,哪怕那只是一個無望的未來……

忍耐……

“寧次,今天我就給你上第一課吧……”他聽見了那位傳說中的強者溫和的聲音,他的臉被擡了起來,他看見了自己老師的全貌。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摘下了眼罩,他聽那天晚上參加戰鬥的族人說過,他的新老師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可是剛才他看見的,只是一個眼罩怪人而已。

但現在,他看著那雙天空一樣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一絲的輕佻與戲謔,有的只是洞悉一切的平靜與不容置疑的強大。

那雙眼睛仿佛能看穿他內心深處的所有不甘與掙紮,他聽見他說:“作為我的學生,你首先要學的就是勇敢的表達自己的意願。”

“生氣也好、憤怒也好,你都無需忍耐。”

溫熱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這個咒印確實很麻煩,但更麻煩的是別讓他刻進你的心裏。”

“你敢反抗它嗎?”

日向寧次恍惚間有種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的感覺,他只是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喉嚨裏似乎溢出了模糊的回應。

但他會永遠記得此刻五條悟的眼神,那雙眼睛裏沒有絲毫輕視,只有純粹的鼓勵與堅定的支持,所以哪怕這一切只是一個謊言,他也會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跟隨他去走那條沒有人走過的道路。

“很好,我會幫你的,因為我是你的老師啊……”

他微微彎起眉眼,蒼藍色的瞳孔裏笑意更濃,他的語調是輕佻的,但是日向寧次卻感受到了他的溫柔:“你盡管相信我就好,畢竟我……超~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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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肥有沒有~~叉腰

為什麽總和卡卡西打招呼,因為卡卡西老師也是陪伴五條小朋友成長的老師嘛~~他們還那麽像~

哈哈哈

給沒看過火影的寶貝兒:

日向家有宗家和分家,分家的頭上會被刻上一種叫籠中鳥的術,有了這個術,生死就在宗家的一念之間了,有點像孫猴子戴上緊箍咒。

火影裏牛逼的眼睛都像熱拔插,可以即插即用(bushi),總之不管是日向的白眼還是宇智波的寫輪眼,都有很多人覬覦,而籠中鳥就厲害了,有這個咒印的存在,如果有人想要獲得白眼,這個咒印會把眼睛爆掉,這樣避免了眼睛外流。

日向家宗家接受分家的保護,分家則出去打工養活家族,保護宗家。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是相差十五分鐘的雙胞胎兄弟,哥哥日足就成了宗家,弟弟日差成為分家,被刻上了籠中鳥,並為了保護哥哥而死去。

日向寧次是日向日差的兒子,哪怕擁有極高的天賦,也在3歲被刻上了籠中鳥,成為日向家大小姐的護衛。

寧次一輩子都在反抗命運,但大概就是替死鬼的兒子永遠都是替死鬼吧,他失敗了。

意難平啊簡直。

下章端走邪惡宇智波嘿嘿嘿嘿嘿[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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