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if 如果沒有時間回溯4:生理性喜愛和作為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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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if 如果沒有時間回溯4:生理性喜愛和作為符號
一敗塗地的五條悟抱住了月野兔。
月野兔有點懵，明明剛才還是她在主動貼貼，怎麽一下子就形勢倒轉了？
她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被抱起來的，好像就突然坐在了五條悟的腿上，被他像抱一個珍愛的小手辦一樣，牢牢的鎖在了懷裏。
月野兔再次切身的感受到，五條悟真的很大只。
當貓的時候，五條貓貓再大只，也是可以被她整個摟在懷裏的，嗯……就是現在這種姿勢，可現在卻反過來了。
她成了被包裹著的那一個。
一向大膽的月野兔感到一陣陌生的心悸，她突然清晰地意識到，五條悟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揉進懷裏的貓咪，而是一個充滿力量、極具存在感的成熟男性。
哪怕他曾經多次強調，但也沒有這一刻來得這樣直觀。
嗯，在修覆他身體的時候，月野兔當然知道他不再是貓了，但是那個時候他不會動啊！不會動就感受不到這種近乎危險的侵略感。
此刻，他的一只手就放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好大啊……
月野兔有種整個腰都被他掌心覆蓋的感覺，他的手心那麽熱，哪怕隔著衣服，也燙得她腰部發軟，一股微妙的戰栗順著脊椎悄然爬升，讓她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
臉上也不受控制地染上大片緋色。
因為姿勢的關系，月野兔的一只手被壓在了兩人的胸口之間，她的手心貼著五條悟的胸膛，即便隔著衣物，那堅實、Q彈的觸感也讓她指尖發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他身體肌肉流暢漂亮的輪廓。
好澀啊……悟
月野兔理智出走，徹底被這近距離的美色和此時焦灼的氣氛迷住了。
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在他蒼藍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滿面通紅、眼神迷蒙的倒影。
她看到五條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帶著某種難言的渴。
她那只沒有被束縛的手，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忍不住就擡了起來，指尖輕輕抵上那枚微凸的、顯得格外性感的喉結。
這麽會滾，悟他……怎麽連喉結也這麽澀啊……
幾乎在她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五條悟環在她腰後的手臂驟然收緊，月野兔像是受驚嚇的兔子，立刻要把手收回來，卻被他的手勾住，不容拒絕的牽著她重新按回自己滾動的喉結上。
“怕了？”
“……才沒有。”
他輕聲笑，“那兔兔你輕一點，太用力的話，會有窒息感，不太舒服。”
什……什麽啊……
手底下的小凸起在他說話的時候有些輕微的震動，月野兔縮回手，低低嗚咽了一聲，感覺自己更深地陷進了他的懷抱裏，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五條悟並沒有再去牽月野兔的手，而是把手放在了她的頸後，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極其緩慢地摩挲著她頸椎上的皮膚。
月野兔覺得五條悟的手指好像有電，她被那細微的電流擊中，再次沒忍住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
剛才還能言善道、甜言蜜語的人，此刻羞得咬住了下唇，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
然後她聽見對方的低笑聲：“小兔，明白嗎？我是個成年男人啊……”
這句話再次聽到，卻是不一樣的心情了。
“喜歡啊……可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貼近的也不止是心靈，你……真的懂嗎？”
好澀啊……
這樣說話的悟。
這樣的擁抱方式，五條悟也同樣感覺新奇。
在還是貓的時候，月野兔揉過他很多次，雖然他很嚴肅的告誡過她，但也許是貓咪的身體太有欺騙性。
她常常會忘記，甚至會有吸貓的行為發生。
把他的毛哭濕，更是不止一次兩次。
以前五條悟不理解，吸貓的快樂是什麽，現在他有點懂了。
雖然貓和兔子是截然不同的生物，但懷裏的這只，無疑比貓咪更可愛，將這樣柔軟又溫暖的人抱進懷裏，感受她的顫抖和依賴，確實是一件令人上癮又解壓的事情。
如果吸一吸的話……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抑制，他順從本心，將臉深深埋進了兔子的頸窩。
兔子再次輕微的顫了顫。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味，小兔是會使用香水的女孩子，五條悟不太懂香水，但她身上的香味不止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了陽光和她自身的甜香，最後融合成甜蜜的味道。
她的腰那麽細，似乎只要微微用力就能折斷，可是真正握上去，卻能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膚緊致的彈性和那份獨屬於戰士的、內斂的柔韌力量感。
“兔兔……”他的聲音從她的頸側傳來，比起平時，更顯低沈磁性，帶著月野兔從未聽過的欲。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低不可聞，因為此時全身的註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他氣息拂過的那片皮膚上，酥麻得厲害。
五條悟微微移開了一些距離，將月野兔被夾住的手放了出來，但很快就將她的兩只手一起捉住。
月野兔的手被別到身後，手腕貼著手腕被他握住，這樣的姿勢使她的胸自然的挺了起來，腰也折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因為手臂後折而凸起的肩胛骨被五條悟的另一只手細細的撫摸著，面對眼前男人越發露骨的眼神，哪怕月野兔在戀愛方面一貫大膽，也有點怕了。
說怕也不對，總之是那種心臟噗通噗通，既想又不想的奇怪情緒。
這和她理解的流程不一樣！
月野兔以為的互訴衷腸後，就是收獲一個男朋友，然後他們會輕輕的擁抱，他會親吻她的額頭和嘴唇，她會有點害羞，然後她會把頭埋在他懷裏，他則是輕輕的，溫柔的笑起來。
貓咪悟在她心裏，一直就是這樣溫柔的形象，雖然嘴巴有時候很毒，但卻是非常靠譜和有分寸的大人！
總是說著不要早戀，這種一聽就非常老古板、簡直像她爸爸一樣操心的發言，都29歲了據說還沒有談戀愛，說不定就是對戀愛不屑一顧。
所以雖然年齡小一些，但月野兔一直覺得自己才是熟練的那一個，所以她想象中的戀情，就是她追他逃，說不定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追到這老古板呢！
追到以後她會先牽他的手，要每天對他說情話，他說不定還會害羞，她會說沒關系。
說不定接吻都要她來教呢！
而現在，雖然沒有接吻，但小悟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原來成年男人的喜歡，是這樣……這樣燙人的東西嗎？
現在這樣……現在這樣……
真的讓人好難為情啊……
但是又……但是又……
五條悟一直知道月野兔的身材很好，現在成年了，身材更好了，她此刻早已解除了變身，穿回了常服，看衣服的厚度，她那邊的季節應該和這邊差不多。
此刻在溫暖的室內，厚厚的外套早已經脫了，露出裏面的薄毛衣。
毛衣其實是寬松的款式，但五條悟就是覺得她瑟瑟的。
更不要說，她光著腿穿短裙，身高不高，但腿長長的，紅色的裙面搭在雪白的皮膚上，很晃眼。
五條悟覺得自己這樣似乎不對，好像有點太快了，似乎不應該對她做太多事，接受表白，然後輕輕擁抱，似乎應該更溫柔一點才對。
可是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她的聲音。
沒有一樣不在對他說：
沒有關系，占有我，我會為此感到快樂。
沒有關系，你可以更放肆一點。
沒有關系，我喜歡你啊。
她懵懂如同羔羊，又迷人如同妖精。
“你之前，親我了吧……是故意的嗎？”撫摸著脊背的手慢慢向上，擦過頸線，蹭過下頜，最後捧住那張小小的臉。
“才……才沒有。”月野兔嘴硬道。
“現在我們是戀人了。小兔，戀人之間的吻如果只是那樣的話，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的手指蹭過她微微顫抖的下唇，“你真的知道，成年人的戀愛，是怎麽樣的嗎？”
月野兔沒有回答，但她閉上了眼睛，當嘴唇被另外的柔軟之物所覆蓋之時，她覺得幸福的想哭。
不管是怎麽樣的戀愛，只要對方是小悟，就都無所謂。
當嘴唇與嘴唇貼近的時候，好像心也貼在了一起。
成年人的親吻確實和她了解的不太一樣，五條悟也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嗎？怎麽那麽會親吻？
輕舔、啃咬，被撐開的口腔，並不那麽溫柔的津液交換。
但一會兒，月野兔又覺得他也許真的沒有親吻過其他女孩子。
他並沒有那麽熟練，所以顯得有些急切和熱烈，也顯得更加動人。
微微分開，兩人都平覆了一會兒呼吸，又重新貼在一起，月野兔的手重獲自由，她剛抱住五條悟的脖子，就被他摁在了藺草榻榻米上。
柔軟的藺草有著淡淡的香味，對方高大的體型完全籠罩了她，這種被全然籠罩、氣息被侵占的感覺，陌生又悸動。
她過去所以為的親密，在此刻顯得如此孩子氣。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臉上，在她想要偏頭躲避的時候，因為他的手掌而無法逃離。
但他會微微側開，在她稍微喘息的時候，親吻她的唇角、臉頰和耳朵。
然後再次深入嘴唇。
這個吻的時間有點久，節奏在他手裏，月野兔感覺到了支配和掌控。
他的手好大，當胸口被手掌覆蓋時，月野兔再次感受到這一點。
指節的長度、抓握的力度，掌心的熱度，都讓月野兔漿糊一樣的大腦徹底無法思考，當大腿處感受到無法忽視的異物感時，他卻放開了她的嘴唇，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喘息。
聲音……聲音也好澀……
月野兔暈頭轉向的想著，卻不知道，她也無意識的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
理智在告誡他適可而止，但指尖傳來的戰栗和柔軟的觸感，都在蠶食著他的自制力。
她實在是太甜了。
也太乖了，這樣的信任讓五條悟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至少不應該是在這裏。
五條悟艱難的把手從她的上衣下擺裏拿了出來，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底下的人還一臉“為什麽不繼續”的迷糊樣子。
忍不住摸摸她的頭發。
“不害怕嗎？”
月野兔用臉去貼他的手，仰頭看他，誠實的說：“有點害怕，但是更喜歡。”
“好喜歡小悟。”
她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感受著那蓬勃的肌肉，目眩神迷的說：“你好sex啊，悟。”
啊！她在說什麽啊！
話剛出口，她就猛然捂住嘴，臉已經很紅了，但似乎可以更紅。
月野兔在心裏罵自己，這種話怎麽可以說出來！
“膽子真大。”五條悟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後額頭相抵，在咫尺之間平覆著呼吸，“甜言蜜語的家夥。”
“什麽啊，都是真心話……哎呀！”月野兔不服氣，還想再說話，就因為五條悟突然的翻身而打斷。
兩人上下顛倒，月野兔就這樣趴在了他的身上。
月野兔臉上紅潮未退，還有些迷迷瞪瞪的，身體也還有些酥軟，任由他幫她整理衣服和裙擺。
月野兔靜靜的趴在他懷裏，感覺到抵在自己腿部的硬度慢慢消失，聽著他逐漸平緩的心跳，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腦子裏把澀澀小悟丟出去之後，又開始心疼他的遭遇，不自覺的想起他冰冷躺在那裏的樣子，那個破敗的澀谷也重新浮現在腦海裏。
於是她說：“小悟，剛才一直都在說我的事，說說你的世界吧，這裏的東京，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之前你為什麽會那樣？”
五條悟沈默了一下，才說：“這可是一個有點兒長的故事。”
“那就慢慢講。”月野兔用臉蹭蹭他的胸，很喜歡這個觸感，然後被按住了頭不讓她亂動，連聲音都因為被壓住臉而變得含含糊糊，“反正，我們現在有很多時間。”
於是，月野兔從五條悟口中聽了一個關於學生吃掉詛咒之王的手指之後，開啟的一系列離奇的故事。
五條悟講得很慢，也很詳細，他講高層總是想要殺死虎杖，講咒術界的腐朽，講他想要通過教育，培養一群強悍又聰明的學生，讓他們都成為強者，甚至是比他更強的人。
他希望他的學生們都保留自己的個性，成為不一樣但都很靠譜，能夠成為重新撐起咒術界的人。
他其實不怎麽講自己的付出，但月野兔卻聽得出來，這個男人在想要實現理想的道路上，真的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月野兔很早就知道，他的貓貓其實是非常操心的性格，他的關心和愛護，有時候會藏在那張毒嘴之下，有時候會隱沒在玩笑當中。
他說著自己的理想和信念，但是月野兔卻敏感的察覺到了，他在提到其中一些人和事情時，透出來的些許冷淡。
月野兔想起來那個噩夢，那個曾經被噩夢妖利用的屬於小悟的記憶，能出現在那個夢的人，應該都是朋友吧，但卻有人說小悟是自我滿足的變態，這樣的話，小悟應該是真實聽到過的吧。
他的小悟，在這個世界果然是被欺負了……
月野兔想起她把小悟覆活後，那些人的表現，能出現在那裏的，都是本該很親近的朋友、學生和同行者。
可是似乎不是所有人都因為悟的覆活而歡呼雀躍，除了其中那個粉色頭發的男生肉眼可見的很開心以外，其他人……
月野兔努力回憶著，因為當時所有註意力都在五條悟的身上，月野兔發現自己對其他人真還不太想得起來。
但是其中那個名為真希的女孩子，她第一句話是不是在關心另一個人？明明喊著“悟”這麽親密的稱呼，卻沒有關心醒過來的悟好不好，也沒有問這樣的覆活是不是有後遺癥。
畢竟不管怎麽樣，突然活過來，真正關心的人都會很在意其中的細節吧……
就連那個看起來很開心的粉頭發，後面更在意的，似乎都是悟是不是不管他們了，這當然是因為悟他很強的原因，但……
是不是太冷淡了？
月野兔敏銳的感覺到，在這裏，五條悟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個符號。
就像後來，在小悟離開的日子裏，她曾經也思考過小小兔的問題，為什麽小小兔願意回到過去來尋找拯救母親的辦法，看起來很愛未來的她，卻並不喜歡過去的她。
最後她得出結論，小小兔也許並不是真正的愛她，而是愛作為母親的這個符號。
新倩尼迪女王，水晶東京的守護者，小小兔憧憬著、羨慕著的強大母親。
這樣的一個符號。
這並不是正確的。
月野兔不是不懂吵吵鬧鬧，傲嬌的感情，她和火野麗就是這樣，但哪怕她們在因為小小兔鬧得最不愉快的時候，月野兔也是相信，小麗絕對是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
說句大言不慚的話，她水兵月就是水手戰士裏最強的，可能其他人會不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但水手戰士們在戰鬥的時候，都會沖在前面，會想盡辦法為她制造出手的機會，可是悟呢？
月野兔不太清楚戰鬥的具體過程，她本來是不想知道的，因為她並不想去看自己喜歡的人隕落的場景，但是此時此刻，她卻很想知道。
月野兔沈默的聽著，而五條悟，也在講述之中，也在思索自己、學生和咒術界之間的關系和未來。
此時的情況，其實對咒術界來說，說是一片大好也不為過。
宿儺和咒靈們已經被袚除，雖然東京遭受的損失很大，但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腐朽的高層被他殺死，下一步必然會吸收新的血液。
樂巖寺作為少量存活的保守派一定能上位，他是京都校的校長，那麽京都校的學生們也就都有了上升的渠道。
高專這邊，這次出了大力的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會成為咒術界新的支柱，或者說，在宿儺戰中有所表現的人，應該都能找到合適的位置。
日下部說不定都能成為高專的校長，羂索搞出來的死滅回游雖然帶來了很多麻煩，但也催生出了新的術師。
這算是不錯的結局了，這個結局裏就算沒有他，也可以為咒術界帶來革新。
可真的是這樣嗎？
五條悟並不是沒有政治嗅覺的人，只是他以前以為時間足夠多，能夠完成不會流血的和平變革，所以才會選擇了教育的道路。
但現在看來，是不是太理想主義了？
五條悟還記得小時候的真希，她勇敢的離開了禪院，他以為她會是禪院的革新者，但她卻選擇了血洗禪院，不僅如此，五條悟覺得，完全覺醒天賦的禪院真希，已經變成了一個標準的禪院。
惠那個家夥，自毀傾向有點嚴重，他的心理太脆弱了，五條說過他，但他似乎沒有在聽，而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承擔壓力嗎？
悠仁……悠仁很有沖勁兒，性格好，正義感足，是五條悟最滿意，也是最寄予厚望的，可是悠仁的腦子比較一根筋，身邊沒有同伴的話，說不定會淪為咒術界打手。
憂太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在高層都是羂索的人，並發出了那些離譜的命令以後，如果他的理想與他一致，那麽就會明白他的做法。
那樣的行為不一定正確，卻是當下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他讓他們離開，是不想讓他們看見太血腥的畫面，但憂太卻將之理解為：一個人成為怪物。
也許憂太想說的是作為最強的壓力，他想要和他分擔壓力，可是怪物這樣的形容詞，怎麽想也不會讓人開心。
五條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怪物，但是他卻做不到不被當成怪物，因為他控制不了別人心裏的想法。
那一刻他甚至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夏油傑。
在那個熱鬧的街頭，那個時候的傑把他看作力量，而不是五條悟。
不管是夏油傑還是學生們，似乎都把他留下了，在人類的情感層面，他留在原地，成為名為“最強”的符號。
總之，憂太腦子也不太好，至於熊貓和狗卷，都是從眾者。
東堂……嗯……他就不評價京都校的人了。
三年級的人嘛……不說也罷。
除了一群未成年以外，如今的中流砥柱也是一言難盡，冥冥只愛錢，日下部……作為老師的日下部並沒有作為主力出戰，而是躲在學生後面，偶爾幫忙，還算……沒有躲到底？
而油滑如日下部，也已經是如今咒術界難得的勇者了。
是的，咒術界雖然長期缺人，但也不至於只有這幾個人，但敢上場的，全在這兒了……
爛完了，剩下的人，就算現在沒有那麽爛，但以後呢？
腐爛，是會傳染的。
五條悟在和宿儺戰鬥前，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只是那個時候，和宿儺的戰鬥更重要，他如果活著，那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他出了意外……那麽他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不過現在，情況又有所不同了。
在見到真正的學生該是什麽樣兒以後，他突然就對現在的學生們少了那麽一點兒耐心。
那群可愛的少女們，哪怕他沒有認真的教過，卻給了他更多的情緒價值啊……
當然，她們也會犯錯，在小小兔的問題上，五條悟覺得一個個像吃了迷魂藥，不過都是知錯能改的。
他在她們面前，是一只貓的形象，卻被當成人來對待。
在這裏，在看著他們車輪戰的時候，他再次思考，他審視著那些他寄予厚望的面孔，發現他們或在仇恨中迷失，或在責任中逃避，或天真得可笑。
重要的是，他們依靠他，卻不相信他，他明明是名為五條悟的人，卻被當作符號需要，也可以被當作符號丟棄。
他被排除在他們的信息之外，他們戰術完善，配合有度，如他所願的能夠獨當一面。
五條悟卻覺得諷刺極了，這種事情，哪怕是他，哪怕他並不是為了別人選擇如今的道路，也會不那麽開心啊……
五條悟覺得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今後要怎麽做了，他的理想和信念並未消失，但方式方法也許得重新考慮。
好在啊……
他摟著懷裏的女孩子，他現在並不寂寞了。
說起來，憂太說的那些話，還有他們曾經想要使用他的身體這些事情，他都沒有給兔兔說，如果說了的話，兔兔一定會很生氣。
“你怎麽可以答應這種事！”、“什麽怪物！我要代表正義消滅他們！”
兔兔說不定會陷入狂暴狀態，變成狂暴兔，然後說不定還會咬人……
誒……咬人好像還不錯？
五條悟心情變好，忍不住笑了起來。
胸腔的振動打斷了月野兔關於五條悟戰鬥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思考。
“你笑什麽？”
“沒什麽啦~”
————————!!————————
說起來，五夏是IIVV蓋章的摯友，但也是IIVV蓋章的無法相互理解的人啊……
追上去的解讀，我還不太透徹，但我覺得絕對不是因為喜歡夏油傑，很多人磕沒有追上去的糖，我其實不理解。
被說怪物以後，小悟關門的側臉非常冷淡啊，他應該不太高興的，就像七海說他自我滿足的時候，他露出了超委屈的表情啊。
他們都在怪物化他，但是小悟自己知道，他不是怪物啊！他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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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敗塗地的五條悟抱住了月野兔。
月野兔有點懵，明明剛才還是她在主動貼貼，怎麽一下子就形勢倒轉了？
她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被抱起來的，好像就突然坐在了五條悟的腿上，被他像抱一個珍愛的小手辦一樣，牢牢的鎖在了懷裏。
月野兔再次切身的感受到，五條悟真的很大只。
當貓的時候，五條貓貓再大只，也是可以被她整個摟在懷裏的，嗯……就是現在這種姿勢，可現在卻反過來了。
她成了被包裹著的那一個。
一向大膽的月野兔感到一陣陌生的心悸，她突然清晰地意識到，五條悟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揉進懷裏的貓咪，而是一個充滿力量、極具存在感的成熟男性。
哪怕他曾經多次強調，但也沒有這一刻來得這樣直觀。
嗯，在修覆他身體的時候，月野兔當然知道他不再是貓了，但是那個時候他不會動啊！不會動就感受不到這種近乎危險的侵略感。
此刻，他的一只手就放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好大啊……
月野兔有種整個腰都被他掌心覆蓋的感覺，他的手心那麽熱，哪怕隔著衣服，也燙得她腰部發軟，一股微妙的戰栗順著脊椎悄然爬升，讓她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
臉上也不受控制地染上大片緋色。
因為姿勢的關系，月野兔的一只手被壓在了兩人的胸口之間，她的手心貼著五條悟的胸膛，即便隔著衣物，那堅實、Q彈的觸感也讓她指尖發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他身體肌肉流暢漂亮的輪廓。
好澀啊……悟
月野兔理智出走，徹底被這近距離的美色和此時焦灼的氣氛迷住了。
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在他蒼藍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滿面通紅、眼神迷蒙的倒影。
她看到五條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帶著某種難言的渴。
她那只沒有被束縛的手，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忍不住就擡了起來，指尖輕輕抵上那枚微凸的、顯得格外性感的喉結。
這麽會滾，悟他……怎麽連喉結也這麽澀啊……
幾乎在她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五條悟環在她腰後的手臂驟然收緊，月野兔像是受驚嚇的兔子，立刻要把手收回來，卻被他的手勾住，不容拒絕的牽著她重新按回自己滾動的喉結上。
“怕了？”
“……才沒有。”
他輕聲笑，“那兔兔你輕一點，太用力的話，會有窒息感，不太舒服。”
什……什麽啊……
手底下的小凸起在他說話的時候有些輕微的震動，月野兔縮回手，低低嗚咽了一聲，感覺自己更深地陷進了他的懷抱裏，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五條悟並沒有再去牽月野兔的手，而是把手放在了她的頸後，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極其緩慢地摩挲著她頸椎上的皮膚。
月野兔覺得五條悟的手指好像有電，她被那細微的電流擊中，再次沒忍住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
剛才還能言善道、甜言蜜語的人，此刻羞得咬住了下唇，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
然後她聽見對方的低笑聲：“小兔，明白嗎？我是個成年男人啊……”
這句話再次聽到，卻是不一樣的心情了。
“喜歡啊……可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貼近的也不止是心靈，你……真的懂嗎？”
好澀啊……
這樣說話的悟。
這樣的擁抱方式，五條悟也同樣感覺新奇。
在還是貓的時候，月野兔揉過他很多次，雖然他很嚴肅的告誡過她，但也許是貓咪的身體太有欺騙性。
她常常會忘記，甚至會有吸貓的行為發生。
把他的毛哭濕，更是不止一次兩次。
以前五條悟不理解，吸貓的快樂是什麽，現在他有點懂了。
雖然貓和兔子是截然不同的生物，但懷裏的這只，無疑比貓咪更可愛，將這樣柔軟又溫暖的人抱進懷裏，感受她的顫抖和依賴，確實是一件令人上癮又解壓的事情。
如果吸一吸的話……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抑制，他順從本心，將臉深深埋進了兔子的頸窩。
兔子再次輕微的顫了顫。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味，小兔是會使用香水的女孩子，五條悟不太懂香水，但她身上的香味不止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了陽光和她自身的甜香，最後融合成甜蜜的味道。
她的腰那麽細，似乎只要微微用力就能折斷，可是真正握上去，卻能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膚緊致的彈性和那份獨屬於戰士的、內斂的柔韌力量感。
“兔兔……”他的聲音從她的頸側傳來，比起平時，更顯低沈磁性，帶著月野兔從未聽過的欲。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低不可聞，因為此時全身的註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他氣息拂過的那片皮膚上，酥麻得厲害。
五條悟微微移開了一些距離，將月野兔被夾住的手放了出來，但很快就將她的兩只手一起捉住。
月野兔的手被別到身後，手腕貼著手腕被他握住，這樣的姿勢使她的胸自然的挺了起來，腰也折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因為手臂後折而凸起的肩胛骨被五條悟的另一只手細細的撫摸著，面對眼前男人越發露骨的眼神，哪怕月野兔在戀愛方面一貫大膽，也有點怕了。
說怕也不對，總之是那種心臟噗通噗通，既想又不想的奇怪情緒。
這和她理解的流程不一樣！
月野兔以為的互訴衷腸後，就是收獲一個男朋友，然後他們會輕輕的擁抱，他會親吻她的額頭和嘴唇，她會有點害羞，然後她會把頭埋在他懷裏，他則是輕輕的，溫柔的笑起來。
貓咪悟在她心裏，一直就是這樣溫柔的形象，雖然嘴巴有時候很毒，但卻是非常靠譜和有分寸的大人！
總是說著不要早戀，這種一聽就非常老古板、簡直像她爸爸一樣操心的發言，都29歲了據說還沒有談戀愛，說不定就是對戀愛不屑一顧。
所以雖然年齡小一些，但月野兔一直覺得自己才是熟練的那一個，所以她想象中的戀情，就是她追他逃，說不定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追到這老古板呢！
追到以後她會先牽他的手，要每天對他說情話，他說不定還會害羞，她會說沒關系。
說不定接吻都要她來教呢！
而現在，雖然沒有接吻，但小悟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原來成年男人的喜歡，是這樣……這樣燙人的東西嗎？
現在這樣……現在這樣……
真的讓人好難為情啊……
但是又……但是又……
五條悟一直知道月野兔的身材很好，現在成年了，身材更好了，她此刻早已解除了變身，穿回了常服，看衣服的厚度，她那邊的季節應該和這邊差不多。
此刻在溫暖的室內，厚厚的外套早已經脫了，露出裏面的薄毛衣。
毛衣其實是寬松的款式，但五條悟就是覺得她瑟瑟的。
更不要說，她光著腿穿短裙，身高不高，但腿長長的，紅色的裙面搭在雪白的皮膚上，很晃眼。
五條悟覺得自己這樣似乎不對，好像有點太快了，似乎不應該對她做太多事，接受表白，然後輕輕擁抱，似乎應該更溫柔一點才對。
可是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她的聲音。
沒有一樣不在對他說：
沒有關系，占有我，我會為此感到快樂。
沒有關系，你可以更放肆一點。
沒有關系，我喜歡你啊。
她懵懂如同羔羊，又迷人如同妖精。
“你之前，親我了吧……是故意的嗎？”撫摸著脊背的手慢慢向上，擦過頸線，蹭過下頜，最後捧住那張小小的臉。
“才……才沒有。”月野兔嘴硬道。
“現在我們是戀人了。小兔，戀人之間的吻如果只是那樣的話，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的手指蹭過她微微顫抖的下唇，“你真的知道，成年人的戀愛，是怎麽樣的嗎？”
月野兔沒有回答，但她閉上了眼睛，當嘴唇被另外的柔軟之物所覆蓋之時，她覺得幸福的想哭。
不管是怎麽樣的戀愛，只要對方是小悟，就都無所謂。
當嘴唇與嘴唇貼近的時候，好像心也貼在了一起。
成年人的親吻確實和她了解的不太一樣，五條悟也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嗎？怎麽那麽會親吻？
輕舔、啃咬，被撐開的口腔，並不那麽溫柔的津液交換。
但一會兒，月野兔又覺得他也許真的沒有親吻過其他女孩子。
他並沒有那麽熟練，所以顯得有些急切和熱烈，也顯得更加動人。
微微分開，兩人都平覆了一會兒呼吸，又重新貼在一起，月野兔的手重獲自由，她剛抱住五條悟的脖子，就被他摁在了藺草榻榻米上。
柔軟的藺草有著淡淡的香味，對方高大的體型完全籠罩了她，這種被全然籠罩、氣息被侵占的感覺，陌生又悸動。
她過去所以為的親密，在此刻顯得如此孩子氣。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臉上，在她想要偏頭躲避的時候，因為他的手掌而無法逃離。
但他會微微側開，在她稍微喘息的時候，親吻她的唇角、臉頰和耳朵。
然後再次深入嘴唇。
這個吻的時間有點久，節奏在他手裏，月野兔感覺到了支配和掌控。
他的手好大，當胸口被手掌覆蓋時，月野兔再次感受到這一點。
指節的長度、抓握的力度，掌心的熱度，都讓月野兔漿糊一樣的大腦徹底無法思考，當大腿處感受到無法忽視的異物感時，他卻放開了她的嘴唇，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喘息。
聲音……聲音也好澀……
月野兔暈頭轉向的想著，卻不知道，她也無意識的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
理智在告誡他適可而止，但指尖傳來的戰栗和柔軟的觸感，都在蠶食著他的自制力。
她實在是太甜了。
也太乖了，這樣的信任讓五條悟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至少不應該是在這裏。
五條悟艱難的把手從她的上衣下擺裏拿了出來，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底下的人還一臉“為什麽不繼續”的迷糊樣子。
忍不住摸摸她的頭發。
“不害怕嗎？”
月野兔用臉去貼他的手，仰頭看他，誠實的說：“有點害怕，但是更喜歡。”
“好喜歡小悟。”
她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感受著那蓬勃的肌肉，目眩神迷的說：“你好sex啊，悟。”
啊！她在說什麽啊！
話剛出口，她就猛然捂住嘴，臉已經很紅了，但似乎可以更紅。
月野兔在心裏罵自己，這種話怎麽可以說出來！
“膽子真大。”五條悟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後額頭相抵，在咫尺之間平覆著呼吸，“甜言蜜語的家夥。”
“什麽啊，都是真心話……哎呀！”月野兔不服氣，還想再說話，就因為五條悟突然的翻身而打斷。
兩人上下顛倒，月野兔就這樣趴在了他的身上。
月野兔臉上紅潮未退，還有些迷迷瞪瞪的，身體也還有些酥軟，任由他幫她整理衣服和裙擺。
月野兔靜靜的趴在他懷裏，感覺到抵在自己腿部的硬度慢慢消失，聽著他逐漸平緩的心跳，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腦子裏把澀澀小悟丟出去之後，又開始心疼他的遭遇，不自覺的想起他冰冷躺在那裏的樣子，那個破敗的澀谷也重新浮現在腦海裏。
於是她說：“小悟，剛才一直都在說我的事，說說你的世界吧，這裏的東京，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之前你為什麽會那樣？”
五條悟沈默了一下，才說：“這可是一個有點兒長的故事。”
“那就慢慢講。”月野兔用臉蹭蹭他的胸，很喜歡這個觸感，然後被按住了頭不讓她亂動，連聲音都因為被壓住臉而變得含含糊糊，“反正，我們現在有很多時間。”
於是，月野兔從五條悟口中聽了一個關於學生吃掉詛咒之王的手指之後，開啟的一系列離奇的故事。
五條悟講得很慢，也很詳細，他講高層總是想要殺死虎杖，講咒術界的腐朽，講他想要通過教育，培養一群強悍又聰明的學生，讓他們都成為強者，甚至是比他更強的人。
他希望他的學生們都保留自己的個性，成為不一樣但都很靠譜，能夠成為重新撐起咒術界的人。
他其實不怎麽講自己的付出，但月野兔卻聽得出來，這個男人在想要實現理想的道路上，真的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月野兔很早就知道，他的貓貓其實是非常操心的性格，他的關心和愛護，有時候會藏在那張毒嘴之下，有時候會隱沒在玩笑當中。
他說著自己的理想和信念，但是月野兔卻敏感的察覺到了，他在提到其中一些人和事情時，透出來的些許冷淡。
月野兔想起來那個噩夢，那個曾經被噩夢妖利用的屬於小悟的記憶，能出現在那個夢的人，應該都是朋友吧，但卻有人說小悟是自我滿足的變態，這樣的話，小悟應該是真實聽到過的吧。
他的小悟，在這個世界果然是被欺負了……
月野兔想起她把小悟覆活後，那些人的表現，能出現在那裏的，都是本該很親近的朋友、學生和同行者。
可是似乎不是所有人都因為悟的覆活而歡呼雀躍，除了其中那個粉色頭發的男生肉眼可見的很開心以外，其他人……
月野兔努力回憶著，因為當時所有註意力都在五條悟的身上，月野兔發現自己對其他人真還不太想得起來。
但是其中那個名為真希的女孩子，她第一句話是不是在關心另一個人？明明喊著“悟”這麽親密的稱呼，卻沒有關心醒過來的悟好不好，也沒有問這樣的覆活是不是有後遺癥。
畢竟不管怎麽樣，突然活過來，真正關心的人都會很在意其中的細節吧……
就連那個看起來很開心的粉頭發，後面更在意的，似乎都是悟是不是不管他們了，這當然是因為悟他很強的原因，但……
是不是太冷淡了？
月野兔敏銳的感覺到，在這裏，五條悟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個符號。
就像後來，在小悟離開的日子裏，她曾經也思考過小小兔的問題，為什麽小小兔願意回到過去來尋找拯救母親的辦法，看起來很愛未來的她，卻並不喜歡過去的她。
最後她得出結論，小小兔也許並不是真正的愛她，而是愛作為母親的這個符號。
新倩尼迪女王，水晶東京的守護者，小小兔憧憬著、羨慕著的強大母親。
這樣的一個符號。
這並不是正確的。
月野兔不是不懂吵吵鬧鬧，傲嬌的感情，她和火野麗就是這樣，但哪怕她們在因為小小兔鬧得最不愉快的時候，月野兔也是相信，小麗絕對是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
說句大言不慚的話，她水兵月就是水手戰士裏最強的，可能其他人會不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但水手戰士們在戰鬥的時候，都會沖在前面，會想盡辦法為她制造出手的機會，可是悟呢？
月野兔不太清楚戰鬥的具體過程，她本來是不想知道的，因為她並不想去看自己喜歡的人隕落的場景，但是此時此刻，她卻很想知道。
月野兔沈默的聽著，而五條悟，也在講述之中，也在思索自己、學生和咒術界之間的關系和未來。
此時的情況，其實對咒術界來說，說是一片大好也不為過。
宿儺和咒靈們已經被袚除，雖然東京遭受的損失很大，但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腐朽的高層被他殺死，下一步必然會吸收新的血液。
樂巖寺作為少量存活的保守派一定能上位，他是京都校的校長，那麽京都校的學生們也就都有了上升的渠道。
高專這邊，這次出了大力的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會成為咒術界新的支柱，或者說，在宿儺戰中有所表現的人，應該都能找到合適的位置。
日下部說不定都能成為高專的校長，羂索搞出來的死滅回游雖然帶來了很多麻煩，但也催生出了新的術師。
這算是不錯的結局了，這個結局裏就算沒有他，也可以為咒術界帶來革新。
可真的是這樣嗎？
五條悟並不是沒有政治嗅覺的人，只是他以前以為時間足夠多，能夠完成不會流血的和平變革，所以才會選擇了教育的道路。
但現在看來，是不是太理想主義了？
五條悟還記得小時候的真希，她勇敢的離開了禪院，他以為她會是禪院的革新者，但她卻選擇了血洗禪院，不僅如此，五條悟覺得，完全覺醒天賦的禪院真希，已經變成了一個標準的禪院。
惠那個家夥，自毀傾向有點嚴重，他的心理太脆弱了，五條說過他，但他似乎沒有在聽，而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承擔壓力嗎？
悠仁……悠仁很有沖勁兒，性格好，正義感足，是五條悟最滿意，也是最寄予厚望的，可是悠仁的腦子比較一根筋，身邊沒有同伴的話，說不定會淪為咒術界打手。
憂太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在高層都是羂索的人，並發出了那些離譜的命令以後，如果他的理想與他一致，那麽就會明白他的做法。
那樣的行為不一定正確，卻是當下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他讓他們離開，是不想讓他們看見太血腥的畫面，但憂太卻將之理解為：一個人成為怪物。
也許憂太想說的是作為最強的壓力，他想要和他分擔壓力，可是怪物這樣的形容詞，怎麽想也不會讓人開心。
五條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怪物，但是他卻做不到不被當成怪物，因為他控制不了別人心裏的想法。
那一刻他甚至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夏油傑。
在那個熱鬧的街頭，那個時候的傑把他看作力量，而不是五條悟。
不管是夏油傑還是學生們，似乎都把他留下了，在人類的情感層面，他留在原地，成為名為“最強”的符號。
總之，憂太腦子也不太好，至於熊貓和狗卷，都是從眾者。
東堂……嗯……他就不評價京都校的人了。
三年級的人嘛……不說也罷。
除了一群未成年以外，如今的中流砥柱也是一言難盡，冥冥只愛錢，日下部……作為老師的日下部並沒有作為主力出戰，而是躲在學生後面，偶爾幫忙，還算……沒有躲到底？
而油滑如日下部，也已經是如今咒術界難得的勇者了。
是的，咒術界雖然長期缺人，但也不至於只有這幾個人，但敢上場的，全在這兒了……
爛完了，剩下的人，就算現在沒有那麽爛，但以後呢？
腐爛，是會傳染的。
五條悟在和宿儺戰鬥前，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只是那個時候，和宿儺的戰鬥更重要，他如果活著，那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他出了意外……那麽他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不過現在，情況又有所不同了。
在見到真正的學生該是什麽樣兒以後，他突然就對現在的學生們少了那麽一點兒耐心。
那群可愛的少女們，哪怕他沒有認真的教過，卻給了他更多的情緒價值啊……
當然，她們也會犯錯，在小小兔的問題上，五條悟覺得一個個像吃了迷魂藥，不過都是知錯能改的。
他在她們面前，是一只貓的形象，卻被當成人來對待。
在這裏，在看著他們車輪戰的時候，他再次思考，他審視著那些他寄予厚望的面孔，發現他們或在仇恨中迷失，或在責任中逃避，或天真得可笑。
重要的是，他們依靠他，卻不相信他，他明明是名為五條悟的人，卻被當作符號需要，也可以被當作符號丟棄。
他被排除在他們的信息之外，他們戰術完善，配合有度，如他所願的能夠獨當一面。
五條悟卻覺得諷刺極了，這種事情，哪怕是他，哪怕他並不是為了別人選擇如今的道路，也會不那麽開心啊……
五條悟覺得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今後要怎麽做了，他的理想和信念並未消失，但方式方法也許得重新考慮。
好在啊……
他摟著懷裏的女孩子，他現在並不寂寞了。
說起來，憂太說的那些話，還有他們曾經想要使用他的身體這些事情，他都沒有給兔兔說，如果說了的話，兔兔一定會很生氣。
“你怎麽可以答應這種事！”、“什麽怪物！我要代表正義消滅他們！”
兔兔說不定會陷入狂暴狀態，變成狂暴兔，然後說不定還會咬人……
誒……咬人好像還不錯？
五條悟心情變好，忍不住笑了起來。
胸腔的振動打斷了月野兔關於五條悟戰鬥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思考。
“你笑什麽？”
“沒什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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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五夏是IIVV蓋章的摯友，但也是IIVV蓋章的無法相互理解的人啊……
追上去的解讀，我還不太透徹，但我覺得絕對不是因為喜歡夏油傑，很多人磕沒有追上去的糖，我其實不理解。
被說怪物以後，小悟關門的側臉非常冷淡啊，他應該不太高興的，就像七海說他自我滿足的時候，他露出了超委屈的表情啊。
他們都在怪物化他，但是小悟自己知道，他不是怪物啊！他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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