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過完生日,你到法定婚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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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太陽隔著透光的窗簾照進臥室裏面,蘇萱萱翻了個身,努力想要忽略那絲光亮。

“萱萱。”好聽的男聲在耳畔響起,帶著慵懶的繾綣。

“嗯……”蘇萱萱下意識地應著,整個人卻仍然像一只蝦一樣窩著睡著。

白瞻看著她那個樣子,輕笑了一下,手撫過她的側臉細膩嫩滑的觸感,讓白瞻心情大好,低頭在蘇萱萱側臉上就是一吻,然後趴著看著蘇萱萱,“你今天又不想出去玩了?”

說起蘇萱萱的睡覺功力,白瞻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本來昨天兩人已經計劃出去玩的,結果蘇萱萱早上怎麽都起來,白瞻心疼她,舍不得叫醒她,只能等著她自己醒,結果蘇萱萱楞是到中午才醒,在酒店吃了個午飯以後,又困了,回房間昏昏沈沈睡到了晚上,於是,一天的旅游計劃就這麽泡湯了。

晚上,她倒是精神好了,抱著手機看電視,‘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地笑了一晚上,於是乎,現在,歷史驚人地相似,蘇萱萱再次起不來了。

“要去的。”蘇萱萱的聲音從被子下來傳來,悶悶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現在起床呢?”白瞻真可謂是連哄帶騙,沒辦法,誰讓他一遇到蘇萱萱就什麽狠話都沒有了呢。

“嗯,馬上。”蘇萱萱嘴上這麽說著,可是卻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你要是困的話就繼續睡吧,我們哪都不去了,我在酒店陪你。”白瞻的話依舊溫柔而體貼,說著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不行,我要出去玩。”蘇萱萱說著一下子坐了起來,頭發雜亂。

“好。”白瞻依舊看著她,一臉溫柔,心中想的卻是終於抓住這丫頭的規律了,你要催她起床,催再久也沒用,但是你要是用激將法說不帶她去玩了,那真是比放個喇叭在她耳邊喊還管用。

“不急,你慢慢來。”白瞻看著急匆匆跑進洗手間洗漱的蘇萱萱,說道,“你不是想去山南嗎?今天去?”

“拉薩還沒玩呢,今天先拉薩。”蘇萱萱一邊說著,一邊刷牙,話語含糊不清地從牙膏沫子中擠出來。

“好,只要你喜歡都可以。”

沒一會,蘇萱萱就洗漱完了,換好衣服就拖著白瞻往外走,那樣子就好像她等了白瞻許久的樣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迫不及待。



蘇萱萱看著巍峨壯觀的布達拉宮,一陣感嘆,回頭看著對面的大昭寺,又是心生敬畏,果然是蕩滌心靈的好地方,這種波瀾壯闊,是平原地區所感受不到的。

蘇萱萱正帶著敬畏的心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突然一個特別的身影讓蘇萱萱一下子移不開目光。

大昭寺前面,一個感覺已經上了些年紀的人,正在三跪九叩一臉虔誠地往大昭寺門口走去。

“真的三跪九叩哎,果然人有信仰就是很值得尊敬的事。”蘇萱萱看著那個人,覺得無比地敬佩,相信自己所相信的,敬畏自己所敬畏的。

“嗯,是啊。”白瞻也覺得這一趟西藏沒有白來,白家一直沈浮商海,爾虞我詐慣了,他從小被白震帶大,接觸了太多這些東西,他太需要這種信仰了。

有時候白瞻覺得蘇萱萱肯定是上天賜給他的繆斯,不僅讓他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更讓他明白了一些人生的真諦,不再那麽生冷,不再那麽自我為中心。



拉薩逛了一圈以後,第二天兩人便去了山南,一直到坐上回去的飛機,蘇萱萱仍然戀戀不舍,對著白瞻說,“要不是N市有你,我倒是寧願多在西藏待幾天。”

白瞻淺笑著幫她掖好蓋在身上的毯子,“來日方長。”

“嗯,來日方長。”白瞻的話一下子就打散了蘇萱萱滿心的惆悵,來日方長,這個詞,在別人口中就顯得客套和虛假,可是在白瞻口中卻像誓言和保證一下,格外地讓人信服。

“白瞻。”蘇萱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遮陽板開著,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蘇萱萱突然低下了頭,聲音悶悶的。

“嗯?”白瞻關切地看向蘇萱萱。

“如果說你爸就是接受不了我呢,我們該怎麽辦?”

蘇萱萱看向白瞻,這個問題很現實,他畢竟是白瞻的父親,而且,白瞻和鄧柔訂婚的消息已經在他們那個商圈傳遍了,這兩天自己一直像鴕鳥一樣躲避著這個問題,沈浸在游樂的喜悅中,可是游樂一旦結束,現實問題便顯得避無可避了。

“萱萱,他接不接受你並不重要,他的意見一點都不重要。”白瞻看向蘇萱萱,溫柔地說道。

蘇萱萱把頭靠向白瞻,她知道,白瞻說的話就是他心中想的,也許白震怎麽想怎麽做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可是,蘇萱萱還是覺得堵得慌,總覺得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自己就沒法安心。

還有白瞻那個自己從未謀面的母親,哎,原來喜歡上一個這種家庭的人是一件很累的事。

白瞻看著滿腹心事的蘇萱萱,伸手將她往懷裏帶了帶,“萱萱,你不要想這麽多好不好,一切有我。”

白瞻的話好似有安定的作用,蘇萱萱‘嗯’了一聲,然後舒適地靠在白瞻肩膀上,睡著了。

才下飛機和白瞻走出來,宿舍的那兩只就已經侯在那裏了。

“蘇萱萱,你以後再這麽隨意離家出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顧瑤走上前,對著蘇萱萱額頭上就是一記毛栗,說道。

“就是,太過分了,害得我們兩差點跟你一起去西藏。”王雯說著把手裏的奶茶塞到蘇萱萱手裏,嗔怪道。

“哎喲,知道你們最好啦。”蘇萱萱說著,放開挽著白瞻的手,上前一邊一個挽住另外兩只,左擁右抱,完全忽視了身後一臉吃醋的白瞻。

看著前面三個丫頭有說有笑的樣子,白瞻覺得那兩個丫頭給蘇萱萱帶來的快樂怎麽好像比自己還多呢?看來自己以後要好好努力才行。



白瞻送三個丫頭回宿舍以後就獨自回了校外的公寓,對著電腦上的郵件發呆。

郵件是白震發給自己的公司資金情況,以及和鄧家生意的往來清單,以及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爸老了,重擔最終還是要你挑的。”

白瞻看著那些資料腦中一片淩亂,白家的生意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原本在外人眼中風光無限的白家,如今居然成了個空殼子了。

白震發這封郵件的用意其實白瞻再了解不過了,他不過就是看用強制的不行,所以才轉變模式,用這種方法了,畢竟白瞻是他兒子,自己兒子的弱點他太了解了。

白瞻嘆了一口氣,輕輕合上電腦,可惜這次白震卻算錯了,白家的那點生意,在蘇萱萱面前就像灰塵一樣,他根本就不關心。

打開手機新聞,自己和鄧柔訂婚的消息居然還在被推送,白瞻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這些謠言要早些平息才好,不然蘇萱萱看到了不開心就不好了。

白瞻這麽想著,給所有和白家有生意聯系的人發了一封邀請函,邀請他們參加自己未婚妻的生日party,當然,鄧明生父女同樣也在受邀之類。



鄧明生看著白瞻的那封郵件,一臉的莫名其妙,鄧柔的生日早過了啊,這是什麽意思?但是鄧明生轉念一想,可能那日白瞻冷落了他們,白震逼著他做給大家看的吧,畢竟鄧柔到底什麽時候過生意並不重要,大家看在眼中的恩愛才重要。

書房裏,鄧明生自我解惑以後,心情很好,吹著口哨,拿過一旁的毛筆,開始練起書法來了。

“爸,”書房的門被猛地一把推開,鄧柔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你這是幹嘛,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這樣急吼吼的,哪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鄧明生看著鄧柔喘著粗氣的樣子,臉一板,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對著她就是一頓數落。

“在自己家裏有什麽關系,又不是在外面。”鄧柔翻了個白眼說道,她這個爸爸就是老頑固,大家閨秀?她爸爸也不過是近幾年做生意發達了才擠進這個圈子罷了,如今卻裝的一副書香門第的意思,她小時候一家三口擠在50平的出租房裏的日子都過過,骨子裏高貴不起來,讓她怎麽裝?

“什麽家裏外面的,就算你一個人,這種氣度該有還是要有,不然你遇到點事,什麽本性都露出來了,讓人笑話。”鄧明生卻依舊板著臉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爸,我來找你是來說正事的,”鄧柔說著拿出手機,“你看到白瞻發的郵件了嗎?”

“看到了啊。”鄧明生就知道鄧柔這麽風風火火肯定是為了白瞻,不過他此刻倒是一點都不急,依舊氣定神閑地練著字,要穩固自己在這個商圈的位置,就要有該有的氣度,練字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怎麽還坐得住啊,我生日可不在這個周末,我生日早過了,他說的這個未婚妻不是我吧。”鄧柔舉著手機一臉激動,對於鄧明生的一臉雲淡風輕很是無語。

“小柔,你不要心急,這個人啊,肯定就是你。”

“你怎麽知道?”鄧柔將信將疑地看著鄧明生,她不覺得以白瞻對蘇萱萱的喜歡他會當眾承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你覺得如果他說的這個未婚妻不是你的話,白震會放任不管嗎?”鄧明生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氣勢如虹一筆寫完了那個龍字,一副‘臥虎藏龍’的字帖就這樣寫就了。

“也是,白伯父那麽討厭那個蘇萱萱,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白瞻這麽大張旗鼓地辦這個party,白伯父也不可能不知道。”鄧柔這麽一分析,安心了不少,看來白伯父下了不少功夫啊,這麽快就說服了白瞻,鄧柔竊喜地想到。

“知道就好,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打扮好自己,光鮮亮麗就好了。”鄧明生很是得意地說道。

“嗯。”鄧柔甜甜地應著,滿心的歡喜,也不再打擾鄧明生練字了,捧著手機就出去了。

鄧明生看了自己女兒的背影一眼,嘆了口氣,真是女生外向啊,這還在上學呢,就恨不得馬上嫁給白瞻才好呢,真是……鄧明生想著搖了搖頭。



同樣的郵件,白震也收到了。

白震看著郵件,英挺的眉因為笑意而微微彎曲,心中想著,看來自己的苦肉計得逞了,白瞻終究還是自己的兒子,怎麽可能不在乎白家的生死,這麽想著,白震決定打個電話去安撫一下白瞻。

“餵?”白瞻看到白震的電話,不用接就知道跟那封郵件有關,不動聲色,接起了電話。

“餵,白瞻,”白震盡量地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無力,“我發你的郵件你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白瞻掃了電腦一眼,回道。

“你這周末要給小柔辦生日party,我很欣慰。”

“我給我的未婚妻辦生日party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白瞻刻意地避開了鄧柔的名字,說道。

“嗯,那是自然。”白震樂呵呵地回著,心情大好,周末我一定到場,給你們小兩口一份禮物。

“謝謝爸。”白瞻面無表情地說著。

“嗯。”白瞻的那一聲爸讓他心情很好,噙著笑掛了電話,心中想著終於了了一樁心事了。

而掛了電話之後,白瞻撥通了蘇萱萱的電話。

“白瞻,什麽事啊?”蘇萱萱正在宿舍吃著泡面,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在吃什麽?”蘇萱萱吸泡面的聲音很響,傳入白瞻耳中,白瞻眉頭一皺,問道。

“泡面啊,番茄味的,很好吃哦。”蘇萱萱毫不在意地說道。

“沒去吃飯?”白瞻覺得自己的眉毛在打結。

“我們整個宿舍都在吃泡面。”蘇萱萱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一邊盯著電腦屏幕一邊扒拉著泡面的舍友,回道。

“以後不許吃這種東西了,不健康。”白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嚴肅一點,可是他發現對面是蘇萱萱,即使隔著電話,自己也不忍心讓語氣重半分。

“好啦,知道啦,你打我電話就這個事?”蘇萱萱有點驚訝,畢竟他們兩個分開才半天都不到,這麽短的時間白瞻就打電話給自己,這不像他的作風啊。

“這周日是你陽歷20周歲生日吧。”白瞻的聲音輕輕柔柔地,就像小貓一樣,撓著蘇萱萱的心。

“對啊,你要給我生日禮物嗎?”蘇萱萱聽到白瞻這麽說,終於舍得將電視按下暫停鍵了,認真問道。

“我帶你去過生日,我訂好了。”

“哇,好哎,那我可以帶我舍友一起去嗎?”蘇萱萱歡呼道,自從自己上高中以後,蘇老爹,蘇老媽就不再給自己慶生了,現在又有人給自己過生日了,這種感覺真好。

“當然可以,只要你開心。”

“白瞻,你真好。”蘇萱萱由衷地說道。

“萱萱,”白瞻喊了一聲以後,停了許久沒有說話,直到蘇萱萱想問什麽事的時候,他卻突然再次開口了,“二十周歲生日過完之後,你就到法定婚齡了。”白瞻的聲音很悠遠,可以想象出他說這話時那深情而專註的樣子。

“呃,嘿嘿,好像是的哎,怎麽,你要跟我領證麽?”

蘇萱萱此話一出,另外兩只立馬附耳上來,都沒有心情看電視了,王雯更是誇張地用口型對蘇萱萱說,“國家證書,6學分呢!”

“我想先去提親。”白瞻淺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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