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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能不能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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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能不能野戰?

“小野!那個青蛙走了沒有?我害怕!”

耳邊依稀能聽見旁邊青蛙的鳴叫,往前蹭了蹭,反正都進去過了,也顧不得剛那裏的不適感。遲意緊緊閉著眼睛,頭軟軟一歪,依偎在了路向野頸窩裏,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鄉間的蟲子動物也太多了吧,那個東西長得也太嚇人了!

路向野的那玩意兒被嵌入一個凹陷之處,他只得努力平覆情緒,仰視著遲意因緊張染紅的臉頰。胸口“砰砰”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一股新奇的刺激感正挑弄著他的神經。

攥成拳的手指張開、彎曲、再張開。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語氣揶揄地開口:“我們這姿勢有點奇怪,你先起來,好嗎?”

千萬再別動了……

路向野看他濕潤的眼眸語氣又放緩幾分,忍不住輕輕拍了拍後背,安慰著,“沒事,我在。”

聞聲遲意這才慢慢從他身上重新坐起來,垂著眼眸盯著路向野的眸子,無意間想起了之前在看到的勾/引攻略,小聲直言道,“小野,我們好像在野戰一樣哦……”

?!

話音剛落,嵌入凹陷之處的東西又猛猛數值膨脹起來。

遲意猛地從他身上離開,快速捂住眼睛,翻身站了起來,臉頰還泛著紅暈,“你!怎麽還!”

“咳,我先去洗手了。”

話畢便紅著臉小跑到棚子底下,剛才捏到了青蛙,潔癖犯了,對著水流來回沖洗了十多遍。

轉身拿肥皂卻發現路向野竟也到了棚子,雙手捧著涼水沖洗著胸口的汗水。

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快速滑落,凝聚在腹肌上,引得遲意不禁多看了幾眼,耳根不自覺染上了一抹薄紅。

這家夥不管遠看還是近距離,身材是真的不錯,鍛煉適中,既不過度又不幹癟很是美觀。

遲意忍不住垂下腦袋捏了捏自己沒有多少肉的小肚子,吃不了生活的苦,還是老老實實當個文弱的學術分子吧。

路向野感受到臉頰上的溫度降了下去,這才關了水龍頭就要回地裏面去。

可能是之前被撲倒的原因,他後背上粘到了不少麥麩跟泥土,尤其是在傷口那個地方,沒被洗下去。

遲意見勢出於濃濃的愧疚感,快速扯著他的手臂,將一臉懵的路向野拉到旁邊的馬紮上,“後背上沾到灰了,我幫你擦。”

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快速將村委會發的毛巾打濕,輕輕放到他的背部,小心翼翼擦拭著。

昨晚一直被他按在床上,又脫了力氣,根本沒機會去試試薄肌的觸感,遲意偷偷用指尖在他擦幹凈後的薄肌上打轉。

“舒服嗎?有沒有涼快一點?”

“還行吧。”

路向野垂眸亂瞟著,感受到後背上隱隱約約的輕柔觸碰,癢癢的,不免有些灼燒。

明明在棚裏遮擋著太陽,總感覺臉上猶如火烤般滾燙,鼻翼翕動試圖降溫。

耳邊依稀能聽見遲意的聲音,但反應不太過來,腦袋裝裏全是剛剛那句,“野戰”。

靠,他怎麽還有點期待上了……明明之前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

路向野的心臟悸動得很快,不絕如線,響徹到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誰在說話了。

遲意看他從脖頸到耳根都紅得不像樣,便稍稍湊過去,沒註意將一口熱氣灑在他已經紅透的耳廓上,“小野,我都擦完了,你怎麽一動不動啊?”

“嗯,我累了休息會兒。”路向野被逼問到面前,不好意思講心裏想的事情說出口,明明昨晚剛折騰的他。

遲意看他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樣,便直言問道:“小野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嗎?還是那沒解決好啊?”

“沒有,已經好了。”路向野盯著遲意白皙的脖頸,清了清喉嚨,實在受不住直球攻擊,要不是怕他受傷,真得很想再試一次。

手依舊習慣性地放在衣袋處,刻意地避開身體接觸,“我去幫忙了。”

遲意盯著他的背影,實在看不懂他剛剛在想什麽。

——

晚上九點,麥田內,

“這雨越下越大了!動作快點!”

村長領著一行人早早到了,披著雨衣在地上喊大家收麥子。

但已經快十點了,下著小雨又沒有路燈,幹起活兒來格外費勁。

遲意有時候真得懷疑,他是不是不太適合工作。

跟加工廠那邊說好了明天八點去送貨,而且都審批好了。結果突然天公不作美,來了場暴風雨。外面囤放的麥子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晾曬,被雨水一淋再運走的話,還可能會發黴。

自己也想去幫忙,卻因為有些輕度夜盲只能模模糊糊去摸索著,手腳又比不上從小到大幹農活的村民流利。

被淋了一身的雨,也就抱回棚子裏一捧麥子。

還被麥穗紮到了手指,疼得遲意咬緊下唇,又有些氣憤地跟自己賭氣。

怎麽那麽笨啊,什麽都幹不好……

被涼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頗為狼狽地坐在臺階上,根本幫不上。

百畝的黑麥一個晚上怎麽可能收完,而且也沒有空地去擱置,周圍還那麽潮濕。

心底的情緒隨著思緒越來越失落,努力安撫著自己,花錢消災吧……

知道自己現在有點窩囊,但就是忍不住,明明都那麽努力,為什麽還有那麽多意外。

可公路上的一陣轟鳴聲卻頓時傳入耳畔,遲意擡眸望去,昨天聯系的貨車公司竟然現在來了!

下意識望向旁邊的路向野,瞧見他正跟領頭那人商量著借人手的事。

沒想到自己,他竟然會想到這一步,半夜聯系公司估計又得花不少吧……

四周的車燈將整個麥田照亮,有了光線遲意這才發現,那些晾曬在地上的黑麥,竟成捆的囤放在四周,搬運起來很是方便。

一旁的村長見人手夠了,年紀大了便坐在旁邊休息道:“小遲總,你這幫手啊真好。下午收割,他就讓把這麥子成捆囤放起來晾曬。說是的防陣雨,又方便運輸。”

“沒想到,這還真下了。”

遲意聞聲,忍不住再次擡眸,偷偷望著他的背影,眼眶不禁有些泛紅。

每次碰到棘手的事情,每次都有他兜底。

看著路向野在旁邊淋著雨水,指導著他們搬運,遲意不得不承認,雖然他是直男,但自己越來越離不開路向野了。

遲意記得攻略上說得,直男也可以掰彎,就是過程有點難受,自己要不要試試?

路向野察覺背後熾熱的目光,轉過身就瞧見遲意蹲在棚子裏面,眼中透著一股難以掩蓋的失落。跟負責人交流完,便快步走過去,輕輕拉住了手試圖給與些安慰。

卻不小心碰到了剛剛紮在指尖的傷口,逼得遲意瑟縮了一下,眼睛盈著汪汪淚水。

路向野快速將遲意的手攤開,在食指的指尖摸到一處劃人的凸起。

打開手電筒仔細查看才發現,是被麥穗的尖端紮了進去。

將指尖的肉一擠,斷了的麥穗稍微突出了一小節,路向野快速將它拔出,而傷口卻汩汩冒著血珠。

“嘶,小野,有點疼。”

遲意被他握著手腕,躲又躲不開,想揪他的一撮呆毛示意,可指尖竟被他含到了嘴裏。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手指,舌尖靈活得很,抵在傷口,吸著冒出的血,像只小獸在啃噬著。

指尖酥酥麻麻的,很癢又有些疼,但可以忍受。

耳根忍不住泛著潮紅,遲意趁著牙關一松,快速將沾著津液的手指抽了回來,連手背都染了些紅暈,遲意敏感地將手快速抽離,小聲說道:

“我,我沒事了……”

村長還在這呢……

路向野故作不在意地側過身子,偷偷瞥向周圍,見村長知趣離開了,這才輕輕在遲意額間戳了戳,“已經快裝送完了,別再皺著眉頭了。”

遲意清楚自己沒了路向野什麽也幹不好,多少對自己有些失望。

腦袋埋進了路向野的頸窩裏,溫暖帶著些水汽的呼吸隨著動作斷斷續續地打在他的脖頸上,啜泣的鼻音悶悶的,聽起來像塊泡了水的棉花糖。

“路向野,給我抱一會。”

路向野輕嘆一口,伸手環住了遲意的肩膀,將人抱入懷中。手安撫性的在背上摩挲,試圖給予一些安慰。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情緒已經開始被遲意左右了。

“別多想,你第一次做業務已經很好了,起碼我們完成了對嗎?”

遲意用毛巾擦拭著額間的雨水,盯著貨車依次運走的場面,忍不住呼了口氣,經過這麽多破事,終於把這個業務幹完了。

“謝謝你小野,等拿到工錢,我一定會給你報酬的。”

瞧見公路上漆黑一片,本想跟路向野說聲趕緊回家。

可這家夥攔在面前,直勾勾盯著收割完的草垛,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耳尖微微泛著紅,“有報酬的話,我們要不要試試……”

遲意被他問得莫名其妙,偏過腦袋小聲問道:“那邊怎麽了,試什麽?”

路向野清了清喉嚨,似乎是做了很長時間得心理準備,才直言說出口。

“……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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