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收購 十倍市值買公司，送溫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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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收購 十倍市值買公司，送溫啾
跨年夜到底不是除夕夜, 溫啾忙碌起來沒跟上今年的跨年晚會倒也不覺得有什麽。
但是在國外長大的沈星洲明顯情緒不對。
萬人迷大小姐的抄襲證據還在網絡上擺放著，為了便於和蘇氏集團的法務部溝通，溫啾決定連夜坐動車去海城。
一小時一班的快線, 也是輪到她來坐了。
沈星洲送她到動車站, 沒有離開, 緊緊跟在她身後。在溫啾怔然的目光下, 從口袋裏摸出身份證來。
“我和你一起去。”聲音清悅，一點都不像是委屈了的模樣。
溫啾心裏頭惦記著蘇夭夭的事情, 但也沒真的忽略自家男朋友。
她都想好了在進站之前拉過他來親一口哄哄他, 萬萬沒想到他這一路的委屈是裝出來的。
走了一會兒, 發現自己對他一起脾氣也起不來，將手扣入他掌中，與之十指相扣。
難得他為自己花心思。
溫啾突然就體會到了大小姐暗爽時候的快樂。
抵達海城已經是淩晨1點。
法務部的律師被喊回來緊急加班，蘇鐔和蘇珩也在。
由於對面的證據太足, 不管怎麽看，都是要被釘死在抄襲的恥辱柱上的。
溫啾喝了一口舌苔跟著泛苦的美式咖啡, 眉頭禁皺。
“那如果蘇夭夭沒有抄襲呢？”
她一出聲, 眾人的視線全部望了過去。
“你們看，這三萬字同時發送沒有通過存稿箱, 而其他的章節都是寫好放在存稿箱, 定時發送的。”
“恰好的是，前面後面每個章節, 對方都提早了剛剛好半小時發送，唯獨只有這三萬字是落在蘇夭夭更新時間之後的。”
“你的意思是，平臺的存稿箱有問題？”
一個從未設想的猜測匣子打開後，各種相應的想法接踵而來，在座紛紛提出自己的想法。
“難不成還能是黑客入侵？平臺防火墻應該不至於這麽差勁。況且要是這人真這麽有能力, 也不會僅僅是盜取小說賺這麽點錢。”
就算是小說賣了版權，也不過是區區幾百萬而已，計算機到達一定程度，哪裏會看得上。
溫啾被一提點，也陷入了誤區謎團之中。
也是，既然是計算機高手，盜個小說還不如盜幾個游戲，還可以自行開發，怎麽都比這賺錢。
“我能保證，蘇夭夭一定沒有抄襲。文案相似並不能說明什麽，正文的發布時間才是問題所在。”溫啾回推過去。
“蘇夭夭寫的算是大眾梗，文案精彩但也不算尤其新穎，她的內容反而才叫出乎意料的精彩，文筆也好。”
溫啾正常推斷，說個前情提要。
她一本正經，蘇鐔左耳進右耳出，竟然笑了一下。
眾人包括溫啾在內，都看了過去，似乎用目光在說：這麽嚴肅的場景你笑什麽？
蘇鐔擺了擺手，“沒什麽，你繼續。”
他只是覺得溫啾突然誇起姐姐來很好笑。
蘇珩手背敲在桌面上，“若是夜半智力減退，就回去睡覺。”
他一貫冰冷冷的，字面意思讓親弟別熬夜，但加上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親弟沒腦子。
溫啾又喝了一口黑咖啡。
她覺得蘇鐔從島上回來還不如之前呢。看起來三觀是正了許多，但是人還沒之前的聰穎呢。
等這件事情解決後，大家要是可以一起吃飯，她會讓蘇鐔和紀嶼景坐一桌。
她往下接著說，這會兒也不計較被打斷話語。
“我們看到的實錘帖，文章內容都是差不多的，這個就不詳細講了，包括文案的問題我剛剛也說過了，略過。我認為重點在於發表時間和更新時間。”
“雖說蘇夭夭三萬字前後的更新時間晚於‘被抄襲者’，但是開文第一、二、三章是同時發的，而‘被抄襲者’真正的開文時間晚了蘇夭夭整整兩天。從第三天開始，她的章節全部早於蘇夭夭。”
“要真說蘇夭夭抄襲，那麽前三章要怎麽說？為了不被錘抄襲前面三章和那三萬字，蘇夭夭跨越時間穿越來回特意在這一點上進行修正？”
“這個世界上應該也是沒有‘共腦’如此神奇的存在。”
“所以問題回到一開始，平臺的存稿箱一定有問題。既然不是黑客入侵，卻也不能排除內部叛變。”
“小綠江的內部人員，是有權限查看存稿箱的。蘇夭夭碼字速度快，今天的一萬五還沒發送，後面的三萬字就追了上來，整整齊齊放在存稿箱裏。”
溫啾一邊說話，一邊在手機上用手指敲敲點點。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她將手機推給了大家。
上面是一個小綠江的內部帖子。
標題是：小綠江抽了嗎？把我的存稿全部給發送出去了，害得我還要鎖文，怎麽和讀者交代呀！
這是她以蘇夭夭作者賬號進入的小綠江內部論壇搜索到的。不止一個這個類型的帖子，也有相似的，都是在說平臺抽風把存稿箱抽出去。
不過相比於內部論壇各色討論，這類加起來時間橫跨了5、6年的“平臺抽風帖”反正石沈大海，總數也不算多。
“綠江總部在北城，屬於個人白手起家產業，並不在哪家大集團名下。但是它就在北城，就跑不了，我懷疑它內部出現盜文者，可以直接找上門讓他們自己排查。”
溫啾剛說完一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只是她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特意從北城跑過來......
倏地覺得視頻會議也是不錯的存在。
不過北城海城相隔也不遠就是了。
溫啾的推測被納用。
比起她這個無法確定的推測，法務部的人圍在桌子邊，一個個在電腦上敲打，想多了更多切實可進可退的方案。
蘇鐔慢悠悠走過來，少年洗去一身戾氣後，恢覆了十八歲惹人討厭的調皮搗蛋模樣。他走到溫啾椅子後面，俯身，“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不切實際。要是內部的人真盜文出去，還搞得風風雨雨滿城皆知，那企業法理都得亂套。”
溫啾默默對著這位少爺翻了一個白眼。
“往往最不符合邏輯的才是真相。”
買熱搜的人資產拼不過蘇家，耐不住蘇夭夭這本書熱度實在太大，蘇家撤了一次熱搜，被路人和跳水的粉絲重新刷了上來。
也就是蘇氏集團有錢，撤了好幾次。
這件事到底鬧得大，無法一直瞞著蘇夭夭。
溫啾想了一下，還是選擇連夜回北城。
回去的路上，她淺淺瞇了一會兒。
穿書後作息正常起來，脫離上輩子的牛馬生活。這會兒熬了一會兒夜，就有些受不住，身體和精神都跟著嬌貴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會會，並且還是淺眠。
只有沈星洲知道她睡得有多深。
足以覆蓋大半張臉的手掌繞後從溫啾的右臉探去，輕輕將人攏過來，讓她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其實跨年被打斷，他是心有不滿的。
準備的告白、驚喜、禮物、煙花統統沒有用上。沈星洲不在乎這點錢和在此之前耗費的時間，他只是氣自己在溫啾心目中的地位遠遠不如她的朋友們。
他知道一旦和溫啾在這件事情上進行爭吵，會徹底被溫啾單方面劃分界線。
到時候，他會失去她。
沈星洲將臉頰貼在溫啾的頭上，烏黑的發從溫啾的後腦垂下，也緊緊貼著沈星洲的手臂。
夜深了，跨年夜的熱鬧慢慢消停。
這一刻，世界恢覆寧靜。
沈星洲想，這樣也挺好的。
像是相擁到了永恒。
溫啾這一覺睡得沈，絲毫沒有一點要醒來的痕跡。
抵達北城後，沈星洲把溫啾給喊醒。
他是舍不得溫啾這樣幸苦，但是他很清楚要是沒喊溫啾，誤了溫啾的事，後果會更為嚴重。
迷迷糊糊轉醒，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陪同她一塊熬夜，對方的眼睛依舊澄澈透亮，就像是......剛剛偷偷去滴了眼藥水一樣。
溫啾拉過他純棉的領子，在他嘴角貼了一口。
下一秒，她忽然意識到熬夜小憩也算是睡覺。睡覺就得刷牙，不刷牙嘴巴會有味道——
伸手摸上這張被嘬了一口就掛上紅暈的臉，默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這樣他聞到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啦！
溫啾覺得自己真聰明，匆忙跑下車。
跨年夜下了雪，雪花一點一點的，蓋在了溫啾的腦袋上。
擡起手，幾朵白色的雪落在了她的手心。溫啾連忙握緊揉開，用透明而冰涼的雪水拍了拍自己的臉。
剛剛肯定是丟人丟大發了。
轉念一想，想到自己再次趕回北城的原因，這點懵懂甜蜜轉瞬被拋之腦後。
這個時間點，睡覺是不是實際的，去小綠江總部也還沒到人家開門上班的時間。
溫啾只好拉著沈星洲去吃早飯。
吃飽了容易困。還好這麽熬一熬，屬於曾經打工人熬夜的身體記憶終於回歸，她一點都不困，早飯吃飽飽，感覺自己站起來能舉個鐵。
小綠江兩位老板白手起家，看公司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樣。
他們倒也不是每天都在公司裏，只是這次抄襲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他們特意來了公司，找蘇夭夭的責編探討這件事。
一大清早，不願意加班的責編比老板還晚到公司。溫啾緊隨其後，可算是和責編這位“網友”見上了面。
進入會議室，兩位老板的視線在溫啾身上掃視了下，沒多留神給邊上的沈星洲。
要是楚硯那種常常出現在金融頻道年輕又帥的企業掌權人，他們可能還會認識。但換成沈星洲，別說兩個老板，就是楚溫第一次見，也未必認識沈家這位一直在國外的獨子。
楚溫曾經還私底下和溫啾吐槽過這件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要追殺沈家的獨苗苗，給人直接送國外20年，2歲就送出國。楚家內部就是我養母，都沒有沈星洲的照片，要不是你說，我根本認不出來。”
溫啾：“......”
經歷了楚溫的事情後，溫啾覺得這個世界就算是小說凝聚而成的，但也不知道這麽戲劇化。畢竟她前面猜的楚紅要做的事情，全部猜錯。
“你是蘇夭夭本人？”綠江其中一個老板的聲音傳來，把溫啾拉了回來。
身體記憶回來是有點精神奕奕，但好像有點容易走神。
溫啾拍了拍腦袋，餘光看到沈星洲走了出去。
可能是上廁所吧，溫啾沒在意。反正沈星洲比較正常，總不能是去拆公司的。
“我不是蘇夭夭，我是蘇夭夭的助理。”溫啾找到一個合適的定位。
“我可以肯定蘇夭夭不是抄襲的，建議貴公司可以查一下內部員工。”
兩個老板能夠白手起家把公司做這麽大，品行如何不知道，針對工作表面還是和善有耐心的，願意聽溫啾把前因後果講一遍。這沒有像是溫啾剛穿越遇到的林哥，典型廟小妖風大裏作亂的妖，草草給人判罪，只聽自己胡亂猜測不接受別人解釋。
溫啾把昨天晚上在海城和法務部的推測又給搬了出來。
蘇氏集團法務部和綠江沒什麽幹系，就算覺得離譜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可兩個白手起家的老板一聽，背脊發涼。
把小綠江比做是兩個人的孩子，那麽內部人員叛變盜文，就和孩子被人下了慢性毒藥一樣。
在毒藥發作或者被真正發現之前，他們還是抱著不相信的心態。不僅是懷疑毒藥真假，也是怕孩子真的被毒死。
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基業要被摧毀，換誰來都不能平靜。
兩個老板思量了一下，決定按照溫啾的想法，找一找這才猜測中的“毒瘤”。
他們是打算關上門來自己處理家事的，一個紫薇星作者的助理，他們也沒放在眼裏。
當要催溫啾走的時候，沈星洲提了咖啡進來。
沒有其他人的份，單獨給溫啾的，他看出溫啾困了需要提神。
聽見兩個老板要遣溫啾走，他問溫啾，“需要幫忙嗎？”
一邊問，一邊將吸管插上，把咖啡給溫啾遞過去。
溫啾抿了一大口，擡眸一瞬不眨看著沈星洲。
一般來說，有特權不用是傻子。
溫啾其實也可以搖李特助或者秦管家......但是偶爾也可以給男朋友一個機會。
沈星洲能感知她的情緒變化，她和沈星洲在一起也不是純心裏盲的。
她知道沈星洲希望自己能夠靠他一次。
就是很單純的喜歡和表現，怕自己心裏逐漸沒有他的位置，而不是彰顯厲害。
溫啾咽下咖啡，眉眼彎彎，“好啊。”
要不是為了提神，她不愛喝咖啡的。
順手的事，把剩下的咖啡都給了沈星洲。
後者接過，習慣性喝完剩下的。
沈星洲的電話剛結束，一分鐘後，小綠江老板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十分驚人的速度。
溫啾磨磨蹭蹭沒走，聽到兩個老板異口同聲震驚的聲音，“什麽，要收購公司？！”
白手起家養孩子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兩個老板說什麽也不賣。
“市值的十倍？！！！”
可是對方實在給的太多了。
簡直是有個傻子來送錢，不要都對不起天上掉下來的傻子。
要是賣了公司，他們兩個人那可都直接越級成百億富翁。主要是錢不再是公司資金，而是真的進入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什麽“叛徒”、“毒藥”，會不會影響公司後續發展，都和他們沒有關系。
兩個老板依依不舍地——賣了公司。
溫啾目瞪口呆：？
說好的公司就是自己的孩子，怎麽都不賣呢？！
這個世界的錢是通貨膨脹了還是她在網絡上都沒接觸過這個階層，怎麽感覺這麽神奇。
她以為只有自己這種窮苦人士，看到錢會挪不開腿。沒想到你們小綠江的兩個老板，坐擁年度凈利潤也有4億多公司的人，也沒忍住錢的召喚。
溫啾閉上嘴，楞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驚訝得有些許恍惚。
她推開門出去找沈星洲，兩個老板沈浸在潑天富貴中，甚至沒在意她的離開。
“沈星洲，是不是你讓人收購了這家公司？”
“啾啾不喜歡嗎？是送給啾啾的。”
溫啾嚇得要後退。
大小姐送的一個億投資已經算多了，沈星洲直接十倍市值買了一個小說屆的頭部公司給她。
“你瘋了？熬夜熬瘋的？”溫啾口不擇言，手伸上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因為要一起跨年吃飯的原因，溫啾難得噴了噴大小姐送來的定制香水。從昨天到現在，香氣一直都沒消散。
清淺溫香襲來，沈星洲自己彎腰，配合溫啾摸額頭，也便於她不用再墊腳。
“沒瘋。”
兩人互相熟悉，沈星洲說出了一個溫啾拒絕不了一點的理由。
“結婚需要聘禮，跨年有跨年禮物。我怕我哪一天變心了，提前送你分手禮物。”
溫情脈脈的話溫啾聽了會捂耳朵並選擇不要禮物，但是這樣說辭......
她欣然接受：“什麽時候簽合同？”
興致高昂轉身去迎接登記人員的溫啾，沒有看到沈星洲暗淡下去覆而明亮的眼睛。
他的聲音很輕，如果溫啾沒有跑開，站在原來的位置，就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說：“......不會分手的。”
前面的字眼沒入呼呼吹過的暖氣之中，興許是兩個人的名字。
公司交接流程比較多，但內部的管理權溫啾已經拿到了。兩個老板讓得幹脆，還把上班的人都喊了過來，臨時召開大會，介紹新老板——溫啾。
溫啾給蘇夭夭當助理幫忙處理一些瑣事的時候，也是對小綠江內部一些不加改正的漏洞有所耳聞的。
她打算和林餘合作，讓她那邊派空餘人手過來明幫忙。不過這類公司的管理、文章內容的防盜可以都先放一下，她是老板，隨時可以改。
現在的關鍵，是找“蛀蟲”。
術業有專攻，溫啾不會，但她可以去秦氏借人。
大小姐家裏做的是珠寶生意，其中珠寶設計是最需要保密的。為了防止設計外漏，集團內部有一個專門管理這一塊的部門。
溫啾接的就是這個部門的人。
抓盜賊，她們擅長。
溫啾順便還去林餘那邊先借用了一個計算機精英和這個部門的人對接配合。
畢竟小綠江是一個網站，代碼堆積如山不加更改，只留這個部門的人還真不一定能找到漏洞。
有人幹活，溫啾還是不放心。
蘇夭夭已經一個晚上一個早上沒有玩手機了，她應該不會起疑吧？
熱搜是撤下去了，可書下的長評刷了起來。萬一蘇夭夭上網，眼睛不瞎肯定看得到。
“叮叮——”
手機收到信息，是來聯系蘇夭夭影視版權的編輯。
編編：因為輿論風波，影視版權的商論暫時停止，無法繼續。等輿論過後，我再和你說結果。
溫啾環視一周，找到版權部走進去，收起自己的手機，問：“誰對接的蘇夭夭？”
剛剛開過會，大家都知道這是空降買公司的大老板。老板問話，大家不了解她的性格前，更為謹慎也更為聽話。
很快，有一個人舉起了手，“是我。”
溫啾：“不用擔心蘇夭夭小說的輿論，技術部和法務部馬上就能解決。你正常談價。”
溫啾很累，偏偏精神上是神龍活虎的。
她又回去會議室，看著一群專業人士摸索蛛絲馬跡找結果。
翻了翻自己的餘額，確認了好幾次。
501589.54，嗯，沒數錯，是五十萬一千五百八十九點五角四分。
五十萬，晚上可以請會議室這些工作人員去吃一頓稍微貴一點的自助。
不過她也是打工人過來的，知道工作了一天大家也不愛和同事繼續共進晚餐，即便是免費的。
況且在場這些人，又是林餘公司的精英，又是秦氏集團的精選員工，應該也是不差一頓飯錢的。
可以免單，但不能一塊，畢竟時間對於她們更重要。和不喜歡不相熟的人吃一頓沒必要的飯，是真的浪費時間。
溫啾思來想去，決定直接聯系自助餐廳買代金券，一張就是一個人，到時候讓她們直接用券抵扣。
一個人就發兩張吧，萬一人家有朋友呢。要是一個人吃飯也不影響，吃兩頓就好了。
她找的是單人定價1599的自助餐，按照會議室的人數，她一次性買了22張。其中2張是給她和沈星洲的，昨天的跨年晚餐只用到一一半，今天補回來。
一下去花了35178，溫啾心都要碎掉。
但是換位思考，要是她的老板給她兩張1599自助餐券，她會高興到飛起。
不知道她們收到會不會開心。
溫啾惆悵。
原來送錢不完全是開開心心，也是有苦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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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國外長大的沈星洲明顯情緒不對。
萬人迷大小姐的抄襲證據還在網絡上擺放著，為了便於和蘇氏集團的法務部溝通，溫啾決定連夜坐動車去海城。
一小時一班的快線, 也是輪到她來坐了。
沈星洲送她到動車站, 沒有離開, 緊緊跟在她身後。在溫啾怔然的目光下, 從口袋裏摸出身份證來。
“我和你一起去。”聲音清悅，一點都不像是委屈了的模樣。
溫啾心裏頭惦記著蘇夭夭的事情, 但也沒真的忽略自家男朋友。
她都想好了在進站之前拉過他來親一口哄哄他, 萬萬沒想到他這一路的委屈是裝出來的。
走了一會兒, 發現自己對他一起脾氣也起不來，將手扣入他掌中，與之十指相扣。
難得他為自己花心思。
溫啾突然就體會到了大小姐暗爽時候的快樂。
抵達海城已經是淩晨1點。
法務部的律師被喊回來緊急加班，蘇鐔和蘇珩也在。
由於對面的證據太足, 不管怎麽看，都是要被釘死在抄襲的恥辱柱上的。
溫啾喝了一口舌苔跟著泛苦的美式咖啡, 眉頭禁皺。
“那如果蘇夭夭沒有抄襲呢？”
她一出聲, 眾人的視線全部望了過去。
“你們看，這三萬字同時發送沒有通過存稿箱, 而其他的章節都是寫好放在存稿箱, 定時發送的。”
“恰好的是，前面後面每個章節, 對方都提早了剛剛好半小時發送，唯獨只有這三萬字是落在蘇夭夭更新時間之後的。”
“你的意思是，平臺的存稿箱有問題？”
一個從未設想的猜測匣子打開後，各種相應的想法接踵而來，在座紛紛提出自己的想法。
“難不成還能是黑客入侵？平臺防火墻應該不至於這麽差勁。況且要是這人真這麽有能力, 也不會僅僅是盜取小說賺這麽點錢。”
就算是小說賣了版權，也不過是區區幾百萬而已，計算機到達一定程度，哪裏會看得上。
溫啾被一提點，也陷入了誤區謎團之中。
也是，既然是計算機高手，盜個小說還不如盜幾個游戲，還可以自行開發，怎麽都比這賺錢。
“我能保證，蘇夭夭一定沒有抄襲。文案相似並不能說明什麽，正文的發布時間才是問題所在。”溫啾回推過去。
“蘇夭夭寫的算是大眾梗，文案精彩但也不算尤其新穎，她的內容反而才叫出乎意料的精彩，文筆也好。”
溫啾正常推斷，說個前情提要。
她一本正經，蘇鐔左耳進右耳出，竟然笑了一下。
眾人包括溫啾在內，都看了過去，似乎用目光在說：這麽嚴肅的場景你笑什麽？
蘇鐔擺了擺手，“沒什麽，你繼續。”
他只是覺得溫啾突然誇起姐姐來很好笑。
蘇珩手背敲在桌面上，“若是夜半智力減退，就回去睡覺。”
他一貫冰冷冷的，字面意思讓親弟別熬夜，但加上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親弟沒腦子。
溫啾又喝了一口黑咖啡。
她覺得蘇鐔從島上回來還不如之前呢。看起來三觀是正了許多，但是人還沒之前的聰穎呢。
等這件事情解決後，大家要是可以一起吃飯，她會讓蘇鐔和紀嶼景坐一桌。
她往下接著說，這會兒也不計較被打斷話語。
“我們看到的實錘帖，文章內容都是差不多的，這個就不詳細講了，包括文案的問題我剛剛也說過了，略過。我認為重點在於發表時間和更新時間。”
“雖說蘇夭夭三萬字前後的更新時間晚於‘被抄襲者’，但是開文第一、二、三章是同時發的，而‘被抄襲者’真正的開文時間晚了蘇夭夭整整兩天。從第三天開始，她的章節全部早於蘇夭夭。”
“要真說蘇夭夭抄襲，那麽前三章要怎麽說？為了不被錘抄襲前面三章和那三萬字，蘇夭夭跨越時間穿越來回特意在這一點上進行修正？”
“這個世界上應該也是沒有‘共腦’如此神奇的存在。”
“所以問題回到一開始，平臺的存稿箱一定有問題。既然不是黑客入侵，卻也不能排除內部叛變。”
“小綠江的內部人員，是有權限查看存稿箱的。蘇夭夭碼字速度快，今天的一萬五還沒發送，後面的三萬字就追了上來，整整齊齊放在存稿箱裏。”
溫啾一邊說話，一邊在手機上用手指敲敲點點。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她將手機推給了大家。
上面是一個小綠江的內部帖子。
標題是：小綠江抽了嗎？把我的存稿全部給發送出去了，害得我還要鎖文，怎麽和讀者交代呀！
這是她以蘇夭夭作者賬號進入的小綠江內部論壇搜索到的。不止一個這個類型的帖子，也有相似的，都是在說平臺抽風把存稿箱抽出去。
不過相比於內部論壇各色討論，這類加起來時間橫跨了5、6年的“平臺抽風帖”反正石沈大海，總數也不算多。
“綠江總部在北城，屬於個人白手起家產業，並不在哪家大集團名下。但是它就在北城，就跑不了，我懷疑它內部出現盜文者，可以直接找上門讓他們自己排查。”
溫啾剛說完一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只是她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特意從北城跑過來......
倏地覺得視頻會議也是不錯的存在。
不過北城海城相隔也不遠就是了。
溫啾的推測被納用。
比起她這個無法確定的推測，法務部的人圍在桌子邊，一個個在電腦上敲打，想多了更多切實可進可退的方案。
蘇鐔慢悠悠走過來，少年洗去一身戾氣後，恢覆了十八歲惹人討厭的調皮搗蛋模樣。他走到溫啾椅子後面，俯身，“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不切實際。要是內部的人真盜文出去，還搞得風風雨雨滿城皆知，那企業法理都得亂套。”
溫啾默默對著這位少爺翻了一個白眼。
“往往最不符合邏輯的才是真相。”
買熱搜的人資產拼不過蘇家，耐不住蘇夭夭這本書熱度實在太大，蘇家撤了一次熱搜，被路人和跳水的粉絲重新刷了上來。
也就是蘇氏集團有錢，撤了好幾次。
這件事到底鬧得大，無法一直瞞著蘇夭夭。
溫啾想了一下，還是選擇連夜回北城。
回去的路上，她淺淺瞇了一會兒。
穿書後作息正常起來，脫離上輩子的牛馬生活。這會兒熬了一會兒夜，就有些受不住，身體和精神都跟著嬌貴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會會，並且還是淺眠。
只有沈星洲知道她睡得有多深。
足以覆蓋大半張臉的手掌繞後從溫啾的右臉探去，輕輕將人攏過來，讓她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其實跨年被打斷，他是心有不滿的。
準備的告白、驚喜、禮物、煙花統統沒有用上。沈星洲不在乎這點錢和在此之前耗費的時間，他只是氣自己在溫啾心目中的地位遠遠不如她的朋友們。
他知道一旦和溫啾在這件事情上進行爭吵，會徹底被溫啾單方面劃分界線。
到時候，他會失去她。
沈星洲將臉頰貼在溫啾的頭上，烏黑的發從溫啾的後腦垂下，也緊緊貼著沈星洲的手臂。
夜深了，跨年夜的熱鬧慢慢消停。
這一刻，世界恢覆寧靜。
沈星洲想，這樣也挺好的。
像是相擁到了永恒。
溫啾這一覺睡得沈，絲毫沒有一點要醒來的痕跡。
抵達北城後，沈星洲把溫啾給喊醒。
他是舍不得溫啾這樣幸苦，但是他很清楚要是沒喊溫啾，誤了溫啾的事，後果會更為嚴重。
迷迷糊糊轉醒，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陪同她一塊熬夜，對方的眼睛依舊澄澈透亮，就像是......剛剛偷偷去滴了眼藥水一樣。
溫啾拉過他純棉的領子，在他嘴角貼了一口。
下一秒，她忽然意識到熬夜小憩也算是睡覺。睡覺就得刷牙，不刷牙嘴巴會有味道——
伸手摸上這張被嘬了一口就掛上紅暈的臉，默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這樣他聞到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啦！
溫啾覺得自己真聰明，匆忙跑下車。
跨年夜下了雪，雪花一點一點的，蓋在了溫啾的腦袋上。
擡起手，幾朵白色的雪落在了她的手心。溫啾連忙握緊揉開，用透明而冰涼的雪水拍了拍自己的臉。
剛剛肯定是丟人丟大發了。
轉念一想，想到自己再次趕回北城的原因，這點懵懂甜蜜轉瞬被拋之腦後。
這個時間點，睡覺是不是實際的，去小綠江總部也還沒到人家開門上班的時間。
溫啾只好拉著沈星洲去吃早飯。
吃飽了容易困。還好這麽熬一熬，屬於曾經打工人熬夜的身體記憶終於回歸，她一點都不困，早飯吃飽飽，感覺自己站起來能舉個鐵。
小綠江兩位老板白手起家，看公司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樣。
他們倒也不是每天都在公司裏，只是這次抄襲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他們特意來了公司，找蘇夭夭的責編探討這件事。
一大清早，不願意加班的責編比老板還晚到公司。溫啾緊隨其後，可算是和責編這位“網友”見上了面。
進入會議室，兩位老板的視線在溫啾身上掃視了下，沒多留神給邊上的沈星洲。
要是楚硯那種常常出現在金融頻道年輕又帥的企業掌權人，他們可能還會認識。但換成沈星洲，別說兩個老板，就是楚溫第一次見，也未必認識沈家這位一直在國外的獨子。
楚溫曾經還私底下和溫啾吐槽過這件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要追殺沈家的獨苗苗，給人直接送國外20年，2歲就送出國。楚家內部就是我養母，都沒有沈星洲的照片，要不是你說，我根本認不出來。”
溫啾：“......”
經歷了楚溫的事情後，溫啾覺得這個世界就算是小說凝聚而成的，但也不知道這麽戲劇化。畢竟她前面猜的楚紅要做的事情，全部猜錯。
“你是蘇夭夭本人？”綠江其中一個老板的聲音傳來，把溫啾拉了回來。
身體記憶回來是有點精神奕奕，但好像有點容易走神。
溫啾拍了拍腦袋，餘光看到沈星洲走了出去。
可能是上廁所吧，溫啾沒在意。反正沈星洲比較正常，總不能是去拆公司的。
“我不是蘇夭夭，我是蘇夭夭的助理。”溫啾找到一個合適的定位。
“我可以肯定蘇夭夭不是抄襲的，建議貴公司可以查一下內部員工。”
兩個老板能夠白手起家把公司做這麽大，品行如何不知道，針對工作表面還是和善有耐心的，願意聽溫啾把前因後果講一遍。這沒有像是溫啾剛穿越遇到的林哥，典型廟小妖風大裏作亂的妖，草草給人判罪，只聽自己胡亂猜測不接受別人解釋。
溫啾把昨天晚上在海城和法務部的推測又給搬了出來。
蘇氏集團法務部和綠江沒什麽幹系，就算覺得離譜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可兩個白手起家的老板一聽，背脊發涼。
把小綠江比做是兩個人的孩子，那麽內部人員叛變盜文，就和孩子被人下了慢性毒藥一樣。
在毒藥發作或者被真正發現之前，他們還是抱著不相信的心態。不僅是懷疑毒藥真假，也是怕孩子真的被毒死。
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基業要被摧毀，換誰來都不能平靜。
兩個老板思量了一下，決定按照溫啾的想法，找一找這才猜測中的“毒瘤”。
他們是打算關上門來自己處理家事的，一個紫薇星作者的助理，他們也沒放在眼裏。
當要催溫啾走的時候，沈星洲提了咖啡進來。
沒有其他人的份，單獨給溫啾的，他看出溫啾困了需要提神。
聽見兩個老板要遣溫啾走，他問溫啾，“需要幫忙嗎？”
一邊問，一邊將吸管插上，把咖啡給溫啾遞過去。
溫啾抿了一大口，擡眸一瞬不眨看著沈星洲。
一般來說，有特權不用是傻子。
溫啾其實也可以搖李特助或者秦管家......但是偶爾也可以給男朋友一個機會。
沈星洲能感知她的情緒變化，她和沈星洲在一起也不是純心裏盲的。
她知道沈星洲希望自己能夠靠他一次。
就是很單純的喜歡和表現，怕自己心裏逐漸沒有他的位置，而不是彰顯厲害。
溫啾咽下咖啡，眉眼彎彎，“好啊。”
要不是為了提神，她不愛喝咖啡的。
順手的事，把剩下的咖啡都給了沈星洲。
後者接過，習慣性喝完剩下的。
沈星洲的電話剛結束，一分鐘後，小綠江老板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十分驚人的速度。
溫啾磨磨蹭蹭沒走，聽到兩個老板異口同聲震驚的聲音，“什麽，要收購公司？！”
白手起家養孩子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兩個老板說什麽也不賣。
“市值的十倍？！！！”
可是對方實在給的太多了。
簡直是有個傻子來送錢，不要都對不起天上掉下來的傻子。
要是賣了公司，他們兩個人那可都直接越級成百億富翁。主要是錢不再是公司資金，而是真的進入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什麽“叛徒”、“毒藥”，會不會影響公司後續發展，都和他們沒有關系。
兩個老板依依不舍地——賣了公司。
溫啾目瞪口呆：？
說好的公司就是自己的孩子，怎麽都不賣呢？！
這個世界的錢是通貨膨脹了還是她在網絡上都沒接觸過這個階層，怎麽感覺這麽神奇。
她以為只有自己這種窮苦人士，看到錢會挪不開腿。沒想到你們小綠江的兩個老板，坐擁年度凈利潤也有4億多公司的人，也沒忍住錢的召喚。
溫啾閉上嘴，楞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驚訝得有些許恍惚。
她推開門出去找沈星洲，兩個老板沈浸在潑天富貴中，甚至沒在意她的離開。
“沈星洲，是不是你讓人收購了這家公司？”
“啾啾不喜歡嗎？是送給啾啾的。”
溫啾嚇得要後退。
大小姐送的一個億投資已經算多了，沈星洲直接十倍市值買了一個小說屆的頭部公司給她。
“你瘋了？熬夜熬瘋的？”溫啾口不擇言，手伸上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因為要一起跨年吃飯的原因，溫啾難得噴了噴大小姐送來的定制香水。從昨天到現在，香氣一直都沒消散。
清淺溫香襲來，沈星洲自己彎腰，配合溫啾摸額頭，也便於她不用再墊腳。
“沒瘋。”
兩人互相熟悉，沈星洲說出了一個溫啾拒絕不了一點的理由。
“結婚需要聘禮，跨年有跨年禮物。我怕我哪一天變心了，提前送你分手禮物。”
溫情脈脈的話溫啾聽了會捂耳朵並選擇不要禮物，但是這樣說辭......
她欣然接受：“什麽時候簽合同？”
興致高昂轉身去迎接登記人員的溫啾，沒有看到沈星洲暗淡下去覆而明亮的眼睛。
他的聲音很輕，如果溫啾沒有跑開，站在原來的位置，就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說：“......不會分手的。”
前面的字眼沒入呼呼吹過的暖氣之中，興許是兩個人的名字。
公司交接流程比較多，但內部的管理權溫啾已經拿到了。兩個老板讓得幹脆，還把上班的人都喊了過來，臨時召開大會，介紹新老板——溫啾。
溫啾給蘇夭夭當助理幫忙處理一些瑣事的時候，也是對小綠江內部一些不加改正的漏洞有所耳聞的。
她打算和林餘合作，讓她那邊派空餘人手過來明幫忙。不過這類公司的管理、文章內容的防盜可以都先放一下，她是老板，隨時可以改。
現在的關鍵，是找“蛀蟲”。
術業有專攻，溫啾不會，但她可以去秦氏借人。
大小姐家裏做的是珠寶生意，其中珠寶設計是最需要保密的。為了防止設計外漏，集團內部有一個專門管理這一塊的部門。
溫啾接的就是這個部門的人。
抓盜賊，她們擅長。
溫啾順便還去林餘那邊先借用了一個計算機精英和這個部門的人對接配合。
畢竟小綠江是一個網站，代碼堆積如山不加更改，只留這個部門的人還真不一定能找到漏洞。
有人幹活，溫啾還是不放心。
蘇夭夭已經一個晚上一個早上沒有玩手機了，她應該不會起疑吧？
熱搜是撤下去了，可書下的長評刷了起來。萬一蘇夭夭上網，眼睛不瞎肯定看得到。
“叮叮——”
手機收到信息，是來聯系蘇夭夭影視版權的編輯。
編編：因為輿論風波，影視版權的商論暫時停止，無法繼續。等輿論過後，我再和你說結果。
溫啾環視一周，找到版權部走進去，收起自己的手機，問：“誰對接的蘇夭夭？”
剛剛開過會，大家都知道這是空降買公司的大老板。老板問話，大家不了解她的性格前，更為謹慎也更為聽話。
很快，有一個人舉起了手，“是我。”
溫啾：“不用擔心蘇夭夭小說的輿論，技術部和法務部馬上就能解決。你正常談價。”
溫啾很累，偏偏精神上是神龍活虎的。
她又回去會議室，看著一群專業人士摸索蛛絲馬跡找結果。
翻了翻自己的餘額，確認了好幾次。
501589.54，嗯，沒數錯，是五十萬一千五百八十九點五角四分。
五十萬，晚上可以請會議室這些工作人員去吃一頓稍微貴一點的自助。
不過她也是打工人過來的，知道工作了一天大家也不愛和同事繼續共進晚餐，即便是免費的。
況且在場這些人，又是林餘公司的精英，又是秦氏集團的精選員工，應該也是不差一頓飯錢的。
可以免單，但不能一塊，畢竟時間對於她們更重要。和不喜歡不相熟的人吃一頓沒必要的飯，是真的浪費時間。
溫啾思來想去，決定直接聯系自助餐廳買代金券，一張就是一個人，到時候讓她們直接用券抵扣。
一個人就發兩張吧，萬一人家有朋友呢。要是一個人吃飯也不影響，吃兩頓就好了。
她找的是單人定價1599的自助餐，按照會議室的人數，她一次性買了22張。其中2張是給她和沈星洲的，昨天的跨年晚餐只用到一一半，今天補回來。
一下去花了35178，溫啾心都要碎掉。
但是換位思考，要是她的老板給她兩張1599自助餐券，她會高興到飛起。
不知道她們收到會不會開心。
溫啾惆悵。
原來送錢不完全是開開心心，也是有苦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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