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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我們沒有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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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我們沒有偷情!!

時翊忽然就明白了。

他舉起手臂, 非常能屈能伸:“我不碰你,也不看你,總行了吧。”

正如他不太願意讓龔雨洛碰他的腺體,龔雨洛會排斥被他摸到腺體也是正常的。

龔雨洛的襯衣已經脫下來了, 卻被他喊了暫停, 似乎有些無語, 伏在他身上沈默地看著他。

時翊趁龔雨洛似乎走神了,趕緊一個側翻滾,從沙發上滑了下來。

“我們, 約法三章吧。”時翊微喘著氣, 光著腳站在地毯上。

“我在發熱期需要你的信息素,所以有時候會有身不由己的行為,”他盡量平靜地說,“我知道你這幾天為我做了很多, 我也不可能白嫖的, 等我發熱期過了, 你可以讓我做補償。”

“但是, 過分的我不奉陪, 你也別想。”說完這一句, 時翊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他說這段話沒有打底稿,也不知他跟龔雨洛都親吻過幾次了,過分的行為是不是還包括親吻。

但是如果龔雨洛要求接吻, 他大概也不會拒絕。

人沒有必要對自己本不排斥的事過分拒絕, 那也太矯情了。

“如果我們處於非單身狀態,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必須停止,這是附加條件,你應該能接受吧。”時翊想了想又作了補充。

龔雨洛沒說話, 似乎在思索。

時翊很怕他問以後還能不能接吻這種問題。

“身不由己的行為?”過了一會兒,龔雨洛慢慢重覆。

“對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時翊說,“如果我不是正處於發熱期,怎麽可能跟你……那樣。”

龔雨洛點了點頭,把襯衣拿過來重新穿好。

時翊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龔雨洛不是不講理的人。

龔雨洛站起身,平靜地看著他,問:

“發熱期,我還是需要過來,對麽?”

時翊硬著頭皮點點頭:“如果,你沒有不方便的話。”

龔雨洛笑了笑:“不會不方便。”

他走到時翊身側,說了一句:“願意奉陪。”

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

時翊晚上失眠了。

卻不是因為身體發熱的原因。

他反覆在想晚上他跟龔雨洛在這個房間裏所發生的事。

哪怕他想得面紅耳赤了,也得想。

他總感覺龔雨洛離開的時候並不開心。

從一開始,他好像就沒有問過龔雨洛究竟願不願意。

大老遠的跑到郊外來,卻不一定什麽時間能進房間,在外面餵幾小時蚊子,進來陪他沒多久又得趕夜路回家。

都這麽盡職盡責了,似乎也沒落得一句好。

周末已經過完了,許竹茹原本該回公司上班,但她仍舊待在家裏。

“這幾天我休年假。”許竹茹這麽說。

時翊知道許竹茹是想守著他度過發熱期。

他原本當了十八年的beta,一朝突然變成了omega,對這個家庭來說,也都要陪著一起重新適應。

他不能出門,許竹茹於是也跟他一起宅在家裏。

家裏電視機從早開到晚,從來不看電視的時翊都能背出幾檔節目的準確播出時間。

許竹茹愛看的一般是社會新聞,以及情感調解節目。

時翊很是覺得奇怪,這電視臺怎麽能每天都能有人需要調解情感糾紛呢。

“老師,我真的跟他過不下去了,為了他我曾經背棄了家人,排除了萬難,結果他為了一個路邊的omega就要拋棄我。”——這是情感糾紛。

“接市民舉報,近日東城區出現alpha酒後傷人事件,敬告各位市民,尤其是alpha市民,易感期並不能成為犯罪的借口。”——這是社會新聞。

“我當初大概是鬼迷了心竅了,覺得他和我的信息素高度匹配就信任了他,但是在一起之後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啊。”——情感糾紛。

“又一對情侶因為標記失誤而雙雙入院,記者提醒廣大市民,提高自我保護能力,必要的時候多學習一些生理常識,避免自己受傷。”——社會新聞。

“你怪我天天夜裏和一個alpha偷情,我沒有啊,我是正正當當跟那個alpha在一起的,我跟你早就分手了你個渣A!”——大概又是情感糾紛。

時翊正捂著耳朵靠在椅子上,面無血色地聽著電視機裏哭哭啼啼的聲音。

聽到偷情兩個字,他耳朵一動。

許竹茹可能也是看得煩了,拿起遙控又想要調到新聞頻道。

時翊小聲說:“媽,等等,我想看看這個。”

“我在發熱期的時候你在哪裏?你根本忘記了家裏還有個omega等著你去救命吧,好在老天長眼,不是只有你這種渣A才匹配得了我,還有個更好的alpha,”電視裏的omega聲淚俱下,控訴著面前一個表情漠然的alpha。

“是他知道了我發熱期很難受,發燒發得快死了,天天照顧我,釋放出一點點信息素安撫我,我才熬過來的。”

alpha露出鄙夷的表情:“這不就是趁人之危,登堂入室?你還把他當好人了?發熱期會天天來找你的能是什麽好人,還不是想要把你騙上床?你們這就是偷情!”

時翊:……

這個alpha的字字控訴仿佛都是沖著他來的。

他跟龔雨洛難道是在偷情嗎。

偷情不應該建立在兩個人互有好感,並且帶著背德感的嗎。

但他們並沒有啊。

回到自己房間,時翊趴到床上,拿被子蓋住臉。

他的腦子裏仿佛有一群小人在大叫:我們沒有偷情!!

但是他們的確一直躲躲藏藏的。

龔雨洛每次只待一兩個小時,時翊等到第二天信息素完全消散了之後才敢去隔壁,擔心被許竹茹發現端倪。

如果許竹茹知道了,會說他在偷情嗎?

他分明比電視裏的omega還要更確定,他跟龔雨洛是清清白白的關系,感情也無比單純。

他也的確因為龔雨洛每晚來陪著他,發熱期不再顯得那麽難受。

但是盡管他們這麽問心無愧,卻還是不敢被人發現,尤其是許竹茹。

他根本不敢想象,許竹茹如果知道他每晚跟一個alpha幽會,會怎麽做。

可能會把他逐出家門。

或者,讓龔雨洛以後不要再來了?

時翊僅僅是這麽想了一想,腺體就突然有種刺痛感。

身體也開始變得燥熱不耐,心臟跳得很快。

時翊把空調調低幾度,讓身體緩慢地提高舒適度。

沒有龔雨洛在,身體對舒適度的要求似乎也變高了,好一會兒才能讓他放松下來,平靜呼吸。

時翊望著天花板想,他才剛成為omega,如果要讓他獨自面對發熱期可能不亞於慢性死亡。

他是惜命的。

所以這段時間還是得麻煩龔雨洛。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他悄聲地對空氣說了聲,媽媽,對不起。

我可能是個很不乖的孩子。

-

睡過了午覺,晚上時翊感覺精神好得可以打倒一頭牛。

這種精神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

他還精神奕奕,但是龔雨洛卻不見了蹤影。

往常龔雨洛大概在八點就會到外面等著,十點之前必定會進他的房間。

再晚一點,都應該是龔雨洛離開的時間了。

難道龔雨洛被家裏人發現了,不讓他來了?

時翊發現,他對龔雨洛一無所知。

雖然在學校裏,他聽過龔雨洛不少傳聞,也見過龔雨洛一些嚇人的行為,但是那都只限於公共場合。

私底下的龔雨洛,作為別人兒子的龔雨洛,他完全想象不到。

這就又要回到他跟龔雨洛的說話環境了,他們完全就沒聊過類似的話題。

看,他們真的非常單純。

等到十一點半,時翊一邊想著要不今天就算了,拿幾個冰袋墊著脖子一樣能熬過去,一邊忍不住擔憂龔雨洛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最後他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

-你是不是來不了了

過了五分鐘,龔雨洛那邊才回覆他:-應該

應該什麽?

真來不了了嗎?

時翊宛如聽到晴天霹靂。

昨晚還說“願意奉陪”的人,今天就失約了。

而且見鬼的是,他的腺體仿佛能看懂文字消息。

收到龔雨洛那句話,他的腺體就開始一陣陣發疼,腦袋裏也天旋地轉,他撲到床上好半天也爬不起來。

時翊眼睛瞄到櫃子左邊的抽屜。

他買回來的抑制劑仍躺在抽屜裏,至今只用過一次。

難道今天又要重新用上抑制劑了。

那天用完之後的副作用仍舊陰影巨大,時翊一面遭受著腺體宛如火燎的痛楚,一面難以接受把自己扔在冰窟裏一般的副作用。

他咬緊牙,硬撐著從冰箱裏拿出冰袋,再拿出一床被子,放在一旁備用。

這樣,熱了有冰袋,冷了有被子。

他一定可以成功熬過去。

時翊打開抽屜,視線模糊地拿出註射器,將抑制劑抽進針管裏。

晃了晃腦袋,他才能看清自己靜脈的位置,用力將針頭戳了進去。

手機叮了一聲,又有新消息進來。

時翊已經沒力氣去拿手機了,只能腦袋抵著床沿,勉強辨認屏幕上的消息簡要。

狗雨洛:-會到



你大喘氣這麽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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