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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謝卿和,你怎麽這麽了解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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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謝卿和,你怎麽這麽了解我呀……

一時間, 整個籃球場上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就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在場所有人都緊緊盯著籃球場裏清雋挺拔的少年。

謝卿和成績年級第一,是妥妥的學霸,還憑借那近乎毫無瑕疵的一張臉成為新晉校草。

這樣的人給大家最多的印象,就是清冷淡漠, 拒人於千裏之外。

誰見過他打籃球啊?

甚至很多人根本沒想過他會出現在籃球場上。

畢竟平時大家想去瞅一眼他, 只能假裝路過(1)班走廊外頭。

夏蘇蘇也同樣沒見過謝卿和打籃球。

但不妨礙她相信他, 沒來由的相信他。

“謝卿和,加油!”

夏蘇蘇雙手放在嘴邊, 率先大聲的喊∶“謝卿和,加油。”

第一聲吶喊開始, 周圍一些本就喜歡謝卿和的女孩子, 或者一些佩服他勇氣的男生, 也開始跟著吶喊助威。

畢竟女孩子們可能不太清楚, 喜歡籃球的男孩子們很多都知道張成爍籃球打的不錯, 不亞於隊長顧衍。

而且他雖然沒有謝卿和高, 但人家長的壯啊,又動作靈活。

這在籃球場上簡直是秒殺別人的存在。

“謝卿和,加油。”

“我們挺你。”

而謝卿和略過這些吶喊, 對著夏蘇蘇淡首一下。

才再次看向張成爍∶“比嗎?”

張成爍∶“……”

不是, 誰家好人比賽還找代替的啊?

關鍵……

張成爍對上高高大大的謝卿和那冷戾淡漠的目光,心裏不受控制的咯噔了一下。

但是想想這人應該沒有打過籃球, 至少他這個體育特長生從來沒在籃球場上見過這個叫謝卿和的。

看著這個謝卿和一來就比徐輕寒還要受歡迎, 張成爍胸口有一團火在往上竄湧。

“吵什麽吵?”

張成爍煩躁的扭頭,朝著場地外邊吶喊助威的同學們大吼了一聲。

吼完之後,他轉回頭,被謝卿和目光嚇到的那一點點恐懼被嫉妒和不甘壓過。

他不能輸,尤其不能這樣眾目睽睽之下, 輸給一個沒打過籃球的男生。

“媽的,”

張成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粗話∶“比就比,誰怕誰?”

“不過我看你估計都沒打過籃球吧?”

“待會兒輸了可別哭。”

聞言,謝卿和沒多說什麽,只是隨手撈起滾落到他腳邊的籃球,修長冷白的大手輕松控住大大的籃球,接著眼神一凜,氣場驟變。

夕陽灑在少年高大挺拔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襯的那股子清冷疏離越發濃郁,更是充滿了壓迫感。

少年抓住籃球的手臂線條流暢有力,修長冷白的手背青筋凸起,透出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再次繃緊。

受傷腳疼著需要兩邊隊友們攙扶著的徐輕寒,見張成爍答應比賽,再看謝卿和這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就透出的強大氣場,他委屈巴巴的臉上總算出現了一點笑容。

別人不知道謝卿和,但是他跟謝卿和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來,還從來沒有見他在任何事情上面輸過呢。

只見謝卿和漫不經心開口問∶“規矩。”

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球場上格外清晰。

明明是簡單的問題,卻給人一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張成爍被他這架勢弄的心頭一慌,強自鎮定的哼了一聲∶“五個球,先進三個贏。別說我欺負你生手,讓你先。”

謝卿和微一頷首,卻是直接將球拋了過來∶“你先。”

張成爍雙手接住球,被氣笑了。

他眼中閃過狠厲∶“行啊——”

接著張成爍不再廢話,猛的就開始發力。

他壯碩的身體像一頭蠻牛般朝著謝卿和硬沖過去。

企圖用最粗暴的方式,撞開擋住他的謝卿和。

就和剛才撞倒徐輕寒一樣的方式。

頃刻間,籃球場外頭響起壓抑的驚呼聲。

“天吶,就張成爍這壯身板,謝卿和行不行?”

“他行。”

夏蘇蘇緊繃的身體一眨不眨的盯著防守的謝卿和。

維護的話,卻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他行。

他一定行。

而被所有人緊張註視著的謝卿和,卻沒有硬抗。

就在張成爍壯碩的身體即將沖過來的一剎那,他身形如同一陣風般向側後方挪開半步,輕松避開了撲面而來的沖擊。

而想要撞人的張成爍,只覺得一陣風從他身旁飛過,他還來不及收住身體呢,整個人就猝不及防的向前踉蹌著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已經側過身子的謝卿和手腕一勾,快得像是一陣風一般的,將張成碩抱在懷裏的籃球順到了自己手裏。

接著,謝卿和在張成爍趕來之前一個起跳,手腕下壓,指尖撥球,籃球便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進了筐裏。

頃刻間,籃球場上一片沈寂。

隨即,爆發出震耳的驚呼鼓掌聲。

“我天,好快,這也太快了吧?”

“這,這怎麽可能?他居然躲過去了?”

“謝卿和絕對練過。”

“對啊,這動作也太迅速了。”

就連夏蘇蘇,都心臟砰砰亂跳的捂著嘴,眼睛睜的大大的,呼吸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卿和,冷靜,冷酷,帥斃了。

旁邊的姜令儀抓著她的胳膊,低聲驚呼∶“哇塞,蘇蘇,還有什麽是你家謝卿和不會的?”

話音未落,姜令儀感覺到了周圍一些同學朝她們看過來,她趕忙補充道∶“你們家這基因也太牛逼了,你哥哥是我的偶像。”

聽到“哥哥”兩個字,周圍那些原本就因為謝卿和把外套給了夏蘇蘇而暗自憤憤不平的女孩子們紛紛驚訝了。

原來是年級第一的妹妹啊?

那沒事了。

待在場地邊邊的徐輕寒也被震驚到了。

他都忘了喊疼,良久,才樂呵呵的低聲說了一句∶“艹,我就知道。”

再看一開場就輸了一球的張成爍,他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

他緊緊握著拳頭,怒吼一聲∶“媽的,再來。”

剛才一定是謝卿和僥幸。

一定是他太輕敵了。

這次他要好好的跟這個謝卿和打。

張成爍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腕腳踝,看見謝卿和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的撿回球,再次隨意的拋給他,

“繼續。”

這架勢,不像是比賽,倒像是在應付耍賴的小孩兒。

張成爍氣死了。

他快氣死了。

張成爍雙眼赤紅,拿著球就用力的埋頭猛沖,打算依靠蠻力強行起跳上籃。

畢竟這招以前屢試不爽。

誰知這一次謝卿和看準時機迅速躍起,一記劈頭蓋臉的結實大帽,毫不留情的將球狠狠的扇飛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道讓張成爍落地時差點兒摔倒,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

2∶0了。

壓制。

絕對的壓制。

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周圍緊張的同學們興奮的歡呼鼓掌,不停的喊,

“謝卿和,加油,只剩一球啦。”

“加油,謝卿和。”

一旁的張成爍喘著粗氣,汗水從額角滑落,他羞憤極了,眼神陰鷙的嚇人。

第三個球,該謝卿和發了。

謝卿和運球節奏平穩的很,一下,兩下,不疾不徐。

張成爍被累的更加的喘不上氣,還不得不張開雙臂死死盯著他。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這時,謝卿和以一個極快極小的幅度向前,球從右手彈到左手,虛晃一槍。

張成爍重心被帶著向□□斜。

電光石火間,謝卿和手腕一抖,籃球聽話的從背後擊地反彈,再直接回到他右手裏。

張成爍被這簡單的組合假動作徹底晃開了重心,狼狽的扭身試圖補救。

謝卿和卻沒有再給他絲毫機會,抓住那轉瞬即逝的空檔,一個起跳,籃球再次在空中拋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入了框裏。

3∶0。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哇塞——”

“謝卿和好棒。”

“太牛了,太牛了。”

“這技術,不進校籃球隊都可惜了。”

“可是他這樣高的智商,去打籃球更可惜吧?”

再看謝卿和,少年慢條斯理的走到張成碩面前,淡淡開口∶“道歉。”

張成爍∶“……”

從來靠著壯碩身材在這小小的隊伍裏所向披靡的張成爍,臉漲的通紅。

他死死的盯著謝卿和,卻只能強行壓下怒火,轉身去看徐輕寒,深呼吸一口氣,很沒有誠意的大喊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誰?”

謝卿和沒什麽情緒起伏的聲音傳到張成爍耳朵裏。

張成爍∶“……”

他只能咬牙切齒的大喊∶“對不起,徐輕寒。”

徐輕寒冷嗤,幸災樂禍的回了一句∶“哦,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張成爍氣死了,擡手去指徐輕寒∶“你——”

後面的話尚未說完,卻見徐輕寒沖他吐了吐舌頭,搖頭晃腦的喊∶“我受傷疼的受不了怎麽了?我有謝卿和,你有嗎?”

“哼——”

活脫脫一個打贏了壞人在高興炫耀的小朋友。

哪兒還有一點兒年級第二的溫潤少年的氣質?

但徐輕寒一點兒都不在乎周圍同學們對他什麽看法。

見謝卿和來到他面前,轉身,重新彎下腰,還用命令的語氣說∶“……別貧嘴,上來。”

徐輕寒乖乖的趴上了謝卿和的背。

謝卿和穩穩的背起他,穿過人群自動分開的道路,朝著醫務室走去。

他步伐很穩,即便背著一個人,高大的身姿卻沒有絲毫搖晃,只是每一步都踩得比平時更沈一些。

徐輕寒趴在他背上,難得安靜下來,腦袋耷拉著,偶爾因為腳踝太痛才哼哼兩聲。

夏蘇蘇和姜令儀也趕緊跟上去。

夕陽在他們四個人的發梢上都染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

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

這一次,徐輕寒的腳踝又又又又不能亂動了。

而且新傷舊患加起來,還挺嚴重的,直接被醫生強制要求住院了。

張成爍也沒想到徐輕寒的腳踝之前有舊傷。

他的父母支付高昂的醫藥費用後,把他狠狠揍了一頓,說他在學校不好好學習,凈給他們惹事兒。

張成爍更氣了。

暗暗的把徐輕寒恨了個透,順便把謝卿和也恨了個透。

再說徐輕寒,腳踝上打了石膏,只能老老實實在醫院裏待上一個星期後,確認沒啥問題了,再回家繼續臥床休息一個月左右。

才能正常下地。

“如果這次不認真對待,不好好的康覆,後面走路都成問題。”

市立醫院的骨科醫生很嚴肅的說。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堅決不讓徐輕寒下床。

周嵐更是直接下命令∶“平時什麽事情媽媽都支持你,這次你必須聽話。”

說完了兒子,周嵐才出門給老師打電話請假。

好在他自學能力還挺強,加上早已經被清華提前錄取,所以周嵐幫他請長假的時候,老師很快同意了,還親自帶著幾個同學代表來看望了徐輕寒。

徐輕寒一個人窩在醫院,可把他憋壞了。

更怕謝卿和那個家夥趁著他不在學校裏對夏蘇蘇發起攻勢。

於是等到周六上午,謝卿和一來看他,徐輕寒就抓住他的手,語氣超級嚴肅∶“你先答應我,在我回學校之前,不許追求蘇蘇。”

在夏蘇蘇成年之前都不會輕舉妄動的謝卿和∶“……”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徐輕寒,輕描淡寫的回答道∶“我說過了,我們還小。”

“你老老實實養傷。”

徐輕寒翻了個白眼。

他信謝卿和個鬼。

“噠噠——”

夏蘇蘇和姜令儀從門口探進來小腦袋,二人手裏每人拎著兩杯奶茶∶“徐輕寒,請你喝奶茶。”

“蘇蘇,還是你對我好。”

徐輕寒沖著夏蘇蘇伸出手,嗔嘖道∶“某個家夥來了啥都不帶。”

夏蘇蘇好笑的彎了彎大眼睛∶“可是這錢是謝卿和出的呀。”

徐輕寒當做沒聽見,接過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爽了。

“你們不知道,我在這裏吃的東西都沒味道。”

徐輕寒委屈的訴說著∶“比咱們學校的飯菜還要沒味兒。”

姜令儀看了看明顯胖了一點兒的徐輕寒,默默扶了扶額∶“那你還能長胖也是挺能耐的。”

徐輕寒一下子被點燃了∶“姜令儀。”

“我還是傷者呢,你嘴巴就不能安慰我?”

姜令儀擠出一抹笑容∶“能的,能的。”

“徐大少爺想玩游戲嗎?我帶了switch?”

徐輕寒一喜∶“行吧,原諒你了。”

姜令儀從書包裏掏出一個switch遞給病床上的徐輕寒,然後拿出另外一個,跟徐輕寒一起玩兒。

“蘇蘇你去練拳吧。”

姜令儀一邊打游戲,一邊催促夏蘇蘇∶“這裏有我呢。”

周嵐這周末臨時有事,徐輕寒爸爸公司也加班,只能拜托他們幾個過來陪著了。

夏蘇蘇周六上午雷打不動的練拳,姜令儀練習多年,偶爾不練沒關系。

這陪伴的重任就交給姜令儀了。

“行。”

夏蘇蘇也不扭捏,跟徐輕寒說了聲,就和謝卿和一起離開了。

兩個人走出醫院,夏蘇蘇坐在謝卿和的自行車上,一起朝著不遠處的拳館前進。

路上,微風吹拂,夏蘇蘇倚靠在謝卿和後背上,終於問出了幾日來的疑問∶“謝卿和,你什麽時候會打籃球的啊?我怎麽都不知道?”

“徐輕寒反而知道?”

這讓夏蘇蘇特別想不通。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最了解謝卿和的人,沒想到……

是徐輕寒?

這感覺有點點奇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感。

便聽見一聲淺淺的∶“他也不知道。”

夏蘇蘇茫然∶“……他也不知道嗎?”

“可是他如果不知道,為什麽直接就讓你幫他比賽?”

話音未落下,夏蘇蘇還沒聽到答案,心裏卻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或者,那大概就是……信任?

一種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最好的朋友間無條件的信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這個問題,或許只有徐輕寒自己知道了。”

舒朗好聽的少年的聲音傳到夏蘇蘇耳朵裏。

她沒再繼續追問。

很快,到了拳館。

夏蘇蘇換了衣服,開始練拳。

她換上的是一套簡潔的黑色拳擊背心和短褲,露出了平日裏被校服遮掩的流暢手臂線條和充滿力量感的纖長小腿。

長發被利落的紮成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後腦勺處晃動著。

謝卿和則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安靜的看著她。

拳館內充斥著砰砰的擊打聲,以及教練偶爾發出的指令。

而夏蘇蘇打拳時,雙腳在墊子上快速輕盈切換,出拳迅猛,擺拳淩厲,勾拳刁鉆,組合動作充滿了力量感。

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背心,嫩白的臉蛋兒上也因為運動染上了健康的紅暈。

但她渾然不覺,練拳的眼神專註,嘴唇緊抿,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節奏裏。

每一個動作都全力以赴,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和蓬勃的朝氣。

那是一種與平日裏軟萌的俏皮可愛截然不同的英姿勃發,像一株迎著陽光奮力生長的小白楊,充滿了生命力。

謝卿和直直的凝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祖宗似乎,真的長大了。

從拳館出來後,謝卿和還有夏蘇蘇一起又回到了醫院。

買了午飯跟徐輕寒一起吃過後,三個人便將單人病房裏的桌子搬到正中間,又從護士站拿了兩個凳子過來,一起在病房裏寫作業。

徐輕寒則在自己的病床上寫。

偶爾遇到不會的題目,也還是和在圖書館裏學習的時候一樣,夏蘇蘇問謝卿和,姜令儀問徐輕寒。

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

大家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直到,

姜令儀再一次拿著試卷來病床邊問徐輕寒題目的時候,他終於講著講著就猛的一擡頭。

“不對啊,謝卿和不是在那裏閑著嗎?”

徐輕寒看看一臉懵逼的姜令儀,再看看正在專心看書的夏蘇蘇和謝卿和,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怎麽不去問他?還大老遠的跑過來問我?”

姜令儀∶“……”

這個徐輕寒是不是傻?

謝卿和喜歡夏蘇蘇,夏蘇蘇肯定也是喜歡謝卿和的,只是現階段可能還不太懂自己的想法。

她一個外人?問什麽問?

但是徐輕寒不樂意了。

本來他就不爽夏蘇蘇有問題只問謝卿和了,不如現在趁著他住院期間不方便,讓姜令儀也問謝卿和問題?

然後等後面自然而然的,蘇蘇不就也會問他問題了嗎?

徐輕寒想的很美好,姜令儀無奈,都不知道還說他什麽好了。

見夏蘇蘇也看向自己,姜令儀輕咳一聲∶“蘇蘇,把你剛才問謝卿和的化學題拿過來讓徐輕寒看看。”

夏蘇蘇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隨即,徐輕寒就震驚的看向夏蘇蘇,再不可思議的看看手裏的化學難題。

良久,才忍不住感嘆∶“蘇蘇問的題目……這麽難的嗎?”

難到,他這個數學保送清華的人都有點兒解不出來?

姜令儀聳聳肩∶“現在你知道我為啥問你,蘇蘇為啥問謝卿和了吧?”

“蘇蘇不會的題目都挺難的,也只有謝卿和能夠全部解答。”

徐輕寒∶“……”

艹。

徐輕寒不知道的是,夏蘇蘇的理科成績都挺好的。

之所以在年級前50後面,純粹是文科類拉了後腿。

等到高二分到理科,她成績不會差的。

指不定考上清北都有可能。

徐輕寒蹙眉,他這才發現,原來他根本不了解夏蘇蘇的實力。

而夏蘇蘇,聽到姜令儀的話,不由自主的看向謝卿和。

少年正淡然自若的看著書,對於徐輕寒沒辦法幫她解答題目的事情毫無在意。

就好像,他一直知道這件事一樣。

謝卿和,到底是有多了解她呀?

夏蘇蘇納悶。

恰逢旁邊的少年轉頭看過來,夏蘇蘇倏地湊近∶“謝卿和,”

溫熱氣息拂過少年唇瓣∶“你怎麽這麽了解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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