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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關於性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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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關於性方面的事情

豪門操辦葬禮的儀式眾多, 流程隆重,包括設靈、公祭、出殯等環節,何況是當年在港商中舉足輕重的吳氏長女過世, 其儀式流程只會更嚴謹繁雜,因此政商兩界的人士來了一大半。

華國權威新聞報道此事, 還有馬來西亞、新加坡、英國等媒體趕赴海州。

數不清的人擠在薔薇花紋鐵門外,只為獲得豪門死亡內幕第一手資料, 或者想拍到某位名流的八卦照片,一博眼球。

與其說是葬禮,不如說是宋家在趁此機會加強政商之間的聯系。因此上百個傭人忙得腳不沾地, 幾乎很少有人去關註別墅二樓的情況,除非是主人們吩咐要送東西過去。

但是昨晚一夜,宋郁叢都在抱著陶檸睡覺, 偶爾醒過來撫摸身旁人的額頭, 看看溫度有沒有降下去, 除此之外, 沒有把傭人喊來打擾不易的清凈。

陶檸窩在宋郁叢懷裏,身後的人體溫很低, 而他正發著低燒,對周圍的溫度感知略微失常,宋郁叢從背後抱著他, 陶檸覺得被一個高大的人形冰塊抱住了。

感覺冷想動,但是趙靜群最近教會他的東西很多,陶檸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動比較好,否則宋郁叢又要說他在講流氓話。

四周很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臥室的隔音效果一流, 但偶爾還是有很輕很輕的汽車聲從窗外傳來,陶檸知道,那是來宋家悼念的人,還請來了高僧誦經。明天是公祭,如果燒褪了,陶檸也會下去悼念。

他有些想陶圓、小檬、系統、阿雲......還有趙靜群和徐雋他們了。

“宋郁叢。”陶檸背對著身後的人,“你跟我說實話,為什麽要辭退阿雲?”

身後久久無言,片刻,男人冷哼一聲,緊接著悶悶的聲音傳來,陶檸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我要把宋榮國弄到監獄裏去,讓他在裏面蹲到死,這座莊園我也會賣掉,還留著那些傭人做什麽?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哼......我的事情,你少管。”

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雖別扭驕矜,但話裏話外的憎惡毫無掩飾,仿佛即將沖破這座囚籠的困獸,回過頭來,要將囚籠裏的人全部咬死,唯獨放過了與陶檸有關的人。

原來是這樣,陶檸感覺有一片烏雲飄過來壓在頭頂,按照宋郁叢的說法,宋家也許不久後要出大變故了,他知道原因,但並不會勸宋郁叢放下過去的恩怨,只會擔憂他。

“噢......那要小心點。”但是想了半天,陶檸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會竭盡全 力幫你。”

環住他腰肢的手臂收緊了,身後傳來一聲哼笑,聲音裏卻是怎麽也藏不住的愉悅,“你個鄉巴佬能幫我做什麽?”隨後的聲音有些沈悶,“病成這副模樣......自身都難保,老實在我身邊待著。”

好心當作驢肝肺,陶檸用腳丫很輕地踹了身後的人一下,小聲反駁:“怎麽不能了?你若是事情沒辦好,他們要抓你,我能給你算怎麽跑最省力。”

鄉巴佬不僅沒多少良心,還變得伶牙俐齒。宋郁叢氣得壓住他作亂的腿,兩人的距離由此更近,只要稍微一動,便能感受到彼此所有的心跳和情緒。

旖旎的溫度悄無聲息蔓延,宋郁叢怒氣瞬間沒了,黯淡的光線下,他近乎沈迷地盯著陶檸露出的耳尖,還有碎發後白皙似天鵝的脖頸。

溫香軟玉在懷,叫人情不自禁想湊上去咬上幾口。

片刻,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宋郁叢松開懷裏的人,尤其是下半身離他遠了點,試探性問:“餵,鄉巴佬...你...你有沒有做過那種事?”

“什麽事?”

“......就那種事。”

沈默片刻,陶檸說:“你不說出來,我不知道是哪種事。”

他不知道,身後的人臉騰一下紅了,加重語氣說:“就是那種事!”

陶檸再次沈默,過了半晌,翻了個身,盯著前方眼神閃爍,滿臉通紅的人,無奈道:“我真的猜不出來究竟是哪種事。”

宋郁叢氣得要命,咬牙脫口而出道:“就是你和人上床了!”說出口的瞬間,宋郁叢就盯著陶檸的面部表情看,沒想到這土包子沒有一點兒表示,連羞赧都沒有,他憤憤不已,面部瞬間猙獰,“你是不是背著我和其他人上床了?!”

陶檸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不久前剛有人逼問過他,雖然逼問的方式不同,但質疑的內容是相似的。

他想說實話,關於親吻、關於性方面的事情......他對這些事情的感知和體驗,只來自於攻略的三人。不是排斥那些事情,而是陶檸的興趣不在於此。

但眼下只能先把人安撫好了,陶檸說:“沒有。”

果不其然,這句話讓宋郁叢無形之中要點燃的炸彈瞬間熄滅,冷哼道:“諒你也不敢,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奴隸。你的...你的身體只能屬於我。”

陶檸的記憶力很好,提醒他:“我們契約的奴隸關系只在你上次養傷期間存續,現在你的傷已經好了,我們都是平等公民,而且......奴隸社會早在幾千年前就名存實亡了。”

宋郁叢氣得頭頂要冒煙,瞪著他:“我是在跟你討論奴隸關系麽?鄉巴佬你讀書讀成傻子了吧,給我閉嘴!”

陶檸沈默,萬萬沒想他也會因為讀書被叫做傻子的一天,而且還是他覺得很笨的人說出來的。

想跟宋郁叢把這件事厘清楚,結果身前的男人忽然動靜很大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不搭理他了。

“......”

次日清晨,家庭醫生又來給陶檸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燒退了後才走。有傭人給了陶檸一套黑色的西裝,配有白菊胸花,每個來悼念的人基本都是這副扮相,一個接一個,仿佛披著精致皮囊的虛偽人偶。

宋郁叢淩晨就出去了,陶檸換好衣服的時候剛好回來,他似乎還在生昨晚的氣,看陶檸時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最後重重的哼了一聲,“公祭的地方人很多,等會要跟緊我,不準亂走。”

陶檸根本沒有察覺到他還在的生氣,只是看起來很老實地“噢”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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