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半夜開門

關燈
第40章 第 40 章 半夜開門

老劉拽人上桌之前, 還特意問林念禾來不來,後者擺手,一臉沒興趣。

她坐在靠窗的沙發上, 面前是男人的背影,腰身挺直,半截衣袖被卷起來,小臂勁瘦。

一個不認識的穿著黑色過膝裙的女生走過來,遞給她一杯酒水。

林念禾聞了一下, 是果酒, 撲鼻的草莓味道。

女生坐下來,自來熟地抱著她的胳膊,“姐姐怎麽不跟他們玩?”

林念禾不知道她是誰,握著杯子沒動, 解釋, “剛睡醒, 不太想動。”

“你喜歡貓嗎?”

話落,女生出去抱了一只長毛金漸層放在她的腿上,“這是我養的貓貓, 它叫小劉。”

聽見名字,林念禾摸貓的手一頓,“名字有點獨特。”

“因為是老劉送我的,起名字的時候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 最後就隨便取了一個。”

女生好似打開了話匣子,跟她吐槽,“以後分手了,我再給它取個好聽的名。”

林念禾有些疑惑,從女生的語氣來看, 兩個人的情感狀況並不像是窮途末路。但情侶分完手,寵物還跟著前男友姓,確實很讓人膈應。

前面麻將桌上的老劉眼尖看見自己女朋友蔣壹手裏的東西,眉毛瞬間皺起來,“前兩天感冒,你還喝酒?”

他這一嗓子喊得在場人都看過來,霍鋅側身,望見林念禾手裏的杯子,沒說什麽。

蔣壹笑嘻嘻,“哎呀,我沒喝幾口。”

聽見回覆,老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註意力忽而被牌面吸引,不再管她。

室內恢覆熱鬧,蔣壹朝林念禾聳聳肩,低聲說,“看見了吧,男人就這樣的。永遠都是嘴皮動兩下,裝作關心我,其實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到時候吵起來,我說他不關心我,他還要倒打一耙說我胡攪蠻纏。"

林念禾覺得有些新鮮,問,"你不喜歡那為什麽不分手"

蔣壹完全不遮掩,"他有錢啊。我長得漂亮,他有錢,各取所需。"

她視線挪到霍鋅身上,"我要是能睡霍總這樣的,我肯定不選老劉。"

林念禾的話剛到嘴邊,被她打斷。

"這種男人最難追了,眼光比誰都挑。感覺每根頭發絲都得有個女朋友。哦,人家也有可能覺得談女朋友麻煩,所以直接找固定女伴。"

蔣壹低頭欣賞自己新做的美甲,語氣肯定,"表面禁欲幹凈的男人,鬼知道私底下是什麽樣子。"

林念禾面無表情地在心裏點頭。

對,他不要臉地半夜想爬她床。

白送男。

她說完這一大串後,才突然產生求生欲,目光懇求,"姐姐。"

她橫豎不太在乎自己在老劉心裏的形象,反正早晚都要分的,就看哪天老劉想分,覺得她沒意思了。

但霍總不一樣。

蔣壹還想分完之後,試試往上爬,找個更好點的男人。

霍鋅就是那群更好的男人之一。

林念禾擡手,喝了口果酒,"知道。"

蔣壹登時雙眼亮起來,跟小貓似的,亮晶晶,沾著水光。她把林念禾拽起來,"走,待在這裏面悶死了,咱們去轉轉。"

剛邁兩步,老劉喊住人,"你把林姐帶哪去"

霍鋅手裏拿牌的動作微頓。

“出去轉一下,你們慢慢玩。”

話尾一落,蔣壹就帶著林念禾出去了。

繞著山路走了一會兒,路上遇見好幾個臉熟的人,林念禾跟人點頭打招呼。蔣壹挽著她的胳膊,動作漸漸僵硬。

她本以為林念禾是屋裏面那幾個人之中的女友,所以才上來跟她說話套近乎。

可事實是,林念禾大概也是某個有錢人家的女兒。

蔣壹只猶豫一秒,就甩掉了思想包袱。

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

正當她惴惴不安的時候,林念禾喝完杯子裏的酒,"回去吧,我餓了。"

這酒不知道裏面摻了什麽飲料,甜甜的,怪好喝的。

屋裏,

霍鋅忽地把牌一推,"不玩兒了。"

傅閻嗤笑一聲,"至於嗎?"

人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想跟著去。他怎麽不把林念禾裝口袋裏面,以後去哪兒就帶到哪兒。

傅閻指尖滑過麻將牌,用牌角點點桌面,"行吧,我也累了。"

雖然今天輸很多把,但兄弟稀碎的愛情更讓他心情愉悅。

其他兩個人也站起來,"吃飯吧,都餓了。"

晚飯是在老劉這邊吃的。

飯桌上,林念禾左側坐著霍鋅,右側坐著蔣壹。

蔣壹吃兩口,就偷瞄她一下。

身邊的男人目光低垂,細致地挑出魚刺,再把魚肉遞到林念禾的碗裏。

林念禾一頓飯下來很沈默,沈默到有點消化不良。

他要是單給她挑刺,她還能直接拒絕。

問題是這狗東西,順手幫傅閻也挑了。要不是因為老劉有女朋友,他還能順手幫人也挑魚刺。

整得像是純好心,幫助朋友。

喜歡照顧人。

傅閻捧著碗裏那塊雪白的魚肉,有點難以下筷。

大舔狗。

老劉只好奇,他霍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明明以前他倒路邊,霍鋅都不帶多看他一眼的。

晚上,

臨睡前,林念禾站在傅閻的房間門口,抵住門,跟他有商有量,"你能不能去我旁邊那個房間睡。"

二樓空房間很多,她住在最左側,傅閻選了最右側。

這中間空著的位置留給誰,不言而喻。

傅閻今天起了大早,現在有點困,耐著性子安慰她,"我這有手銬皮鞭你要嗎,如果霍鋅半夜進你房間,你給他拷上,然後拿皮鞭抽他。"

變態吧。

誰家好人出來玩,隨手帶這種東西。

林念禾退了一步,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鄙夷他。

果然跟霍鋅玩的,都是變態。

傅閻摸摸後頸,語氣真誠,"你放心,到時候你喊我一聲,我保準過去幫你制服他。絕對不阻攔你抽他。"

"……",林念禾忍無可忍,"你有病吧。"

他笑了一下,"開玩笑的,你放心,霍鋅還沒變態到半夜爬床的地步。"

餘光看見走過來的身影,他聲音陡然放大,"我用人格做擔保,你就安心睡覺吧。"

"……"

霍鋅的腳步一頓,不知道是為傅閻對他的信任所動容,還是為自己的人品所動容。

林念禾呵呵笑了兩聲,面無表情,"晚安。"

去他大爺的人格擔保。

一個偷著藏手銬皮鞭,一個半夜爬她被窩。

果然是朋友。

門被關上,林念禾轉身,猝不及防撞進男人的懷裏。

他剛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潮氣,若有似無的男香縈繞在鼻尖。

剛出浴的男人,容貌要比平時還要好看幾分。

頭發沾了水汽,一顆水滴順著脖頸滑進衣領,惹人遐想。

霍鋅虛攏住她的腰,眼尾被那會兒洗澡的熱氣熏得泛紅,問她,"撞疼了嗎?"

"沒有。"

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的臉頰,擡起她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真的沒有"

林念禾想跑,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給弄得全身僵硬。

其實這些動作很熟悉,但正是這種時隔多年的熟悉才讓她難受。

霍鋅揉揉她的耳垂,"傅閻說話向來不著調。"

他沒有聽到他們之前的聊天內容,從林念禾的臉色來看,傅閻八成又在滿嘴跑火車,說些亂七八糟的垃圾話。

"不早了,我休息去了。"

她掰開他的手,不想再多說話。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拒絕的態度,眼底滿是冷漠。

霍鋅的心突然刺痛難耐,他想從她的眼底再找出幾分和從前一樣的愛意,卻怎麽也找不到。

她對那個替身也這樣嗎?

那天超市外,他看的清楚,林念禾會主動和那個跟他長著相同一張臉的替身搭話,臉上也是輕松的笑意。

為什麽到他這裏就變了。

明明那個該死的男生是靠著和他有幾分相似,才能擠到她的身邊。

他靜靜註視了她一會兒,眼眸深處情緒翻湧,但最終歸於平靜。

霍鋅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晚安。"

回到房間,洗完澡,躺在床上。

林念禾想不明白居然就這麽放開自己了?

男人的突然轉性,讓她的心快跳幾分,隱隱不安。

她爬起來,像白天一樣,把鑰匙拔掉,反鎖房間。

白天喝了一杯酒,導致林念禾入睡的速度比平時要快一些。

眼皮一闔,陷入夢境。

走廊傳來一道門被打開的聲音,昏暗的視線裏,男人用鑰匙打開房門。

漆黑的房間,窗簾半拉,山間明亮的月光撒進屋內。

躺在大床上的女孩,蓋著被子,睡得很沈。

霍鋅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的脆弱的身軀。

他表情平靜,仿佛剛才拿備用鑰匙偷開她房門的不是自己。

平靜的表面下是按耐不住的波濤洶湧。

愛意撕扯著他的意識,他想要讓自己屬於林念禾。

為什麽不多看他一眼呢?

因為她還喜歡那位不知死活的前夫,還是更留戀家裏的年輕男人,亦或者是青睞打電話來想爬上她床的不知名小三。

那些他都能給她的。

無論□□,或者精神。

他會向她貢獻出自己的一切,如同信徒供奉自己的教神。

夢裏,有條蛇爬上她的手臂,吐著猩紅的蛇信湊近她的臉。

林念禾倏地驚醒。

她眼前漆黑,被蛇環繞的冰冷感仿佛還留在手臂上。

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林念禾吐出一口氣,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

眼神忽地看見腳邊坐著的人,手一抖。

水杯裏的水浸濕胸前的衣物,睡衣貼在胸脯上。她來不及去整理,咽了咽口水,出聲問,"霍鋅"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沒說話,註視著她。

林念禾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像是在耳邊打鼓。

半夜出現在房間的前男友。

要麽想睡她,要麽想要她命。

霍鋅拿過紙巾,幫她擦拭衣服,"難受嗎,難受就脫了換一件。"

大哥,她這會兒敢換嗎?

衣服一脫,誰上誰都不一定。

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上為非作歹,林念禾狂跳的心臟微微緩和。她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控制得住不對他動手。

紙擦完後,那塊布料還是濕的。

霍鋅起身,拿來吹風機。

因為她不脫衣服,只能就著吹個半幹。

房間裏的燈沒有被打開,黑暗掩蓋住危險的氣息。吹風機的聲音在耳畔呼呼作響,林念禾在糾結怎麽哄著他出去。

他個死變態,都能找鑰匙偷開她房門了,還有什麽是他幹不出來的。

以前吵架,她冷著臉去客臥睡覺,霍鋅半夜就會溜進來跟她擠一張床,抱著她說,對不起,然後把她弄回主臥。

而現在面前的男人,明顯不是一句話就能打發走的。

吹風機的聲音突然停止,霍鋅把它放在床頭櫃上。

忽地低下頭,咬住她胸口的尖端一點,隔著衣物舔舐。寂靜的房間,水聲放大,能夠清晰地傳進耳朵裏。

好半天,他擡眸盯著她泛起薄紅的臉,聲音冷冷的,"要做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