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暴露 你和洵舟,最近相處得怎麽樣?……

關燈
第39章 暴露 你和洵舟,最近相處得怎麽樣?……

江洵舟在會場附近有自己的房產, 是個市中心的公寓躍層,提前安排人打掃過。

兩人回了公寓,喻佑興致沖沖直奔餐桌, 從袋子裏拿出透明餐盒一看,打包的小蛋糕在路程中已經變得奶油軟塌塌的,融化成一團。

“哎呀,蛋糕坨了……”

喻佑的語氣有點可惜。

江洵舟拿出手機:“我點外賣重新買一個。”

“不用,再點一個我們也吃不完, 這個就夠啦。”喻佑拉著江洵舟一起坐下, “陪我一起許個願望就好。”

燈光暗了下來, 藍色蠟燭燃動著橘紅色的火焰, 散發一小圈光暈。

少年雙手合十,許著自己的願望,垂落的長睫染上了一點橘光,末端隱約透明, 潤紅的唇角翹了起來,臉頰鼓起微微的弧度,虔誠得可愛。

江洵舟的心尖像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低下頭,在喻佑的唇邊印下一個吻。

喻佑睜開了眼, 清透的瞳眸映著焰光, 亮亮地望著他:“江洵舟, 謝謝你。”

“你今晚已經給我說了很多次謝謝了。”江洵舟摸了摸他的臉,“寶寶,不用說謝謝,說你很開心就夠了。”

“很開心。”喻佑雀躍道, “我從來沒想過談戀愛可以這麽開心。”

江洵舟嚴謹地抓用詞:“是和我談戀愛開心。”

不是談戀愛開心。

是和他談戀愛所以開心。

“是、是、是。”

喻佑為江洵舟的較真笑出了聲,好脾氣地連連應下,又仰起臉,期待道:“老公,親親。”

他的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釉面唇彩,柔軟的唇形狀佼好,看起來亮晶晶的,散發著甜絲絲的香氣。

江洵舟親了親喻佑的唇,心口的那份癢意更甚,低聲問:“情熱期快到了嗎?”

“還有一個周左右。”喻佑鼓起勇氣道,“但其實生理課上有說,情熱期的時間不是固定的,有別的因素引誘,可以提前發生。”

“是嗎?”江洵舟的眸底閃過笑意,“那請小魚老師教教我這個缺課的學生吧。”

小魚老師這四個字,在男人淡紅的薄唇間咬得繾綣又暧昧。

喻佑的耳尖浮起一抹緋色,忍著羞恥,貼近了江洵舟的耳邊:“需要先……抱住我。”

“遵命。”

江洵舟聲線輕啞,手掌透著滾燙熱度,扣上了喻佑的腰側。

事實證明,江洵舟是個領悟性極高的好學生,三言兩語,就能領悟到最核心的要點,深入探究。

喻佑第一次這麽明晰地感知到自己從清醒到沈淪的過程,像被拖拽著墜入深海,卻升不起絲毫的反抗念頭,甘願墜落。

臥室沒開燈,視線一片昏暗,浮動著馥郁的鳶尾香氣,撩撥挑逗著人的神經,喘息和輕哼交織,時不時夾雜著親吻帶來的一點黏膩水聲。

“老公……”喻佑攀著江洵舟的頸側,尾音軟綿綿的,意識幾近於模糊不清,“喜歡……”

江洵舟的聲音含著笑意:“寶寶,我是誰?”

喻佑的眸光迷離:“是江洵舟,是我的……伴侶Alpha。”

江洵舟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哄著誇:“乖寶寶。”

兩人廝混了一個周,坐車返程回去。

喻佑被徹底餵飽,漂亮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懶洋洋的饜足,在情熱期的餘韻中比往常更加黏江洵舟,就連江洵舟拿著筆記本辦公,都要坐他懷裏。

“我媽讓我們回家聚聚,說她下廚做飯。”江洵舟道,“寶寶,我們回去休整兩天,就過去吃頓家飯,可以嗎?”

“好呀。”喻佑把腦袋靠在江洵舟的頸側,心滿意足地嗅聞著巖蘭草的香氣,“我給伯父伯母買了點特產,正好可以送過去。”

又問:“清言哥去嗎?要是清言哥去的話,就可以把他的那份也一起帶過去。”

“我哥最近在外地出差,估計不會回來。你給他買的特產,我另外安排人送到他辦公室就行。”

提起家飯,江洵舟的腦袋就隱隱作痛,忍不住問喻佑:“小魚寶寶,你真的覺得我媽做的飯好吃?”

眾所周知,蘇秋苓平時除了經營自己的香水品牌,就喜歡鉆研廚藝,但信奉創新,經常想法來了就靈機一動,在中規中矩的食譜基礎上加入一點自己的小巧思。

喻佑不明所以:“是啊,伯母做飯就是很好吃啊,我們那兒都是吃調和口味的漿漿糊糊,伯母做的飯飯讓我覺得像回到了前世,還感覺怪親切的。”

江洵舟感慨:“每回家飯你都這麽捧場,怪不得我媽這麽喜歡你。”

他們父子三人吃得面如土色,味覺受豐富的覆合風味所沖擊,進食得一個比一個優雅緩慢。

只有喻佑大朵快頤埋頭苦吃,還會主動添飯。

他嘴又甜,誇得不僅真情實感還特別好聽,哄得蘇秋苓笑得不見眼,經常催著江洵舟帶喻佑回家吃飯。

喻佑傻樂:“伯母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伯母。”

江洵舟捏捏他的鼻尖:“那我呢?”

“喜歡呀。”喻佑樂顛顛地湊過去,啵的一聲,響亮親在江洵舟的臉上,“第一喜歡老公。”

江洵舟終於滿意,也低了頭,親了親喻佑的唇角。

兩人回去休息了幾天,按照提前約好的日期,回去拜訪蘇秋苓和江君然。

是個好天氣,莊園的瑰麗風景一如往昔,花園裏的粉薔薇嫣然繁盛,噴泉折射彩虹光亮。

車輛在門口停下,喻佑和江洵舟下了車。

管家迎接他們,一邊引著進去,一邊低聲提醒:“蘇夫人今天特地給家裏的傭人都放了一天的假,江先生的臉色從早上起看著也不大好。”

江洵舟的腳步一頓,旁邊的喻佑遲疑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管家搖頭:“抱歉,我也不清楚。”

江洵舟猜測著應該是集團那邊的事,安慰地捏了捏喻佑的手心,低聲道:“沒事,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要真出了什麽事,他哥也會通知他的,但現在毫無動靜,大概是小問題。

喻佑對江洵舟的話堅信不疑,點了點頭:“好。”

兩人進了家門,就聽到蘇秋苓笑盈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小魚和洵舟回來啦?累不累,快坐著。”

蘇秋苓從樓梯上走下。

江洵舟喊了聲媽,喻佑在旁邊乖乖巧巧喊了聲伯母。

蘇秋苓道:“洵舟,你爸在書房呢,好像有事找你,讓你到了就上去找他。”

江洵舟不疑有他,應了聲,又偏頭對喻佑道:“寶寶,我去書房一趟。”

喻佑嗯了聲,主動招手拜拜:“老公,你去吧,我和伯母說會兒話。”

蘇秋苓親親熱熱地拉著喻佑在沙發上坐下,端來茶幾上的一盤果切:“洵舟說你喜歡吃鳳梨,最近正好有朋友送了一箱哥斯達黎加的粉心鳳梨過來,我今早上特地讓阿姨切了一盤,泡了鹽水給你備著,小魚來嘗嘗。”

玻璃果盤上放著豎切的玫粉色鳳梨果肉,看起來誘人可口,還貼心地以竹簽穿插,可以直接拿起來吃,避免臟手。

果肉清甜,散發著濃郁的花香,咬一口就在唇舌間綻放豐沛的汁水。

喻佑吃下一口,兩只貓兒瞳就隱約發亮:“好吃。”

“喜歡就好,等會兒把那一箱都帶回去,我和江洵舟他爸吃不完呢。”

蘇秋苓笑著,又不動聲色地發問:“對了小魚,最近和洵舟相處得怎麽樣啊?”

喻佑“唔?”一聲,不太明白蘇秋苓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但也忍不住笑起來:“挺好的,我們最近相處得……很開心。”

他不能說過生日的事,只能半遮半掩地含糊答案。

但臉上實在藏不住事,熱烈又幸福的笑意從彎彎的眼角眉梢裏跑了出來,透著天真的羞澀。

蘇秋苓的神情卻湧起一點覆雜的憐愛,眸光輕輕閃動,兩只手捂著喻佑的右手,輕拍了拍,柔聲道:“……小魚,苦了你了。”

“苦?”喻佑茫然,“伯母,我不苦啊。”

蘇秋苓輕柔嘆氣,欲言又止:“洵舟這孩子的性格我怎麽會不知道?事情都是他安排的吧,你願意答應下來,也是對他……有那方面的意思吧?”

她沈重搖頭,語氣充滿自責:“都是我和君然的錯,沒有教好他——怎麽能為了一己之私,利用別人的感情做這種傷害人的事。”

喻佑呆住:“啊?”

另一邊的江洵舟上了樓,曲起指節叩了叩書房的門。

“——進。”

威嚴冰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江洵舟推開門,剛踏進書房一步,就敏銳地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神情從輕松也轉為正經,問:“爸,您有事找我?”

江君然坐在書桌後,擡起了臉,眼角刻著風霜的褶皺痕跡,神情不怒自威。

他正在翻閱一個文件,見江洵舟來了,合上文件,沈聲道:“來了?坐下說話。”

江洵舟關上門,走近幾步,在辦公桌相對的椅子上坐下,從江君然的凝重神色斷定這次情況棘手:“出什麽事了?”

“今早上我和你媽收到了這份文件。”

江君然望著他,視線如刀鋒利,語氣緩慢,壓著怒意:“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他手中藍色文件夾被壓著摔過來,在辦公桌上劃拉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江洵舟低頭看去,翻開看清的瞬間,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這是曾經被碎紙機碎成無數長條,又不知什麽時候被人撿起來,一張張拼起來的一份文件。

白紙黑字,字字句句,內容清晰。

——是當初他為了拿到集團股權,和喻佑簽下的那份合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