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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訂婚 寶寶,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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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訂婚 寶寶,我喜歡你

空氣陷入凝滯, 喻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能力,一雙貓兒瞳瞪圓了,雙唇也茫然地張開。

江洵舟也不催他, 眸底蘊著笑意,耐心地等他的回答。

“這不太好吧……”

喻佑臉頰燒得厲害,坐在江洵舟的腿上不安地動了動,有點緊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你不是我金主粉嗎?傳出去, 我不就變成了睡粉嗎?”

江洵舟全然沒想到他是這個回答, 錯愕兩秒, 肩膀悶悶地顫抖。

喻佑被他笑得局促, 耳根都紅了:“我很有職業操守的。”

“之前不都睡了這麽多次嗎?怎麽換個身份,從金主粉變成老公粉就不行了?”

江洵舟的語氣散漫,眸底笑意隱隱:“況且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訂婚了,你睡我的事不叫睡粉, 叫名正言順,合情合理。”

他的手掌扶在喻佑的腰側,似笑非笑:“況且睡了我這麽多次,寶寶,你不會是想始亂終棄,不想對我負責吧?”

“怎麽叫始亂終棄呢?”喻佑憑空被扣帽子, 急得音量都提高了, “我們簽了合約, 一開始就說好了的——”

“是簽了合約。”江洵舟坦然承認,“但我現在反悔了。”

萬助理在外面叩門:“江總,喻先生的禮服到了。”

江洵舟拍拍喻佑的屁股:“寶寶,我去拿衣服。”

喻佑差點跳起來, 心急火燎飛快地躲一邊去。

等江洵舟去開門拿了禮服進來,就見著喻佑蜷在沙發角落裏警惕地望著他,兩只白生生的腳縮在一起。

江洵舟疑惑:“怎麽了?”

喻佑的臉紅得似蒸螃蟹,鼓起勇氣問:“你是不是……就為了和我上床,所以剛這麽說的?”

不然為什麽老是拍他屁股?分明就是對他的屁股心懷不軌!

他在想什麽,幾乎全寫臉上,江洵舟哪看不懂?

“就為了和你上床?”

江洵舟重覆念了遍。

剛只是順手一拍,現在是真的想把少年按自己的腿上打屁股好好給教訓一頓了。

“跟你上次床,我要喝至少一周的補湯才補得回來,你覺得我和你告白就是為了和你上床?我是喜歡你,還是喜歡喝那些補湯?”

江洵舟將禮服往旁邊一放,長腿一邁,幾步走到喻佑面前,一把抓住見勢不妙想跑的某人,扣住腰,直接鎖進自己懷裏。

“你又沒有告訴我,我怎麽知道你這麽辛苦?”

喻佑無比心虛,眼神躲躲閃閃,還不忘嘴硬:“萬一你就是喜歡喝補湯……”

江洵舟聽得氣笑了,抽了喻佑的屁股一巴掌。

力度一點沒收,啪的一聲,在房間裏顯得格外清脆彈響。

喻佑的臉頰燒灼著滾燙的溫度,捂著屁股往後躲,羞恥得差點暈過去:“你……!”

“是,我就是喜歡喝補湯。”

江洵舟的眸底似有火焰燃燒,咬著牙道:“到晚上我們再來好好討論——這補湯我到底有多喜歡喝。”

喻佑的危險警報在腦海中嗡鳴大作。

外面再度響起敲門聲:“江總,午餐送過來了。”

喻佑怔了下:“……你還沒吃飯?”

江洵舟沒說話,把人放開,去開了門。

萬助理喊了聲江總,側身讓幾個傭人送了餐進來,不忘提醒:“蘇董讓我說一聲,最遲兩點要做完妝造,不然趕不上儀式。”

江洵舟點了下頭:“我知道。”

一番折騰已經是下午一點,江洵舟坐下來拿起筷子,大概吃了點。

喻佑猶猶豫豫地擠蹭過來,小小聲問:“……你為了找我,一直沒吃飯嗎?”

他回來就風卷殘雲埋頭苦吃,早知道就留一點給江洵舟了。

“沒找到你,我哪來的心思吃東西?”

江洵舟捏了把喻佑的臉頰,嗓音帶笑:“你先去換衣服,等會兒讓妝造團隊過來給你做造型。”

喻佑嗯了聲,又想起什麽,急急忙忙道:“老公,我的鳶尾花手鏈還在綁架我的房子裏!我當時怕跑掉了,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我在那兒被綁過,就把我的手鏈塞到沙發那兒了。”

江洵舟道:“手伸出來。”

喻佑立刻就懂了,眼眸亮晶晶的,將手腕遞在江洵舟的面前。

一抹熟悉的微涼落在手腕上,鳶尾鉆石閃動光亮。

江洵舟低著頭,將鳶尾花手鏈重新扣在喻佑的纖細手腕上,勾著唇道:“裏面有定位器,下次別再弄丟了,知道了嗎?”

“有定位器啊?”

喻佑楞了下,又想了想,江洵舟的父母因為集團內部的權鬥遇到過車禍,他現在的身份又是江洵舟的伴侶,危險級別也高,手鏈裏帶著定位器很正常。

“知道啦。”喻佑乖乖點頭,“我下次不會弄丟了。”

江洵舟的神情變得柔和,低聲誇了句:“乖寶寶。”

喻佑感覺自己好不容易降下來的臉頰又開始升溫,匆匆忙忙道:“我先去換衣服。”

他拿了自己的那套禮服,去了浴室換衣服,出來以後,妝造團隊也到了,把喻佑團團圍住。

江洵舟把自己的房間留給喻佑,轉去了他哥的房間去換衣服做妝造。

妝造團隊和喻佑打過好幾次交道,恭喜他:“小喻今天和江總訂婚啦!開心嗎?”

開心嗎?

喻佑扣了扣手指,看著周圍的打趣眼神,對於兩個人訂婚這件事終於有了一點實感,變得緊張起來。

可訂婚明明是他按照合約答應下來的,又不是真的。

喻佑忐忑道:“開心……吧?”

他被圍架著做完了妝造,正好碰上江明妍溜過來湊熱鬧。

江明妍一進來就兩眼放光:“哇啊!小魚寶寶你這造型也太好看了吧!”

“是嗎?”

喻佑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少年臉小,唇紅齒白,發絲柔軟,造型師特地給他挑染了幾縷藍色,襯得眉眼更加瑰麗精致。

一身矜貴的雪白禮服貼合修長身段,腰細腿長,別在胸口的藍玫瑰加以點綴,漂亮得像從畫報裏走出來的小王子。

“那肯定!”江明妍毫不猶豫道,“我哥見了你,保準被迷得走不動道!”

喻佑一邊覺得江明妍說得太誇張了些,一邊又忍不住隱約期待江洵舟看到他的反應。

說話間,房間外響起腳步聲。

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同款的白禮服出現在門口,胸口前也別了一只藍玫瑰。

黑色碎發一應向後抹去,露出他深邃鋒利的五官,那雙漆黑的眼眸看清喻佑的一瞬間,漾起了漣漪似的波動,隱約發亮。

江明妍心直口快,笑嘻嘻地問:“哥!小魚寶寶好看吧?”

“好看。”江洵舟點頭,視線一瞬不移地註視著喻佑,“讓人心動的好看。”

江明妍哎喲哎喲地打趣,旁邊一圈人也在善意地哄笑。

氣氛太熱鬧太真實,喻佑的臉頰又開始陣陣發熱,心底忍不住升起一點極隱秘的雀躍和歡喜。

“寶寶。”

江洵舟的眸底含著繾綣笑意,走來幾步,伸出手:“該去我們的訂婚典禮了。”

喻佑盯了江洵舟的寬大掌心數秒。

這是為了合約。

喻佑提醒著自己,而後心安理得地將手心放在江洵舟的掌心裏,仰著臉,彎眸笑道:“好哦,老公。”

春日下午的陽光正好,燦金落了一地,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碧綠青翠的草坪上,藍白玫瑰做的拱門流瀉如瀑,微風幾許,柔軟的花瓣輕輕搖動。

穿著禮服的重要賓客已經在兩側的座位上到齊,等待著兩位新人的入場。

穿著燕尾服的司儀在最前方說著開場致辭。

還未到兩人的正式進場時刻,江洵舟牽著喻佑的手等在入口的地方,低聲問:“緊張嗎?”

賓客比喻佑想得還要多,他的心跳亂得快從胸口裏蹦出來了,不忘強撐鎮定:“不緊張。”

江洵舟笑了笑,寬大的手掌緊緊包裹著喻佑的手,輕聲道:“可是我緊張,大概是反覆夢到過這一天,等到來的這一刻,總感覺不像是真的。”

喻佑楞了瞬。

“——現在我們有請,兩位新人入場!”

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湧來。

容不得喻佑思考,也容不得片刻的猶豫。

他被浪潮裹挾著推湧著往前走去,在所有賓客帶著祝福的註目中,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失去了反應能力,仿佛是機械性地被江洵舟牽著手,帶著往前走去。

走過鋪滿玫瑰花瓣的地毯,走過漫空飄舞的夢幻彩虹泡泡,走過風聲、歡呼聲和浪漫的婚禮進行曲,在喧囂中走到了玫瑰花拱門下。

喻佑微微擡起眼,望進了江洵舟含著柔和情愫的眼眸,心口像被輕輕撞了一下。

司儀引導著致辭,將話筒交到江洵舟的手裏。

玫瑰花拱門透下細碎的光影,落在江洵舟的眸底,仿佛有無數的柔和碎光熠熠閃動。

“喜歡這個詞,是以前的我無法想象的存在。”

“為什麽見到一個人就覺得可愛,為什麽時時刻刻都在想他,見面想、分開更想,為什麽忍不住逗他、招惹他、捉弄他,期待看到他的反應,為什麽總是找借口,一次又一次地接近他。”

江洵舟笑著道:“當我意識到原來這就是喜歡的時候,才有一種恍然的感覺,而後所有的情緒被你牽動,都有了理由。”

“——寶寶,我喜歡你。”

春日的風聲仿佛在少年的耳邊停止,只餘面前男人低沈的聲線,和他自己如擂鼓轟震響的心跳聲。

江洵舟看他的視線太熾熱太專註,叫喻佑的手心滲出了汗,分不清江洵舟是為了合約做給大家看,還是真真切切地向他在表白。

——太犯規了。

喻佑忍不住在心中哀嚎。

在兩人的訂婚儀式下,他不能躲,也不能逃,只能站在這兒聽完全程。

“餘生是很漫長的一件事,但因為想到以後有你的存在,也開始變得值得期待。”

江洵舟的薄唇掀起一點弧度:“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眼前,不論過去、不論緣由,我只知道,從今以後,我將陪伴在你的身邊,以忠貞、以不變的愛意、以永恒的信任和堅定的選擇。”

“就算時間改變,我依然願意做你虔誠的信徒,忠誠的粉絲,永遠陪伴你身側的伴侶。”

“這個世界上會有很多很多人愛你,但我起誓,我將會是最愛你、永遠愛你的那一個。”

“小魚寶寶,你願意接受嗎?”

喻佑的腦海嗡鳴作響,什麽都聽不清,生出一種眩暈感。

面前的江洵舟露出一點無奈又縱容的神色,上前一步,用溫熱的手掌輕輕擦著他的臉,放輕了聲音,溫柔地哄:“寶寶,怎麽又哭了?”

喻佑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在大滴大滴地往下砸,不知不覺已經淌了滿臉。

“我、我沒哭。”喻佑的聲線發抖。

江洵舟笑著道:“嗯,沒哭。”

又輕緩地問:“那寶寶願意接受我的喜歡嗎?”

喻佑吸了吸通紅 的鼻尖,小聲道:“……我願意。”

滿場又響起烏拉烏拉的掌聲、笑聲和歡呼聲。

江洵舟拿了戒指,捉著喻佑的指尖,半跪著給他戴上。

背後是升空的彩虹煙霧,在天藍色的背景下,絢爛璀璨得像一場夢境。

到了晚宴,喻佑和江洵舟作為兩位新人出面簡單應酬了一會兒,就在蘇秋苓和江君然的幫忙遮擋下提前回去了。

江洵舟在路上還在和江清言通話,上次蘇秋苓和江君然出了車禍,怎麽都不相信是他們兩個叔叔下的手,只覺得是意外,這回的證據連同終於收集好的上次車禍證據擺在面前,終於相信,徹底感到失望。

本來誰也沒有知會老爺子,但老爺子不知道從什麽途徑也聽說了這次的事,暗地裏找了江清言。

江洵舟在說著正事,喻佑坐在旁邊想了又想,偷看了他好幾次,神情糾結。

等江洵舟終於和他哥說完,掛了通話,握住喻佑的手,解釋道:“抱歉寶寶,我剛不是故意冷落你,是想早點把不安定因素解決掉,避免像今天綁架的事再次發生。”

“沒關系,我沒有覺得被冷落。”喻佑鼓起勇氣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江洵舟無奈道:“我要做什麽你才相信?”

“那我回去告訴你一件事。”喻佑眼巴巴地盯著江洵舟,“等你聽完以後,再來考慮我們的事——到時候你要是想反悔,還來得及。”

江洵舟的眉宇輕輕一挑,道:“不會後悔的。”

喻佑不服氣:“我還沒告訴你,你怎麽會知道自己不會後悔?”

“我就是知道。”江洵舟的唇角微揚,“你忘了我的訂婚誓詞嗎?從今以後,我將陪伴在你的身邊,以忠誠、以不變的愛意、以永恒的信任和堅定的選擇。”

喻佑吞吞吐吐地問:“你這個誓詞是在……之前,還是在……之後寫的呀?”

他不好意思直接說喜歡這個詞。

其實更想問的是——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我的呀?

江洵舟輕而易舉地聽明白了他想問什麽,坦然承認:“在發現自己喜歡你後寫的婚禮誓詞,每一句話都是我的真實想法。”

話鋒又一轉:“至於什麽時候開始發現喜歡你的……”

喻佑眼巴巴地望著江洵舟,身體有點前傾,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急切。

江洵舟捏了捏喻佑的鼻尖,笑著道:“現在還是個秘密,作為交換,等你晚上告訴我以後,我再告訴你。”

喻佑急道:“為什麽現在不行?”

江洵舟道:“總得給我們的新婚夜留下一些驚喜。”

新婚夜。

這三個字闖入腦海,叫喻佑臉頰一陣陣滾燙,道:“我在訂婚儀式上答應你,是因為合約,又不是真的答應你了。”

“我知道。”江洵舟點頭,根本不在意,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著喻佑的手指玩,“但不管什麽原因,寶寶那也是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喻佑忍不住道:“我記得我們剛開始簽訂合約的時候,你還說過讓我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江洵舟神色自若:“我是這麽說過,但又沒有不準我對你有其他的想法。”

喻佑把江洵舟這一番厚顏無恥、強詞奪理的理論驚住。

還能這樣?

江洵舟補充:“而且作為金主,我擁有隨時更改合約的權力,現在我允許你有了。”

喻佑警惕:“你不要欺負我不懂法,簽訂了合約,就算是甲方也不能隨便更改條件的。”

江洵舟愉快地接:“沒關系,我們那合約本來就見不得光,更不合法,只存在私人之間的約束行為。”

喻佑瞪圓了眼眸。

怎麽有這種人?好話歹話都被他一個人說完了。

江洵舟又道:“雖然合約協議可以不做數了,不過我們可以簽一份新的婚姻協議,共享我所擁有的財產身家,合情合理花我這個金主粉的錢。”

喻佑更加戒備:“怎麽聽上去你在試圖用金錢打動我?”

“是啊,你再考慮考慮,畢竟答應我很劃算的。”

江洵舟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傾身靠近,薄唇輕啟,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蠱惑:“只要你肯答應,我的身體、我名下所有的財產,以後都屬於你。”

他捉著喻佑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帶著某種直白到極點的勾引,問:“不喜歡嗎?”

隔著薄薄的面料,柔軟的掌心依舊能夠感受到底下結實又流暢的腹肌線條,微微緊繃,蓄積著力量感。

喻佑很想嚴正聲明自己不是那種貪圖美色錢財的人,但是掌心一按上去,就下意識地在硬邦邦的肌肉上摸了兩把,又反應過來,掙脫著收回自己的手腕,道:“你正經一點!”

江洵舟憋著笑:“行,我正經一點。”

然後往後一靠,扯掉了領結,又解開了自己兩顆襯衫扣子,敞開的領口間,胸肌線條若隱若現,又因為在晚宴上免不了被灌了幾杯紅酒,小麥色的肌膚隱隱透出一片性感的緋紅,隨著呼吸而輕微起伏。

他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喻佑,慢條斯理地轉著手指上戴的銀戒。

江洵舟的手指修長有力,線條感分明,此刻漫不經心地轉著戒指,銀光折射,隨意之中,更帶著說不出的吸引力。

喻佑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兒了,急急別開頭,臉紅耳熱,心跳加快,往角落裏躲。

他偏過頭去,柔軟的發絲裏露出紅翡似的耳尖,下面一截雪白纖細的頸側也漫上淡淡的粉,誘人至極。

江洵舟的視線停留在他的頸側,輕而易舉想起了那片肌膚細膩柔軟的觸感,以及咬下去以後,喻佑蜷在他懷裏某些可憐可愛的反應。

——敏感又嬌氣,嗚嗚咽咽的,抖得不成樣子,還眼圈紅紅地撒著嬌,軟聲喊著老公,向他索要更多。

他的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一下,收回視線,感覺西褲有些緊繃,雙腿若無其事地交疊而坐。

車輛停在了別墅門口。

兩人下了車,默契地沒說話,一前一後上了樓。

喻佑絞著手指,惴惴不安:“要不然我們去書房說話吧?”

江洵舟也正有此意,點頭:“好。”

他們進了書房,江洵舟把簽訂的那份合約找出來擺在桌面上,又把喻佑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喻佑怔然望著桌上的合約:“這是?……”

“在我這裏,這份合約不作數了。”江洵舟解釋道,“還有一份合約在你那裏,連同這一份我都交給你。怎麽處理,都看你的選擇。”

喻佑窘迫問:“那、那要是我不答應你,但想繼續堅持合約,你還願意按照上面的約定……陪我嗎?”

他也知道這不太好,但他不確定江洵舟是否會相信、會接受他說的話。

如果江洵舟不相信、不接受,也就代表著他也不能全然地接受江洵舟的喜歡,但因為情熱期,他需要有一個人能夠陪著他。

他希望是江洵舟。

畢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再也沒有過情熱期去找別人的念頭。就算是被江洵舟奇怪的態度弄得慌亂,當發現自己身體出現情熱期的征兆後,第一個想到的人也依舊還是他。

江洵舟捏了捏喻佑的臉頰,道:“我當然願意。寶寶,無論什麽要求,只要你想,我都願意。”

他的語氣縱容得不像答應合約條件,更像是在答應求婚。

喻佑的臉頰熱燙得更厲害,生出了些許勇氣,坐在江洵舟的懷裏,那雙清淩淩的眼眸望著他,帶著點局促不安,小聲地問:“你還記得我問過你,你相不相信ABO世界的存在嗎?”

江洵舟的眸光柔和,帶著某種憐愛,低聲道:“寶寶,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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