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邀約 把衣服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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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邀約 把衣服扣好
喻佑一連休息了兩三天，石三林給他發了個電子版劇本。
說是劇本，其實就是短短半頁文檔，總共四五句臺詞。
這是個高中校園劇，他要扮演的是暗戀女主的小角色，下雨天送傘、給生病的女主課桌裏偷偷送感冒藥，作用是造成誤會，引起小情侶間的吃醋，更像是個工具人背景板。
畢竟通過背靠星天娛樂的關系，走後門要來的小角色，能有幾句臺詞就不錯了。
對於導演那方來說，這樣的小角色給出去，既能給資方交代，就算關系戶演得不好也無傷大雅，眼睛一閉，忍忍當沒看見就行。
石三林開車帶他去劇組，路上介紹：“這部劇是星天娛樂一手投資的，女主是新人，但是來頭不小，是江總的表妹，叫江明妍，你的對手戲都和她有關，要拍兩天的時間，劇組提供住宿，但是酒店的房間特別緊張，只剩了一個單人間，我明天還有其他事，你一個人住在這邊沒關系的吧？”
喻佑乖乖道：“石哥，我沒關系的。”
“那就好。我剛開始還擔心江總因為熱搜的事把你封殺了呢，問了我姐好幾次也沒消息，提心吊膽了兩天，還好最後沒事。”
石三林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慶幸，又忽然想起什麽，在開車的間隙中轉過頭，對喻佑道：“對了小喻，你今天噴香水了？鳶尾花香水的味道特別濃。”
喻佑的手搭在膝蓋上，坐得規規矩矩，聞言楞住了：“鳶尾花……的香水？”
石三林道：“是啊。車裏是封閉空間，就挺明顯的，不過怪好聞的。你什麽時候買這瓶香水的？以前好像沒見你噴過。”
喻佑的心跳加速起來，生出幾分不安，急急忙忙扯住衣領，低了頭，鼻尖湊近，輕聞了聞。
雲霧雪粒般的清幽香氣緩緩彌漫開來，沁人心脾。
是從他肌膚裏滲透出來的，屬於信息素的味道。
他對這個香味太過熟悉，加上這兩天沒有發熱的癥狀，松懈下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是噴了鳶尾花的香水，可能是不小心噴多了。”喻佑心跳如鼓，面上卻表現得從容鎮靜，笑了笑，“導演應該不會像江總那樣不喜歡鳶尾花吧？”
“那倒是沒聽過。”石三林樂道，“像江總這樣的還是挺少的。”
車內安靜下來，石三林專註開車，沒有再繼續對話。
喻佑卻不覆最開始的平靜，變得緊張不安，將密閉的車窗開了一條縫，通風換氣。
這具身體怎麽會有信息素？
難道說……他的體質也一起穿越了過來？
喻佑的手指微微蜷縮，咬了唇，第一回生出茫然無措，不敢想象自己在這個沒有抑制劑的世界裏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感覺自己的頸側開始隱隱脹熱，一跳一跳的。
時間沒有給喻佑多想的機會，石三林很快開車到了劇組，拉著喻佑去見導演。
現在是劇組拍戲的空隙，導演一早被打過招呼，見石三林帶人來了，也不過是不冷不熱地點頭，讓喻佑站旁邊等造型組。
場務提醒：“導演，方宥來了。”
導演煩躁道：“昨晚就是他一個人遲到，今天還是他遲到，要讓所有人等他！到底還演不演了！”
經紀人陪著方宥來了，對著導演滿臉堆笑地陪小心：“不好意思啊導演，不知道誰把酒店地址洩露出去了，這兩天有特別多的粉絲來堵他，這附近也沒有新的酒店……”
方宥選秀出身，從愛豆轉來拍戲，是這部戲的男三，這兩天有一部參演深情男主的短劇播出後突然火了，上了無數個熱搜，甚至昨天還有人在猜江洵舟的緋聞對象是不是他。
“不好意思導演，實在不好意思，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方宥在旁邊也連連鞠躬道歉。
導演的臉色稍微緩和了兩分：“好了，抓緊時間，去做造型吧。”
本來按照統籌給的通告單，女主和男三方宥對戲後，就該是發現喻佑這個角色暗戀她的對手戲，現在因為方宥的遲到，後面的場次就要重新調整。
結果方宥這邊做造型的時候又生了事，這裏不滿意，那裏覺得需要改，最後經紀人和劇組的工作人員吵起來了。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導演開始發火了，派現場制片去那邊催了又催。
石三林和喻佑站在角落裏，無人問津。
“這、那，今天還能拍上嗎？……”
石三林還沒遇見過這種事，瞠目結舌。
喻佑在心中有了個猜想，輕聲道：“這部劇是小說改編的，我這兩天找了原著看了一遍，男三的角色很有爭議，方宥剛因為一部男主短劇火了，可能不想繼續演了，但又不想賠違約金，所以搞些不痛不癢的小動作，想讓劇方主動辭退，最後還能虐粉一波。”
石三林遲疑：“不至於吧？”
喻佑扯了扯衣服領口，有些心不在焉，問：“石哥，你覺得這裏悶得慌嗎？”
石三林不明所以地點頭：“是挺悶的，不過室內棚拍嘛，都這樣，習慣就好。”
負責催場的現場制片飛快跑回來：“導演，方宥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過來！”
又湊到導演的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剛剛江總來了。”
導演一驚：“江總怎麽來了？”
現場制片道：“聽說是江小姐在休息室等久了，不耐煩了，就給江總打了個電話。”
江洵舟作為主投資方要來片場的消息一放出來，方宥那邊的經紀人也不吵架了，也不鬧著要自己找造型師改妝了，立刻松口說可以。
下一場終於得以順利開拍。
喻佑也見到了傳說中最大的關系戶，傳說中江洵舟的表妹——女主江明妍。
看起來和江洵舟不太像。
喻佑多看了兩眼，在心中點評。
造型組的工作人員匆匆領走喻佑，要帶他去後面換衣服上妝，走到半路的時候，碰到了眾星捧月圍著來的江洵舟。
江洵舟像是從會議中趕來的，穿著經典款的布雷澤西裝，皮鞋鋥亮，步伐沈穩，後面跟著一眾人。
他註意到喻佑，停了步，眼眸閃過詫異：“你怎麽在這兒？”
喻佑遠遠就看到了江洵舟，但這兒就一條路，躲又躲不開，心裏嘆一句倒黴，面上彎了眼眸，乖乖巧巧地打招呼：“江總好，我來這兒拍戲。”
江洵舟看喻佑的眼神變得有些意外深長。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眼神的含義準確無誤地傳遞給了喻佑。
——都說了要收起那些心思，怎麽還是追我追到這兒了？
喻佑默默握緊了手指，臉上卻笑得乖順：“那江總，我先去做造型了。”
江洵舟懶懶散散地應一聲，帶著人，繼續往片場的方向走了。
“你認識江總？”
負責帶喻佑過去的工作人員出言打聽。
喻佑道：“我是星天娛樂旗下的藝人。”
“哦、哦。”
因為剛才那個小插曲，工作人員的態度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熱情殷勤，還特意提醒化妝的老師好好對待喻佑。
喻佑換上白襯衫和筆直的西式校褲，氣質幹凈清爽，他的年紀本來就小，這樣的妝造格外適合，有一種迎面而來的青春少年感。
他跟著現場制片回了拍攝場地，感覺到了某種放肆打量的目光，下意識轉頭看去，直直和江洵舟對上了視線。
江洵舟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戴銀邊眼鏡的助理。
助理抱著文件，低聲說話，似乎在報告工作。
男人只漫不經心地聽著，微微仰頭，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手腕上戴著一款寬大的海軍藍金屬盤鏈表，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灰色西褲包裹的長腿交疊，姿態是十足的傲慢和隨意，又透著一種貴氣，叫周圍不少工作人員都在偷偷打量。
被喻佑抓住偷看，某人也沒有分毫的神色波動，只視線下落，看了眼少年的領口。
少年身形清瘦如竹，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一小片鎖骨像雪一樣白。
江洵舟忽然轉頭，對旁邊的助理輕飄飄說了些什麽。
助理推了推眼鏡，點頭應下，而後快步走向片場中間的導演。
喻佑眨眨眼，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導演拿起小喇叭，正準備要安排這場的演員走戲，聽清楚助理說了什麽後，神色變得怪異，而後勉強點點頭。
“那個……喻佑，是吧？”
導演不熟悉這個名字，拿小喇叭念出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磕絆燙嘴。
聲音傳遍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都集中在少年身上。
旁邊是女主扮演者江明妍，望著喻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好奇。
導演的神情麻木，一字未變地轉述：“既然拍的高中校園，那學生穿校服，就把衣服扣好。”
“好的，導演。”
喻佑臉上的笑容不變，彎著眼，順從地將襯衫扣子給扣上了，心裏懷疑江洵舟在這兒故意找茬。
這場戲裏有好幾個作為路人背景板的學生，江洵舟既然這麽閑，怎麽不去盯他們的校服扣子有沒有扣好？
導演拿著小喇叭，開始指揮走戲。
江洵舟坐在椅子上，正饒有興致地註視著，面前被一片陰影擋住，站了一個人。
方宥誠懇道：“江總您好，今天因為我拖慢了片場的拍攝進度，想在晚上收工後請大家吃個飯賠罪，希望江總賞臉。”
江洵舟擡起眼，疑惑問：“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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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佑一連休息了兩三天，石三林給他發了個電子版劇本。
說是劇本，其實就是短短半頁文檔，總共四五句臺詞。
這是個高中校園劇，他要扮演的是暗戀女主的小角色，下雨天送傘、給生病的女主課桌裏偷偷送感冒藥，作用是造成誤會，引起小情侶間的吃醋，更像是個工具人背景板。
畢竟通過背靠星天娛樂的關系，走後門要來的小角色，能有幾句臺詞就不錯了。
對於導演那方來說，這樣的小角色給出去，既能給資方交代，就算關系戶演得不好也無傷大雅，眼睛一閉，忍忍當沒看見就行。
石三林開車帶他去劇組，路上介紹：“這部劇是星天娛樂一手投資的，女主是新人，但是來頭不小，是江總的表妹，叫江明妍，你的對手戲都和她有關，要拍兩天的時間，劇組提供住宿，但是酒店的房間特別緊張，只剩了一個單人間，我明天還有其他事，你一個人住在這邊沒關系的吧？”
喻佑乖乖道：“石哥，我沒關系的。”
“那就好。我剛開始還擔心江總因為熱搜的事把你封殺了呢，問了我姐好幾次也沒消息，提心吊膽了兩天，還好最後沒事。”
石三林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慶幸，又忽然想起什麽，在開車的間隙中轉過頭，對喻佑道：“對了小喻，你今天噴香水了？鳶尾花香水的味道特別濃。”
喻佑的手搭在膝蓋上，坐得規規矩矩，聞言楞住了：“鳶尾花……的香水？”
石三林道：“是啊。車裏是封閉空間，就挺明顯的，不過怪好聞的。你什麽時候買這瓶香水的？以前好像沒見你噴過。”
喻佑的心跳加速起來，生出幾分不安，急急忙忙扯住衣領，低了頭，鼻尖湊近，輕聞了聞。
雲霧雪粒般的清幽香氣緩緩彌漫開來，沁人心脾。
是從他肌膚裏滲透出來的，屬於信息素的味道。
他對這個香味太過熟悉，加上這兩天沒有發熱的癥狀，松懈下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是噴了鳶尾花的香水，可能是不小心噴多了。”喻佑心跳如鼓，面上卻表現得從容鎮靜，笑了笑，“導演應該不會像江總那樣不喜歡鳶尾花吧？”
“那倒是沒聽過。”石三林樂道，“像江總這樣的還是挺少的。”
車內安靜下來，石三林專註開車，沒有再繼續對話。
喻佑卻不覆最開始的平靜，變得緊張不安，將密閉的車窗開了一條縫，通風換氣。
這具身體怎麽會有信息素？
難道說……他的體質也一起穿越了過來？
喻佑的手指微微蜷縮，咬了唇，第一回生出茫然無措，不敢想象自己在這個沒有抑制劑的世界裏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感覺自己的頸側開始隱隱脹熱，一跳一跳的。
時間沒有給喻佑多想的機會，石三林很快開車到了劇組，拉著喻佑去見導演。
現在是劇組拍戲的空隙，導演一早被打過招呼，見石三林帶人來了，也不過是不冷不熱地點頭，讓喻佑站旁邊等造型組。
場務提醒：“導演，方宥來了。”
導演煩躁道：“昨晚就是他一個人遲到，今天還是他遲到，要讓所有人等他！到底還演不演了！”
經紀人陪著方宥來了，對著導演滿臉堆笑地陪小心：“不好意思啊導演，不知道誰把酒店地址洩露出去了，這兩天有特別多的粉絲來堵他，這附近也沒有新的酒店……”
方宥選秀出身，從愛豆轉來拍戲，是這部戲的男三，這兩天有一部參演深情男主的短劇播出後突然火了，上了無數個熱搜，甚至昨天還有人在猜江洵舟的緋聞對象是不是他。
“不好意思導演，實在不好意思，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方宥在旁邊也連連鞠躬道歉。
導演的臉色稍微緩和了兩分：“好了，抓緊時間，去做造型吧。”
本來按照統籌給的通告單，女主和男三方宥對戲後，就該是發現喻佑這個角色暗戀她的對手戲，現在因為方宥的遲到，後面的場次就要重新調整。
結果方宥這邊做造型的時候又生了事，這裏不滿意，那裏覺得需要改，最後經紀人和劇組的工作人員吵起來了。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導演開始發火了，派現場制片去那邊催了又催。
石三林和喻佑站在角落裏，無人問津。
“這、那，今天還能拍上嗎？……”
石三林還沒遇見過這種事，瞠目結舌。
喻佑在心中有了個猜想，輕聲道：“這部劇是小說改編的，我這兩天找了原著看了一遍，男三的角色很有爭議，方宥剛因為一部男主短劇火了，可能不想繼續演了，但又不想賠違約金，所以搞些不痛不癢的小動作，想讓劇方主動辭退，最後還能虐粉一波。”
石三林遲疑：“不至於吧？”
喻佑扯了扯衣服領口，有些心不在焉，問：“石哥，你覺得這裏悶得慌嗎？”
石三林不明所以地點頭：“是挺悶的，不過室內棚拍嘛，都這樣，習慣就好。”
負責催場的現場制片飛快跑回來：“導演，方宥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過來！”
又湊到導演的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剛剛江總來了。”
導演一驚：“江總怎麽來了？”
現場制片道：“聽說是江小姐在休息室等久了，不耐煩了，就給江總打了個電話。”
江洵舟作為主投資方要來片場的消息一放出來，方宥那邊的經紀人也不吵架了，也不鬧著要自己找造型師改妝了，立刻松口說可以。
下一場終於得以順利開拍。
喻佑也見到了傳說中最大的關系戶，傳說中江洵舟的表妹——女主江明妍。
看起來和江洵舟不太像。
喻佑多看了兩眼，在心中點評。
造型組的工作人員匆匆領走喻佑，要帶他去後面換衣服上妝，走到半路的時候，碰到了眾星捧月圍著來的江洵舟。
江洵舟像是從會議中趕來的，穿著經典款的布雷澤西裝，皮鞋鋥亮，步伐沈穩，後面跟著一眾人。
他註意到喻佑，停了步，眼眸閃過詫異：“你怎麽在這兒？”
喻佑遠遠就看到了江洵舟，但這兒就一條路，躲又躲不開，心裏嘆一句倒黴，面上彎了眼眸，乖乖巧巧地打招呼：“江總好，我來這兒拍戲。”
江洵舟看喻佑的眼神變得有些意外深長。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眼神的含義準確無誤地傳遞給了喻佑。
——都說了要收起那些心思，怎麽還是追我追到這兒了？
喻佑默默握緊了手指，臉上卻笑得乖順：“那江總，我先去做造型了。”
江洵舟懶懶散散地應一聲，帶著人，繼續往片場的方向走了。
“你認識江總？”
負責帶喻佑過去的工作人員出言打聽。
喻佑道：“我是星天娛樂旗下的藝人。”
“哦、哦。”
因為剛才那個小插曲，工作人員的態度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熱情殷勤，還特意提醒化妝的老師好好對待喻佑。
喻佑換上白襯衫和筆直的西式校褲，氣質幹凈清爽，他的年紀本來就小，這樣的妝造格外適合，有一種迎面而來的青春少年感。
他跟著現場制片回了拍攝場地，感覺到了某種放肆打量的目光，下意識轉頭看去，直直和江洵舟對上了視線。
江洵舟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戴銀邊眼鏡的助理。
助理抱著文件，低聲說話，似乎在報告工作。
男人只漫不經心地聽著，微微仰頭，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手腕上戴著一款寬大的海軍藍金屬盤鏈表，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灰色西褲包裹的長腿交疊，姿態是十足的傲慢和隨意，又透著一種貴氣，叫周圍不少工作人員都在偷偷打量。
被喻佑抓住偷看，某人也沒有分毫的神色波動，只視線下落，看了眼少年的領口。
少年身形清瘦如竹，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一小片鎖骨像雪一樣白。
江洵舟忽然轉頭，對旁邊的助理輕飄飄說了些什麽。
助理推了推眼鏡，點頭應下，而後快步走向片場中間的導演。
喻佑眨眨眼，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導演拿起小喇叭，正準備要安排這場的演員走戲，聽清楚助理說了什麽後，神色變得怪異，而後勉強點點頭。
“那個……喻佑，是吧？”
導演不熟悉這個名字，拿小喇叭念出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磕絆燙嘴。
聲音傳遍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都集中在少年身上。
旁邊是女主扮演者江明妍，望著喻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好奇。
導演的神情麻木，一字未變地轉述：“既然拍的高中校園，那學生穿校服，就把衣服扣好。”
“好的，導演。”
喻佑臉上的笑容不變，彎著眼，順從地將襯衫扣子給扣上了，心裏懷疑江洵舟在這兒故意找茬。
這場戲裏有好幾個作為路人背景板的學生，江洵舟既然這麽閑，怎麽不去盯他們的校服扣子有沒有扣好？
導演拿著小喇叭，開始指揮走戲。
江洵舟坐在椅子上，正饒有興致地註視著，面前被一片陰影擋住，站了一個人。
方宥誠懇道：“江總您好，今天因為我拖慢了片場的拍攝進度，想在晚上收工後請大家吃個飯賠罪，希望江總賞臉。”
江洵舟擡起眼，疑惑問：“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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