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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徹夜雙修並不足夠,我要與你做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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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徹夜雙修並不足夠,我要與你做很多很多^^……

雲海霧池。

紅衣女修單手托腮, 對著棋局,手中冰冷的白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搭著,見道吾真君白衣濺血歸來, 冷聲道:

“道吾真君以身助我雙修療傷, 姬無心很感激, 只是如今我身子近愈,真君將我拘在此處又是何意?”

“無心道友,你的命數早該盡了。”道吾真君平靜地坐在她對面,二人間只隔一棋盤。

姬無心反而笑了:“是麽,洗耳恭聽。”

道吾真君下一枚黑子:“你本該因情劫殞身魔域。可有人逆天而為,破了你的情劫, 而今天數有變, 雲海下你的舊情人接踵, 皆為尋你證道, 我若放你出去,必是死路一條。”

姬無心大仇得報, 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逆天而為?是真君那一縷神魂, 還是指你的徒弟為我的師侄墮了魔?”

道吾真君並不回答:“無心道友該愛惜這條性命。”

姬無心冷覷著道吾真君:“真君護著我,不過是怕我先死在別人手中,無法為你所用, 何必要故作情深呢?若真心悅於我,難道不該躲我至死麽?”

道吾真君撚著棋子的手懸空, 凝視著她, 許久許久後輕聲道:“我躲了你五百年, 我以為……我躲得了你。”

姬無心容色一滯,而後綻出個放肆的嗤笑:“怎麽,難道真君要說五百年前是為了我, 舉全宗之力將整座雁還山與靈脈搬去極北冰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道吾真君沒有說話,只是落了一子,啪嗒清脆一聲,小屋裏寂靜至極,而後姬無心也沈寂了。

屋子裏只餘下落子聲,直到姬無心將手裏的白子一拋,承認道:“我輸了,再來。”

棋局自動歸位,道吾真君緩緩落子:“無心道友,沒有人可以勝天半子。你,我,都是天道註視下,被撥弄的一枚棋子。”

-

雪廬。

天色漸漸暗了,雪一直下,松林下多了一排雪人。

即便大雪無法穿透結界,他還是緊緊合上了窗,而後躺在她身側看她的睡顏。

她才合眼一會兒,睡得並不沈,口中還斷斷續續念著煉化精氣的法訣,浩瀚的靈府內靈力流轉。

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探入她脖頸下,他小心將人抱在懷裏,輕拍拍,極其滿足。

他的動作足夠輕,卻還是驚醒了她。

她揉揉眼睛,推搡著他的胸膛,又踢了他一腳,趕人走。

“你回你自己屋子去啊,我們只是雙修搭子的關系,誰讓你留我這兒了。”

這是他第二回聽見這句話了。

昨夜第一次雙修,到了第三回合,她做了逃兵中途小睡了會兒,也是這般趕他。那時正是她升金丹中期的關鍵時候,他便不許她睡了,抱去鼎緣上坐著,搖搖欲墜地修到了天亮。

晏七看她皺著眉閉著眼睛睡得迷迷糊糊,卻很不高興的樣子,只好替她拉好被褥,披上衣裳走了,回到房裏,輾轉反側。

他的確與她徹夜雙修過,擁有過別人不曾抵達的最近距離,卻無法與她共枕而眠。

話本中說,尋常凡人夫妻炊煙起一日三餐,日暮落相擁而眠。他渴望短暫擁有的,正是這樣尋常的一夫一妻平凡生活。

他想,作為一個修士,備受矚目的雁還山大師兄,他是不堪的。

他辜負了師尊大道無情的期許,他渡不過這場情劫,他自私善妒,無一分容人雅量,只想做她唯一的夫君。她餘下生命的每一分他都想完完全全地占有。

他貪心,也沒那麽貪心,只想占有她短暫的一段時光,然後在沒有她的九州境,受天殛,靜靜走向他的雕亡。

“所以,這就是你要留宿在我屋子的理由?”清九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看著抱著被褥,站在床前的晏七,“概括來說,就是你的劍穗們占滿了你的屋子,你沒處落腳,是這樣嗎,晏道友?”

晏七抱著被褥點點頭。

清九:“可是,你不是入定不睡覺嗎?”

晏七:“以前沒睡過覺,昨晚睡了半個時辰,躺著……挺舒服的。”

清九伸手去夠抹胸,在被褥裏穿好,又穿上寢衣:“那你打個地鋪,睡地上吧。”

晏七順從地照辦。

清九一沾上枕頭就神志不清了,晏七枕著手臂開了口:“你平時不是不穿衣裳睡嗎?”

清九把頭埋在被褥裏,聲音悶悶的:“我不喜歡,也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覺。”

晏七:“我是別人?”

清九:“除了我以外的統稱別人。”

晏七:“你這樣還怎麽愛上我呢,清九道友?我的元陽已經給你了,你如今是我的道侶,我的夫人,你不能言而無信。”

清九掀開被褥,清醒了:

“你提醒我了,你不要總說什麽我是你夫人這種話。白天是為了應付他們,但你自己心裏分明清楚,雙修是雙修,夫妻是夫妻。前者為利,後者為情,不能混淆,我們因利而合,與後者無關。”

晏七沈默地望著陰翳下的松木房梁,清九也望著那處,毫無睡意了,二人沈默很久。

“可以跟我說說你那個世界嗎?清九道友。”

清九翻了個身,望著屋外紛紛揚揚的大雪,北風呼嘯,松枝不堪其重,哢嚓一聲折斷了。

“你想聽什麽?”

“在你的那個世界,男女也會雙修嗎?”

清九披著被褥,像一座小山,坐望窗外萬裏千山飄渺,道:“在那個世界,男女之間的這種事,不叫雙修,叫做.愛。”

晏七:“做……愛?”

清九:“是,在那個世界,兩個人因為愛而一起生活,因為愛而交.配。叫做.愛。純粹的愛。這件事,與修行無關,與靈力無關,與境界無關,與靈根的滋養互補無關,只與愛有關。”

晏七有些理解,又好像不理解:“雙修,和做.愛,是不一樣的,是嗎?”

清九嗯了一聲。

晏七聲音很低,在寂靜的雪夜卻格外突出:“我想和你做.愛,做很多很多的愛。”

清九側過臉看他,雪光照出她半邊的清麗容顏,有如天人般不可攀。

她睫毛垂下,唇微微動了動,將被褥一扯:“下雪天騎人,閑著也是閑著。”

淡淡的雪光將她淺灰的影子投在白墻上,發髻散亂,急促起伏。

她想,她可是合歡宗理論第一的課代表,竟然被這個毫無經驗,臨時抱佛腳突擊的純情劍修牽制了兩回,太丟人啦!

今日,她便要找回自己的場子!讓他知道什麽叫劍修天生就該被合歡宗騎!

他承受著她肆無忌憚的挑釁,肆無忌憚的技巧,從芥子袋中取出一瓶百裏萬給的小孩嗝屁藥,服下,待丹藥在腹中化開,才迎合著她,任她索取。

靈墟體吸納精氣之能極強,她的體力卻有限。屋外雪下了又止,止了又飄,沒完沒了,最後一回揚起脖頸後便伏在他身上,精疲力竭睡著了。

他靜靜地躺在她身下,一動不動,維持著,睜著雙目,感受著她的體溫。

安心。

那些打不完的情債是個麻煩。他註入靈氣,打開玉符,在識海中略過99+的【韭黃群】,找到籬籬。

【187,劍很帥:籬籬,別跟雞較勁了。師兄給你找了人練手。】

雪地總是寂靜,一頭狼來了又去,誰也沒註意到。只有雪地裏深深的爪印,不久後也被新雪覆蓋。

她醒來時已經被抱去床上獨自睡了,地鋪被他收好,整個屋子裏幹幹凈凈,幾乎沒有他昨夜來過的痕跡。

窗外劍光閃閃,少了許多人。她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習慣性地摸了玉符來玩,點開最近聯系人,將他的備註改成了【18.7,劍很帥】。

向下劃拉劃拉,那些昨天還哭天喊地要給她做狗的男嘉賓們,集體啞火,只有十多個還堅持不懈著。

她心生古怪,定睛一看,從半個時辰前到兩個時辰前,自己竟然給他們挨個發了一條消息:

【謝謝,我現在和我的道侶——雁還山的劍修大師兄,劍很帥,人很強的晏七在一起很幸福,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祝福。(如果來騷擾我,他會把你紮成篩子,讓你知道什麽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臨淵自然也收到了這條消息,回了個問號。

【AAA靈符批發:拉黑了哈。^_^ 】

【魔菇頭(188,瘋子):退訂。】

【AAA靈符批發:已拉黑,此條為自動回覆。】

【魔菇頭(188,瘋子):別裝,晏七是你吧?】

【AAA靈符批發:你怎麽知道?】

【魔菇頭(188,瘋子):她從來不回我消息。】

【AAA靈符批發:^_^ 好可憐。】

【魔菇頭(188,瘋子):休要猖狂,我已與道吾簽訂止戰合約,如今有資格留在她身邊的不止你一個,預備著迎接本君大駕吧。】

【AAA靈符批發:你以為你是皇帝?退訂。】

她笑了兩下,暗暗罵了一聲幼稚。

將玉符一丟,穿好衣裳預備起床吃早飯,忽然聽得結界外一女聲痛叫,立刻沖出門去,嗩吶剛好接住被擊飛的籬籬。

籬籬手背滲血,隨便一抹,爬起來提著劍就要再幹一場,被清九拉住,關切問道:

“你怎麽來了,你大師兄呢?”

籬籬劍逢對手戰意正濃,毫不含糊。

隨手一指:“那兒呢!大師兄說過了,元嬰化神的我打,合體境的大師兄打,不出三日便都打完了。我就是你們的愛情保鏢。”

清九替她拍了拍身上雪,掃了一眼站在結界外的來人,一身黃袍,極為浮誇。

她扶額道:“回去,我幫你上點藥吧,這個人打不得。”

晏七的神識已然察覺此處異樣,飛身而來,與來人戰了起來。

清九與籬籬關上門的那刻,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穿透結界:

“大膽!竟敢與朕搶女人!”

籬籬:……明白了。

於是乖巧坐著,任清九給自己上藥:“大師嫂~,我想聽你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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