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1章 她叫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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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很懷疑的看著沈江,沈江又道:“真的不是,而且你娘親根本沒姓。”

“沒姓?這怎麽可能?”沈夜吃了一驚。

沈江卻是道:“她當時告訴我,她叫媚兒,可沒有告訴我姓什麽。”

“媚兒?”沈夜咀嚼著這個名字,眉頭輕擰了起來,他看向沈江。

沈江的目光明顯的躲閃了一下,沈夜還要再說什麽,侍從取畫回來了。

沈夜看到那個盒子,雖然事隔多年,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沈江道:“這盒子這些年一直在我的臥室裏,我臥室裏也有一個和書房一樣的暗格。”

沈夜諷刺的道:“你做人還挺小心的啊。”

沈江臉色變了一下,沒再接話。

沈夜接過盒子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

裏面確實是靜靜的放置著一副畫卷。

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來,展開了看。

然而畫中的內容讓沈夜失望無比。

這居然只是一幅山水圖,雖然畫工高超,但是卻看不出什麽特異來。

“我不信!”沈夜大聲叫道。

他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的東西,居然只是一副普通的山水圖?

沈江接過畫來,淡聲道:“你有何不信的,這畫是郁道子的畫,是極期名貴的珍畫,為父愛惜,不應該嗎?”

沈夜瞪著他,道:“當年我分明是看到你拿著畫看的時候,十分的激動,一副普通的山水畫,你何必如此?”

沈江冷笑一聲:“沈夜,如果你是這麽認為的話,那我只能說一聲,是你太沒眼光了。郁道子的畫,就算是山水畫,也是稀世珍寶,為父我愛畫成癡,能收藏一副郁道子的山水畫,我當然激動無比!”

事實上,沈夜雖然不做古玩字畫的生意,但是郁道子的大名他也聽過的,上次蕭亦海為了討好百裏墨,還特意花大價錢買了一幅,他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也聽說了這件事。

所以,沈江這麽說,也真的解釋得過去。

可是他還是不信!

“我不管這畫了,沈江,你直接告訴我,我娘親的事情,我要去找她!”

這話他小時候也對沈江喊過,不過換來的是沈江的一頓板子,可是現在他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沈江冷笑道:“你若真能去找她,我也不會攔著你,反正你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沈家子,強扭的瓜不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讓你去哪找她,你想想媚兒這個名字你就該明白,你娘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出身,這樣的女人,你覺得你能找得到她?你覺得我應該有她的真實信息?”

沈夜頓時臉色蒼白。

是啊!

他母親叫媚兒。

這樣的名字,聽著就像是娼館之類的姑娘的名字,好人家的女兒,怎麽會取這樣獻媚的名字?

原來,他是真的出身不堪,所以才會被沈江取名為沈夜,告訴世人,他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存在。

突然之間,沈夜覺得很悲哀。

他神色頹然的坐倒在椅子,臉色蒼白,眸色灰敗。

沈江看著他如此,神色動了一下,想要開口,可是這個時候,沈致遠卻是突然走了進來,對沈夜道:“小夜,大哥那裏叫人做了一些宵夜,你來用一些吧。”

沈江看向沈致遠,沈致遠對他微微一笑道:“父親,小夜就交給我吧。”

沈江無奈的擺了擺手,還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其實沈夜不知道他怎麽就到了沈致遠的房中的。

房間裏的桌子上,擺著幾道精致的菜肴,還有一壺酒。

“這菜我記得你小時候挺喜歡吃的,但是後來你常不在家,大哥也不知道你口味變了沒。”沈致遠小心的說道。

沈夜聽著他如此說,古怪的看向沈致遠。

沈致遠居然知道他小時候愛吃什麽?

他擡目看去,果然是他比較喜歡吃的菜,但是說真的,他自己都不確定他小時候是不是喜歡吃這些。

他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古怪的感覺,很覆雜的感覺。

要是擱以前,他感覺他會諷刺沈致遠一番,可是今天,他不想開口,也無力開這個口。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母親會是那種身份。

以前雖然也有人私下裏亂說,但是很快那些人都會被責罰。

而他身為兒子,更不會覺得自己母親會是出身是館楚之地。

可是她叫媚兒!

沈夜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就塞進了嘴裏,嚼了起來。

沈致遠見他居然吃了,心裏一喜,坐下來輕聲問:“味道如何?”

沈夜其實沒嘗出什麽來,他這會子吃沈致遠給他的東西,只不過是一種想要彌補自己的感覺。

在沈江那裏受了打擊,就在沈致遠這裏找回。

他吃了幾筷子之後,抓過酒壺來就給自己倒酒。

沈致遠無奈的看著他道:“你等會兒再喝酒,現在猛的喝,胃裏會不舒服。這酒雖然是勁兒溫和的桂花酒,但是這麽喝也不行的。”

沈夜只是白了他一眼,依然是一言不發的倒酒,沈致遠無奈的笑了一下,只好也不多說了,只是道:“喝慢點。”

沈夜一連喝了三杯,他要再喝,沈致遠卻是攔住了,叫他吃菜。

沈夜無奈,只好又吃了一些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覺得這些菜是真的挺合自己口味的,於是他一邊吃一邊喝,最後吃是吃飽了,居然也喝醉了。

這一夜,沈夜覺得自己睡得很舒服,只是夢中夢到了自己的母親,她一身紅衣,抱著一副琴,他想看清,但是卻怎麽也看不清她的面容。

等到他從夢中豁然驚醒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居然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接著他聽到開門聲,然後就看到兩個侍女端著梳洗的用具和水進來了。

沈夜楞楞的問:“你們是誰?這是哪?”

侍女看他一眼,柔聲道:“小公子,這是咱們府上啊,您怎麽了?”

“咱們府?”沈夜這會子感覺頭隱隱作痛,他只記得他昨晚喝了酒,喝的還挺多,然後好像喝完和某個人說了不少的話,他現在回憶不太清楚,只隱隱覺得,他昨晚是喝大發了,做不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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