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小產 第一百二十章 雲舒緊……

關燈
第120章 小產 第一百二十章 雲舒緊……

第一百二十章

雲舒緊趕慢趕的可算是追上了福晉, 福晉側眼看了雲舒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搞得雲舒心裏還怪害怕的。

側福晉小產這種事,可不好參與的, 但福晉也沒讓她拒絕, 她便連找理由走都找不到了。

安然院和大門口有些距離, 福晉她們也是走了好一會兒才到。

雲舒從未來過安然院,或者說這府上應該也沒有幾個人來過安然院, 畢竟年側福晉並不喜與她們交流。

先前鈕鈷祿格格倒是想和年側福晉多親近些, 這樣也能使她不受福晉的控制,熱臉貼了幾次冷屁股, 始終也得不了年氏的應許, 便也只能放棄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 這不拉幫結派的, 還挺讓人省心的。

才一進安然院雲舒便覺得不同了,這院子估計比她的聽雨軒要大上兩倍還要多, 比李側福晉的明月居也要大上不少, 而且明月居可是還住著一個張格格呢,而年側福晉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大家都說年側福晉的院子只比福晉小一點,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

看來王爺是真的喜歡年氏啊,畢竟不是都說了嗎,喜歡一個人便要送她最好的東西,這大房子, 還有平日裏獨一份的寵愛可不就是最好的體現嗎。

福晉和雲舒才一進院子,便被黃玉給看見了,她眼神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一臉悲傷的上前說道, “見過福晉和武格格。”

福晉著急的問道,“側福晉如何了,我今日帶著武氏進宮,才一進府,便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妹妹可還好?太醫是如何說的。還不快帶我們進去看看。”

黃玉似是十分感動,還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多謝福晉關心,我們側福晉還好,只是難免有些悲傷傷心,不過王爺正在裏面和我們側福晉說話呢,倒是不能立刻請您二位進去了。”

福晉一驚,“王爺已經回來了?”

黃玉嘆道,“王爺也是才回來,便趕緊來我們院子裏了。”

雲舒擡頭悄悄的看了眼福晉的神色,想起今日進宮的時候,福晉還和雲舒說,說王爺今日差事不重,等出宮的時候,說不定要和他們一道回府。

這話道也不算是虛言,從前懷樂進宮的時候,只要王爺有空都會帶著福晉懷樂一道回宮的。

記得從前當時雲舒聽了這消息,還有些不忿呢,怎麽回事,你們一家三口倒是高興,但懷樂可是我的孩子啊。當然這些先想法也只是心裏想想便罷了,真的可不敢說出來。

結果今日出宮的時候,宮門口竟沒看見王爺的一片衣角,原來是側福晉出事了,王爺著急回府,便沒等著他們。

雲舒覺得這挺合理的,事關人命,總是最重要的,更何況那人是年側福晉啊。但是她覺得福晉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福晉面上還是一副擔憂的模樣,溫聲道,“王爺來了也好,也能讓年妹妹不要那麽傷心了,不過還是帶我們進去看看吧,我雖長久不曾生產,但武氏卻已有一兒一女,經驗總是更足些,也能順便安慰安慰你們側福晉。”

黃玉下意識便不滿的看向雲舒,工具人雲舒一下子便楞住了,怎麽個回事,讓她這個成功生才孩子的人,去安慰一個流產的人?

她有什麽經驗啊,她也沒有流產的經驗啊,這明顯是福晉要紮側福晉的心啊!可王爺還在裏面呢啊!

雲樹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這沈默的瞬間,她竟怪起了王爺,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這妻妾打架,還殃及倒她這個更低一等的小妾身上了,這算個什麽事啊!

還有之前說要查那莊子裏的賊的事情,到如今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覆,王爺的手段什麽時候變的這樣慢了,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雲舒瞧著福晉這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疑惑,難不成當日在莊子裏就是單純的想要嚇嚇年側福晉使她的胎像不穩,那人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還有不是說年側福晉肚子裏的孩子是能保下來的嗎,怎麽就突然就沒了,雲舒心裏曉得這應當是福晉的手段,但福晉是怎麽做的,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此時黃玉許是得了指示,便要帶著福晉和雲舒進屋。

頭腦風暴的雲舒,此時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便下意識的跟在了福晉的後邊,邁進了屋子裏。

進了屋,雲舒便瞧見年側福晉一臉蒼白的靠在床上,神色脆弱又惶恐,仿若一丁點動靜都能嚇到她,盡管如此憔悴但卻更加激起人的保護欲了,還真是我見猶憐啊,真是看著可憐極了。

王爺好似也是如此,最起碼雲舒她們進來的時候,便瞧見王爺在親自給年氏餵藥,年氏神情怏怏的搖頭拒絕,卻還是餵王爺哄著吃藥。

雲舒見著這場面倒是沒什麽,王爺寵愛年氏這滿府皆知,不就是貼心餵藥嗎,再親近些的雲舒都腦補過。再說了前兩年王爺最寵她那一陣,她也是被王爺餵給過點心的,這算的了什麽。

但福晉好似是真的被氣著了,可能是她覺得王爺就應該高高在上,如此溫柔餵藥的行徑是不能出在任何人身上。

福晉身後的雲舒都看見福晉那握緊的拳頭了,一旁的黃玉見狀倒是勾起了嘴角,隨即察覺不妥,便又壓了下去。

福晉定了下心神,便直接開口問道,“年妹妹如何了?”

年氏虛弱的笑了笑,正要答話,王爺便放下了藥碗,直接說到,“沒什麽大礙,只要好好休養便是了。你們怎麽來了?”

福晉扯起嘴角笑了笑,“發生這樣的大事,臣妾怎麽能不來,這不才一聽說此事,便趕緊過來了,如今聽說了妹妹無礙便放心不少。”

說著便安慰道,“只是這種事情還是傷身,一會兒我便吩咐底下人去尋些好鴿子來,都說一鴿抵九雞,妹妹可要好好養好身子,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年側福晉聞言卻一下子便紅了眼圈,福晉見狀心中一喜,面上卻不解與擔憂,“這是怎麽了,怎麽就哭起來了?”

王爺冷聲道,“無妨,年氏只是有些感動罷了,”說著王爺便用下巴指了指雲舒,“武氏你是跟著福晉來的?”

雲舒立刻點頭,她看了福晉一眼,便向前幾步,“是,是福晉擔憂年側福晉,便帶著妾來了。”

說話間雲舒便從脖子上摘下那顆佛珠,“今日福晉帶著妾進宮給太後請安,太後便說這佛珠有靈性,讓妾好好收著,而且明心大師也說了,說是希望這佛珠能保佑妾平安順遂,所以這東西說不定還真的有些作用。

所以福晉一聽說了年側福晉的事情,便帶著妾來探望年側福晉了,便是為著希望這福氣能帶給年側福晉。”

雲舒將佛珠項鏈往前遞了遞,“王爺,側福晉,妾願意將這佛珠贈與側福晉,希望能保佑側福晉長樂無憂。”

王爺深深的看了雲舒一眼,“你舍得?”

雲舒便笑道,“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但妾其實並不怎麽需要者佛珠,可是若是能幫助到側福晉,那才叫功德無量。”

王爺接過佛珠,將其拿給年氏看了看,年氏對著王爺笑著搖了搖頭,王爺便也無奈的笑了,他順手便將東西扔回了雲舒手裏。

見雲舒還是有些迷茫,年側福晉便笑道,“竟懵了不成,這東西我並不需要,你以後還是給更重要的人吧,我這身子養養便好,那需要這樣的好東西。”

雲舒又看向王爺,王爺便瞪了雲舒一眼,“側福晉說不要便是真的不要,你既然不舍得,便好好收著,以後給懷樂和弘晏都是好的。瞧你那一副不爭氣的模樣。”

雲舒當即便松了一口氣,笑道,“妾說實話,是真的舍不得,但若是真的能幫一幫側福晉,妾也是願意的,不然也不會一聽側福晉出事,便巴巴的跟著福晉過來了,就是希望能幫到側福晉,不過王爺和冊福晉都這樣說了,妾也就不堅持了。”說罷便寶貝的將這項鏈又抓在了手心中。

王爺無奈的笑了笑,對著側福晉便道,“我與你說的不錯吧,武氏雖小家子氣了些,但為人還是不錯的,她倒也有她的可取之處。”

側福晉點點頭,:“王爺說的是。”

側福晉雖附和著,卻也只是在王爺面前這樣演演罷了,她可是知道這武氏是福晉的人,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便也罷了,一些小打小鬧她也看不上,若是武氏真要對她做什麽,她定是要反擊回去的。

不過這明顯瞧著武氏是被福晉給拉過來的,但從武氏嘴裏一說,便是武氏自願過來的,這樣一來,福晉都顯得更真誠了些,而不是來看熱鬧來了。

雲舒身邊站著的福晉,此時也不由的盯著雲舒的身影看了看。

其實今日拉著武氏來,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罷了,其實自然也是有要利用武氏的原因,只不過現在還未到時機呢。

當然也不是方才和黃玉說的那樣,讓武氏卻正面紮年氏的心,這樣的手段太低級,還浪費了武氏,方才那樣說也只是一時的,沒控制好情緒罷了。

不過她也沒看錯人,這武氏還是有幾分急智的,方才那話一出,倒是使得她們來的很真心了。

不過有了雲舒這一插曲,這屋內的氣氛可總算是不那麽壓抑了。

王爺讓人給福晉和雲舒端來椅子,福晉一坐下,便直接問道,“臣妾方才便要問王爺了,不是說年妹妹的底子好,這孩子能保住麽,怎麽就沒了呢,還有陳四那事,這都兩天過去了,以王爺您的能力,應該也能查出來了吧。”

雲舒聽到這便要起身,她感覺這些話不是她能聽的,便說“妾想著方才懷樂都鬧起來了,妾還是先回去吧,等改日再來探望側福晉。”

福晉沒說話,但眼神明顯是不讓雲舒走的,雲舒感覺自己冷汗都要下來了,不走幹嘛,感覺接下裏就是一些密辛了,最好不要聽啊。

結果王爺倒是發話了,“武氏不用走,這些話你聽聽也無妨,府上年氏得養身子,李氏又不是個著調的,有你幫襯著福晉,我也能放心些。

以後武氏也和年氏多走動走動,以後好好相處才是。”

雲舒聽了這話心裏發堵,你放心,我不放心,我這想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養孩子,你這是要將我徹底綁在福晉船上啊,雖然說從前她也在福晉的船上,但她這不是想著法的退出嗎。

還有這是個怎麽意思,讓自己跟著福晉,卻還要和年側福晉多交流,她有這個能耐嗎。

王爺在福晉和側福晉兩邊玩平衡呢啊,還有一個李側福晉你是不是忘了啊,三角形才是最穩固的啊,李側福晉就這麽沒牌面嗎。把我弄進來做什麽。

還有自己是個什麽定位啊,年氏有寵愛有權利,福晉有權利有尊敬,所以自己這個兩個孩子的生母便是福晉的好幫手,受寵工具人?還是福晉與側福晉溝通的橋梁,若是福晉到時候逼著自己和年氏下藥該怎麽辦啊,王爺這麽一句話,便使得雲舒整個人都不怎麽好了。

雲舒整個人還懵懵的,年側福晉便道,“王爺說的是,武格格風趣,臣妾也願意和她說話,還有懷樂格格也玉雪可愛,武格格,下次來我這,可要記得帶著四格格來了。”

雲舒含糊的點點頭,看著年氏越發不好的臉色,還有閑心覺得這年氏還真是個牛人,這才小產,連休息都不用,便已經在這和王爺說起之後的事情了。

王爺見雲舒這沒問題了,便對著外邊招招手,隨即蘇培盛便帶著調查出來的真相走了進來,所有的調查都寫在了紙上,王爺揮揮手,蘇培盛便將其交給了福晉。

福晉打開看了一遍,便擰著眉頭將這智障隨手給了雲舒,福晉一臉鄭重,“王爺,這年妹妹真是無妄之災。不對,是替咱們擋災了。”

雲舒此時也一目十行的看著這調查出來的真相,好家夥,這還真有些出人意料。

今年王府取了側福晉,又嫁了二格格,府上便缺了些人,原本是要在內務府調來一些的,但這四王府選人還是有些規矩的,不僅是有宮裏派來了人,還有本就屬於王府的那些外邊的奴才們。

也就是給王府守莊子的那些人,這些人都是給王府幹了多年的活的,他們的孩子自然也能求個前程來府裏伺候,這也算是主家的一種恩惠。

那個陳四沒染上賭癮之前,也算是能進府伺候的人之一。

原來那讓陳四上癮的賭坊,背後的老板便是宜妃娘娘生的九爺,九爺開賭坊這事其實也不算意外,有一個算一個,這開在京城的賭坊,哪一個背後沒有人啊。

賭坊來錢快,八爺那又需要錢,這明顯是九爺再替他的好兄弟攬財提供幫助呢。

所以這下事情可就嚴重了,原本年側福晉受驚一事只是一些後宅之事,可這牽扯到九爺身上,那就是大事了,事關奪嫡,當然不能隨意便處理了事。

那陳四是不是被人故意引誘才進的賭坊呢,到時候他的賭癮被瞞下,進了王府,憑借他那些小本事,是不是真的能幹出一些事情來。

還有陳四這樣的人定不是只有一個,老九是不是故意在四王府放釘子的,這些都值得多想。

所以福晉這才說,年氏是受了無妄之災,畢竟就算想做什麽,也是進了府才能做,這年氏受驚,這條線暴露了出來,也算是好事,只是受罪的卻只有年氏一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