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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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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贖身 ...

岐山楂揉著額頭想,從這個情況來看,再加上岐山楂之前在深夜看過的某些18禁的小說分析,這明顯就是逼良為娼,而且逼的還是正太。不要問岐山楂為什麽知道地上之人就是正太,憑借同志的直感,岐山楂就是知道。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代居然真有小倌,早知如此,何必找香什麽,直接找小倌多愜意啊!

被這情景打斷的男子,看了看來人,見非樓中人便大喝道:“誰這麽大膽子打擾爺爺的好事。”

岐山楂聞言便停了揉按,將雙手背於身後,一身便於務農的粗布麻衣紋絲不動,很有農者的氣派。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銀子。”點點頭,肯定了番,自己確實是有(帶了)銀子(的人)。

瞧這人雖然衣著粗鄙,但語氣肯定,神情自若不像說謊,況且,若真是腰無分文的人,大娘也不會讓他進來,指不定是個財不外露的暴發土鱉又來這送銀子了,男子心下計較一番,便換了副跟老鴇如出一轍的諂笑:“不知客官有何需求?”

“要他。”岐山楂看著地上的少年說道。

嘿,也許這次自己可以來次英雄就美了。

男子指了指地上的人,有些愕然道:“他?”

“嗯。開個價吧。”岐山楂語氣平靜,以自己的頭腦要還錢應該要不了多少日子。

“客官是要他服侍還是要贖了他?”

這話一出,一直在地上毫無動靜的少年卻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岐山楂。

這眼一瞧,倒是把岐山楂給瞧楞了,還真是一個水嫩嫩的美少年,哭紅的雙眼,瞳孔卻黑深清澈的似有吸力,讓人一望生憐,難怪會被人逼著接客了,要是他出場估計會讓很多喜歡男人的歪瓜裂棗垂涎三尺。

泛著不正常鮮紅的嘴唇開了一絲縫隙立馬又無力的閉合了,似想請求卻又礙於什麽。

看到這情景,岐山楂立馬拍了下腦門,自己在想什麽呢,這孩子可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些小說裏的人名,自己像他這麽大還在讀初中呢,怎能這麽想他,舒舒服服的讀書才是適合他的。

這一拍不打緊,痛的是勉強想要維持‘俠士’風度的岐山楂又是一番齒牙咧嘴。

猛吸了幾口氣,“我是要贖。”

那男子猥褻的笑了笑,用腳在少年大腿上蹂躪一腳,在雪白的身子上硬生生留下個黑印。

“十兩!”

“什麽?”岐山楂原本嫌惡的盯著男子腳的雙眼驀然睜大。

“這貨色,十兩可一分不能少。”淩空揮了下鞭子,這個土鱉該不會沒錢吧。

“好,成交。”

小說上不是贖身動輒一百幾百兩的嗎,怎麽這裏的這麽便宜。

生怕對方反悔似得,岐山楂趕忙答應。

“大爺好爽快!您只在這稍等上片刻,我去要了賣身契來。”

男子走了出去卻並未走遠只是在房門口喚了途徑的跑堂交代了幾句便轉了回來。

嗤了一聲,這才多少功夫,自己就升級成大爺了,有錢就不是蓋的。

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它輕輕蓋在□的少年身上,將他扶了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看了看根本沒被粗短的外套遮了多少的少年緩慢的扭動身體,將重點部位往自己身影裏藏時,岐山楂窘迫了,看來,想表現下紳士風度有時也是有條件限制的,比如當時的穿著。

看了看身後的床鋪,岐山楂一伸手,使勁扯下了床單,裹在了少年身上。

“謝謝。”沙啞的聲音,帶著變聲期特有的澀。

岐山楂看了看埋首在自己胸前的黑色頭顱,輕拍著他的背,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見,咧嘴笑道:“一切都過去了。”

感到懷中軀體僵硬了幾分,想來這孩子該是受了很多苦的,心裏不禁又對他憐憫了些。

“客官,賣身契拿來了。”男子將賣身契遞到岐山楂身前,給他查看。

岐山楂剛想接手,對方卻並未放手,才明白過來:“錢在廂房裏,你隨我去取吧。”

帶著少年走了出去,發現少年走起來一跛一拐的,便知他走起應是很辛苦,便將他打橫抱起,不過,才剛一抱起,就差點因為手勁不足將懷中之人給跌了下去,只得用膝蓋頂回來。岐山楂不由的在心中哀嘆,怎麽看著瘦弱的人抱起來卻這麽重啊。

當何幕帷等不下去差點出廂房去尋岐山楂的時候,才看到解手解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岐山楂回來了。

手中抱著個面色蒼白嘴唇卻艷紅異常,被床單包裹著的少年,身後跟著憐花樓的龜公,而他自己則是滿頭大漢,滿面猙獰。

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幕帷,幫我接下,好重~”

何幕帷看到他越垂越低的手,越彎越低的腰,還安慰懷中少年說不用擔心。無法,只得去接過那少年。

對少年安撫性的一笑,便接了過來。

“山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要為他贖身,幕帷,你有沒有十兩銀子,借給我。”

那龜公看眼前這公子衣著名貴,便像看到十兩銀子似得兩眼放光,也不介意岐山楂是‘借’是‘取’了。

何幕帷也不多說,既然兄弟開了口,別說是十兩銀子就是百兩他也會眼都不眨下。

看了看手中的少年,並不像可疑之人,便利落的掏錢付了,有何事待到出去了再好好相問也不遲。

岐山楂接了賣身契收到兜裏貼身收好了才同何幕帷一起離開憐花樓。

因為多了個行動不便的人,也不能就這麽走回去,便雇了輛馬車。

三人坐在車裏,岐山楂便將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對何幕帷說了遍。

何幕帷的問題只有一個:“他沒接過客卻只需十兩?”

“不是這裏的價錢都這樣嗎?”

“一般處子是遠不止這個價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昏睡過去的少年,何幕帷覺得也許事有蹊蹺。

“那就是說我們大賺了?”在表面情況是正當路徑下,岐山楂對於錢的抵抗力是零,所以在面對便宜時他只管占,並不管為什麽有便宜。同時在心裏撲騰道:看來今天運氣不錯。

瞧著他雙眼放光的神情,何幕帷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兄弟還是太淳樸,日後要是單獨行走,可莫要吃虧才好。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道:“你把他的賣身契給我看看。”

另一邊,憐花樓二樓拐角的對話卻是平常又不平常。

“你說什麽?”語調正常,但是語氣有些抖,是憤怒的壓抑。

“大娘,我幫你把那小子賣了十兩銀!”這是很歡快的聲音,雖然說不上好聽。

“你是說讓你好好調教的那小子?”聲音爆發了。

“嗯,是啊,就是他。”這聲音挺疑惑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做生意是要賺的,特別是咱這生意,要是不賺個十倍二十倍,賺的錢都不夠餵給那些祖宗的!”夾雜了恨子不成鋼的悲戚了。

“大娘,我是按的他十倍的買身錢賣的啊!”這聲音挺委屈。

“你知道他買身錢多少?”無奈、可笑,各種覆雜啊。

“一兩。”這聲音膽怯了。

“中間是不是還有個你不認識的字?”

“嗯...好像是有。”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以後不識得的字不要省了,要問人!你給我去刑房裏跪著思過,沒有我的許可不準出來!”爆吼聲在空氣裏久久不散。

“可是上面有個拳,我以為是圈掉的意思。”

“屁,哪張借單上的重要計量沒有用紅筆勾勒的?連這個都不知道,老娘白養你這麽大了!空有一身力氣又有什麽用!妹子,我對不起你啊...”回音回音...

“又來了...”嘀咕嘀咕...

何幕帷反覆看了好幾次,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夏空以一佰兩紋銀賣與憐花樓...”

莫不是那龜公弄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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