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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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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縫 ...

祁山楂,說好聽點他是被命運選中的孩子,說難聽點他就是一倒黴孩子。

這話得從他的怨天尤人說起,話說又受了部長(沒錯,就是部長,因為祁山楂是公司最低一級的小嘍啰,壓根不夠資格跟老總說話,上司接觸比較多的就是頂頭部長了,所以即使是小小部長的氣他也得受著)一肚子氣的祁山楂郁悶的走在下班的路上。

等著紅綠燈的間隙,正在心裏第一萬次的嘆氣,想著他後悔了一萬次以上的事情——如果當初高考認認真真的覆習,考試的時候不心不在焉,那自己一定能考上好大學,然後找個好工作好崗位,而不是像現在,一水貨大學畢業,在那所剛建起什麽師資設備都不齊全的學校裏啥都沒學到白白浪費了三年多的時間。

在畢業那年祁山楂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只好舔著臉求小叔幫他找份工作,於是便有了現在的狀況,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著可有可無的工作,受著或大或小的氣,進不了,退不得。

祁山楂看到紅燈剛變綠的時候,身邊一簇氣球變飄了過去,仔細一看原是一個小孩子拿著氫氣球邊向前跑著邊向身後的母親招著手、笑著。

祁山楂想,還是做小孩子無憂無慮,幾個氣球就能滿足,他的世界是那麽簡單。

隨著一身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祁山楂發現一輛大型載貨車狂按著喇叭正向人行道開來,而那個小孩正無所覺的站在那裏等著他的母親。

在一陣全力的沖刺之後,祁山楂用盡全力推開那個小孩子,隨後而來的是與那輛車的親密接觸,祁山楂整個人被那輛車擦過去旋轉了好幾圈倒地的時候,他看見了天空的舞蹈。

其實,被撞的那一瞬間大腦只是接收到了一陣奇怪而強烈的訊號,其它的,只剩下旋轉的高樓和突然安靜的世界。

當時祁山楂想的只有一句話:果然好人好事不是他這種點子低的人該做的。

祁山楂聽到周圍很多人嘰嘰喳喳的聲音,有喊叫有議論,不過具體是什麽也分不清楚。

因為在他眼前此時有很多熟悉的片段閃過,從剛剛部長生氣的臉,到早上老媽的嘮叨,再然後是操場上那抹白色的身影,一切過往突然出現然後又慢慢飄遠。

“這就是傳說中的走馬燈嗎?”祁山楂動了動嘴,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

只是,對不起了,老爸老媽還有一直被我欺負的小白。

祁山楂本來以為閉上眼就是永遠的黑暗空洞,卻沒想到閉上眼不到幾秒鐘便感覺到身體被用力搖晃著,然後是模糊的人聲。

祁山楂只覺身體好累,眼皮好重,很難睜開。可是那惱人的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不爽的努力睜開眼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這麽對待一個虛弱的人。

只見周圍圍著自己的全是些陌生的面孔,身著布衣,長相粗狂,身軀壯碩,皮膚黝黑,面帶擔憂,扯著嗓子對著自己直嚷嚷。

再看看周圍,鳥語清香,樹影綽綽,天空蔚藍。

“這是?”祁山楂艱難的擠出這兩個字,發現自己的聲音是不同以往是暗啞。

“啊,醒了!他醒了!”抱著祁山楂的男人激動的對著周圍喊道。

其他的人都松了一口氣,然後說了幾句囑咐小心的話變散去了。

“哥?哥,你感覺咋樣?”

祁山楂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確定剛剛搖得自己頭昏腦脹的就是他了。

只是,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陌生的人,古代的服飾,不像是在拍戲的淳樸的臉。

難道,這就是小說裏的穿越重生?

沒錯,祁山楂很清楚穿越是怎麽回事,因為從大學開始,他唯一的課外活動便是看小說,工作之餘的休息還是看小說。

對於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穿越,此時祁山楂只想大喊一聲‘歐耶!’

不過對於穿越定律,他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絕對不要說自己是穿越而來的,因為如果遇見了愚民搞不好會遭到火燒,如果遇見高人還可以裝下神秘深沈。

祁山楂在迅速的認清形勢後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了一句:果然好人有好報的!

看了看身旁憨厚的男子,祁山楂扶額說道:“額,頭有點暈。”

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先走步看步吧。

“那哥,我先背你回家,然後找村尾的向大夫幫你看看。”

祁山楂點了點頭,便任他將自己背起來。

“額,我怎麽會突然暈倒了?”雖然背著祁山楂的背很寬闊在上面還比較舒服,但是好歹自己是堂堂七尺男兒,這樣還真別扭,忍不住鄒了鄒眉,不過還是先弄清楚現狀再說吧。

“哥,都讓你不要到果園來了,你身子一向弱,摘棗子的時候,太陽太烈,突然就暈倒了。”那男人說著的時候還不時的轉過頭責備的看看祁山楂。

感情自己是‘借屍還魂’型的了,而且還在一病秧子身上,不過,能穿越的機會不多,湊合湊合吧。

“嘿嘿,你們都那麽辛苦,我也想幫忙啊。”祁山楂含糊的應付著。

“喲,張家小哥又倒了哦?呵呵。”

一個粗豪女聲入耳,祁山楂循聲望去只見一正在樹上摘棗子的婦女笑吟吟的看著這邊。

“恩,嘿嘿。”身下的男子醇厚的笑了笑。

“哎,大棗哥沒事不要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這活幹不來就不要勉強了啊~”那女人說的擔心確是一副看笑話的語氣。

祁山楂估計這張大棗就是自己這身體的名字了,於是冒著膽子答應了一聲來驗證下:“呵呵,謝謝關心了。”

“哪裏哪裏,快回去休息吧,小棗好生照顧著你哥。”那女人被祁山楂突然的道謝弄的倒是一窘,便真心的囑咐了一句。

“嗯,多謝七嬸關心。”張小棗應道。

聽著張小棗的話,祁山楂心裏想這兄弟二人的名字還真是方便,他們的老爸要是和自己的老爸在一起估計可以成為好兄弟,因為從名字就可以看出欣賞品味的一致性。

在張小棗把祁山楂安頓在自己茅草屋後去找大夫的空隙,祁山楂便在屋裏轉動了起來。

為了看清自己這副即將跟隨自己下半輩子的皮囊到底是什麽樣子。

好不容易找到個小銅鏡卻完全看不清楚,無奈之下只好在廚房裏找到水缸照了照。

對著水面上印出的人影,祁山楂楞是看了半天。

本來吧,祁山楂也不是什麽外貌協會的主,他一向認為男人只有有內涵就行了,至於外表,夠陽剛就行了。

剛剛看到張小棗的時候,一直想象著這身體的樣貌,應該即使不英俊也能算是陽剛的,雖然看著手腕上的的皮膚比張小棗白了點,但至少容貌該是相像的。

可是,此時水面上的倒影,確是一副瘦弱欲倒,蒼白柔弱,病怏怏!

自己千想萬想卻想漏了,即使是生長在農家,病秧子還是病秧子,而且是那種一動一曬就能暈的人,能陽剛到啥程度啊~

好吧,做好人好事被車碾他都不說什麽了,無緣無故穿了他還能保持樂觀,穿到農夫身上而不是王侯將相他也認了,可是,要他拖著這副身體過下半輩子他真是不能沒有怨言!

果然,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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