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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4.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拍攝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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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4.獨家發表 拍攝組陰……

因為要給三頭受傷的雄獅治療傷口, 花了不少時間,等路易斯回到基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辦公的人員都已經下班, 只有負責人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估計是在處理他交代的工作。

秉著關心員工和野生獅子的原則,路易斯還是上去看了一下,結果跟急匆匆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負責人迎面撞上。

負責人看到是他, 驚訝說道:“希爾先生,您怎麽在這裏?”

不等路易斯回答, 他又急切地說道:“您來得正好,剛才我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 是關於北方雄獅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瑪麗獅群的原因,正要跟您匯報。”

路易斯一聽這話, 神情也凝重起來, 跟他說道:“進去說。”

負責人趕緊將路易斯請進辦公室,為了保密還把門窗都關上了, 避免打草驚蛇。

路易斯坐到辦公室的電腦前,負責人彎腰幫他把收到的郵件打開給他看。

舉報者說他是一名犀牛攝影者,經常在肯多拉保護區內拍攝犀牛,因為犀牛喜歡藏在灌木叢裏生活, 所以他也只能鉆進灌木叢裏拍攝, 像犀牛的習性一樣神出鬼沒的。

事發當天草原上在下大雨,但也沒能阻止他拍攝犀牛的熱情,他像往常那樣,保護區一開門就去了草原上,來到他最喜歡的那頭白犀牛的居住地拍攝它的日常活動。

那頭獨居的母犀牛跟他已經很熟了, 看到他也不會攻擊他,就靜靜地站在他的不遠處悠閑地吃著葉子。攝影師很喜歡白犀牛在樹下躲雨吃葉子的畫面,不惜冒險下車,在雨中拍攝。

就在那個時候,他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汽車的鳴笛聲,聲音又大又急,聽著像是在驅逐什麽。

他拍攝的白犀牛被汽笛聲嚇到,葉子也不吃了,轉身就往灌木林的更深處鉆,他無法跟隨過去,只能遺憾地結束那天的拍攝。

但他當時覺得很奇怪,因為保護區是明文禁止鳴笛的,就算是保護區的工作人員開車進來也要遵守這一規定,除非大型野生動物主動襲擊車輛和游客,才能用制造噪音的辦法來驅逐靠近的野生動物。

難道是有人在保護區裏遇到危險了?

保護區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會允許一些攝影師駐紮在保護區裏自由地拍攝野生動物上傳到網上,幫保護區做宣傳,他們可以不用像普通游客一樣只能乘坐向導的觀光車進保護區觀賞野生動物,而是選擇自駕,但也只能在保護區的開放時間裏活動。

攝影師在舉報信中稱,當時他聽到汽笛聲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同行遇到了危險,打算過去看一眼,結果他剛從灌木叢露出個頭,就看到一輛吉普車在追著三頭雄獅跑,不停地鳴笛驅逐它們。

他以為是同行遭到了野生流浪雄獅的襲擊,所以才會開車驅逐流浪雄獅,卻不想三頭年輕的流浪雄獅都已經讓到路邊了,那輛車居然還不放過它們,向著它們橫沖直撞,繼續追趕它們。

那三頭雄獅看起來有點惱火,但又不是車子的對手,只能一路罵罵咧咧地往前跑。

攝影師在保護區工作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開車驅逐野生獅子,普通的游客和攝影師肯定不會這樣幹涉野生動物的行動,那就只有可能是保護區的巡護員。巡護員出於某種原因,需要把這三頭流浪雄獅驅趕到另一個地方,避免威脅到生活在這裏的珍稀保護動物。

難道是因為這三頭雄獅闖入了附近生活的獵豹的領地?要知道,獵豹可是比獅子更早被列入瀕危動物的名單裏的野生動物,肯多拉保護區內就只生活了十六頭成年獵豹,是保護區的重點保護對象,就算保護區的主人更偏愛獅子,也得顧著點獵豹的生存環境。

所以當時他沒想太多,以為是保護區的巡護員在工作,看了一眼後就回到車上躲雨了。

直到他今天看到保護區對外的聲明,見保護區在調查三頭北方雄獅為何會突然入侵瑪麗獅群的原因,他才想起來那天他看到一輛吉普車驅逐三頭流浪雄獅的事情,如果他沒有記錯,那三頭雄獅逃跑的方向正是瑪麗獅群的領地。

難道驅逐三頭流浪雄獅的不是保護區的工作人員,而是另有其人?他們那樣做的原因是什麽,故意讓三頭北方雄獅闖入瑪麗獅群的領地,引起瑪麗獅群的動亂,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呢?

他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裏思考了半天,最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把自己那天所看到的內容用郵件的形式舉報給保護區,讓保護區自己去查明原因。他還慶幸自己當時覺得三頭雄獅被車子驅逐的畫面很有趣,就順手拍了幾張照片,車牌號也剛好拍進去了,也許能給保護區提供一點線索。

路易斯看完了郵件的正文,他萬萬沒想到,那三頭北方雄獅入侵瑪麗獅群居然真是有人在背後操縱,那些人為什麽要那麽做,那樣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他把郵件拉到最下面,看到了舉報人附上的幾張照片,是一輛在保護區裏最常見不過的吉普車,認不出來它的主人是誰。

幸好舉報者把車牌號也拍下來了,也許他可以從車牌號開始著手去查。

他將圖片保存下來,發給保護區的安保人員,讓他們查這輛車的主人是誰。

知道一輛車的車牌號,想要查出車子的主人是誰並不難,因為出入保護區的車子都會被登記在冊,只要跟名單一一對照,就能查出來。

想必拍攝組也沒想到,那天大草原下那麽大的雨,居然會有不要命的人冒雨在草原上拍攝野生動物,所以也沒想著把車子偽裝一下,擋住車牌吧,沒想到正是他們的疏忽,讓他們的陰 謀敗露了。

安保最後查到車子的主人是紀錄片拍攝組的一個工作人員,他們沒有直接去質問那個工作人員那天開車進保護區都做了什麽,而是先把調查結果發給了路易斯,讓路易斯來定奪。

因為現在路易斯和拍攝組正合作拍攝白獅的紀錄片,安保人員怕弄出什麽誤會來,影響雙方的合作關系,造成經濟損失。

當路易斯拿到調查結果,既意外,意外之餘,又覺得合情合理。畢竟之前導演傑克就曾經提議過,要給瑪麗獅群制造一些危機,增加紀錄片的趣味性,以此吸引更多的觀眾。

但他當時就明確跟導演說過,他拍《最後的白獅》並不是為了盈利,也不是為了出名,而是因為他想讓更多的人關註野外最後一頭白獅和野生獅子的生存現狀,讓更多的人參與到保護野生獅子的行列中,所以他拒絕了導演的提議,並警告過導演不要妄圖插手獅子的生活。

可是他沒有想到,導演居然敢陰奉陽違,自導自演了這出戲,差點害死保護區的六頭雄獅和十五頭亞成年獅子。如果不是修斯裏歐和萊恩勇氣可嘉,瑪麗獅群的母獅團結聰明,後果將不堪設想。

路易斯對導演的自作聰明感到非常憤怒,也為自己當時不在保護區,讓導演有機可乘而懊惱,幸好沒有釀成什麽大錯,不然他會為自己當初的決定後悔一輩子。

他將文件拍到桌子上,對保鏢說:“你們去把導演‘請’過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保鏢聽從他的命令,開車到大草原上尋找正在拍攝獅子的拍攝組。

瑪麗獅群經歷過那場大戰後,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生活拍起來有些枯燥乏味,導演傑克坐在敞篷車裏,熱得出了一身的汗,不停地用帽子扇風。

他有點懷念兩天前的拍攝了,當他從鏡頭後面看到幾頭雄獅打鬥的畫面時,他覺得自己熱血沸騰,都感覺不到大草原雨季特有的悶熱了,只想把獅子打鬥的珍貴畫面拍好來,到時候就有大批大批的錢入賬,再過幾年他就能攢夠錢辭職享受生活了。

到那個時候,他有花不完的錢,還有名氣,他會買下一座風景氣候都宜人的小島,再另外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妞當老婆,在那裏養老。

至於野生動物會怎麽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他做這一行本來就是為了賺錢賺名聲,不然誰會頂著F洲這麽惡劣的天氣在這裏工作啊。所有的野生動物,包括當地的土著人,都不過是他賺錢的工具罷了,必要的時候犧牲一兩個也無所謂,反正這裏貧窮落後,只需要用很少很少的錢就能買到一條生命。

導演在敞篷車上一邊指導下屬怎麽拍攝,一邊幻想未來美好的生活,就在這個時候,幾輛車開到他們旁邊,把他們的車輛包圍住,這麽大的陣勢,拍攝工作都無法進行了。

導演沒見過這些人,以為他們是來幹涉拍攝工作的無關人員,就探出車子大聲呵斥道:“你們是什麽人,快點離開這裏,我們正在拍攝紀錄片呢,不要妨礙到我們的工作。”

這時,一輛車子的車窗降了下來,坐在裏面的儼然是路易斯的特別助理,導演曾經在路易斯身邊見過他幾次,認出他來,然後馬上換上熱情的笑容,熱情地跟人家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特助先生,您是來視察我們工作的嗎?歡迎歡迎。”

特助只是對他點頭微微一笑,客氣地說道:“導演您好,希爾先生有事想跟你那商量一下,請您上車跟我們走一趟吧。”

導演還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事”已經敗露,見路易斯要見他,還以為是其他什麽事,於是把手頭的工作交接給拍攝組的其他人後,他就上了特助的車子,笑呵呵地說道:“希爾先生回來之後,我都還沒正式見他一面,他最近好像很忙啊。”

特助不動聲色地應道:“是啊,畢竟他離開了好幾天,很多工作都堆積在一起,他處理起來也勞心費神,加上保護區發生了這麽大的紕漏,差點就損失慘重,希爾先生這段時間都忙著如何給外界一個滿意的交代。”

導演當然也看到了前兩日保護區官方發表的聲明,知道保護區可能懷疑三頭北方雄獅入侵瑪麗獅群是人為的陰謀。但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們做得那麽隱秘,除非他們自爆,否則根本沒有人知道是他們做的。導演就是這麽自信,卻忘記了有一句老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車子開回到基地,特助將導演領到了會議室,導演看到這陣勢,還開了個玩笑:“希爾先生怎麽約我在這裏見面,是要開什麽會議嗎?”

特助不失禮貌地回答道:“希爾先生就在裏面等您,您進去就知道了。”

說罷,特助就給他打開了會議室的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導演沒有多想,就面帶微笑地走進會議室,準備熱情地給路易斯打個招呼。

結果等他走進裏面,看到裏面的陣勢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幹笑兩聲問道:“怎麽大家都在,是要開什麽重要的會議嗎?”

他進去後才發現,裏面不止路易斯一個人,保護區的負責人和幾個部門的代表也都在,甚至還有法律顧問和幾個保鏢。

但他不愧是縱橫影視界數十年的老油條,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反應,故作輕松地笑道:“看來是我遲到了,給大家賠個不是,請問今天過來是要召開什麽會議嗎?”

路易斯見導演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笑呵呵的,看到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骨子裏卻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厭惡,又懊悔自己當初怎麽沒有看破這個人利益至上的本質。

他忍不住握緊了放在桌下的手,想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些,但他想到眼前這個披著熱愛野生動物的藝術家皮囊,實際上卻是一個利欲熏心、充滿銅臭味的商人,他就忍不住想冷笑。

路易斯冷笑一聲,讓法律顧問將他收集來的證據呈了上來,擡著下巴問導演:“盧卡斯導演,我想我需要你的一個解釋。”

導演總覺得氣氛不太對,好像有什麽事情已經發生了,但他還被蒙在鼓裏。他看著法律顧問放到他面前的一份文件,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沒有馬上拿起來看,而是假裝不知情地笑著問路易斯:“希爾先生,這是什麽?”

路易斯見他還要裝傻,幹脆直截了當地跟他說道:“這是你犯下罪行的證明。”

導演覺得有些好笑,指了指自己反問道:“我?我有什麽罪行?希爾先生莫非是在跟我開玩笑?”

路易斯雖然位高權重,但他比起已經年過百半又不知廉恥的導演來說還是太年輕了一些,才二十有幾的他在極度憤怒之下,難免會有些沈不住氣。他猛地站起來,他的身高要比導演高出半個頭,又久居高位,年紀雖然比不過導演,但他的氣勢更足一些,竟然把導演給震懾住了。

他屈起手指,用力地敲了敲桌面,一字一句地跟裝不知情的導演說道:“我已經派人查清你的所作所為,就是你,讓人把原本在北邊逗留的三頭流浪雄獅驅趕到瑪麗獅群的領地上,促使它們跟瑪麗獅群爆發沖突,差點發生傷亡。說,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導演聞言心裏一驚,沒想到自己認為天.衣無縫的事情居然會被查出來。

但他不愧是從事影視行業多年的老油條,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故作鎮定道:“希爾先生,我不理解您說的話,什麽叫我把那三頭流浪雄獅驅逐到瑪麗獅群,我可沒有那樣做,您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要以侵犯名譽權的名義來要求您給我賠禮道歉了。”

路易斯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還是被人拍下了罪證。”

他示意法律顧問將文件打開,拿出裏面他從電腦打印出來的照片,上面正是舉報者拍到的拍攝組工作人員開吉普車驅逐三頭流浪雄獅的畫面。

導演本來還游刃有餘,卻在看到路易斯讓人展示給他看的照片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眼神裏也閃過一絲慌張。

他一把搶過照片,不可置信地說道:“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是你們PS出來汙蔑我的照片!明明那個時候,保護區裏除了我們並沒有其他人,又怎麽可能會有這種照片?”

導演因為過於震驚,竟然在無意中說漏了話。

路易斯見狀冷笑道:“沒想到吧,當時保護區裏除了你們,還有另一位攝影師在,就是他給我們寫了匿名信,舉報了你的罪行。”

導演見自己做的壞事就這樣被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曝光出來,惱羞成怒道:“那個人是誰!告訴我!他這是汙蔑!我要報覆他!”

路易斯沈聲道:“人證物證具在,哪裏是汙蔑?為了保證舉報人的人身安全,恕我們無法告知你舉報人的姓名。”

導演激動過後,反而冷靜了下來,他看著路易斯哼笑一聲,居然想說服路易斯跟他同流合汙。

“希爾先生,有一件事也許您想錯了,我這樣做並非是幹涉和破壞大自然以及傷害野生獅子,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和保護區考慮啊。您想想看,如果我能拍出更精彩的內容,吸引更多的觀眾來看,我們的紀錄片就能得到各界的認可,甚至獲獎都有可能,到那個時候,我們就能獲得更多的財富,保護區的名聲會越來越大,旅游業收入越來越多,您不就有更多的錢來保護您最愛的野生獅子了嗎?”

路易斯不敢茍同他的話,冷冷道:“所以這就是你隨意左右野生獅子生死的理由嗎?”

導演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藝術嘛,總是會犧牲點什麽才能變得更完美,不過是弄死幾頭雄獅罷了,它們的死能夠為我們換來更多的利益,讓我們有錢投入道保護它們同類的工作中,它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路易斯見他居然輕飄飄地決定幾頭雄獅的生死,還不以為然,想到就連萊恩都是他用來賺錢的工具,更是怒不可遏,拍桌道:“一派胡言!如果我們用犧牲獅子來保護獅子,那保護還有什麽意義!這是本末倒置!”

導演卻覺得路易斯是少見多怪,誘導道:“希爾先生可能是剛接觸我們這個行業不久,所以還不清楚我們業內的規則,為了拍出更好的效果,我們往往會不惜一切代價,必要的時候連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更何況是低人一等的野生動物?以前的紀錄片裏,人為弄死的野生動物更多,拍出來的作品不也得到了人們的一致好評,至今還在流傳?我認為,只要把作品拍好了,做什麽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就怕拍不出好作品被人詬病。”

路易斯確實不了解以前的紀錄片是怎麽拍攝的,知道導演跟他坦白,他才發現自己只看到了他能看到的表面,卻看不到背後的骯臟,以為真實世界就像紀錄片所展現的內容一樣,還將紀錄片奉為經典來學習。

他一瞬間有種自己被愚弄了的感覺,加上導演把萊恩當成吸金的工具,更是火上澆油,直接跟導演說道:“我會起訴你。”

導演不相信他會起訴自己,因為他們之間還有合作呢,要是他去坐牢了,那接下來的紀錄片誰拍?怎麽給觀眾們一個交代?那麽大的市場,路易斯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堅信路易斯不會做那樣的傻事,是因為他目光短淺,眼裏只有錢,所以他認為路易斯會為了錢而不跟他計較,但他想錯了,路易斯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信心十足地對路易斯說:“您不會那樣做的,希爾先生,我們之間還有合作,您把我告了之後,我們之間的合作就結束了,到時候誰來給您拍接下來的紀錄片呢?再去找別的團隊嗎?但我敢保證,沒有任何團隊的經驗比我們更豐富了,他們根本就拍不出我們那樣的效果,第二部紀錄片口碑會崩盤的,您也不想觀眾流失吧?所以我勸您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繼續跟我合作,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路易斯卻完全不受他的蠱惑:“紀錄片可以不拍,我不允許你這樣並不是真正熱愛野生動物的人來拍攝它們的紀錄片,那樣拍出來的東西再好,也是欺騙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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