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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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從二十名到第九名，距離出道位已經很近了。
趙汝安一點都不驚訝，她看著聞馥的粉絲群有了二群、三群，大粉招募管理，一切只需要幾個夜晚的時間。
同公司派出的童釋這一次吃了被隊長坑的紅利，哪怕現場不盡如人意，上次的順位排名和這次隊友的離譜操作委實虐了一把粉，一下子沖到第五，發言時一把鼻涕一把淚。許以冬更是因為實力強勁以及好脾氣的怨種人設一口氣拿下第三名，連他自己都驚訝得半晌說不出話，得整理一下語言系統。
容楚寧語笑嫣然：“許以冬練習生有沒有想要一起出道的練習生？”
盡管還在挺進前三的夢裏，面對這麽個心中早有答案的問題，許以冬說話頓時不磕磕碰碰了。
“如果還有機會，第三次公演，最後的第四次公演，都還想跟你一組。”
被譽為“直男輕輕一賣留我痛苦一生”的許以冬此刻真情流露，“聞馥是我的好兄弟，我希望能和他一起出道。”
鏡頭前的青年溫和地笑了笑，生動地詮釋了什麽叫物以類聚，一個頭腦單純，一個一看就是個善良的人。
第二名是白辛轍，他被容楚寧犀利地提問“是否會有危機感”，手握話筒坦然回答：“肯定會有一點，能夠參加這一季Chosen Star並且走到這一步的練習生，在我看來實力都很強勁。”
“我是一個幸運的人。我能站在這個位置，是星令官們共同守護的成果。”
每次發言，都是白辛轍展現自己長袖善舞的時刻。
但他和聞馥人設有所重覆，尤其是聞馥後勁很猛，難免被拿出來比較，專業一點說就是提純。
【小羊不會咩】哪裏看出來的wf更自然更大氣…你們正主的part都要靠我哥分呢，叫什麽叫，再叫下次賞賜五秒以內part［偷笑］
【夢羊座_】上校解真覺得wf更好看嗎，感覺從來沒吃過好的，還敢吹文化人人設，我真笑死了中專男也來碰瓷我們靠自己考上音樂學院的白辛轍大人了，盛世美顏給上校解們洗洗眼睛［圖片.jpg］
畢竟聞馥現在路人緣很好，也是很多上位圈練習生粉絲的墻頭，要是不撕就提升不了戰鬥力，戰鬥力不夠氪金能力就會下滑。
總而言之，“上校”因為更有素質暫時落於下風。
穩坐第一寶座的仍舊是宮馳。
容楚寧依舊是完美的笑容：“宮馳練習生自從參加比賽就沒有掉出過第一名，有沒有想跟大家分享的感想？”
宮馳沈吟片刻：“我想要感謝指導過我的老師們，和我一起奮戰的隊友，以及為我投票的星令官們。”
“我是一個需要不斷鞭策的人，每次摸到一個新的高度，連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竟然能夠獲得這樣的成果。”
不會說話的人忽然間誠懇起來總是很動人的。
但只有熟悉宮馳的人才知道，他一旦脫離固定的話術表達自我，就會出現紕漏。
他沈聲：“dance評級只是關於我一部分實力的檢驗，我會為了接下來的第三次公演繼續努力，尤其是vocal。”
“獲得Iris老師的肯定後，我還想要趙老師的認可。”
如此莽撞，又是如此熾熱。
聞馥在金字塔腳下看著他緩緩登上最高的位置，眼眸裏的亮光輕微閃動，原本寂靜無波的表面像是被投入帶火的熱石，不僅墜落時濺出水，還能帶動無數波浪做的花。
……趙大人還是一如既往充滿魔性的魅力啊。
他略有些出神地想，轉回頭，跟隨其他練習生一同鼓起掌，貌似很認真地在為別人的成就高興。
與他同樣內心湧起漣漪的人，此時此刻手拿臺本站在舞臺上。
自從決定加盟星選之人，容楚寧太多次聽到趙汝安的名字。
最開始是展琢，他經常嘮叨“離趙汝安遠一點”“她肯定想傷害你”“跟趙汝安最好一句話都不說”，就好像這個女人是洪水猛獸，他是護犢子的雞媽媽。
後來是各種熱搜，節目剛開始的時候黑熱搜居多，容楚寧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但她聽了那首《馥郁華爾茲》，驀地替趙汝安不值起來。
就是因為不甘心落於下風，所以才知道她的作品有多好。
她的歌那麽好，好得讓人羨慕；她恨不得把天上有地上無的珍饈給觀眾品嘗，卻要被人吐口水，容楚寧沒來由地心上很不舒服。
而在剛剛，她從宮家小少爺聽到了那個女人，“趙老師”。
作為主持人之一，容楚寧當然被節目組的人打過招呼，提前眼熟了部分參賽者，尤其是宮馳。就連展琢都說，宮家雖然不比展家，但也不可輕易得罪，能關系融洽最好。
然而比起好奇，容楚寧的心上溢出的情緒名為“理所應當”。
‘你看看你，為了務實，把野心全都藏起來了。’
‘容小姐，你的條件多好啊。’
‘我能理解你的緊迫感。’
記憶中趙汝安的聲音像是某種不可回避的蠱惑，倘若是毒汁，也應當是甜蜜的。
女人哀愁著她的哀愁，眼角低垂。明明沒有多餘的接觸，卻像是已經隔空捧住了她的心臟，感受著她的心跳，落下柔和的嘆息。
——宛如她們本來不必兵戈相向。
而在順位發布不久，宮馳就在熟悉的角落裏接到了宮勳的電話。
“哥，我——”
他想分享自己依舊是第一名的好消息，然而電話裏面，兄長的聲音透出寒芒：“宮馳，你發言的時候怎麽想的？你應該慶幸決賽之前都不是直播。”
分享的喜悅霎時間熄滅，宮馳滿嘴都是苦澀：“哥，趙老師是我們的vocal導師。我的話，應該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胡鬧。”
並不激昂、短促到讓人神經震顫的制止令宮馳手指微蜷，像是畏縮。
宮勳聲音冷淡：“宮馳，你以為你能暫時遠離聯姻是因為什麽，是我給你擋在前面。”
其實是因為他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並不像宮馳那樣反感聯姻，甚至於口口聲聲要愛和自由——印證蠢女人只能生出蠢兒子這句話。
而宮馳，一個私生子能夠交換的利益很有限。
宮勳也不願意他真的有了倚仗，不如放在娛樂圈裏好拿捏。
然而，宮馳的聲音瞬息間急促起來。
“……哥，我會賺得更多。”一提聯姻，宮馳萬分急切，“我能帶來比聯姻更多的利益！”
“這個不由你說了算，弟弟。”蠢鈍至此，宮勳的語氣都忍不住和藹起來，“記住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我不會重覆第二遍。”
“……”
“知道了，哥。”
“一個女人就讓你管不住嘴，那你不如不要這張不聽話的嘴。”宮勳的語氣比起剛開始柔緩很多，“我們是兄弟，別讓外面來路不明的女人插｜進來，這個家才能長久。”
“不要讓我後悔把你放出去，弟弟。”
宮馳乖順地連聲應是，宮勳隨即掛斷了電話。
而在他看不見的另一頭，宮馳拿著手機入神地想：沒有嘴，他怎麽唱的好歌呢。
與此同時的酒店，趙汝安收拾好正準備外出吃飯，便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電話。
“稀客啊。”她笑著接通，“展琢，怎麽想到跟我打電話？這次準備不賒賬請我吃飯了？”
被舊事重提固然有所不滿，但有人在旁邊看著，展琢無法發作：“小寧想請所有導師吃頓午飯，你中午沒有安排的話就過來吧，地址稍後發給你。”
系統：“他竟然沒有拉黑你。”
沒辦法，萬一有金錢往來，這樣方便點。心上已經有所決定，電話裏趙汝安卻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去就是不識相嗎？我在你心裏就這地位啊，真無情。”
展琢咬牙切齒：“趙小姐，這種讓人誤解的話，我說過不要再提。”
自己尚且沒有計較那日趙汝安對他的所作所為，她倒是惡人先告狀起來，展琢實在是牙癢癢，卻又忍不住看向身後，怕容楚寧悄無聲息出現聽了個完全。
趙汝安一哂：“開個玩笑而已，這不正好襯托你不為外人所動，只有在容小姐面前才不做唐僧的光輝形象嘛。”
她語氣正色些許，“看在容小姐的面子上，我會去的。”正好她沒想好中午吃什麽。
得到肯定，展琢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沒有絲毫拉扯的意思。
電話結束，系統的聲音幽幽響起：“男主竟然還會欠錢啊，下頭了。”
“我怎麽覺得你並不意外呢。”趙汝安下樓坐上自家司機開的奔馳，“你看過那麽多，什麽人沒見過，這麽震驚不應該啊。”
系統詭異地沈默片刻，後道：“往事不堪回首，我是一個有故事的統。”
“你都吃了我這麽多瓜，也分享一點給我唄？”
當然，趙汝安最終沒能打探成功。系統的嘴巴是薛定諤的緊，突然聊起自身經歷的時候松一些，但也只漏點無傷大雅的私事，還是只言片語，其他信息一概不提。
無法從看似很好說話的系統這邊入手，趙汝安只得順其自然。
到了目的地，趙汝安跟隨服務生進入預訂好的包廂。
一推開門，見包廂裏目前僅坐著容楚寧和展琢，她笑意更深：“看來我來得不算巧啊。”
可不是不巧嘛，沒有其他人在場，就他們三個人，展琢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生怕趙汝安說點莫名其妙的話。
打電話邀請前，對趙汝安的回避和反感甚至一度壓過對容楚寧的保護欲，讓展琢差點脫口而出“你來吧”。
“要不要我來？”
“……小寧，你沒有她的號碼。還是我來打吧。”
但到最後，維護容楚寧的心還是令他克制住了要當甩手掌櫃的心情。
容楚寧起身：“趙小姐，坐。”
趙汝安也不謙讓，施施然坐下，就這樣在展琢緊張的目光中閑聊起來。
“我本來還想把我家小助理帶過來。”
“為什麽最後沒有？”
她微笑：“現在是午休時間，雖然是叫來吃飯，總覺得良心怪痛的。”到這裏還算正常，後一秒趙汝安話鋒一轉，“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頓飯是容小姐做東吧。”
展琢差點準備把一句“不想吃就走”糊在她臉上，容楚寧先行開口：“趙小姐這句話，我不明白是在埋怨我倒胃口還是別的。”
“別的。”趙汝安笑瞇瞇端起茶水，“我覺得很榮幸。”
她們幹了杯，清脆的碰杯聲讓展琢精神一凜。
在他看來，趙汝安心懷鬼胎，不懷好意對小寧施展陰陽怪氣技能，小寧落落大方應對，體面地維持表面的和諧，實在是為了他這個男友委曲求全。
要是再不挺身，未免太窩囊。
男人面色一沈：“趙汝安，做人不要太過分了。有事沖著我來，小寧不是你能夠侮辱的。”
因為要花大價錢社交，現在還有點肉疼的容楚寧：？
化身抽水機的趙汝安：？是在說我嗎？
趙汝安還有些莫名其妙，容楚寧則因為他闖入包廂那遭反應過來，表情微冷：“展琢，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怎麽都是他想太多。和那晚類似的言辭讓展琢面露不快，卻不是對著容楚寧，而是趙汝安。
趙汝安並不怪罪他有偏見，畢竟她也確實調戲了不少，瓜前李下的，摸兩下鼻子算了，總得把飯蹭了。
沒必要生氣，她舉起茶杯，在這對鴛鴦之間晃了晃——他們的嫌隙在別處。“你說得對，做人見好就收為妙。”當然，趙汝安沒準備改變什麽，聳肩反問，“我要是真沖你去，你高不高興啊？”
不高興，你根本沒做好替容楚寧承擔狂風暴雨的準備；
高興，你是受虐狂還是有什麽特殊副業。
總之都不是什麽好回答。
展琢難以開口，容楚寧只沈默地喝茶，一點都不準備管。
好歹也曾是個大少爺，不管是嘴上還是實際動作都沒受過這麽多委屈，面色微微漲紅。
“哎呀，大美女請客，我正好蹭蹭年輕人的仙氣——”
Iris帶著下酒菜推門，鐘思哲跟在後面，兩個人都品出些許不同尋常，直到容楚寧起身讓他們坐，趙汝安也在飯桌上說笑起來，氣氛才開始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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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汝安一點都不驚訝，她看著聞馥的粉絲群有了二群、三群，大粉招募管理，一切只需要幾個夜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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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楚寧語笑嫣然：“許以冬練習生有沒有想要一起出道的練習生？”
盡管還在挺進前三的夢裏，面對這麽個心中早有答案的問題，許以冬說話頓時不磕磕碰碰了。
“如果還有機會，第三次公演，最後的第四次公演，都還想跟你一組。”
被譽為“直男輕輕一賣留我痛苦一生”的許以冬此刻真情流露，“聞馥是我的好兄弟，我希望能和他一起出道。”
鏡頭前的青年溫和地笑了笑，生動地詮釋了什麽叫物以類聚，一個頭腦單純，一個一看就是個善良的人。
第二名是白辛轍，他被容楚寧犀利地提問“是否會有危機感”，手握話筒坦然回答：“肯定會有一點，能夠參加這一季Chosen Star並且走到這一步的練習生，在我看來實力都很強勁。”
“我是一個幸運的人。我能站在這個位置，是星令官們共同守護的成果。”
每次發言，都是白辛轍展現自己長袖善舞的時刻。
但他和聞馥人設有所重覆，尤其是聞馥後勁很猛，難免被拿出來比較，專業一點說就是提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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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羊座_】上校解真覺得wf更好看嗎，感覺從來沒吃過好的，還敢吹文化人人設，我真笑死了中專男也來碰瓷我們靠自己考上音樂學院的白辛轍大人了，盛世美顏給上校解們洗洗眼睛［圖片.jpg］
畢竟聞馥現在路人緣很好，也是很多上位圈練習生粉絲的墻頭，要是不撕就提升不了戰鬥力，戰鬥力不夠氪金能力就會下滑。
總而言之，“上校”因為更有素質暫時落於下風。
穩坐第一寶座的仍舊是宮馳。
容楚寧依舊是完美的笑容：“宮馳練習生自從參加比賽就沒有掉出過第一名，有沒有想跟大家分享的感想？”
宮馳沈吟片刻：“我想要感謝指導過我的老師們，和我一起奮戰的隊友，以及為我投票的星令官們。”
“我是一個需要不斷鞭策的人，每次摸到一個新的高度，連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竟然能夠獲得這樣的成果。”
不會說話的人忽然間誠懇起來總是很動人的。
但只有熟悉宮馳的人才知道，他一旦脫離固定的話術表達自我，就會出現紕漏。
他沈聲：“dance評級只是關於我一部分實力的檢驗，我會為了接下來的第三次公演繼續努力，尤其是vocal。”
“獲得Iris老師的肯定後，我還想要趙老師的認可。”
如此莽撞，又是如此熾熱。
聞馥在金字塔腳下看著他緩緩登上最高的位置，眼眸裏的亮光輕微閃動，原本寂靜無波的表面像是被投入帶火的熱石，不僅墜落時濺出水，還能帶動無數波浪做的花。
……趙大人還是一如既往充滿魔性的魅力啊。
他略有些出神地想，轉回頭，跟隨其他練習生一同鼓起掌，貌似很認真地在為別人的成就高興。
與他同樣內心湧起漣漪的人，此時此刻手拿臺本站在舞臺上。
自從決定加盟星選之人，容楚寧太多次聽到趙汝安的名字。
最開始是展琢，他經常嘮叨“離趙汝安遠一點”“她肯定想傷害你”“跟趙汝安最好一句話都不說”，就好像這個女人是洪水猛獸，他是護犢子的雞媽媽。
後來是各種熱搜，節目剛開始的時候黑熱搜居多，容楚寧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但她聽了那首《馥郁華爾茲》，驀地替趙汝安不值起來。
就是因為不甘心落於下風，所以才知道她的作品有多好。
她的歌那麽好，好得讓人羨慕；她恨不得把天上有地上無的珍饈給觀眾品嘗，卻要被人吐口水，容楚寧沒來由地心上很不舒服。
而在剛剛，她從宮家小少爺聽到了那個女人，“趙老師”。
作為主持人之一，容楚寧當然被節目組的人打過招呼，提前眼熟了部分參賽者，尤其是宮馳。就連展琢都說，宮家雖然不比展家，但也不可輕易得罪，能關系融洽最好。
然而比起好奇，容楚寧的心上溢出的情緒名為“理所應當”。
‘你看看你，為了務實，把野心全都藏起來了。’
‘容小姐，你的條件多好啊。’
‘我能理解你的緊迫感。’
記憶中趙汝安的聲音像是某種不可回避的蠱惑，倘若是毒汁，也應當是甜蜜的。
女人哀愁著她的哀愁，眼角低垂。明明沒有多餘的接觸，卻像是已經隔空捧住了她的心臟，感受著她的心跳，落下柔和的嘆息。
——宛如她們本來不必兵戈相向。
而在順位發布不久，宮馳就在熟悉的角落裏接到了宮勳的電話。
“哥，我——”
他想分享自己依舊是第一名的好消息，然而電話裏面，兄長的聲音透出寒芒：“宮馳，你發言的時候怎麽想的？你應該慶幸決賽之前都不是直播。”
分享的喜悅霎時間熄滅，宮馳滿嘴都是苦澀：“哥，趙老師是我們的vocal導師。我的話，應該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胡鬧。”
並不激昂、短促到讓人神經震顫的制止令宮馳手指微蜷，像是畏縮。
宮勳聲音冷淡：“宮馳，你以為你能暫時遠離聯姻是因為什麽，是我給你擋在前面。”
其實是因為他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並不像宮馳那樣反感聯姻，甚至於口口聲聲要愛和自由——印證蠢女人只能生出蠢兒子這句話。
而宮馳，一個私生子能夠交換的利益很有限。
宮勳也不願意他真的有了倚仗，不如放在娛樂圈裏好拿捏。
然而，宮馳的聲音瞬息間急促起來。
“……哥，我會賺得更多。”一提聯姻，宮馳萬分急切，“我能帶來比聯姻更多的利益！”
“這個不由你說了算，弟弟。”蠢鈍至此，宮勳的語氣都忍不住和藹起來，“記住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我不會重覆第二遍。”
“……”
“知道了，哥。”
“一個女人就讓你管不住嘴，那你不如不要這張不聽話的嘴。”宮勳的語氣比起剛開始柔緩很多，“我們是兄弟，別讓外面來路不明的女人插｜進來，這個家才能長久。”
“不要讓我後悔把你放出去，弟弟。”
宮馳乖順地連聲應是，宮勳隨即掛斷了電話。
而在他看不見的另一頭，宮馳拿著手機入神地想：沒有嘴，他怎麽唱的好歌呢。
與此同時的酒店，趙汝安收拾好正準備外出吃飯，便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電話。
“稀客啊。”她笑著接通，“展琢，怎麽想到跟我打電話？這次準備不賒賬請我吃飯了？”
被舊事重提固然有所不滿，但有人在旁邊看著，展琢無法發作：“小寧想請所有導師吃頓午飯，你中午沒有安排的話就過來吧，地址稍後發給你。”
系統：“他竟然沒有拉黑你。”
沒辦法，萬一有金錢往來，這樣方便點。心上已經有所決定，電話裏趙汝安卻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去就是不識相嗎？我在你心裏就這地位啊，真無情。”
展琢咬牙切齒：“趙小姐，這種讓人誤解的話，我說過不要再提。”
自己尚且沒有計較那日趙汝安對他的所作所為，她倒是惡人先告狀起來，展琢實在是牙癢癢，卻又忍不住看向身後，怕容楚寧悄無聲息出現聽了個完全。
趙汝安一哂：“開個玩笑而已，這不正好襯托你不為外人所動，只有在容小姐面前才不做唐僧的光輝形象嘛。”
她語氣正色些許，“看在容小姐的面子上，我會去的。”正好她沒想好中午吃什麽。
得到肯定，展琢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沒有絲毫拉扯的意思。
電話結束，系統的聲音幽幽響起：“男主竟然還會欠錢啊，下頭了。”
“我怎麽覺得你並不意外呢。”趙汝安下樓坐上自家司機開的奔馳，“你看過那麽多，什麽人沒見過，這麽震驚不應該啊。”
系統詭異地沈默片刻，後道：“往事不堪回首，我是一個有故事的統。”
“你都吃了我這麽多瓜，也分享一點給我唄？”
當然，趙汝安最終沒能打探成功。系統的嘴巴是薛定諤的緊，突然聊起自身經歷的時候松一些，但也只漏點無傷大雅的私事，還是只言片語，其他信息一概不提。
無法從看似很好說話的系統這邊入手，趙汝安只得順其自然。
到了目的地，趙汝安跟隨服務生進入預訂好的包廂。
一推開門，見包廂裏目前僅坐著容楚寧和展琢，她笑意更深：“看來我來得不算巧啊。”
可不是不巧嘛，沒有其他人在場，就他們三個人，展琢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生怕趙汝安說點莫名其妙的話。
打電話邀請前，對趙汝安的回避和反感甚至一度壓過對容楚寧的保護欲，讓展琢差點脫口而出“你來吧”。
“要不要我來？”
“……小寧，你沒有她的號碼。還是我來打吧。”
但到最後，維護容楚寧的心還是令他克制住了要當甩手掌櫃的心情。
容楚寧起身：“趙小姐，坐。”
趙汝安也不謙讓，施施然坐下，就這樣在展琢緊張的目光中閑聊起來。
“我本來還想把我家小助理帶過來。”
“為什麽最後沒有？”
她微笑：“現在是午休時間，雖然是叫來吃飯，總覺得良心怪痛的。”到這裏還算正常，後一秒趙汝安話鋒一轉，“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頓飯是容小姐做東吧。”
展琢差點準備把一句“不想吃就走”糊在她臉上，容楚寧先行開口：“趙小姐這句話，我不明白是在埋怨我倒胃口還是別的。”
“別的。”趙汝安笑瞇瞇端起茶水，“我覺得很榮幸。”
她們幹了杯，清脆的碰杯聲讓展琢精神一凜。
在他看來，趙汝安心懷鬼胎，不懷好意對小寧施展陰陽怪氣技能，小寧落落大方應對，體面地維持表面的和諧，實在是為了他這個男友委曲求全。
要是再不挺身，未免太窩囊。
男人面色一沈：“趙汝安，做人不要太過分了。有事沖著我來，小寧不是你能夠侮辱的。”
因為要花大價錢社交，現在還有點肉疼的容楚寧：？
化身抽水機的趙汝安：？是在說我嗎？
趙汝安還有些莫名其妙，容楚寧則因為他闖入包廂那遭反應過來，表情微冷：“展琢，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怎麽都是他想太多。和那晚類似的言辭讓展琢面露不快，卻不是對著容楚寧，而是趙汝安。
趙汝安並不怪罪他有偏見，畢竟她也確實調戲了不少，瓜前李下的，摸兩下鼻子算了，總得把飯蹭了。
沒必要生氣，她舉起茶杯，在這對鴛鴦之間晃了晃——他們的嫌隙在別處。“你說得對，做人見好就收為妙。”當然，趙汝安沒準備改變什麽，聳肩反問，“我要是真沖你去，你高不高興啊？”
不高興，你根本沒做好替容楚寧承擔狂風暴雨的準備；
高興，你是受虐狂還是有什麽特殊副業。
總之都不是什麽好回答。
展琢難以開口，容楚寧只沈默地喝茶，一點都不準備管。
好歹也曾是個大少爺，不管是嘴上還是實際動作都沒受過這麽多委屈，面色微微漲紅。
“哎呀，大美女請客，我正好蹭蹭年輕人的仙氣——”
Iris帶著下酒菜推門，鐘思哲跟在後面，兩個人都品出些許不同尋常，直到容楚寧起身讓他們坐，趙汝安也在飯桌上說笑起來，氣氛才開始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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