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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啥精神病不精神病的,來了就都給她幹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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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啥精神病不精神病的,來了就都給她幹活兒

“你見過他?什麽時候,在哪兒見到的?”

一擡頭,看清了來人,是屎殼郎。

準確來說,是沒再玩屎了的屎殼郎。

馬小扁腦中靈光一閃,她就說,為什麽屎殼郎之前只沖她搓屎,不沖別人搓,他肯定是認識她,想給她線索啊,偏偏她腦子愚鈍沒反應過來。

看來,屎殼郎可能不僅見過爺爺,多半還是爺爺的熟人,甚至小時候或許還抱過她嘞!

一時間,馬小扁看屎殼郎的眼神有幾分敬畏,是為了傳遞消息,不惜假扮成玩屎的精神病患者的勇士啊!

她立馬壓低聲音問道:“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屎殼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照片一眼,眼軲轆一轉:“你要找他?”

馬小扁點頭。

屎殼郎眼底盡顯精光:“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他。”

等到了那地兒,就算馬小扁把身上的靈器都掏出來,她也必死,她是他的了,嘿嘿嘿。

馬小扁:“?”

雖然這裏是外表看不出危險,但實則相當危險邪門的精神病院,屎殼郎身為內情人,不是應該暗戳戳給她一點根本看不懂的消息,甚至是什麽她根本看不懂的摩斯密碼,來傳遞線索嗎?

說去找爺爺就去找爺爺,不怕被人發現給一鍋端了?

精神病院可到處都是監控啊!

馬小扁懷疑屎殼郎有問題,所以她看了看周圍,確認走廊上到處都有攝像頭後,沒跟屎殼郎走,而是上前拽著屎殼郎往自己負責的病房走。

屎殼郎被電得不輕:“你幹什麽?”

痛痛痛痛痛!

馬小扁不語,只一味拖拽。

一進病房,馬小扁先是看了一眼房間,確認房間裏的尿都被拖幹凈,味道也不那麽沖了後,才沖詭男生點了點頭:“小傅,幹得不錯。”

詭男孩乖巧低頭。

詭家暴男還在洗廁所,洗得那叫一個臟亂差,馬小扁臉當即就黑了,知道這大哥廢物,沒想到能廢物成這樣。

“你先出來。”

把罵罵咧咧的詭家暴男趕出去,馬小扁把屎殼郎拽進廁所,確認廁所裏沒有監控後,才關上門才低聲問道:“他人在哪兒?”

屎殼郎被電得嘴巴都麻了,好半天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跟我走,我帶你去找他……”

電他是吧,等著,看他待會兒怎麽收拾她!

可他還沒收拾她呢,就先被扇了一比兜。

“啪——!”

“別跟我彎彎繞繞的,說,照片上的人究竟在哪兒!”

屎殼郎險些被這一巴掌給扇消散了,他這才意識到,他好像低估馬小扁靈器的強大,也高估了馬小扁動手的臨界點。

這娘兒們真虎啊,巴掌那是說扇就扇,他不敢撒謊了,只能說:“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下一巴掌就來了:“說實話!”

兩巴掌下去,屎殼郎半死不活,但好像有什麽力量在束縛著他,尚且留他一條命,但痛,太痛了,這輩子都沒這麽痛過!

“我真的不知道,我沒見過他。”

“那你看到照片時說你見過?”

“我沒說啊!那照片上不就是個小老頭兒嗎,我又沒說錯,是你自己誤會我跟他認識的……”

“我誤會?”

又是兩巴掌。

屎殼郎捂著臉,吸溜鼻涕,哭得泣不成聲:“嗚嗚嗚,我錯了,是我見你想找人,故意順水推舟讓你以為我認識他,但我有什麽錯,我只是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當屎殼郎……”

馬小扁不信。

十幾個巴掌下去,等屎殼郎臉都被扇腫了,說辭還是一樣的時候,馬小扁信了,這不是什麽勇士,也不是什麽惡勢力,這就只是個喜歡玩屎的精神病。

馬小扁扶額,深吸一口氣後才說道:“好了,你騙我,我打你,咱們扯平了,這件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你出去以後,不許跟醫生告狀,說是我打的你,聽到了沒?不然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屎殼郎咬牙切齒,他包告狀的,敢打詭異,她完了,她要被降罰了,呵,還見他一次打他一次,那也得她有命活才行。

屎殼郎罵罵咧咧,面上卻老老實實:“嗯,我知道的,您放心,從今往後您就是老大,我啥都聽您的。”

馬小扁不信,這小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要去告她狀,但她一社會主義好青年,總不能殺人滅口吧,所以她還是打開廁所門,將屎殼郎放了出去。

門一開,屎殼郎拔腿就跑,正要去醫生辦公室告狀,結果剛跑到一半,體內白光消失,他連痛呼聲都沒發出來,就直接消散了。

一直在等醫生責罰,卻沒等到的馬小扁,震驚了,沒想到屎殼郎那小子,居然是個說到做到的好小子。

是她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啊!

她愧疚!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的馬小扁,洗了個手,將照片塞進裏兜,確認不會再掉出來後,才走出廁所。

誰知一出廁所,就聽那家暴哥在頤指氣使,張牙舞爪,而小傅和老陳都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

“洗廁所,老子是能去洗廁所的人嗎?你們兩個,待會兒等那死丫頭出來了,你們就說你們想去洗廁所,如果不去幫老子幹活兒的話,老子就弄死你們。”

字面意義上的弄死。

而這在馬小扁聽來,就是他是精神病,弄死人不犯法,所以又橫又拽,她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上去對著詭家暴男就是一巴掌:“你剛才說要弄死誰?”

本來還氣焰囂張的家暴男,臉上的囂張立馬消失,做小伏低:“我跟他們開玩笑呢,姐,您忙完啦,那我繼續去洗廁所了……”

他以為洗廁所能逃離馬小扁的武力範圍,怎麽說這死丫頭也不是負責他的護工,總不能一直跟著他吧,但,能。

馬小扁楞是就站在廁所,盯著他洗。

“那兒沒洗幹凈,再洗一遍,沒見還臟兮兮的嗎?”

“別敷衍了事的,這廁所要是洗不幹凈,你今晚就給我睡廁所裏!”

馬小扁沒這權利,但架不住她敢吹,而詭家暴男敢信。

詭家暴男罵罵咧咧哼哧哼哧洗完了廁所,又在馬小扁的指揮下,把屋裏該清洗的東西清洗,該換的床單換了……總之,所有護工該做的事情,都讓詭家暴男幹了。

一般來說,病人是不能接觸這些工具的,防止自殺或者攻擊傾向,但這裏是恐怖游戲,護工都是玩家,並沒有經過正規訓練,馬小扁壓根不知道啥能做啥不能做,主打就是隨心所欲。

一旁的詭男孩眼睛亮晶晶的,他看向馬小扁衣裳的裏兜,似乎想說什麽,可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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