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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懷疑期 從現在到分手,她的人設就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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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懷疑期 從現在到分手,她的人設就是作……

地鐵裏, 林琉擡頭看了眼路程表,還有幾站才到,於是她趁還有時間便打開手機裏的微讀搜索刑法。

目前結合她知道的, 她猜測應該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傷了人然後向他們尋求法律援助。

小時候在老家總會有幾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被人稱為“瘋子”, 那時候她爺爺奶奶就告訴過她要離他們遠點。

所以在林琉還沒有深入學習法律時已經聽說過————“神經病殺人不犯法”這類的雲雲。

當然等她學習了刑法後,林琉就知道那類言論是有失偏頗的。

*【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鑒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

林琉垂眸默念了一遍這句話,接著是間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時屬於要負全責。

至於是刑事案件還是民事糾紛,還得看傷害程度, 輕傷以上通常是刑事, 而輕微傷則是民事糾紛。

而如何定罪要經過嚴格的法定程序鑒定, 這其中也需結合醫學鑒定與法律評估。

醫學鑒定這一塊尤為重要。

精神病不能成為免死金牌。

這讓林琉不由想起柯勁, 因為他是學醫的,腦子就自動聯想到了。

也不知道他對這方面有什麽看法。

林琉揉了揉眼睛, 她現階段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只能慢慢的,像在海灘上撿貝殼,仔細地撫去貝殼上的沙子然後慎重地放進口袋裏。

韋董宇站在她旁邊, 歪著腦袋:“喲,還在補啊?”

他比她在法援多待一年, 經驗比她豐富。

林琉在心裏琢磨了一番, 隨後只見她擡睫, 水亮清澈的眼眸含著笑,唇邊的小梨渦順勢揚起,“學長, 你是不是辦過這類事啊?”

作為一個小新人,她還是事先打探一下。

綠茶屬性大爆發。

韋董宇心道:學妹長得也太甜了,猛然問人問題時簡直不好讓人拒絕。

林琉看透他的心裏活動,唇邊的笑意更濃了,小臉像一朵漂亮的向日葵。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索性也不謙虛就很直接道:“代寫文書倒是幾件而已,免費的法律咨詢倒是不少。”

“不過我之前幾個都是工人被拖欠工資,有一個是殘疾……”

隨後韋董宇煞有介事道:“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精神病患者。”

林琉幽幽道:“你之前的那幾個是我想去幫助的。”

因為她父母都是工薪階層的,被拖工資的事在她父母身上也是發生過的。不過許是這導致劉玥特別希望她能有一個鐵飯碗,在他們眼裏鐵飯碗工資穩定,總比他們要好。

但在她眼裏如果自己成為了律師,就可以幫助他們了。

“那種確實挺好的,不說多的,成就感還是有的。”

因為農民工們絕大多數都很樸實,一般來說只有逼急了他們才會想到打官司。

……

在進律師事務所前,韋董宇突然來了一句:

“你怕嗎?”

林琉想了想:“還好。”

精神病人他們的委托代理基本是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實施,一般就是父母,像這種父母也挺難受的,但值不值得同情是另一回事。



而與此同時,柯勁正在上家兔實驗,兔子是學校統一養的,個頭不小,將兔子稱重後配備麻醉劑,然後耳廓靜脈註射。

這種實驗都是小組一起做的,柯勁他們組除了喬可王恒外還有曾維和李鈺涵。

柯勁和喬可將兔子綁好後,李鈺涵仔細將兔子耳廓的軟毛拔掉,方便註射麻藥。

只不過可能他們手上這種兔子很活潑,很愛動,後面柯勁垂眸思索了幾秒道:“幹脆直接用水打濕。”

麻醉這項很關鍵,多了會讓兔子死,少了後面實驗簡直是活閻王爺活體解剖。

隔壁小組已經紮穿好幾次家兔耳朵了,有幾組麻藥打太多,家兔直接死了。

學校提供的兔子很多,但也不能這樣笑嘻嘻的玩,對每一個生命要有敬畏心。

“我手有點抖。”

“我也有點抖,你們誰來?”

柯勁平靜道:“我來。”

隨後只見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白膠手套,很冷欲,夾捏住家兔耳後根,輕彈靜脈血管,另一只手拿著註射器,他將針頭盡量平放,不然很容易打穿,先快後慢推動註射器。

兔子腿一開始還在掙紮,後面就開始呼呼大睡了。

王恒捏了捏家兔的四肢,隨後點了點頭。

柯勁見狀便不徐不慢地停止註射,他們小組配合挺好,當然除了曾維。

曾維負責剪毛但很敷衍,李鈺涵見他差點剪到家兔皮膚時,忍不住道:“你小心點。”

“多大點事,都麻醉了,一只兔子而已。”

“……”

他們小組操作最穩重的就是柯勁,這次實驗是動脈插管,操作不慎直接會血飆三米的那種。

曾維因為剛才被批評了,又見柯勁的操作,心道:逼王。

“我來剪開,柯勁你別自己一個啊,讓我參與參與唄。”

透明防護鏡下,柯勁的眼眸又黑又亮,口罩之下的薄唇似笑非笑勾起,“行。”

喬可陰陽怪氣道:“喲。”

曾維懶得和他一般見識,當然也是噴不過喬可,他臟話能不重樣,而且很毒夫。

剪個動脈而已有啥難的。

曾維自信的開始操作,下一秒兔血就噴了出來,像水槍發射,倏地一濺,要知道動脈血很厲害的,飆到天花板都不算什麽。

王恒直接猛地一閃,“我靠。”

喬可倒是沒閃,低頭看著白大褂上的血,“我真是草了好吧你。”

李鈺涵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啊啊啊。”

三人無一例外都濺上了血,然而柯勁……

因為不放心曾維的操作,他其實是離的最近的那個,沒有躲只不過下意識偏了一下臉,眼下只見男人的醫療口罩被濺上幾滴血珠,連帶著防護鏡上也有,成噴濺狀。

整個俊臉在(家兔)血跡下格外的冷郁,側臉的血像揉碎的花瓣,而漆眸冷靜,倦淡,甚至閃過一絲厭惡,緩緩擡眼暼了一下曾維,此人也被自己的操作嚇到了呆在一旁。

柯勁隨後又漠然地轉開眼睛,動作迅速地按住家兔的傷口。

但兔子還是死了。

……

下課後。

柯勁將手套脫下,整個人像被低壓團籠罩。

他剛才又仿佛回到了寒假那天。

血控制不住向外濺,他的掌心努力按住噴湧而出的血卻無濟於事,只能大叫著呼喚救命。

好笑。

不過幸運的是醫生被醫鬧,場所在醫院,為搶救節省了不少的時間,穿著一身沾血的白大褂直接推去急診。

……

走廊。

柯勁厭惡地看向身上的白大褂,隨後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咬著煙尾,表情淡然地用手擋住側面的冷風,打火機“哢噠”。

“我靠,給我來一根。”

喬可毫不客氣地抽出一根,點火。

“我覺得那龜孫兒就是故意的,他室友向前進知道不,就之前要追你對象的那個,聽說‘懷恨在心’啊。”

柯勁瞥了眼他,不在意地扯了扯唇:“神經。”

喬可罵罵咧咧道:“瑪德,我是認真的在分析。”

“我說向。”

“哈哈哈,對了,關系現在咋樣?”

柯勁喉嚨滾了滾,“很好。”

如果一開始和林琉談戀愛是因為欲望在作祟,本能反應但不想承認。

而寒假之後柯勁便知道不止是欲望,而是一種更深的情緒寄托。

是他在心情不好郁悶消極時,想起她便將那些情緒排開揮散。

柯勁也不知道這種算什麽,不想將傷口展示,大男子主義嗎。

“對了,我耳機壞了,借你索尼用一下。”

柯勁想都不想,“滾。”

喬可也是對他沒話說,上學期拿了一個耳機盒回寢室,遛了一圈寢室後才慢條斯理拆開,然後拿出來戴上,然後取下又戴上,那時候喬可說————“老柯,這難不成是你女兒給你買的?”

然後他就收獲了柯勁的“虐殺”。

“不是,你都不用,幹脆賣我得了。”

柯勁挑眉:“貢著。”



智源律師所。

林琉和韋董宇其實就像志願者一樣,免費提供法律服務給有需要的人。

“學長,你說委托人既然來了這裏,為什麽還需要我們?”

這是剛才一直困惱她的問題之一。

這家律師所看起來就很高檔,原諒林琉的語言貧瘠,反正就很像電視劇裏的那種律師所。

韋董宇飛快瞟了一眼四周,低聲道:“唉,你這就不懂了吧。”

“這只是一個過場而已。”

“主要是鍛煉我們實踐活動經驗,拓寬社交圈子。”

律師是一個很吃人脈關系的職業,所以這次到這裏來其實對林琉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擴寬視野的機會。

前臺領著他們來到一間辦公室,林琉飛快看了一眼裏面,目前還沒有人。

“你們先稍等一下。”

林琉揚起乖巧的笑容:“沒事,謝謝姐姐。”

於是她便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等待著。

不過有些無聊,她打開手機,然後發現微信彈出紅點。

點進入眼就是————

【生日想要什麽?】

誰家男朋友給女朋友買生日禮物是直白來問的?!

而且林琉很不高興地翻了一下日歷,呵,狗男人,她下個星期都要生日了!

一眼就是快到了,所以在急。

演都不演了。

連旁敲側擊都不願意。

林琉想到什麽,迅速將編輯框裏的隨便刪掉,敲下一行字。

【聽說宜市有一個老裁縫做新中式小禮服特別好看,有點心動】

好啦,從現在到分手,她的人設就是作精附體。

【不過聽說很麻煩……】

……

這時韋董宇又想到什麽,“其實像我們這種大學生法援也是有援助指標的。”

考核啊預算啊,事關經費。

林琉一邊編輯著茶茶語,一邊了然道:“這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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