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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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蘇薇皖和那個叫玨的神秘男子已經在崖底待了七日了，蘇薇皖突然想起她還未曾問過他為什麽為出現在這兒呢。
“你的眼睛好些了嗎？”他問道。
“恩，好一點了。對了，玨，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呢？這兒應該很偏僻吧。”蘇薇皖“看”著他，笑著說道。
玨於是解釋道：“哦，你是不知道，崖底的風景美極了，空氣也很清新呢。我每年都要來這兒玩幾天，放松放松，今年也是如此。這不，剛好看到了你躺在地上，像是從上面掉了下來，便救了你。從上面看下來這個懸崖很深，很可怕，但其實是因為山崖是傾斜的，所以才給人造成了一種假象。這個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怪不得。”蘇薇皖喃喃地說。怪不得那個蒙面人會挑這裏將自己推了下來，而自己掉下來後卻沒有死，原來是這樣啊。
玨這麽一說，不僅解釋清楚了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還解開了蘇薇皖心中其他的疑惑呢。
她一眨眼，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既然你是來這兒玩的，那麽你一定知道這裏的出口嘍！能不能帶我出去？”
“當然可以，已經七天了，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這樣吧，等我去多采些息崖草來，我們就走。有了草藥，出去了以後你也可以繼續用藥。”玨笑著說。
“恩，那好，我等你。”蘇薇皖也笑了。
半個時辰後，玨摘了兩個籃子的草藥，回來了。
蘇薇皖聽到腳步聲，站了起來，“回來啦？”
“恩。”玨先把籃子放了放，把放在地上的包袱拿了起來，背在了肩上，正要去提籃子，被蘇薇皖攔住了。
“我來提吧。”蘇薇皖蹲下來，用手摸索著，碰到籃子後提了起來。
“怎麽能讓你來提呢？還是給我吧。”
“又不重，我可以提的，總要讓我做點什麽吧？”
“恩……那好吧，累了就給我。”玨不再阻攔，扶著她一步一步向山洞外走去。
洞外，蘇薇皖感到一束陽光照了過來，有些適應不了，別過臉去。
“山洞裏暗暗的，外面的陽光那麽強烈，你是不是覺得有些難受？沒關系，過會兒就好了。”玨溫柔地說。
“恩。”蘇薇皖點了點頭。
他們於是繼續走著。
“好了，我們現在已經在外邊了。”玨說。
“賣冰糖葫蘆嘍，賣冰糖葫蘆嘍！”
“剛出爐的肉包子，香噴噴！”
……
街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我們現在已經到了街上了？”蘇薇皖問道。
“恩。”
她不禁有些吃驚，想不到懸崖的出口便是大街。
“你家在哪兒，我好送你回去？”玨問。
“這個……”蘇薇皖一時竟不知該怎麽回答了。
“怎麽了？”玨問道。
“嘿嘿，說實話，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要去四處漂泊。”蘇薇皖笑笑。
“如果你不嫌棄，就去我家住幾日吧。”
“啊，那怎麽行那，不是給你徒增麻煩嗎？”蘇薇皖立刻回絕道。
“可是你一個女人家，沒地方去，眼睛又看不見，我實在放心不下啊。還是去我家吧，至少要等到你的眼睛好了，才能去‘四處漂泊’啊。”玨勸道。
蘇薇皖想了想，也是，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玨於是去雇了一輛馬車，與蘇薇皖一同上了車。
馬車一直往北走，大約一個時辰後，才停了下來。
玨先跳下馬車，然後伸出手，小心地扶著她下了車。
“看來你家離那個懸崖很遠啊，做了那麽長時間的馬車才到。”蘇薇皖“看”著他說。
“呵呵，是啊，進去吧。”
“恩。”
“你是何人！”
忽然，一聲叫喊聲傳入蘇薇皖的耳中。
玨連忙掏出一塊金牌來。
那人慌了神，道：“哦，是公子啊，您這身打扮，奴才都快認不出來了呢。”
“還不快讓我們進去？”
“是，是。”那人做了個手勢，後邊的人便全讓開了。
玨看了一眼蘇薇皖，慶幸自己在六日前就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了。
“來，往這邊走。”
“恩。”
玨扶著蘇薇皖進了門。
身後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你們家怎麽冷冷清清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除了進門的時候那個“仆人”說了一句“你是何人”以外，都沒聽到聲音，蘇薇皖不禁有些奇怪。
“哦，因為我喜清靜，那些下人們平時都很少交談。”玨回答道。
“原來如此。”
走進一間屋子，玨接過蘇薇皖手中的籃子，將它們放在了一張桌子上，取出一點，放在一個罐子裏，用一根粗的木棒將其碾碎後，倒在了一個碗裏。
“是到了用藥的時間了嗎？”蘇薇皖問。
“恩，是。”玨拿著碗，走到蘇薇皖身邊，扶著她到了床邊，又說：“你躺在床上，我幫你把藥敷在眼睛上。
蘇薇皖於是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草藥敷在她的眼睛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我的眼睛大概還要幾天才能看清楚東西？”
“三日。”
三日後的清早，蘇薇皖睜開眼，發現竟然可以看清楚東西了！單這一看，卻著讓她實驚訝不已。
這哪裏是什麽宅院，分明就是……就是皇宮！那麽，那個玨，究竟是何人！她急忙起身，向外走去。剛到門口，一抹明黃映入了她的眼中。
蘇薇皖仔細一看，眼睛瞪得大大的，楞了一會兒，跌坐在了地上，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燕，燕……皓。”
他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只是淡淡地說：“你的眼睛能看見了？快起來，別坐在地上了。”正伸出一只手，蘇薇皖的身子卻往後縮了縮，大聲喊道：“你……你是人是鬼！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朕當然還活著，不然，你以為在崖下的人，是誰？”
“崖下的人，朕？不，不是那樣的，我在做夢，我一定在做夢！”蘇薇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他一把將她拉起來，讓她看著自己，“你沒有在做夢，朕還活著，不但活著，還做了淩國的皇帝！”
“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蘇薇皖咽了一口唾沫，鎮定了一些。
“哼，你不知道吧？就連朕死後，燕奕錫都沒有將朕葬在皇陵，而是叫人丟在了山林裏，想讓野獸吃掉朕的屍體。”
“怎麽，會這樣？”蘇薇皖皺了皺眉頭。
“哈，可惜，也許是朕命不該絕，竟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是他救了朕的性命，還將朕引薦給當時的淩國國君。他已經到了花甲之年，卻仍未有一皇子，只有一個公主。他見到朕之後，答應朕，若能迎娶公主，並且將名字改為南宮玨，就將皇位傳給朕。”
“所以，你答應了他的要求，娶了公主，改了姓名，成了現在淩國的皇帝。”蘇薇皖接口道。
“沒錯。”他的眼神中透出冷冽的光。
“你想做什麽？”在蘇薇皖的記憶裏，燕奕皓並不是一個熱衷於權力的人哪。
“覆仇。”他冷冷地說。
“難道又要血債血償嗎！就不能放下從前的恩怨？”蘇薇皖有些激動，難道他和燕奕錫，就真的要這樣無休無止地報覆對方嗎？
“放下！他奪朕皇位，搶走了朕心愛的女人，差點讓朕命喪黃泉，又逼瘋朕的母親，還將其害死！這一切的一切，你讓朕，如何能放得下。”他怒吼道。
“不，不是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忘了，是我，是我給你下的毒哇。你要恨，就恨我，就恨我！”蘇薇皖的眼中沁出了淚花。
“朕，不會恨你，報覆的對象，也只有燕奕錫一個人。等朕將裔國滅掉，將燕奕錫殺了，我們就能在一起了。”說到這裏，他突然笑了。
“如果這樣，我就只好離開。”蘇薇皖說著就要走，卻被他一把拉住，“你以為朕的後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要怎樣？我至始至終愛的都只是他一人！你難道就想要囚我一輩子嗎？”她叫道。
“沒錯。”他說完，轉身就走。
“就算你關得住我的人，也永遠關不住我的心！”她喊著，門卻已經關上了，她隱隱還聽到“噠噠噠”的聲音，像是有人在鎖門。
蘇薇皖，閉上了眼睛，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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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好些了嗎？”他問道。
“恩，好一點了。對了，玨，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呢？這兒應該很偏僻吧。”蘇薇皖“看”著他，笑著說道。
玨於是解釋道：“哦，你是不知道，崖底的風景美極了，空氣也很清新呢。我每年都要來這兒玩幾天，放松放松，今年也是如此。這不，剛好看到了你躺在地上，像是從上面掉了下來，便救了你。從上面看下來這個懸崖很深，很可怕，但其實是因為山崖是傾斜的，所以才給人造成了一種假象。這個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怪不得。”蘇薇皖喃喃地說。怪不得那個蒙面人會挑這裏將自己推了下來，而自己掉下來後卻沒有死，原來是這樣啊。
玨這麽一說，不僅解釋清楚了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還解開了蘇薇皖心中其他的疑惑呢。
她一眨眼，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既然你是來這兒玩的，那麽你一定知道這裏的出口嘍！能不能帶我出去？”
“當然可以，已經七天了，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這樣吧，等我去多采些息崖草來，我們就走。有了草藥，出去了以後你也可以繼續用藥。”玨笑著說。
“恩，那好，我等你。”蘇薇皖也笑了。
半個時辰後，玨摘了兩個籃子的草藥，回來了。
蘇薇皖聽到腳步聲，站了起來，“回來啦？”
“恩。”玨先把籃子放了放，把放在地上的包袱拿了起來，背在了肩上，正要去提籃子，被蘇薇皖攔住了。
“我來提吧。”蘇薇皖蹲下來，用手摸索著，碰到籃子後提了起來。
“怎麽能讓你來提呢？還是給我吧。”
“又不重，我可以提的，總要讓我做點什麽吧？”
“恩……那好吧，累了就給我。”玨不再阻攔，扶著她一步一步向山洞外走去。
洞外，蘇薇皖感到一束陽光照了過來，有些適應不了，別過臉去。
“山洞裏暗暗的，外面的陽光那麽強烈，你是不是覺得有些難受？沒關系，過會兒就好了。”玨溫柔地說。
“恩。”蘇薇皖點了點頭。
他們於是繼續走著。
“好了，我們現在已經在外邊了。”玨說。
“賣冰糖葫蘆嘍，賣冰糖葫蘆嘍！”
“剛出爐的肉包子，香噴噴！”
……
街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我們現在已經到了街上了？”蘇薇皖問道。
“恩。”
她不禁有些吃驚，想不到懸崖的出口便是大街。
“你家在哪兒，我好送你回去？”玨問。
“這個……”蘇薇皖一時竟不知該怎麽回答了。
“怎麽了？”玨問道。
“嘿嘿，說實話，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要去四處漂泊。”蘇薇皖笑笑。
“如果你不嫌棄，就去我家住幾日吧。”
“啊，那怎麽行那，不是給你徒增麻煩嗎？”蘇薇皖立刻回絕道。
“可是你一個女人家，沒地方去，眼睛又看不見，我實在放心不下啊。還是去我家吧，至少要等到你的眼睛好了，才能去‘四處漂泊’啊。”玨勸道。
蘇薇皖想了想，也是，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玨於是去雇了一輛馬車，與蘇薇皖一同上了車。
馬車一直往北走，大約一個時辰後，才停了下來。
玨先跳下馬車，然後伸出手，小心地扶著她下了車。
“看來你家離那個懸崖很遠啊，做了那麽長時間的馬車才到。”蘇薇皖“看”著他說。
“呵呵，是啊，進去吧。”
“恩。”
“你是何人！”
忽然，一聲叫喊聲傳入蘇薇皖的耳中。
玨連忙掏出一塊金牌來。
那人慌了神，道：“哦，是公子啊，您這身打扮，奴才都快認不出來了呢。”
“還不快讓我們進去？”
“是，是。”那人做了個手勢，後邊的人便全讓開了。
玨看了一眼蘇薇皖，慶幸自己在六日前就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了。
“來，往這邊走。”
“恩。”
玨扶著蘇薇皖進了門。
身後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你們家怎麽冷冷清清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除了進門的時候那個“仆人”說了一句“你是何人”以外，都沒聽到聲音，蘇薇皖不禁有些奇怪。
“哦，因為我喜清靜，那些下人們平時都很少交談。”玨回答道。
“原來如此。”
走進一間屋子，玨接過蘇薇皖手中的籃子，將它們放在了一張桌子上，取出一點，放在一個罐子裏，用一根粗的木棒將其碾碎後，倒在了一個碗裏。
“是到了用藥的時間了嗎？”蘇薇皖問。
“恩，是。”玨拿著碗，走到蘇薇皖身邊，扶著她到了床邊，又說：“你躺在床上，我幫你把藥敷在眼睛上。
蘇薇皖於是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草藥敷在她的眼睛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我的眼睛大概還要幾天才能看清楚東西？”
“三日。”
三日後的清早，蘇薇皖睜開眼，發現竟然可以看清楚東西了！單這一看，卻著讓她實驚訝不已。
這哪裏是什麽宅院，分明就是……就是皇宮！那麽，那個玨，究竟是何人！她急忙起身，向外走去。剛到門口，一抹明黃映入了她的眼中。
蘇薇皖仔細一看，眼睛瞪得大大的，楞了一會兒，跌坐在了地上，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燕，燕……皓。”
他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只是淡淡地說：“你的眼睛能看見了？快起來，別坐在地上了。”正伸出一只手，蘇薇皖的身子卻往後縮了縮，大聲喊道：“你……你是人是鬼！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朕當然還活著，不然，你以為在崖下的人，是誰？”
“崖下的人，朕？不，不是那樣的，我在做夢，我一定在做夢！”蘇薇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他一把將她拉起來，讓她看著自己，“你沒有在做夢，朕還活著，不但活著，還做了淩國的皇帝！”
“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蘇薇皖咽了一口唾沫，鎮定了一些。
“哼，你不知道吧？就連朕死後，燕奕錫都沒有將朕葬在皇陵，而是叫人丟在了山林裏，想讓野獸吃掉朕的屍體。”
“怎麽，會這樣？”蘇薇皖皺了皺眉頭。
“哈，可惜，也許是朕命不該絕，竟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是他救了朕的性命，還將朕引薦給當時的淩國國君。他已經到了花甲之年，卻仍未有一皇子，只有一個公主。他見到朕之後，答應朕，若能迎娶公主，並且將名字改為南宮玨，就將皇位傳給朕。”
“所以，你答應了他的要求，娶了公主，改了姓名，成了現在淩國的皇帝。”蘇薇皖接口道。
“沒錯。”他的眼神中透出冷冽的光。
“你想做什麽？”在蘇薇皖的記憶裏，燕奕皓並不是一個熱衷於權力的人哪。
“覆仇。”他冷冷地說。
“難道又要血債血償嗎！就不能放下從前的恩怨？”蘇薇皖有些激動，難道他和燕奕錫，就真的要這樣無休無止地報覆對方嗎？
“放下！他奪朕皇位，搶走了朕心愛的女人，差點讓朕命喪黃泉，又逼瘋朕的母親，還將其害死！這一切的一切，你讓朕，如何能放得下。”他怒吼道。
“不，不是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忘了，是我，是我給你下的毒哇。你要恨，就恨我，就恨我！”蘇薇皖的眼中沁出了淚花。
“朕，不會恨你，報覆的對象，也只有燕奕錫一個人。等朕將裔國滅掉，將燕奕錫殺了，我們就能在一起了。”說到這裏，他突然笑了。
“如果這樣，我就只好離開。”蘇薇皖說著就要走，卻被他一把拉住，“你以為朕的後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要怎樣？我至始至終愛的都只是他一人！你難道就想要囚我一輩子嗎？”她叫道。
“沒錯。”他說完，轉身就走。
“就算你關得住我的人，也永遠關不住我的心！”她喊著，門卻已經關上了，她隱隱還聽到“噠噠噠”的聲音，像是有人在鎖門。
蘇薇皖，閉上了眼睛，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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