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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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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初識

(修文改動大T.T, 增加小劇場,正文往下翻,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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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一:《惡魔日記》

我好想她, 每天都想她。——陸斯遇

世界很瘋,你我一樣。——陸斯遇

她在顫抖, 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觸碰她。——陸斯遇

她還回來的衣服, 被我一直枕在枕頭邊上,因為上面有她的味道,這讓我很安心。——陸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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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二:《初識》

陸斯遇認識蘇慕淺是在三年前的一個夏天,那年她15歲,高一, 而他18歲, 大一。

那天, 本是和朋友無意路過一所高中而已,但是悠揚的琴聲吸引下, 陸斯遇緩緩停下了腳步。

講臺上, 少女坐在一把座椅上, 穿著雪白的薄紗長裙,面前掌著一把深褐色的大提琴,隨著她拉弦的動作, 低緩綿長的音樂彌漫在整個校園裏。

講臺底下,老師, 同學,所有人都在註視著她。

她像公主一樣坐在那裏。

隔著遙遠的距離,陸斯遇也在看她。

從小到大, 他從來沒有用“公主”這種詞語形容過哪個女孩。

甚至覺得“公主”和“王子”這種詞眼幼稚無比,大概只有幼兒園的小朋友們才會用這種詞眼形容別人。

可在18歲這年,他真的遇到了那個可以讓用他“公主”形容的女孩。

也是這一年,陸斯遇有了十分強烈的某種欲.望。

以前,無數個女孩追他,給他送情書,拋媚眼。

但陸斯遇看她們的眼神永遠都冷淡且冷漠。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總覺得她們都是白蘿蔔娃娃一樣,長得一樣,笑得一樣,說話聲音也一樣。

總之找不到半點不一樣的地方。

那時,他的精神本就異樣,看她們的目光自然也和尋常人不一樣。

在他的精神世界裏,他不關心的人都是一個模樣,都是雪白的白蘿蔔娃娃。

所以自然對那些追他的女孩們提不起任何欲望。

朋友們也時常調侃他,說他性-冷淡,不正常。

但只有陸斯遇知道,遇到蘇慕淺這一年,他有多瘋狂。

自從第一次見面以後,他無數次地守在她學校對面,遠遠地看著她。

然後尾隨她,跟著她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這些,都是蘇慕淺不知道的事情。

….........

--29章正文--

...

蘇慕淺渾身燙得也很厲害,像感冒發燒了一樣,額頭上還滲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手心裏也黏糊糊的。

她把眼睛閉著,一張小臉緊皺在一起,根本不敢看陸斯遇一眼。

而陸斯遇抱著她,下巴枕在她的頭上。蓬松細軟的發絲彌漫著茉莉花的芳香。

他真的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頭發,臉頰,頸窩,唇瓣,每一處的香味都不太一樣,帶著細微的差別,觸感也不同。



蘇慕淺的頭發總是柔順而光滑,香味濃郁。陸斯遇喜歡把頭徹底埋進她頭發裏的感覺,像沒入綿密的海綿裏一樣,鼻息間,全部都是她的味道。

而她的臉蛋總是泛著紅,看著像水蜜桃一樣鮮美,每次碰到她時,她都會輕.顫一下,臉頰的兩片粉紅驟然增色。

....

....

....

折騰完後,蘇慕淺徹底沒了力氣。

裹在被窩裏,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時間這麽早,眼皮卻似千斤重一樣,怎麽也睜不開。

昏昏沈沈的,整個人犯困得厲害。

網上說,情-愛之事可以幫助人們釋放壓力,助長睡眠。

蘇慕淺不明白了,明明她和陸斯遇只是那樣了而已,怎麽她還是這麽累,這麽困呢?

迷迷糊糊的,後來是陸斯遇用消毒紙巾給她擦的手。

冰冰涼涼的觸感,空氣中彌漫著酒精揮發的味道。

給她擦了七八遍手後,陸斯遇才下床去沖澡。

窸窸窣窣的水流聲從浴室傳來時,如同催眠曲一樣,聽著,蘇慕淺睡得更沈了。

等陸斯遇沖完澡回來時,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她床邊驟停下來時,她才猛地身體一提。

驚醒過來了。

這一覺她睡得並不長,大概瞇睡過去了十幾分鐘。

醒來時,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見陸斯遇將一盆水輕放在床頭櫃上,又將一張純白幹凈的毛巾浸透在裏面,而後擰幹。

轉身時,陸斯遇身形頓停一下,似是沒想到他會吵醒她。

“醒了?”他看著她眼睛問道。

蘇慕淺扯著胸前的被子,沒接話,只是眼睛慌慌地眨動好幾下。

這意識一清醒過來,腦海中立馬便回想起剛才的事情來,而且空氣中還明顯地彌漫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以前她不懂,這回知道了,原來石楠花的味道和男生那個很像。

想著,一股熱氣浮上臉畔。

空氣都跟著再次燥熱起來。

她不說話,陸斯遇也沒法,勾身,手裏拿著毛巾直接覆在她臉上,然後輕輕地幫她擦拭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漬。

剛才做那事兒時,他清楚地感覺到她額頭上出了很多汗水。

一方面是太緊張了,一方面純粹是累的。

“嗚...”

小姑娘被他弄得嗚噎一聲。

溫熱的毛巾覆在臉上,陸斯遇覺得自己動作很輕,但蘇慕淺卻覺得他粗魯得很。

一只手,像揉面團一樣搓揉她的臉頰。

完全和網上說的一樣,男生與女生洗臉是力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嗚咽一聲後,陸斯遇手上的動作這才稍稍放緩了一些。

還問呀:“太重了?”

蘇慕淺點頭不語。

見狀,陸斯遇把手一松,而後把毛巾重新放進臉盆裏。

再後來,他用濕毛巾又幫她擦了擦手。

尤其是右手,因為那只手碰過他那裏。

蘇慕淺楞楞地看著人,又羞又不知所措的。

在陸斯遇第三次擦拭她的右手時,她把手一抽。

“夠了,已經,已經幹凈了。”

她說。

太羞澀的緣故,聲音斷斷續續嗚嗚咽咽的。

陸斯遇看著人,沒答話,眼睛莫名又是一黑。

而後伸手,一下拽住她。

拽著她那只手往他那邊拉過去。

驚得蘇慕淺胳膊抽搐一下,緊跟著呼吸也急促起來,眼睫還撲顫好幾下。

整個人疑惑又驚慌地看著他。

而後,她看見陸斯遇迎著她的目光,徑直在她右手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辛苦了。”他說。

嗓音沈緩而低柔。

...

...

晚上真正睡覺時,陸斯遇還是去外面沙發睡的。

這點他把自己約束得很好。

就是不知道到底能克制到什麽時候。

保不準下次出差回來時就會徹底發瘋。

直覺這麽告訴蘇慕淺道。

深夜裏,帶著隱隱擔心,她把身上的被子使勁攏緊了幾分。

而且半個小時前。

她把唇瓣死咬在一起,小身板往下縮了縮,想躲進被窩裏,卻忘記了自己正被陸斯遇環抱在懷裏。緊密的空氣裏,她清晰地聽到陸斯遇倒吸一口氣。

嗓音很輕,卻仍舊能讓人聽出克制,隱忍,與難扼的痛苦,最後陸斯遇咬牙,低罵了一聲“艹”。

算了,他還是速戰速決吧。這樣對她好,而對他...也好。

他真的一點也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於是大手帶著那只纖細柔軟的小手又開始了。

蘇慕淺羞得眼睛閉得更緊了,任由陸斯遇帶著她,幾分鐘後,一道濕熱傳出,陸斯遇終於停息下來了,但潮濕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貪戀地低語道:

“寶貝,以後我們的第一次一定很美妙。”

蘇慕淺紅著臉頰,根本不敢回答半點。

...

...

第二天,陸斯遇起得很早。

趕著去登機。

走的時候,蘇慕淺還在睡。

睡意朦朧中,她感覺有人親了她額頭一下。

那是一種非常恍惚的感覺。

恍惚得,蘇慕淺一度以為是自己做夢了。直到她起床看到床頭櫃上的留言時,才穆然驚覺,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陸斯遇走之前來過臥室,他蹲在她床邊,輕輕撥開她額頭的碎發,靜靜地看了會兒人後,他真的吻了她一下。

那是一個十分輕柔和溫熱的吻。

哪怕是在睡夢中,蘇慕淺都能感受到陸斯遇唇瓣裏的克制。

要不是他那句“承諾”,一直像緊箍咒一樣懸掛在他的腦袋上空。

否則,她想,這個吻應該不單單是一個吻而已。

至於留言,那是一張淡紫色的便利貼。

上面寫著一行字:【我讓陳姨給你送了份早餐過來,記得趁熱吃。】

陳姨?

拿著便利貼,蘇慕淺坐在床上,眉頭擰了擰,不知道這個陳姨到底是誰。

但她起床走到餐廳裏時,看見餐桌上確實擺放了好幾樣早餐。

有小籠包,油條,燒麥,甚至還有一份草莓蛋糕。

似乎是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所以每樣都來了點。

人甚至還貼心地用金屬保溫罩將那些早點罩了起來。

蘇慕淺打開保溫罩時,裏面的早點還是熱的。

這一刻,她怔怔地站在餐桌前,看著那些早點,暖陽恰是時候地灑落進來。

她承認,她的心也跟著暖了一下。

...

陸斯遇走後,她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她的生活又平靜下來了。

空空蕩蕩的公寓裏,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面前,蘇慕淺竟然生出了一種不適應感。

前兩天坐在這裏吃飯時,一直都是她和陸斯遇兩個人坐在這裏。

兩人各坐一邊,雖然她很少和她說話,但她一擡眸就能看到他。

今天不一樣,對面位置空空的。

隱約中,蘇慕淺覺得自己心裏似乎也空了一處一樣。

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跟著透著一份寂靜而蕭瑟的氣息。

但即便如此,屬於她一個人的生活照舊得過下去。

兼職的事情,她也必須繼續去完成才行。

她不想讓自己全然依附在陸斯遇身上。

她需要兼職,需要有收入來源。

早飯過後,她回學校去拿了自己的大提琴,然後坐公交去給一個小朋友做大提琴練習輔導。

她總共帶教了兩個孩子。

兩個寶寶一個和她簽的3個月,一個和她簽的5個月。

兩人都是初學大提琴。

都想著先接觸看看情況。

高考結束不久,蘇慕淺就開始帶她們了。

到上周,剛好三個月。

到期後,那個簽約3個月的寶寶放棄了大提琴,甚至直接不走音樂這條路了。

因為她的父母覺得她確實不是學音樂的這塊料。

了解完情況後,蘇慕淺對他們沒有過多的勸誡和強求。

她從6歲開始接觸大提琴,和她一起上課的孩子一年比一年少。

真正學出點門道的人寥寥無幾。

所以她比誰都知道,學大提琴努力是一方面,但天賦真的很重要。

而那個孩子,她也接觸三個月了。

發現確實是天賦少了點。

所以到現在,她只帶教了一個孩子,每周星期天去上課。

至於周一到周五,看情況加練兩堂課。

兼職完,晚上8點,時隔兩天,她終於重新回到了自己小床的懷抱裏。

說實話,陸斯遇的床很大很豪華,但睡在上面總覺得空落落的。

沒安全感,也沒歸屬感,還是她寢室裏的小床睡著舒服。

洗漱完,她躺床上,發楞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裏一陣滿足。

對面床上,徐思樂卻蹦出來,故意給她整活道:

“淺淺,最近兩天怎麽回事啊,怎麽看著紅光滿面的啊?”

聽聽這話,欲有所指的。

“紅光滿面”這詞一出,蘇慕淺沒泛紅的臉頰都立馬泛起了兩抹紅暈出來。

徐思樂坐自己床上,看著直接“噗嗤”一聲。

蘇慕淺:“……”

快一秒,直接坐起身子大喊一聲:“樂樂!”

鼻音很重,神色不太好。

她知道徐思樂就是在故意拿她開涮。

慶幸的是蘇可可和肖子玥不在,兩人跑去聽某個明星的演唱會去了。

要不然,今晚寢室裏,蘇慕淺覺得自己今晚肯定會成為那個被“圍毆八卦”的對象。

對面,徐思樂往床頭的厚被子上一躺,意猶未盡地繼續笑侃道:

“哎呀,這有男朋友了就是不一樣哈淺淺?”

男朋友是誰,徐思樂不明說,但兩人心裏心知肚明。

蘇慕淺憤憤咬牙,心說煩死了。

徐思樂卻拋給她一記媚眼:

“怎麽樣,咱們陸大校草技術如何?”

蘇慕淺睜眼,這回臉頰真的徹底爆紅了。

“樂樂!”

她又喊道。

一聲不夠,再喊一聲,連名帶姓的:“徐思樂!”

聲音裏帶著很明顯的氣惱。

聞聲,徐思樂這才訕訕開口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蘇慕淺卻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她和陸斯遇沒真那樣,但昨晚他們......

稍稍一回想,蘇慕淺立馬又面紅耳赤起來。

倒頭,她把自己卷進被窩裏。

通紅的臉頰也一並藏進被子裏。

......

......

昨晚她整個手心都很燙。她能清楚地感受那份灼熱帶著恐怖的寬圍,和嚇人的長度。

不知道是因為陸斯遇太高的緣故,還是他天生如此,天賦異稟。

又或者兩樣都有。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會如此X欲旺盛嗎?

她簡直無法想象她和陸斯遇真發生什麽時會怎樣?

躲在被窩裏,小姑娘越想越覺得耳畔一陣滾燙。

臉上也泛著羞臊的紅色,而心裏卻溢滿緊張與不安。

怕陸斯遇出差回來後又各種發瘋。

尤其是在那檔子事情上。

本來他的欲-望就異於常人。

默默的,小姑娘只能在心裏祈禱道:

希望陸斯遇能晚點回來,最好別回來,要是能一直在外面出差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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