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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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日，路姚重新踏上韓國的土地，一時有些恍惚。
媒體記者們早就在出口架起長槍短炮，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路姚坐著輪椅被文俊勇推出來，閃光燈就跟打雷一樣此起彼伏。
謔，路姚被閃到閉眼，眼前浮起幾塊光斑，我真是服了，拍人就拍人，搞那麽多閃光燈閃人是要幹嘛？
一圈記者拿著帶有臺標的話筒圍上來，他瞬間被各種問題淹沒。
“李先生，請問您對您父親入獄這事知情嗎？”
“李先生，請問您為何出現在C國？”
“李先生，請問您母親販毒的事情是真的嗎？”
“李先生，您為何選擇這時回國？”
.......
路姚覺得自己耳邊有幾百只鴨子在同時叫，他讓文俊勇推快點。將他送上車後，文俊勇穿過記者堆，坐上自己的車離開。
那群記者還不罷休，就算有車門隔開，他也能夠聽到拍車窗和提問的聲音。
煩人。
路姚一把拉起遮陽簾，車也緩緩開動，沒一會就清靜下來。
靠在椅背上摘下口罩和帽子，他長舒一口氣，“得救了。”
樸允在看了一眼後視鏡，笑著說：“老板，您總算是回來了。”
看著他興奮的目光，他總覺得愧對下屬，要是不是迫不得已，他還真的想當甩手掌櫃，和姜時薰一起留在C國。
“咳。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他這麽任勞任怨，路姚更覺得心虛，寫了一張支票放到他副駕駛的公文包裏，“先給你付一部分的辛苦費了。”
樸允在沒有推辭，他巴不得老板多給點補償，自己好去瀟灑...
他摸摸自己上移的發際線，嘆一口氣，或者植發。
有了獎金的鼓勵，他突然覺得渾身有了力氣，開始報告他不在的這一時間段裏，國內發生的所有事。
“車家和李俊輝在您出車禍前已經聯手，這次車禍是他們的手筆，當然，證據也消滅的很幹凈。撞了您的那個人第二天就在獄中自殺了。”
自殺...
路姚嗤笑一聲，“八成是背後中八槍的那種自殺吧。”
“這個我們也在懷疑。”樸允在向右打方向盤，駛向公司的方向，“不過還沒有確切的證據。現在，我們在車家的線人傳來情報，那群人相信老板您家和全家已經鬧翻，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前陣子還私下聚會慶祝。”
反派就是喜歡半場開香檳。
路姚心情大好，“還是得感謝全世明那個倒黴堂弟，給了我們將計就計的機會。”
“是。”
“那時薰呢？”
想起自己和他見的最後一面，路姚苦笑。
樸允在又瞥了一眼後視鏡，輕輕嗓，“老板，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路姚猛地擡頭扶著椅背湊上前，“真的？”
“是，洪醫生陪姜先生去醫院檢查，報告顯示他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那真是易感期那一次...
熱流湧入四肢百骸，路姚突然覺得很不真實，我就要當爸爸了...
樸允在看他一臉幸福，降低車速，“老板，你要去見姜先生嗎？”
“不。”路姚掩面，“現在很多人盯著我，我去見他就是害他。”
“是。”
姜時恩放學後，被保姆送到了哥哥身邊。
很久沒見到哥哥，她撲了姜時薰滿懷，“哥哥，我好想你。”
姜時薰看到妹妹，暫時忘掉心裏的郁悶，摸摸妹妹的頭，柔聲道：“最近過得好嗎？”
“嗯！”姜時恩斜坐在地上，趴在哥哥的膝頭，脆聲說：“我在學校交了一個好朋友，她叫樸敏珍，我還帶她回家吃了保姆阿姨做的菜，奶奶也很喜歡我跟她一起玩，讓我跟她學學禮儀。”
“很好啊。”
姜時薰把懷裏的酸砂糖給了妹妹一條。姜時恩還以為是普通的糖果，結果放到嘴裏一咬，一股嗆人的酸味讓她的臉皺成包子褶，立刻撲到不遠處的垃圾桶上吐出來。
“哥哥，你現在能吃這麽酸的？”
姜時薰抽了一張紙，替妹妹擦去嘴角的口水，疑惑道：“這很酸嗎？”
想起剛剛那個酸味，姜時恩皺眉撇嘴，“哥哥，你的嘴巴是不是出問題了？”
“噗。”
姜時薰摟著妹妹笑出聲，洪在勳這時端著中藥進來，看他笑得這麽開心，有些意外，“姜先生，該喝藥了。”
“好的。”
姜時恩聞到藥的苦味，抓住哥哥的衣服，含淚問道：“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沒有。”姜時薰放下碗，替她將腮邊的碎發挽到耳後，“哥哥肚子裏有個小寶寶，小寶寶剛來，哥哥還不是很適應，所以要用藥來幫哥哥適應。”
姜時恩瞪大眼睛，松開衣服，看向哥哥的小腹，“寶寶？”
“對的，時恩你要當姨媽了。”
小家夥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哥哥一口氣喝完那碗苦苦的藥。
喝完藥發現她還楞著，姜時薰笑著揉揉她的頭，“在這寫作業吧，寫完作業在這吃完飯再回去，好不好？”
姜時恩緩緩點頭，“噠噠噠”地跑去玄關拿來書包，放在茶幾邊上，接著一臉嚴肅的看向哥哥，咽了一口口水，“哥哥，我能，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
“當然。”
姜時薰感受著妹妹的小手溫度，渾身散發著包容溫柔，看得洪在勳都被不自覺地吸引駐足。
“好了。”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人，低頭親了一口妹妹的額頭，“快去寫作業吧？”
“好。”
姜時恩聽話地坐在飯桌上寫作業。姜時薰替她準備了一杯溫水，走到洪在勳面前，“李先生回來了，對嗎？”
洪在勳點頭，“對。”
“那他，會來這邊嗎？”
洪在勳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樸助理轉告我，李俊說他現在很危險，怕連累您，就不來見您了。”
姜時薰垂頭低眼，沈聲問：“那我，能跟他打個電話嗎？”
“這個我得問問樸助理。”
“好，麻煩你了。”
姜時薰勉強一笑，坐回沙發上出神。
路姚剛開完會，樸允在就追上來，“老板，借一步說話。”
兩人回到辦公室。
“洪醫生說姜先生想跟您通話。”
想著自己也許沒幾天就進去了，路姚舍不得，拿出小靈通打給洪在勳。
“餵。”
“餵，把電話給時薰吧。”
察覺到洪醫生的動靜，姜時薰回過神，看著接來的電話，眼框變紅，“我去臥室接，麻煩您幫我看看我妹妹。”
“好。”
房門關上，姜時薰的眼淚就“嘩嘩”掉了下來，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聽到手機那邊傳來的呼吸聲，知道他在聽，路姚眉眼變得柔和，“寶貝，最近開心嗎？”
姜時薰胡亂抹開眼淚，吸吸鼻子，“不開心...”
鼻音這麽重，肯定在哭。
路姚強打起精神，誇張地捂住自己的心臟，“你不開心，我心也好痛啊！”
姜時薰擤完鼻子，冷聲嗆道：“你迷暈我的時候就不心痛。”
“唉，對不起嘛，我先在這跟你賠罪。”
“口頭賠罪有什麽用，我要你過來跟我當面道歉。”
“好好好！”路姚趕緊認慫，“等一切事情解決後我就當面跟你道歉。你別激動，激動對身體不好。”
姜時薰聞言摸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裏面的心跳，“你，給孩子取個胎名吧。”
“要不叫狗蛋？賤名好養活。”
“嘖！”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姜時薰的視線，路姚立刻清清嗓子，用敬語問道：“親愛的，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姜時薰自從回來，心裏就是一團亂麻，根本沒功夫想孩子的胎名，“我也不知道...”
“欸...那就叫...那就叫...”
路姚作為一個取名廢物，情急之下就把現在內心所想的詞匯說出來，“開心吧？希望孩子能讓你開心。”
姜時薰被他的窘迫逗笑，將眼角擠出的眼淚擦幹凈，“你那邊一切都好吧？”
“一切都好，寶貝你想吃什麽喝什麽就跟洪在勳說。現在特殊時期沒辦法出去逛，我讓他訂的跑步機就快送到了，讓他陪著你散散步。”
“你也是，好好註意身體，我和孩子都等你。”
難怪有些企業會偏愛有家庭的員工。姜時薰這一句話說出來，路姚覺得就算面前就是刀山火海，只要能讓老婆孩子幸福，他都能毫不猶豫地去趟。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敲響，都元進門，“車理事，您叫我？”
車正元看著文件，頭也不擡，“李俊那人回來了之後都在哪？”
“他一到韓國就被助理接走，之後幾天就沒出過公司樓。”
李俊公司的人都跟他有過命的交情，很難策反也很難安插內線，基本上他進公司就跟躲到安全地堡中一樣，不用硬的很難傷他。
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車正元放下文件，電視上播放著李泰俊受審的畫面，嘴角彎起，“那跟他走的近的那些人呢？”
“文俊勇跟他一起回國，現在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裏。洪在勳好像出國休假了，最近沒在韓國。全世明則是一直在全家老宅待著，兩人沒見過面。”
車正元不屑嗤笑，“全世宇那個幼稚的蠢貨。不過要不是他，李家和全家還真難挑撥。現在李家算是孤家寡人，就差臨門一腳，李家就完了。”
都元微微頷首，“恭喜您。”
車正元慢步走到他的面前，掐住他的下頜一擡，垂眸看向他的薄唇，“口頭的可不算啊。”
都元一聽，熟練地脫下西裝外套，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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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路姚被閃到閉眼，眼前浮起幾塊光斑，我真是服了，拍人就拍人，搞那麽多閃光燈閃人是要幹嘛？
一圈記者拿著帶有臺標的話筒圍上來，他瞬間被各種問題淹沒。
“李先生，請問您對您父親入獄這事知情嗎？”
“李先生，請問您為何出現在C國？”
“李先生，請問您母親販毒的事情是真的嗎？”
“李先生，您為何選擇這時回國？”
.......
路姚覺得自己耳邊有幾百只鴨子在同時叫，他讓文俊勇推快點。將他送上車後，文俊勇穿過記者堆，坐上自己的車離開。
那群記者還不罷休，就算有車門隔開，他也能夠聽到拍車窗和提問的聲音。
煩人。
路姚一把拉起遮陽簾，車也緩緩開動，沒一會就清靜下來。
靠在椅背上摘下口罩和帽子，他長舒一口氣，“得救了。”
樸允在看了一眼後視鏡，笑著說：“老板，您總算是回來了。”
看著他興奮的目光，他總覺得愧對下屬，要是不是迫不得已，他還真的想當甩手掌櫃，和姜時薰一起留在C國。
“咳。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他這麽任勞任怨，路姚更覺得心虛，寫了一張支票放到他副駕駛的公文包裏，“先給你付一部分的辛苦費了。”
樸允在沒有推辭，他巴不得老板多給點補償，自己好去瀟灑...
他摸摸自己上移的發際線，嘆一口氣，或者植發。
有了獎金的鼓勵，他突然覺得渾身有了力氣，開始報告他不在的這一時間段裏，國內發生的所有事。
“車家和李俊輝在您出車禍前已經聯手，這次車禍是他們的手筆，當然，證據也消滅的很幹凈。撞了您的那個人第二天就在獄中自殺了。”
自殺...
路姚嗤笑一聲，“八成是背後中八槍的那種自殺吧。”
“這個我們也在懷疑。”樸允在向右打方向盤，駛向公司的方向，“不過還沒有確切的證據。現在，我們在車家的線人傳來情報，那群人相信老板您家和全家已經鬧翻，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前陣子還私下聚會慶祝。”
反派就是喜歡半場開香檳。
路姚心情大好，“還是得感謝全世明那個倒黴堂弟，給了我們將計就計的機會。”
“是。”
“那時薰呢？”
想起自己和他見的最後一面，路姚苦笑。
樸允在又瞥了一眼後視鏡，輕輕嗓，“老板，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路姚猛地擡頭扶著椅背湊上前，“真的？”
“是，洪醫生陪姜先生去醫院檢查，報告顯示他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那真是易感期那一次...
熱流湧入四肢百骸，路姚突然覺得很不真實，我就要當爸爸了...
樸允在看他一臉幸福，降低車速，“老板，你要去見姜先生嗎？”
“不。”路姚掩面，“現在很多人盯著我，我去見他就是害他。”
“是。”
姜時恩放學後，被保姆送到了哥哥身邊。
很久沒見到哥哥，她撲了姜時薰滿懷，“哥哥，我好想你。”
姜時薰看到妹妹，暫時忘掉心裏的郁悶，摸摸妹妹的頭，柔聲道：“最近過得好嗎？”
“嗯！”姜時恩斜坐在地上，趴在哥哥的膝頭，脆聲說：“我在學校交了一個好朋友，她叫樸敏珍，我還帶她回家吃了保姆阿姨做的菜，奶奶也很喜歡我跟她一起玩，讓我跟她學學禮儀。”
“很好啊。”
姜時薰把懷裏的酸砂糖給了妹妹一條。姜時恩還以為是普通的糖果，結果放到嘴裏一咬，一股嗆人的酸味讓她的臉皺成包子褶，立刻撲到不遠處的垃圾桶上吐出來。
“哥哥，你現在能吃這麽酸的？”
姜時薰抽了一張紙，替妹妹擦去嘴角的口水，疑惑道：“這很酸嗎？”
想起剛剛那個酸味，姜時恩皺眉撇嘴，“哥哥，你的嘴巴是不是出問題了？”
“噗。”
姜時薰摟著妹妹笑出聲，洪在勳這時端著中藥進來，看他笑得這麽開心，有些意外，“姜先生，該喝藥了。”
“好的。”
姜時恩聞到藥的苦味，抓住哥哥的衣服，含淚問道：“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沒有。”姜時薰放下碗，替她將腮邊的碎發挽到耳後，“哥哥肚子裏有個小寶寶，小寶寶剛來，哥哥還不是很適應，所以要用藥來幫哥哥適應。”
姜時恩瞪大眼睛，松開衣服，看向哥哥的小腹，“寶寶？”
“對的，時恩你要當姨媽了。”
小家夥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哥哥一口氣喝完那碗苦苦的藥。
喝完藥發現她還楞著，姜時薰笑著揉揉她的頭，“在這寫作業吧，寫完作業在這吃完飯再回去，好不好？”
姜時恩緩緩點頭，“噠噠噠”地跑去玄關拿來書包，放在茶幾邊上，接著一臉嚴肅的看向哥哥，咽了一口口水，“哥哥，我能，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
“當然。”
姜時薰感受著妹妹的小手溫度，渾身散發著包容溫柔，看得洪在勳都被不自覺地吸引駐足。
“好了。”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人，低頭親了一口妹妹的額頭，“快去寫作業吧？”
“好。”
姜時恩聽話地坐在飯桌上寫作業。姜時薰替她準備了一杯溫水，走到洪在勳面前，“李先生回來了，對嗎？”
洪在勳點頭，“對。”
“那他，會來這邊嗎？”
洪在勳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樸助理轉告我，李俊說他現在很危險，怕連累您，就不來見您了。”
姜時薰垂頭低眼，沈聲問：“那我，能跟他打個電話嗎？”
“這個我得問問樸助理。”
“好，麻煩你了。”
姜時薰勉強一笑，坐回沙發上出神。
路姚剛開完會，樸允在就追上來，“老板，借一步說話。”
兩人回到辦公室。
“洪醫生說姜先生想跟您通話。”
想著自己也許沒幾天就進去了，路姚舍不得，拿出小靈通打給洪在勳。
“餵。”
“餵，把電話給時薰吧。”
察覺到洪醫生的動靜，姜時薰回過神，看著接來的電話，眼框變紅，“我去臥室接，麻煩您幫我看看我妹妹。”
“好。”
房門關上，姜時薰的眼淚就“嘩嘩”掉了下來，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聽到手機那邊傳來的呼吸聲，知道他在聽，路姚眉眼變得柔和，“寶貝，最近開心嗎？”
姜時薰胡亂抹開眼淚，吸吸鼻子，“不開心...”
鼻音這麽重，肯定在哭。
路姚強打起精神，誇張地捂住自己的心臟，“你不開心，我心也好痛啊！”
姜時薰擤完鼻子，冷聲嗆道：“你迷暈我的時候就不心痛。”
“唉，對不起嘛，我先在這跟你賠罪。”
“口頭賠罪有什麽用，我要你過來跟我當面道歉。”
“好好好！”路姚趕緊認慫，“等一切事情解決後我就當面跟你道歉。你別激動，激動對身體不好。”
姜時薰聞言摸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裏面的心跳，“你，給孩子取個胎名吧。”
“要不叫狗蛋？賤名好養活。”
“嘖！”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姜時薰的視線，路姚立刻清清嗓子，用敬語問道：“親愛的，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姜時薰自從回來，心裏就是一團亂麻，根本沒功夫想孩子的胎名，“我也不知道...”
“欸...那就叫...那就叫...”
路姚作為一個取名廢物，情急之下就把現在內心所想的詞匯說出來，“開心吧？希望孩子能讓你開心。”
姜時薰被他的窘迫逗笑，將眼角擠出的眼淚擦幹凈，“你那邊一切都好吧？”
“一切都好，寶貝你想吃什麽喝什麽就跟洪在勳說。現在特殊時期沒辦法出去逛，我讓他訂的跑步機就快送到了，讓他陪著你散散步。”
“你也是，好好註意身體，我和孩子都等你。”
難怪有些企業會偏愛有家庭的員工。姜時薰這一句話說出來，路姚覺得就算面前就是刀山火海，只要能讓老婆孩子幸福，他都能毫不猶豫地去趟。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敲響，都元進門，“車理事，您叫我？”
車正元看著文件，頭也不擡，“李俊那人回來了之後都在哪？”
“他一到韓國就被助理接走，之後幾天就沒出過公司樓。”
李俊公司的人都跟他有過命的交情，很難策反也很難安插內線，基本上他進公司就跟躲到安全地堡中一樣，不用硬的很難傷他。
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車正元放下文件，電視上播放著李泰俊受審的畫面，嘴角彎起，“那跟他走的近的那些人呢？”
“文俊勇跟他一起回國，現在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裏。洪在勳好像出國休假了，最近沒在韓國。全世明則是一直在全家老宅待著，兩人沒見過面。”
車正元不屑嗤笑，“全世宇那個幼稚的蠢貨。不過要不是他，李家和全家還真難挑撥。現在李家算是孤家寡人，就差臨門一腳，李家就完了。”
都元微微頷首，“恭喜您。”
車正元慢步走到他的面前，掐住他的下頜一擡，垂眸看向他的薄唇，“口頭的可不算啊。”
都元一聽，熟練地脫下西裝外套，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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