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女人的戰爭

關燈
女人的戰爭

東方習語自從得知蕭竹青是譚劍飛的親生兒子後,便主觀臆斷地認定譚劍飛與寧媛早就暗中有了私情。她原本還因橫刀奪愛,拆散了寧媛與譚劍飛而心存一絲歉意。如今知曉了他們的“秘密”,歉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譚劍飛寧可與別的女人生孩子,也不願與她親近,這徹底激怒了東方習語,她在心裏暗暗發狠:“既然你對我無情,就別怪我無義。紙終究包不住火,你們的醜事遲早會被曝光。到時候,不叫你們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難解我心頭之恨!”

得知寧媛已回濱城工作,再加上譚劍飛依舊護著寧媛,東方習語有理由相信寧媛對譚劍飛舊情難忘,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幽會。為了搜集到足夠證據證明譚劍飛婚內出軌,她找了一家私人偵探,專門收集他們在一起的證據。等證據確鑿,看他們還有何顏面在這座城市立足。

當然,東方習語心裏明白,一旦與譚劍飛撕破臉,他們的婚姻也就走到盡頭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破釜沈舟。

濱城大地投資濱城辦事處,在寧媛的操辦下,已初具規模。人員一部分是從總部派遣過來的,還有一部分是新招聘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新生力量的加入,讓這個辦事處充滿了激情與活力,在他們的運作下,小試牛刀,成功投資了幾個項目。

經過各方齊心協力,歷時七個月,瀚海新系統成功上線並運行良好。年底,系統順利完成年終結算。瀚海集團在瀚海星辰大酒店舉行年會,特意邀請了新世界文化公司和大地投資的相關人員參加這次慶功會。

寧媛本不想參加,喬頓知道這次瀚海的慶功會會有很多單位參與,他想借此機會多結識一些成功人士,為大地投資的未來發展積累人脈。為確保溝通順暢,他堅持要帶寧媛一同前往,這也是寧媛的本職工作,她沒有理由拒絕,只好答應和他一起參加。

是回國後寧媛第二次見到譚劍飛。一身高級定制的藏青色西服穿在譚劍飛身上,更凸顯出他氣宇軒昂。作為東道主,他穿梭在來賓之間,談笑風生,引得參加年會的女賓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在全場移動。

蕭竹青作為項目負責人,帶領他的團隊來到慶功會現場。他一進來,立刻吸引了年輕姑娘們的目光。

譚劍飛拉著蕭竹青的手向大家介紹時,有人在一旁小聲議論:“你們看,譚總和蕭工還真有點相像,都是那麽風流倜儻,不愧是行業精英,他們的長相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寧媛也遠遠地看著兒子,眼中滿是欣賞。他已不再是那個懵懂少年鵬鵬,而是未來大有可為的計算機工程師蕭竹青。她為他感到驕傲,心想:“如果鵬鵬的父母還在,看到兒子長大成人,如此優秀,一定會和自己一樣無比驕傲自豪。”

寧媛拿定了主意,等鵬鵬和沈元元完婚後,就將真相告訴他,讓他攜新婚妻子去祭奠自己的親生父母,以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寧媛,歡迎你!”不知何時,譚劍飛端著酒杯走到她面前,一聲招呼打斷了寧媛的思緒。

“您好,譚總!恭喜瀚海取得這般成就!”寧媛舉起裝著飲料的杯子,與他的酒杯輕輕相碰。

譚劍飛抿了口酒,意味深長地說:“瀚海能有如今的發展,大地投資功不可沒!”

寧媛微微一笑,並未言語。她明白譚劍飛是想表達對她的感激之情,正是她從中牽線搭橋,瀚海才得以與大地投資展開合作。

譚劍飛是今晚的焦點人物,無數人向他投去傾慕的目光,而他的目光卻始終只停留在一人身上,那便是寧媛。他看似與他人舉杯暢飲、相談甚歡,實則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在全場搜尋她的身影。看著她跟在喬頓身旁,為其做翻譯,他心中滿是嫉妒。她本應是站在自己身邊的愛人,如今近在咫尺,卻好似相隔天涯。

當初寧媛拒絕接聽他的電話,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他就明白他們之間有了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而後他結婚,她出國,自此形同陌路。譚劍飛知曉寧媛至今仍孤身一人,成了他心中永遠的傷痛。倘若不是自己當初猶豫不決,瞻前顧後,錯失了她,他們早已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好在,寧媛回來了,鵬鵬也回來了。盡管他們怨恨他,但他能與他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也就安心了。至少,他還有機會見到他們母子,知道他們平安無事便足矣。

東方習語看到私家偵探給她的視頻和照片後,大失所望。資料裏的譚劍飛與寧媛並無過分舉動,連眼神交流都寥寥無幾。最為親密的一張照片也僅是他們在年會上碰杯,交談也不多。

這些資料若拿給譚劍飛看,除了證明自己無理取鬧,根本說明不了什麽。忙活了半天,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她氣得迅速撕爛了那些照片,直罵私家偵探無能。

雖然此次調查無果,但她不會輕言放棄。來日方長,只要他們都在這座城市,不愁抓不到他們私通的把柄。越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得疏遠,越說明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慢慢耗就是了。

譚劍飛發覺東方習語如今喜歡旁敲側擊地打聽他的行蹤。每次他有應酬,她都要詢問和誰在一起、在哪裏吃的飯、飯後又去了何處。譚劍飛明白她的意圖,直接把司機的電話給她:“東方習語,我即便告訴你,你也未必會相信,不如你直接問司機,他會詳細地告訴你我去過哪裏,見過什麽人,說過什麽話。”

心思被譚劍飛看穿,東方習語討了個沒趣。再者,司機肯定向著老板,自己能問出什麽來,還會被別人笑話,只好另謀他法。

機緣巧合,那天東方習語逛街時,遇到了一個多年未曾聯系的高中同學。

上學那會兒,兩人關系頗為親密,畢業後各奔東西,多年未曾聯絡。見面認出彼此後,兩人閑聊了幾句,晚上一起吃西餐,要了杯紅酒,邊吃邊聊。對方見她珠光寶氣,羨慕地說:“習語,你長得漂亮,命也好,聽同學說,你嫁了兩個老公,都是富豪,衣食無憂,再也不用像我們風裏來雨裏去,為那點微薄的收入奔波,你這輩子值了!”

東方習語聽著對方艷羨的口吻,心中不覺湧起一絲淒涼,隨口感慨道:“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清楚,豪門的冷暖,也只有自己知曉!”

同學感覺她似有難言之隱,好奇地追問道:“都說豪門深似海,你們也有煩心事?”

東方習語自與富游結婚後,便與以前的閨蜜、同學漸漸疏遠了。別人見她活得風光無限,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她哪還好意思訴說自己的苦衷。這次見到少女時期的閨蜜,心裏高興,多喝了幾杯酒,借著酒意,索性將自己婚姻中的不如意都向同學一一道來。

東方習語向同學大倒苦水,借酒澆愁猛灌自己酒,責怪自己遇人不淑,不知不覺間把蕭竹青譚劍飛和寧媛暗度陳倉,很早就有私生子蕭竹青的事全都抖了出來。

她說得天花亂墜,恰巧被鄰座的沈元元聽得清清楚楚。

沈元元當時正準備和一位作者談約稿之事,那人還沒到,她就坐在那裏邊喝水邊等,聽到蕭竹青三個字便留了神,悄悄把手伸進包裏,打開錄音,並故意把包放在桌邊,東方習語說的話便一字不落地全被沈元元錄了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