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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玫瑰竊賊 讓你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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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玫瑰竊賊 讓你更舒服

ch31:

飛機從溫家私人機場起飛, 劃破港島寂靜的夜。

這架飛機是溫栗迎向溫硯修借的,航線也是在訂婚宴時她就拜托大哥緊急申請的。她早就做好了這個打算,只要俞之來,她就嫁。

有時候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磁場很神奇。

她沒以為自己有多麽了解俞之, 卻猜到他會在這段婚事裏打退堂鼓。

兩人在訂婚宴廳裏吻得很動情, 現在卻都一聲不吭, 偌大的機艙裏彌漫著淡淡的尷尬。

有家庭醫生在幫俞之處理傷口,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鐵銹味, 又很快地被梅子香氛覆過去。

溫栗迎背對著他們。不敢去看他到底傷得多重。但從醫生滿是苦澀叮囑,和一圈圈纏繞上紗布的細微聲音來辨, 傷得肯定不輕。

她手指交織地蜷在身前, 無聊地擺弄著美甲。

這款美甲雖然看起來沒那麽華麗富貴, 但其實暗藏玄機, 清透色..貓眼下手繪了玫瑰的圖案, 隨著指尖的動作, 不斷變換著光影效果,別有一番旖旎之姿,Varu足足做了近兩個小時。

無名指上, 是她十八歲設計的對戒的女款, 是剛剛在纏綿時,俞之趁她沒註意, 推進去的。

戒指和美甲, 很配、很美。她十八歲的眼光,放到現在來看,依然不過時。

好看歸好看,可是如今,連一張特寫照都沒被拍上。

她到底還是委屈的。

於是等醫生幫他處理完傷口離開, 溫栗迎偷偷起身,坐到了俞之的左手邊,想和他討個說法,但又不想做先開口的那個。

她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還穿著訂婚的旗袍。

雪白的肌膚一瞬間地充斥滿了俞之的餘光。

他記得自己最終選擇這件旗袍,就是因為後背的大段鏤空和珍珠細鏈。他們第一次見面,他扯斷了溫栗迎的珍珠鏈子,珠子散了一地,還有一顆至今都留在他手裏。

俞之瞇了瞇眸,深沈的夜色覆在他的眼底。他突然很矯情地想,從那刻開始,他就欠她的了。

“旗袍喜歡嗎?”

“……”

溫栗迎沒吭聲,她聽得出俞之是故意在找她搭話。可她不喜歡他這樣。

剛剛他的逃避,他還沒給她解釋,她才不要這麽小的一個臺階就下去,很丟面子。雖然身邊的人都說她好哄得很,但溫栗迎本人不這樣覺得,她明明很有自己的原則,不誠心誠意地哄她,她才t不要接受。

空氣又陷入安靜。

兩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在慢慢散散地發酵。

俞之是更先受不了的那個。

他一擡手,覆在她的腰肢,稍使了些勁,就將她整個人攬進自己的懷裏,鼻尖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間,無端有些燥熱,又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寧。

“不許抱我!”

溫栗迎拿她的鞋跟去踩他,很抗拒,兩只藕白的手臂在空中亂晃,條件反射地抓了把他。

“疼。”

男人的聲音幾乎瞬間變啞。

溫栗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碰到了哪裏,她不知道俞之到底傷到了哪,現在有些慌神。

還沒等她做出什麽反應,男人又很輕地挑了一句:“癢。”

溫栗迎耳廓瞬間滿上紅暈,小聲嘀咕著為自己狡辯:“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麽敏感做什麽!”

誰知道俞之聽了這話,嘴角扯得更痞氣了些。

“這裏只對你敏感。”

溫栗迎的臉火辣辣地燒了起來。這男人都在說什麽?才死裏逃生的人怎麽半點也不知道穩重!

“你混蛋啊!知不知道有些話不能和女孩子說的呀?紳士禮,紳士禮懂麽!”

她氣到不行。俞之不為他剛剛貿然想放棄這樁婚事道歉就算了,現在還公然調..戲她,這算怎麽回事嘛!

慌亂之中,她擡起的手掌劃過他的左臉,很清脆地響了一聲。

俞之專業出身,反應很快地捉住她的手腕,四目相抵。被人莫名其妙地扇了一巴掌,他卻不惱,倒是心底彌開了一股莫名其妙、很詭異的…快感。

莫非真是應了他剛剛那句話。

他只對她敏感。

舌尖抵了抵腮邊,俞之的目光落在溫栗迎的身上,極有侵略性。

“紳士這兩個字,和我不沾邊。你早該知道的。”

她當然早就知道,可她總是忘記。

也正因為總是忘記,她才一次、又一次地在俞之的容忍線上踐踏、逾越,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賠得一幹二凈。

溫栗迎被男人圈緊在懷裏,被迫只能直視著他。她試圖躲開目光,可剛偏些頭,就被他板著下巴轉回來,盯她得更深更意味十足。

深情註視,往往是接吻的前兆。

可他們之間還有話沒說明白,溫栗迎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接吻。

這種事情上,她完全不占優勢,只有被俞之親得瀲灩泛濫的份。

可她又很想念接吻的纏綿。不得不承認,和俞之接吻,是一種享受。

虛無的一切都被填滿,以幾乎瀕臨窒息的方式,感知著他對她的感覺。

於兩人而言,談感情、談愛情都太過空泛,談感覺剛好。

她對他有一點的感覺。對她而言,這一點足夠在他覆上來時,不躲開。

昨天才吻過,深深淺淺地,都吻過。

可現在,兩人又像索求不滿似地很快水津交融。俞之重重地碾過她的芬芳和柔軟,來回地允著。溫栗迎稍一放松警惕,他的舌便長驅而入,肆意地席卷過她口腔裏的每一寸角落。

巨大的窒息感瞬間籠了上來,溫栗迎渾身失力,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不經意發出的幾聲喘息,與男人亦無法克制的悶聲,交織在一起,旖旎靡麗得不成樣子。溫栗迎緊閉著眼,不敢去想兩人現在是怎樣的纏綿難耐。

她顧及剛剛碰到俞之胸前的那下,現在兩只手半懸在空中,哪裏都不敢落。

整個人都靠俞之攬在她腰背的一只大掌撐著力。男人發力,小臂上蜿蜒的青筋乍現,受了傷所致,他不是滿力狀態,但托住溫栗迎綽綽有餘。發力牽扯著傷口有些泛疼,他全然不顧,只想索要得更多,吻到最深那裏。

吻到她快喘不上氣來,停下。

俞之看著女人汗涔涔的模樣,眼裏終於浮上了一絲淡淡的暖意。只是接吻,就這個樣子了,好像他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爽嗎?”

他擡手,拂過她的細汗,順勢托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臉頰,拇指指腹摩挲過頰肉。

溫栗迎不想承認,但否認又很心虛。

她想打他,可現在連揮臂都不敢了。打上身怕他傷口疼,打臉又怕他偷偷爽。溫栗迎沒吭聲,直接從他身上翻下來,她也算有進步,這次腿沒軟。

高跟鞋的跟陷進柔軟的地毯,將原本鋒利的叩地聲盡數消解,變得柔和。

才邁出去不到半步,手腕被人扣住,她整個人又被攬回去。這次是斜坐在俞之的大腿上,背對著他。

溫栗迎掙紮了掙,可兩人力量太過懸殊,她哪裏脫得開。

看不見他的臉,不知道他會做什麽。溫栗迎一整顆心都被惶惶不安充滿,她很輕地呼吸著。

就像俞之自己說的,他不是什麽紳士、不是什麽好人,那些瘋狂的、出格的、蠻橫的手段,放在他身上都不顯違和。

昨天他說,他最後忍一次。

那今天呢?

他要做什麽。

“我警告你啊,你不許亂來,我不想的話,你不能強…”

溫栗迎的聲音瞬間軟下去,到幾乎不可聞的程度,她渾身激起雞皮疙瘩,酥麻的電流過境,將她腦中的那根弦燒斷。

男人沒做什麽,只是輕輕落了個吻在她的背上。

細鏈被他攪得叮當作響,俞之的鼻梁抵著圓潤粉白的珍珠,唇瓣輕輕地吻下去。

綿綿密密地吻了一路,似三月春風融了北國冰川,化了一泓春水;又像細雨滴答,在湖面上惹出一圈接著一圈的漣漪。

最後停在她的頸後。

他的呼吸很勻稱,溫溫熱熱地灑下來。

“舒服嗎?”俞之掐著她的腰,氣隱縈在她的耳畔,問。

“…還行吧。”

她喜歡被他柔柔地吻過,動作輕得宛若對待這世間最珍視的寶物,那樣地虔誠。

可戛然而止後,有哪裏空落落的。她咬了咬嘴唇,想忽視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就是,還不夠?”俞之稍微分析了下她的語氣,認真地反問。

他想哄她,所以竭盡全力地在討她歡心。

還有更能讓她舒服的。不堪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一瞬,被俞之扼下,可他的眼神卻已失去焦點。有些心猿意馬了。

溫栗迎有點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本來在這方面就遲鈍些。

整個人被俞之抱起來,穩穩地放在座位上,脊被與椅背完美地嵌合曲線。

溫硯修是很在乎生活品質的那類人,吃的、穿的、用的,什麽都要世界級最頂尖的,私人飛機的座椅自然也是,還配備了按摩功能。溫栗迎光是坐在上面,就覺得是極大的享受。

俞之不知道從哪裏開了按摩的功能,座椅上凸出幾個點,力道輕柔地揉著她的背和腰。

她徹底懵住。

這男人說的要她舒服,就是在她大哥的私人飛機上,用她大哥的真皮按摩座椅,來討好她?

好敷衍!

“溫栗迎。”俞之單膝蹲在她面前,仰頭,看她。

牽過她的手,兩人的無名指上都帶著戒指,在空中清脆地撞出細微的一聲。他稍楞,而後繼續將她蔥白的指尖一一蜷進自己的掌中。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這不是一對普通的對戒,代表著往後的餘生。

“謝謝你,還願意嫁給我。”

俞之望向她的眼神,分外深情。他帶了些薄繭的指腹蹭過被戒環覆著的一段皮膚,來來去去地,直到好看的白皙被惹出了紅。

溫栗迎手指很癢,縮了縮,又被捉住,攥得更緊。

她去看他的眼睛:“只有這些?”

“剛剛,不該說那樣的話。”

俞之當然知道她想聽什麽,她想聽他認錯、道歉,想看他低頭、討好。他沒這麽直白地表露過心跡,這是俞之不擅長的,他渾身滾燙,就連耳廓都沾上了可疑的紅。

沒有哪個男人在被她那雙水涔涔的杏仁眸望著,一字一句,訴說著她的心意時,還能保持鎮定自若。俞之不僅不是例外的那個,還是陷溺得最無可救藥的那個。

他不知道還有沒有男人聽到過她如此動情的表白。

那股陰暗的占有欲幾乎瞬間從心底蔓延出來,像是火山噴發時的巖漿,以迅猛之勢,將他裹挾住,燙得驚人。他不知道為一己私欲,將她圈為己有,是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

但俞之想,既然她願意嫁,他想娶她,他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委屈。

“對不起。”他很坦率地道歉,“以後不會再留你一個人。不會再讓你為我擔驚受怕了。至少,下次出任何任務之前,會向你報備。”

“俞之…”

淚水很莫名其妙地決堤,溫栗迎覺得自己是瘋了,在俞之面前掌控情緒的能力變得越來越弱。他三言二語,總是輕易能挑起她的悲歡。

她一把抓住他t的脖子,上前重重地咬在肩頸線上,撒了很久的氣,才松開。

“婚禮那天你要是還敢這樣,你就死定了!”

她還想說些更狠的話來威脅,但俞之沒給她機會,他握住她纖細的脖頸。

不費吹灰之力地反制。又把人親成了一灘水。

旗袍的高開叉被堆到了月退木艮處,風光很誘人。

在俞之的餘光下鋪陳開曼妙的水墨風景畫。

他猶豫了下,然後擡手攥住她的腳踝。高跟鞋底抵在了他結實的肩頭。

溫栗迎被吻懵了,思緒轉得很慢,眨著眼盯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根本沒想借溫硯修的按摩座椅來討好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

按摩椅突然戳中她腰窩上的酸疼點,溫栗迎失聲叫了出來。聲音沒意識地流經喉嚨,帶著不加粉飾的嬌氣,她根本沒想過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渾身漲得更紅,滾燙得幾乎要燒殆她的所有理智弦。

她擡手,虛掩住了自己的嘴。

近萬米的高空,溫栗迎徹底陷入暈眩,呼吸滯住,一動都不敢動。

男人的眸子變得更黯,視線一寸寸地往下移。定住。

“我要是能讓你更舒服。就算我哄好你了。”

俞之手掌覆在她的膝蓋上,俯頭。

“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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