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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意亂 “你得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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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意亂 “你得補償。”

雖已有準備, 在親耳聽到之時,謝瑾寧還是怔住了。

這是他十六年裏從未觸及過的禁忌。

春霧朦朧的眸中氤氳起水汽,長睫輕顫, 凝結出的水珠懸在泛紅眼眶,將落未落。

“我……”

他唇瓣囁嚅, 被熾熱真心燙到的指尖下意識蜷縮, 想要收回,又生生忍住, “可是,你我皆是男子,這,這是不對的啊。”

這下, 結巴的又換成了他。

“情愛之事本就出於本心, 無邊無界, 又何分男女, 對錯?”

順著指縫擠./入,嚴弋扣住謝瑾寧的手背, 看著他的無措,不安與猶豫,心頭又喜又憐。

可他並未立刻將人摟入懷中輕哄, 而是幾乎瞬間就做出決定, 要趁他心神松動, 趁熱打鐵。

嚴弋低嘆:“我對你有情, 難以自抑,便無法做到再隱瞞,無法甘心只做你的兄長,看你與他人成婚, 看你夫妻和睦,子孫滿堂……光是這般想著,我便如同死了一次。”

“同樣是需愛你護你,那為何站在你身邊的不能是我?就因為我是男子嗎?”

“阿寧,這不公平。”

謝瑾寧啞然,酸脹心緒化為潮濕霧氣,在胸中橫沖直撞,他張了張唇,眼淚卻先一步而出。

在今夜之前,謝瑾寧還心安理得地接受嚴弋對自己的好,刻意忽視所有異樣,將其盡數歸因於那輕飄飄的二字上。

兄弟。

但若他是嚴弋,被心悅之人以兄弟之名束縛,定早已難受得死掉。

這的確不公平。

眼前一暗,輕柔觸感落在謝瑾寧的面上,溫暖的,帶著些潮氣的,吻走了他眼角的淚滴。

謝瑾寧怔怔地看著他,喃喃:“嚴弋,你待我這般好,卻得不到想要的回應,這對你來說太壞了。”

“是啊。”嚴弋舉起謝瑾寧的手,將唇貼在他掌心,“所以阿寧,你得補償我。”

手心是噴灑著熱氣的鼻唇,手背是火熱的麥色大掌,被前後夾擊,謝瑾寧只覺得越來越熱,“怎,怎麽補償?”

他手心軟肉細膩瑩白,還有著淡淡的桂花清香,正如那碗熱氣騰騰的桂花圓子,清甜軟糯,讓人食欲大增。

嚴弋忍不住用唇含住,輕輕吸s,又松開,周而覆始。

掌心一濕,謝瑾寧往後縮了縮:“別……”

他立刻擡起頭:“討厭這樣嗎?”

那下抑的眉尾是肉眼可見的委屈與失落,怕他再誤會,謝瑾寧立即搖頭:“不討厭,就是……有些癢。”

這就是補償嗎?他想,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悵然。

“那我繼續了。”

獵物已自投羅網,男人眸光驟亮,扣住手背的手指下移,圈住他的腕骨,帶著繭的粗礪指腹細細廝磨。

臉又埋回了謝瑾寧掌心,得了準許的舌尖一下下舔過最m感的那處軟肉,似是在品嘗著某種珍饈。

深深嗅聞,含s,t舐,水聲嘖嘖。

太癢了,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從掌心鉆出,爬來爬去,謝瑾寧整只手臂都在發顫。

也不只是癢,半柱香前的狂亂如影附上,灼燙電流如游魚入水,在他體內疾速流竄。

雙腿悄然並了並,隱藏在洇濕布料中的漂亮肌肉繃緊,又在意識到不需加住某物時松緩。謝瑾寧雙頰被胭雲染透,耳垂得像是熟透的胭果,殷紅誘人。

瘙癢感堆積,他實在無法忍受,顫聲打斷:“別……別舔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嚴弋就聽話地停下了,謝瑾寧輕輕掙動便脫身而出,他反手一看,掌心已紅了大半,又濕又燙。

以前在謝家,德寶就愛偷跑進錦苑舔他的手,但也不會舔成這樣。

謝瑾寧指尖都在發顫,沒好氣地嗔了正舔著唇,顯然還未盡興的男人一眼:“你怎麽比德寶還過分……”

話剛出口,他便懊惱地抿起唇。

德寶是狗啊,他怎麽能把嚴弋跟德寶比呢?

嚴弋神色一滯:“德寶是誰?”

“什麽德寶,你聽錯了。”謝瑾寧僵硬地轉移話題,忙問:“這樣夠補償了嗎?”

嚴弋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從衣襟中抽出手帕,擦去謝瑾寧面上殘留的涎淚。

“不夠。”

“還不夠啊?”謝瑾寧仰起臉,小聲嘟囔,“可你剛剛咬得我脖子好痛,腰痛,大腿也痛。”

不提還好,身下布料前後具浸透,沈甸甸的,許是輕輕一抖,便會墜落在地。黏在腿根,逐漸冰涼的**極大緩和了被抹出的細密疼痛,叫他不那麽難捱,但一想起那是何物,謝瑾寧只覺哪哪兒都不舒服。

“都怪你。”他心生薄怒,踢踢嚴弋的小腿,抱怨道:“我褲子都被你弄臟了。”

擦拭掌心的手用力,謝瑾寧便被他拉入懷中,長發挑起,露出的那截皮肉本應雪白無暇,如霜凝脂,如今卻被烙下斑斑印記。

鑲嵌在紅痕間的齒印是他暴行的證明,也是野蠻宣告占有的主權。

饒是失控,嚴弋也收斂了力度,細看後頸那處形容可怖,也只是破了些皮,血珠滾了幾滴就盡了,留下兩處鑲嵌在凹痕間的鮮紅小點。

“還痛嗎?”

溫熱氣流拂過,謝瑾寧肩頭一顫,頭皮發麻,咬住的唇齒間不自覺溢出聲輕哼。

如幼貓喚春,周遭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他看不見嚴弋的表情,但後頸處若有似無的觸感,腰側收緊的手臂,低眸撞見的可怖弧度都在告知,擁住他之人熊熊燃燒的欲望。

也是因為他。

如此強大的男人,卻因他而喜,因他而悲,因他生y,情緒盡數被他牽動。

謝瑾寧內心升起一抹隱秘的快意,他伸出雙臂,主動搭上嚴弋的肩頭。

“阿寧好痛,所以不……唔!”

天旋地轉,謝瑾寧沒說完的話化為驚呼——他被嚴弋猛地托住臀抱起,又輕輕放在床榻。

脊背陷入柔軟被窩,下身倏地一涼,臟汙x褲墜地發出的悶響被淩亂呼吸掩蓋。

嚴弋欺身而上,陰影將謝瑾寧籠罩,握著腿的手掌微微收緊,溫和而不容拒絕地向兩側打開。

跪在謝瑾寧腿間的男人低眸俯視,目光沈沈。

他穿戴齊整,謝瑾寧望去時,竟有幾分肅然,而他自己門戶大開,被下擺將將遮住的那處若隱若現,兩條長腿盡數暴露在空氣中,叫人一覽無餘。

這無疑是個極其危險的姿勢,謝瑾寧後背發毛,掙紮著並起些,又被輕而易舉分開。

包住小巧膝骨的手掌一點點往上,最後停在大腿內側。

那處柔嫩豐腴,軟肉還帶著些許潮意,嚴弋還未用力,綿軟便自發吸附而上。

麥色指節陷入如雲瑩白,從指縫中溢出的弧度是肉眼可見的細膩,吹彈可破,稍不留神就會留下指痕。

此刻嚴弋再度意識到,他的阿寧雖還年幼青澀,卻已經有了一副令人口舌生津的玲瓏酮體。隨著年華漸長,定會散發出更為誘人的風華。

還好……

謝瑾寧羞得滿臉通紅,搭在被單間的手指緊緊攥住棉被一角,骨節用力到泛白,可被嚴弋膝蓋壓住,他用盡全力也沒能扯過,反倒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往下拽著衣擺,盡力將自己遮住。

被擡起的腿側傳來一陣細密刺癢,是粗礪指腹抵上發紅處,輕輕摩挲。

“這裏也還痛嗎?”

謝瑾寧心跳空了一拍,忙不疊點頭:“也痛!”

“是我太過粗魯,抱歉。”

但那愈發喑啞的嗓音聽不出半點歉意,只有即將而至的風暴。

下一瞬,腰身驟然懸空,腿被擡著架上對方肩頭。

眼看就要暴露,謝瑾寧手臂抻到極致,才沒讓衣擺下滑。

肩,頸,腰三處繃成一道彎月似的優美弧線,攥著衣擺的粉白拳攏在腿間,是遮掩,卻像是邀請,勾著人的視線不住往裏。

“你做什麽?”掙紮的赤足向下胡亂踢著嚴弋的背,“你,你也知道你粗魯,還不快點放我下來!”

他盡力遮掩,但嚴弋身居高位,又是俯視,輕而易舉將旖旎風光盡收眼底。

犬齒發癢,側眸靠近,鼻息澆在那被粗暴對待後殷紅一片的軟肉處,頃刻察覺到他的顫栗。

“嗚……”謝瑾寧咬著唇抑制嗚咽,“你看就看,別靠這麽近。”

“不靠近些,怎能看清傷得是否嚴重?”

嚴弋凝視著謝瑾寧面上的每一處變化,看那因難為情而蹙起的秀致眉宇,閃著水光的濕漉的眼眸,被咬得靡紅的下唇,眸中暗色翻滾,“阿寧這處太過嬌嫩,險些叫我磨破了,怎麽辦才好?”

“破了?”

怪不得火辣辣的,傷在屁股走路都痛,更別說傷在腿根了,謝瑾寧緊張地瞪圓眼,“那你快給我上藥啊!”

“遵命。”

嚴弋輕笑,“但在上藥前,我先給阿寧消消毒。”

……

不比謝瑾寧那如香培玉琢,精致得不似男子的容貌,嚴弋則是標準的,刀削斧鑿般的英俊。

他眉飛入鬢鼻若懸膽,骨相深邃而鋒利,不加掩飾時,便會透露出一股讓人難以直視的威嚴與煞氣。

謝瑾寧從小被人誇到大,但大多都是些“明眸皓齒”“顏如舜華”“容色比院中繁花還美上幾分”等,還從未聽過有人誇他一句俊朗。

他不會因此感到不虞,卻也知自己先天條件不足,這輩子也無法如其他男子一般孔武有力,心頭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後來回到河田村,遇到似是從話本中走出的大俠一般,有著健壯體魄與強大力量的嚴弋後,他的目光不知不覺被吸引,暗暗艷羨他那高挺的鼻梁,與遒勁有力的肌肉。

而此刻,那寬厚有力的手掌正握著他的大腿,充血肌肉將袖管撐起,似乎下一瞬就會撕裂布料。

隨著頭顱的移動,鼻尖一下下,將軟肉戳得凹陷。

涎液的確能夠消毒,謝瑾寧想,但他怎麽覺得腿更燙了?

這到底是在消毒,還是在傷上加傷啊?

謝瑾寧的腰軟得繃不住,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死死攥著下擺的手也無力滑落,繞著圈青紅勒痕的纖腰越來越低,嚴弋順勢俯身,眼疾手快抽過枕頭墊在謝瑾寧腰下。

筋肉拉扯的酸脹感褪去些許,謝瑾寧齒關一松,發出的低聲吟哦又讓他松散的神經再度繃緊。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霧蒙散去的剎那,他驚詫地發現,眼前正埋頭舔著他傷處的男人,鼻梁離他已半起那處不過一寸。

“不,不準看……”

布滿齒痕的紅唇張開,細若蚊蚋的命令被舔舐聲掩蓋,手臂剛擡起,就被不經意蹭過玉球的鼻尖打斷,再度墜回被面。

謝瑾寧難耐地並起腿,這次,竟很輕易地合上了。

只是他忘了嚴弋的腦袋還在他腿間,動的這下恰好將他的脖子夾住,小腿胡亂踢在他後背,只一下,男人就跪不住似地一個趔趄,臉直直撞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謝瑾寧的大腦驟然空白,腿卻應激地收緊。

嚴弋的發如其人,又黑又硬,謝瑾寧被他鬢角的碎發紮得眼淚直流,又被灼熱的吐息燙得直哆嗦,剛擦凈的臉,轉眼又成了濕淋淋的一張小貓臉。

這幅身子好像已經不是他的,根本不受他控制,腰越來越軟,腿卻越纏越緊。

想讓嚴弋起來,嘴一張開,吐出的卻是夾雜著泣聲的哼吟。

謝瑾寧攥著被單,暈暈乎乎地想,他後悔了,還不如讓嚴弋繼續舔他手呢。

但是……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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