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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穴位 “那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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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穴位 “那我來了。”

屋內。

鄧憫鴻正仔細清點著藥箱內其餘物什, 將碎裂瓷片小心取出,用布巾擦去箱中粘膩。

還好碎的都是些不打緊的,沒那麽心疼。

不消片刻, 只聽門外傳來細微動靜,隨後是陣陣水聲。

不是吧, 咋這麽快?

鄧憫鴻推開條門縫小心往外探, 只見嚴弋正赤著上身,握住水瓢將桶中水一勺勺往身上澆, 一邊大力擦拭。

那恨不得將皮都搓掉一層的架勢,看得鄧憫鴻呲牙咧嘴。

他嘖嘖兩聲,再擡眸,卻精準對上了那雙黑夜中仍發著光的寒眸, 頓時打了個激靈。

剛想將門關嚴實, 忽地傳來喚聲。

“鄧老。”

嚴弋難得如此喚他, 但在此刻的鄧憫鴻耳中, 卻猶如索魂幽冥。

完了,這是要算賬來了?

叫你口無遮攔, 便要說些有的沒的!

“……”

鄧憫鴻咽了口唾沫,推門而出時,已然換上一副和藹笑容。

“誒, 小嚴啊, 你洗你的, 叫老夫做甚?”還不等嚴弋開口, 他捶捶肩膀,握著後脖子哎喲幾聲:“老夫年紀大咯,身子骨弱,腦子也跟不上你們這些個年輕人了, 唉。”

鄧憫鴻耷拉著眉毛唉聲嘆氣,企圖堵住嚴弋的嘴,可惜嚴弋可沒在謝瑾寧面前時好說話,任他裝模作樣半晌,依舊不為所動。

“你看,已是戌時三刻,老夫也該去歇息了,明日……”

“嘩啦。”

飛濺的水珠將他打斷。

鄧憫鴻甩著沾濕些許的衣袖後退幾步,叉腰豎起眉頭,佯怒道:“嘿,你個臭小子,怎得一點不懂尊老愛幼的道理!你可別忘了,老夫如今可是那小家夥正兒八經的師父,你若是再對老夫不敬,小心老夫跟他告狀去!”

普遍皆是徒弟向師父告狀,到鄧憫鴻口中卻是反過來了,屬實是倒反天罡,他自己倒也未覺有何不對。

被他怒視的嚴弋仍是半點不怵。

他緩緩擡手,在鄧憫鴻下意識掩面遮擋之時,抹在面上未擦凈的殘餘幹涸處,拉出幾道長濕血痕。

月光割過其高挺眉弓,投下深潭般陰影的眼窩處閃過淬過血的冷鐵幽光,凝固在夜色中的半張臉輪廓淩厲,血跡斑駁,令人望之生寒。

鄧憫鴻又咽了口唾沫。

他怎麽就忘了眼前這臭小子的身份呢?

底氣頓時煙消雲散,鄧憫鴻將兩眼一閉。

“好吧,是老夫不對。”

“阿寧稟性純然如一汪清池,對情事一竅不通,遑論更為親密之事。我知曉您是為阿寧著想,憂心他受傷,才出言告知。”

兩人竟是同時開口。

語氣平淡毫無波瀾,卻是鄧憫鴻意料之外的溫和。

他愕然睜眼。

“況且,您如今是阿寧師長,也便是我半個長輩,嚴弋之前有不對之處,還請您海涵。”

“但,”

嚴弋話鋒一轉,“是我心悅於阿寧,即便他並無此意,這也是我與他二人之事,無需旁人幹涉。”

“況且,也是我心思汙濁,您有何囑咐,告訴我便是,切莫以此驚擾到他。”

這下鄧憫鴻算是聽明白了,嚴弋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說他有失分寸。

再直白些。

關他屁事。

雖是先禮後兵,但被一個小輩這般提醒,鄧憫鴻的老臉也掛不住,胡須都快被他捋出火星子了。

他尷尬輕咳幾聲:“老夫知曉了。”

“您身子骨弱,便早些歇息,養精蓄銳才好。”

語罷,嚴弋繼續抄起水瓢朝身上淋去。

一桶水用完,他擡臂嗅聞,仍有些許腥臭殘留,他眉頭緊皺,動作不由得急切幾分。

“不用澡豆皂角,清水怎洗得掉你這身土腥和血氣?可別熏到我徒兒了。”鄧憫鴻輕哼,快步從院中取來一株藥草,研磨後扔入桶中。

“也別讓他等久了。”

“多謝。”

……

夜色朦朧,燭火葳蕤。

少年半靠在床頭,正側著臉,望向窗外明月。

他只身著中衣,單薄身影被暖光拓在壁間,月華漫過褪色窗欞,輕輕落在他清透細膩,如上好冷玉的面上。

他散了發,鴉青發絲化為流泉傾瀉而下,流過修長脖頸,一路蜿蜒至微敞領口間那兩道如工匠細細雕刻打磨的骨線。

一縷發尾恰好落在凹陷處,那顆明艷朱紅半隨著他捕捉門外細小動靜,轉頭望去,又失望收回的動作若隱若現。

想到將發生之事,落在被間的細白手掌倏地攥緊,低垂長睫在杏眸下投出的陰影不住顫動,紅潤唇瓣也緊張地抿起。

鄧憫鴻所說的幾處穴位,謝瑾寧翻閱書冊,已經知曉,並記住了具體的方位。

胸,腰,腹,幾乎涵蓋整個上身。

也就是說,嚴弋會將他……

被間的褶皺愈深。

一片靜謐中,謝瑾寧又開始回想,從回河田村到現在,仔細算算也不過七八日,嚴弋竟給他按過三回了。

而每次揉摁,都會比上一回,更讓他面紅心跳,羞澀難言。

燭芯突然“劈啪”一聲炸開,零碎火星將他胸腔裏那顆掙紮著要破土而出,卻又困於厚重外殼的種子燒出斑駁細洞。

往日那熾暖的懷抱,交疊的指尖,無言的親密,此刻都成了瘋長的藤蔓,將他的心臟纏住,勒出酸脹汁液。

他無意識咬住垂落額前的發梢,直到如雲沈影將他籠罩,才驚覺舌尖異物。

男人不知何時站在床邊的,身上還帶著清苦和剛洗漱完的冷冽水汽,謝瑾寧怔怔仰頭。

不知想了些什麽,他雙頰生暈,似沁過水的芙蓉,清漣而姝麗,總是透著清粼粼水光的眸子本該澄澈如山泉,卻因眼尾的濕紅顯出幾分惑人的旖麗。

“抱歉,我來遲了。”

熟悉嗓音總算喚醒思緒,虛焦的瞳孔凝實,謝瑾寧驀地挺直腰背,從床頭撐起身。

怎料他這一動,右側松垮衣襟滑至肘彎,露出大半被月光鍍了層釉的胸膛,和兩粒綴在雪原間的淺櫻。

薄被胡亂搭在腰際,堆疊的褶皺堪堪遮住腰腿,反而讓人忍不住盯著那截若隱若現的腰線。

恨不得鉆入被間,貼近那柔軟細膩的平坦小腹。

“你,唔。”

格外水紅的唇張開,謝瑾寧探出舌尖,將那縷被他洇濕的發尾往外頂。

乍看望去,那抹墨色如一尾纏住尖軟紅舌不放的黑蛇,最後被花枝似的淡粉指節勾住,在唇角流下一道晶亮濕痕。

滿身冰涼也壓不住體內洶湧的暗火,嚴弋斂下神色:“我們開始吧。”

“啊?”

謝瑾寧還未做好準備,床榻已然傳來凹陷感。

嚴弋坐在床沿,輕輕拍了拍床面。

“離遠不好發力,所以需阿寧你配合我,靠得再近些。”

“……哦。”

謝瑾寧乖巧點頭,撐起身子往外膝行,他剛叉開雙腿,卻被薄被勾住朝前撲去。

“當心。”

低沈的聲線震得謝瑾寧耳膜發麻,與赤裸肩頭相貼的掌心幹燥而溫暖,蒼術的清苦香氣隨著距離拉近鉆入肺腑。

是從未聞過的氣味,謝瑾寧忍不住追著那縷氣息向前傾身,鼻尖翕動,貓兒似的嗅聞。

渾然不知在另一人眼中,他這副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往人懷中撲還不住嗅聞的癡態,像極了話本中引誘男子,吸食陽氣的精怪。

肩頭一緊,占據視線的麥色肌膚間,喉結難耐滾動,謝瑾寧才驚覺自己此刻的姿勢,幾乎要貼上對方胸膛。

徹底滑落的中衣堆在腰臀,兩點淺櫻險些磨過粗糙麻衣,他慌忙後仰拉出半寸距離,將徹底滑落的衣襟攏住,“嚴,嚴哥,要不你先用飯吧,不急的,我可以等。”

腹中的確空蕩,但饑餓感在另一種如潮般的欲.念面前,不過滄海一粟。

嚴弋啞聲道:“無事,我不餓。”

掌心用力。

痂口磨過細嫩皮肉,溫和而無法抗拒的力度將距離拉回,謝瑾寧呼吸驟亂,攥住衣襟的指尖用力,再次動起了逃跑的念頭。

但一想嚴弋好不容易耗費力氣獵物歸來,未來得及休息,還餓著肚子就來給他上藥,羞赧終究被戰勝。

隱隱抗拒的力道一松,他放過褶皺不堪的衣領,將其往兩邊拉去。

上過一次藥的傷處沒有了昨日的觸目驚心,青紫淤痕如同烙印在美玉間的紋路,帶著別樣的美感。

視線掠過,仔細問清鄧憫鴻方位,連手法和力度都反覆確認好後才來的嚴弋睜著眼說瞎話:“我不知穴道方位,還請阿寧細細告知。”

身前人肉眼可見地僵硬,隨後低低嗯了聲,伸出的手指虛虛點在胸.部正中。

“膻中穴,在這裏。”

接著往右下移,落於在寒意中微微凸起的粉粒下方三寸處,“這是期門。”

來到上腹部,“幽門,章門。”

指尖越來越顫,腦袋也垂了下去,顯露出的瑩白皮肉間,後頸處小小的凸起如清泉間的圓潤卵石。

謝瑾寧的眼前氳起一層淺淺水霧。

明明只是隔空指著穴位,並未點在實處,卻有種被觸碰之感。

因為,嚴弋在看他。

仿佛被火舌舔過,升高的體溫蒸騰出淡粉,嵌在鎖骨凹陷處那顆紅得驚心的朱砂似也被濺起了火,灼得他心口發燙,險些忘了下一道穴位在何處。

他吐出一口熱氣,擡臀側腰,掀起後擺。

纖細薄韌的腰背處,兩道深窩恰好隱沒在褻褲邊沿,指尖順著溝壑上移,“腎俞。”

接著便是……

謝瑾寧正回身子,勾住兩側褲腰輕輕下拽。

月光恰在此刻漫入,肚臍便如一汪盛著銀輝的小巧湖泊,較胸膛略多肉感的小腹似剛蒸熟的米糕,隨著呼吸起伏。

褻褲大小正好,但謝瑾寧肌膚柔嫩,褲腰仍在其間掐出一道紅痕,如系著條紅繩。

肚臍往下一寸半,“氣海。”

最後一處,便是關元。

動作停了半晌,謝瑾寧要要牙,繼續用力拉住褲腰往下。

棉布制成的褻褲並無彈性,坐著的姿勢讓其盡數堆在兩側胯骨,薄薄皮肉被勒出些極具肉感的弧度,使得小腹更為豐腴。

關元恰好露在外,其餘隱秘之處,皆隱沒在未褪的布料下。

謝瑾寧嗓音發顫:“看清了嗎?”

未聽到回應,勾在褲腰的手指不情不願抽離,貝齒深深陷入唇瓣,他道:“那我再指……”

“可以了。”

被較以往更為強烈的視覺刺激沖擊,垂在床沿的手幾乎將木頭捏碎,手臂肌肉鼓出駭人弧度,他用盡畢生意志,才未讓自己撲上前去,用舌代替那細白指節。

如那夜一般,t得少年瑟瑟發抖,不住顫栗。

前額滲出細汗,鼻間也隱隱作熱,等謝瑾寧褪去上身衣物,將藥油倒在掌心,嚴弋低聲道:“那我來了。”

沾著藥油的兩柄粗糲指節觸及膻中,只半圈,謝瑾寧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弓起脊背逃離。

卻又被按住肩胛。

“莫怕。”

他再次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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