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虐龍 她親手給他套上了精神力抑制環。……

關燈
第114章 虐龍 她親手給他套上了精神力抑制環。……

意識自混沌中緩緩浮起。

安維林睜開眼, 視線一點點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冰冷單調的灰色合金天花板。

他動了下手臂, 立刻發現雙手鎖著鐐銬, 脖子上錮著精神力抑制環。

他翻身坐起, 記憶隨之回籠,戰敗的那一幕,清晰地回放腦海。

夏伊和她的三個哨兵,同時在精神圖景和現實世界發起攻擊,鉑金龍被擊退回精神圖景,他被三個哨兵合力壓制住。

強大的精神沖擊令他意識破碎, 昏迷前, 他隱約感到, 她走到了他身邊。

她親手給他套上了精神力抑制環。

就像曾經, 他對她做過的那樣。

唇角挑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奇怪的是,心中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憤怒, 或是恥辱。

反而是一種風暴過後的平靜。

好像早就預知, 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囚室堅固封閉,像是專門為關押狂化哨兵設計的。

一床,一桌, 一椅,都是合金鑄造, 和地板焊接在一起。

他的外傷已被妥善處理, 身上被換了一套灰色制服, 像是囚服。

這一切都無不在提醒他,他現在是她的囚犯。

她會如何處置他?

拿來做籌碼,逼迫堡壘退兵投降?

還是以戰俘身份, 押解至白塔?

她做事總是出乎意料,他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耐心地等待。

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回溯,一點點拼接起與她相關的記憶。

以前是不敢想,每回想一次,都是對自己的一次淩遲。

但現在,成為她的囚徒之後,他反而可以靜下心來回想了。

舞會的初見,第一次疏導,篝火中的烤兔子,黑暗洞穴中的親密相擁……

彼此身份暴露後,她一開始假裝乖巧,後來露出鋒銳的爪子,大雨磅礴中反抗的淚水和窒息的吻,到最後的和解並肩戰鬥……

每一幀都值得存檔。

每一個畫面都值得反覆回味。

他甚至覺得,或許他可以憑借這些回憶,孤獨地過完一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厚重的金屬門發出低沈的摩擦聲,緩緩開啟。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銀色薔薇面具在冷光下泛著幽幽光澤。

黑晶城的城主——奧菲斯。

雖是初次見面,但安維林熟知這個名字。

黑天鵝白手起家,憑借其縝密的頭腦,強大的武力和卓越的眼光,一點點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王國。

他曾欣賞奧菲斯,對方本來可以成為堡壘的盟友。

奧菲斯也在觀察安維林。

即使是以藝術家的挑剔眼光來看,安維林都可以稱之為完美。

冰冷的審訊光束打在他身上,不僅壓迫不到他,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凜然的神性。

想起要把這個天神般的哨兵拉下神壇,獻祭給他的向導,血液中的邪惡因子就在興奮地戰栗。

也為自己那近乎自虐的病態愛情所感動。

看啊,他是多麽愛她,愛到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幫她實現願望,包括得到眼前這個大陸最強大的男人。

就連葉沈都無法做到。

奧菲斯在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銀色薔薇面具微微擡起,下巴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優雅從容,帶著隱隱的傲慢。

他溫文爾雅地說:“安維林閣下,很榮幸見到你。”

安維林沒有回應,只是以冷冽的目光靜靜註視著他。

兩個男人的氣場在這間逼仄的囚室中正面交鋒。

一方身陷囹圄卻脊背挺直如劍,目光沈靜,威壓猶在;

另一方閑適姿態下流露出隱隱的掌控欲,優雅之下蟄伏著危險與算計。

空氣仿佛被這無聲的對抗壓得凝滯。

奧菲斯輕笑一聲打破沈默,不以為意地繼續說道:“你被俘的消息,很快會震驚大陸。接下來的戰爭,又會如何發展呢?”

安維林終於開口,語調極為冷靜:“堡壘不會屈服。我們有《緊急代理職權法案》,我若不在,其他執政官會立即接替我的位置。”

“哦?”奧菲斯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冷酷得近乎無情。就是說,即便首席執政官被俘,也不足以讓堡壘退兵?”

“是的。”安維林回道。

奧菲斯輕輕嘆了口氣,語調陡然危險起來:“這麽說來,你的價值只剩下一個了。”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小黑箱,從中取出一只註射器。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安維林警覺地註視著奧菲斯的舉動,平靜的聲線終於出現一絲顫抖:“是她讓你這麽做的?”

“是的。”奧菲斯回道,溫和地說:“我勸你不要抵抗。”

針管刺入頸側血管的瞬間,安維林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冷冷地問:“這是什麽?”

“肌肉松弛劑。”奧菲斯頓了頓,微笑著補了一句,“以及……一點點她的向導素。”

藥效迅速蔓延。力氣被抽離,思緒如潮水般破碎,他甚至還未來得及思索——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若只是控制他,她完全可以在他昏迷時便註射。偏偏要等他清醒過來,還讓奧菲斯親手執行。

她是在……報覆。

精神力抑制環,肌肉松弛劑,向導素,三重作用下,他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恍惚中,他被人架起,帶出囚室。長廊、冰冷的電梯、再一段走廊……

最後,他被帶進一個房間,有人幫他沐浴換衣,最後把他放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手上沈重的鐐銬被解開,取而代之,是腳上冰冷的金屬環扣。

他心中苦笑,已經可以確定——

她果然是在報覆他。

他曾對她做過的一切,幾乎原封不動地回報在了他的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幽香。枕頭、床單、被褥,都殘留著她的氣息。

體內那點微量的向導素,讓他對這氣息無比敏感。

仿佛被懸在理智與沈淪之間,無法完全清醒,也無法徹底沈溺。

夏伊坐在監控器前,得意地晃著兩只小腳,一邊愜意地吃著甜點,一邊看著畫面裏的安維林。

她終於能體會到這種監視的快感了。

想當初,他不也是天天這樣盯著她嗎?

安維林被俘後,堡壘的進攻戛然而止。

黑晶城外,白塔與堡壘的大軍對峙,戰局陷入微妙的僵持。

消息第一時間傳回白塔。

議會連夜召集緊急會議,夏伊遠程參加。

還沒等眾人開口慶賀,她就態度強硬地宣布:安維林是她的俘虜,由她全權處置,任何人不得插手。

決定戰爭勝負的牌,幾乎都握在她手中,議員們明智地選擇了沈默。

會議結束不久,海倫娜與洛月華先後發來私訊,問的幾乎是同一個問題:

——你打算標記安維林嗎?

海倫娜警告夏伊:“堡壘和黑晶城的體制不同,你若是標記了安維林,他可能就失去籌碼價值,即使他是首席執政官。”

洛月華也奉勸她:“別被美色沖昏頭腦,你已經有四個專屬哨兵了。安維林的政治意義,遠比成為你專屬哨兵更重要。”

還真是管的寬呢!

夏伊一律回道:“別管我,我自有打算。”

安維林被俘的第二天中午,黑晶城接到了來自北極宮的通訊。

屏幕亮起,對面是萊瑞特與薩洛。

萊瑞特急切地問:“小伊,安維林怎麽樣了?”

夏伊笑盈盈地回道:“放心,還沒標記呢。”

薩洛冷哼一聲:“說吧,你要什麽條件,才肯釋放安維林?”

夏伊噗嗤一笑:“你難道不應該很期待嗎?如果安維林被我標記,你就可以上位了啊!”

灰發青年神色冰冷得嚇人,金絲邊鏡片後射出淩厲的光:“我提醒你,這種玩笑不要亂開!”

夏伊聳了下肩:“好吧,看來你還真是在乎你家大哥。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我的條件就兩個——”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語調輕快卻擲地有聲:

“第一,結束戰爭。第二,堡壘停止對向導的壓迫。”

薩洛冷笑連連:“結束戰爭?是誰先進攻的,難道我們要任憑白塔侵略嗎?”

夏伊托著腮幫,做出深思的樣子:“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呢。但是,如果不是之前,你們騷擾我們邊境,入侵南境,這場戰爭也不會發生。”

“所以,對目前這個局勢,你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那你告訴我,該怎麽結束?”

薩洛斬釘截鐵地說:“只要白塔軍隊還在堡壘的國土上,這場戰爭就不可能停止!哪怕你用安維林的性命作要挾!”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夏伊的語調依然不急不緩:“如果第二個問題能得到妥善解決,那麽第一個問題也許能跟著解決。”

“這樣吧,關於第二個問題,你們先拿出一個方案,以示誠意。”

第一次非正式談判就這樣結束。

通訊掛斷之前,萊瑞特看著夏伊,欲言又止,眼中的情意能凝出水來。

夏伊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抱之微笑。

三名哨兵全程旁聽了這次通訊。

奧菲斯問:“小伊,你真打算繞開議會,獨自解決?”

夏伊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也沒辦法。我懷疑有些議員被水滴影響,所以才掀起了這股狂熱的戰爭思潮。”

“如果交給議會處理,很可能提出堡壘無法接受的停戰條件,最終結果是戰爭長期化,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所以,這個專斷獨行的惡人,就由我來做吧。”

西塞茵背靠在會議桌邊,眸色幽深,忽然問:“可以抱抱你嗎?”

夏伊有些莫名其妙,但依然點頭:“可以啊。”

他走上前,輕輕地擁了她一下。松開時,在她耳畔低聲說:“謝謝。”

夏伊微微一怔,旋即明白。

一個人不可能輕易割舍掉過去。

西塞茵雖成了她的專屬哨兵,但他畢竟曾是堡壘的第二執政官。

她現在的做法,基本算是中立,令他沒有那麽為難。

“我也想抱。”

奧菲斯走到夏伊身後,從背後將她環住,額頭抵在她的發間,聲音溫柔寵溺:“我們家的小伊最棒!”

“那我還要抱。”

西塞茵又抱了上來,這次力道重了很多,像是和奧菲斯較勁一般。

夏伊終於體會到,哨兵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一不小心就成了夾心餅幹。

氣氛陡然暧昧起來。

兩人越抱越放肆,親吻也跟著落了下來,唇瓣落在她的頸側、鎖骨、鬢角,帶著侵略的熱度。

手指也漸漸失控,游走在她的腰線和頸側。

她想拿出女王氣勢,命他們住手,偏偏身體很享受,愉悅感節節攀升。

葉沈走了過來,腳步極輕。

他眸色深沈,盯著夏伊被兩人前後環抱的身影,指尖微微顫抖,停留在半空——

不知道是該阻止,還是該……加入其中。

夏伊此刻美得驚心動魄。

臉頰浮著薄薄的潮紅,星眸氤氳著霧氣。

宛如一朵盛放到極致的花。

他心裏清楚——若只憑他一人的澆灌,她絕不可能如此動人。

他緩緩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她嬌嫩的臉頰,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