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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度疏導 忍住,不許炸,也不許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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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度疏導 忍住,不許炸,也不許顫。……

“不, 我不打算標記你。”夏伊回道。

“為什麽?”萊瑞特追問。

有兩個理由。

但夏伊只說了其中一個:“因為我需要在堡壘有人。標記後,你對我就沒那麽大的價值了。”

最殘酷的那個理由。

堡壘會對高級軍官進行定期的精神圖景掃描,以防止他們中有人被向導標記。

如果她標記了他, 就意味著他沒法回堡壘了。

萊瑞特瞬間明白, 露出一絲慘笑:“原來你是這個打算。”

這個女孩, 冷酷的超過他的想象。

他深深呼吸,努力壓下排山倒海的情緒,冷靜地問:“不標記,又如何保證我對你的忠心?”

夏伊:“你的情況,除了我,大概沒人能救。”

“如果你願意合作, 我會為你做深層疏導, 幫助你收回身後的翅膀, 抑制住狂化趨勢。”

“但是, 你需要定期疏導,才能維持。”

原來, 這就是她不標記也能控制他的手段。

沒有她的定期疏導, 他會陷入狂化,最終死路一條。

一股悲愴湧上萊瑞特的心頭。

他緩緩搖頭:“你還是殺了我吧,我不想做叛徒。”

“為什麽和我合作, 就是叛徒?”夏伊反問:“我要求你做的,是阻止戰爭, 不是要你當叛徒。”

她淡漠的聲線第一次染上了些許感情。

“戰爭, 無論是對堡壘, 還是對白塔和黑晶城,都是一場災難。”

“我沒有標記你,就意味著你可以反抗。所以, 對我的每一個指令,你可以自己判斷,是配合,還是拒絕。”

萊瑞特沈默了一下,問:“現在,你讓我做什麽事?”

“換上你幹凈的軍官制服,坐在談判桌上,告訴你在堡壘的同僚們,你在黑晶城得到了盛情款待,黑晶城非常重視和堡壘的合作,友好方針絕不動搖。”

萊瑞特撲扇了一下翅膀,譏誚地問:“我現在這幅樣子,算是盛情款待?”

“你剛才不是很享受嗎?”夏伊說:“我給了你特殊待遇。”

萊瑞特被說沈默了。

夏伊吩咐葉沈:“帶他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找個合適的房間安置。”

“是。”

葉沈語調覆雜地回答。

白塔和堡壘的向導地位不同,疏導的匹配方式也截然相反。

為了防止標記,堡壘采用的是低階向導匹配高階哨兵,侍奉哨兵,提供深度疏導,是每個向導不容拒絕的義務。

而白塔恰恰相反,疏導匹配是平級之間,或是高階向導對低階哨兵。所以白塔向導,特別是S級,很少會做深度疏導,即使做,也僅限於對專屬哨兵,或是她們主動心儀的對象。

萊瑞特,這個堡壘軍官,似乎並不知道,他受到了怎樣的特殊待遇。

對他而言,深度疏導也是第一次。

若非極度厭惡陌生人的身體接觸,拒絕深度疏導,他的情況也不至於惡化到這個地步。

而如今,光是想象即將發生的畫面,他的羽翼便不由自主地輕顫。

堡壘體制中,深度疏導分為三個級別,不知道夏伊的疏導,會是哪個級別。

他的翅膀被釘在墻上,需要一根根拔除。

解開他脖頸和手腳上的拘束環後,葉沈開始幫他拔除鋼釘。

每拔掉一根,就會有暗紅的血液從凝固的傷口湧出,沾染黑色的羽翼,看的人觸目驚心。

葉沈再一次感受到了奧菲斯的殘酷。

他漠視人命,玩弄人心,除了夏伊之外,他誰都可以傷害。

甚至連自己都在他的危險目光之中。

萊瑞特痛的肌肉直打顫,唇角卻扯出玩味的笑意,他問:“和奧菲斯共享夏伊,是什麽感覺?”

葉沈沒有理他。

“那只黑天鵝太邪惡了。”萊瑞特提議:“不如我們聯手,弄死他?”

葉沈依舊沈默,繼續埋頭拔釘子。

氣氛沈寂了許久。

直到又拔掉一顆釘子後,葉沈才回答,聲音低沈如水:“專屬哨兵之間,不可以互相傷害。”

萊瑞特挑眉,露出一個危險的笑意:“還好,我不是專屬哨兵。”

葉沈擡眸,警告地說:“夏伊需要他,你不許動他。”

萊瑞特輕笑一聲,挑釁地說:“還真是一條忠誠的看門犬。專屬哨兵都是這樣?不僅要忍受與情敵共享向導,還得替對方護駕?”

恰在此時,最後一枚鋼釘被拔出,鮮血濺射,萊瑞特倒抽了一口冷氣。

葉沈轉身,淡淡地說:“等你成為專屬哨兵後,就知道那種感覺了。”

夏伊去花園裏透了一會氣。

隔著郁郁蔥蔥的綠植和一汪清澈的水池,可以看見對面的迎賓樓。

二層會議室裏,白塔與黑晶城的外交會談正在進行。

白塔代表洛天韻端坐桌前,神情凝重,正在與黑晶城的代表進行激烈交鋒。

其實所謂會談,不過是走過場。

真正的方針,夏伊和奧菲斯之間早已定下。

此刻,奧菲斯大概正坐在城主辦公室中,透過監控畫面註視會場,遠程遙控著一切。

想起奧菲斯,夏伊心頭有些躁意。

奧菲斯無疑對她是極其好的,但這種好和葉沈不同,他不是無條件的服從,而是在有意無意地引導。

並非說他不忠誠。

而是這個男人的操控欲,早已滲透到骨子裏,並且影響著他待人接物的方方面面。

哪怕是已經成為她的專屬哨兵。

就在心緒紛擾之際,精神連接中傳來葉沈的消息:【萊瑞特已安置完畢。】

城主府的一個房間裏,葉沈指示萊瑞特坐下。

萊瑞特目光落在那張造型奇特的椅子上——

椅背呈十字架形狀,橫桿和豎桿上各自嵌有拘束環,明顯是為某種“特殊用途”而設計。

他挑眉,譏諷地問:“這是深度疏導,還是刑訊?”

“深度疏導。”葉沈答得坦然,“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我不想對你動粗,所以請配合。”

萊瑞特脖子上還帶著抑制環,他輕哼一聲,選擇了妥協。

葉沈擡起他的一只手,扣在橫桿一側的金屬環上,然後如法炮制,把另一只手也擡起鎖住。

接著,他把萊瑞特的雙腳也固定在椅腿上。

最後一步,他解下萊瑞特脖子上的抑制環,套上豎桿上的皮質項圈。

這張拘束椅是奧菲斯特意準備的。

葉沈沒有拒絕——他也擔心,在疏導過程中,萊瑞特會克制不住暴走,傷到夏伊。

夏伊推開門後,入目的就是這麽一番奇妙景象。

萊瑞特坐在拘束椅上,雙臂張開,脖頸被鎖,兩腿分開固定在椅腿上。

他已經洗去了獄中汙濁,換上了一件幹凈的白襯衫,襯著他金發耀眼,碧眸澄澈,容顏盛極。

襯衫布料輕薄,隱約可見軀體的輪廓,勾勒出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夏伊眼眸幽深起來。

如果說先前獄中是一道黑暗料理的話,那麽現在,奧菲斯借葉沈的手,把萊瑞特洗凈裝盤,換了一種吃法,送到她面前。

她穩住心神,平靜地說:“開始吧。”

說完便徑直上前,當著葉沈的面,跨坐在了萊瑞特的大腿上。

相觸的瞬間,萊瑞特的肌肉不由顫抖了一下。

夏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俯身向前,額頭與他相抵,嘴唇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緩緩渡入甜美的向導素。

萊瑞特終於明白,為何葉沈要把他鎖起來。

因為沒有那個哨兵可以忍受這樣的誘惑。

要不是因為手腳被束縛住,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擁抱她,瘋狂地親吻她,不惜一切代價地占有她。

而現在,他只能在內心瘋狂吶喊:再多給一點!為此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夏伊閉上雙眼,凝神侵入萊瑞特的精神圖景。

依舊是那片波瀾壯闊的大海,只是此刻海天間彌散著濃重的霧氣。

一聲清亮的鳴叫劃破霧氣,獅鷲振翅飛來,在她頭頂盤旋回繞,帶著雀躍和歡喜。

夏伊自第一次進入萊瑞特的精神圖景時,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這片大海沒有任何陸地,精神體的獅鷲無法休憩,只能永遠振翅。

這正是萊瑞特反覆瀕臨狂化的根源。

夏伊擡起手掌,縷縷星光從指尖流淌而出,化作千萬精神絲線,垂落海面,交織、纏繞,緩慢編織出一片陸地的輪廓。

整個過程極其耗費精神力,更需要哨兵的配合。

現實中,因為極度的消耗,夏伊沒能穩住身形,頭微微前傾,貼上了萊瑞特的嘴唇。

萊瑞特身體一僵,仿佛被雷擊般定在原處。

當他察覺她並未立即離開,便大膽地探出舌尖,輕輕舔舐那柔軟的唇瓣——

甜美,柔嫩,令人迷醉。

伴隨著精神圖景的輕波蕩漾,他只覺靈魂上飄,似乎到了天堂。

他還想得到更多,試著撬開她的牙關。

她沒有拒絕。

甜美的向導素順著親吻流入體內,猶如一劑溫柔的迷藥,令他的戒備和抵抗意志節節敗退,精神領域的大門一扇扇敞開。

夏伊悄然掌控了這片精神圖景的主權——

此刻,她若動念,可以徹底摧毀他。

但她的任務,是重構,而非毀滅。

她控制海浪,讓海面趨於平靜,讓陸地的編織更加順利。

終於,一座浮島成形,漂浮在海面上。

得到她的允許後,獅鷲迫不及待地俯沖而下,降落在浮島上。

它終於可以稍作休息,攤開四肢,伸展翅膀,翻了個身,露出柔軟的肚皮。

夏伊俯身,伸手撫摸它的腹部。

這一處的毛柔軟順滑,手感極佳,她禁不住擼了又擼。

現實中,萊瑞特開始輕顫,碧藍的眼眸中欲望翻湧,幾乎要凝出水來。

夏伊停止了親吻,他的脖子被項圈鎖住,傾盡全力,也無法再吻上她。

除非她施舍。

可是她非常的殘酷,將他懸於業火之上,慢慢炙烤。

夏伊擼完獅鷲的肚皮,繼續擼翅膀。

它的反應可愛極了,翅根顫個不停,想振翅飛走,卻又舍不得離開。

脖頸上的毛因為受不了這過度的刺激,一根根炸立。

於是夏伊又去擼它的脖子,想把那炸起的毛捋平。可是她的手剛剛離開,剛被捋平的毛又忍不住一根根豎起。

夏伊狠狠擰了下它的鼻子,訓道:“忍住,不許炸,也不許顫。”

這真是世上最殘忍的命令。

獅鷲金色的獸瞳中水霧凝結,晶瑩的淚珠滾落在通紅的鼻尖。

委屈至極,卻又不能反抗。

與此同時,凈化的星光正流入它體內,治愈的暖流流過四肢百骸,將體內郁結的狂躁汙染一點點祛除。

夏伊命令道:“張開嘴。”

獅鷲乖乖地張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和粗糙的舌頭。

它的獠牙能夠輕易地撕碎敵人,舌頭上的倒刺能讓人脫一層皮,可是現在,就這麽小心翼翼地張著,生怕觸碰到她纖細的手指。

夏伊的指尖纏繞著星光,滑過舌面,探入咽喉。

喉道猛然緊縮,條件反射地夾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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