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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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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探查。

出了清月院後,蘇婉清看了看四周,問道:“廚房在哪邊?”

雪梅指了指東邊:“在那邊。”

蘇婉清:“隨我去趟廚房吧。”

雪梅:“是。”

因為受傷,蘇婉清走得並不快,她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

穿過小花園,走過一座石橋,二人到了廚房。

蘇婉清在廚房這邊待了片刻,又在四周轉了轉,一直走到了東邊院墻處。路上她詢問了巡邏的情況。

廚房位於平西侯府東面,但卻不是最東邊,這旁邊還有一處空地,種著一些菜蔬。此處空曠,不利於藏人。所以,刺客定不是從這裏去的廚房。她擡眸瞥了一眼廚房南邊的一處院子。那個院子位於侯府的東南面,與圍墻相連,倒是十分隱蔽。

“那是什麽地方?”

雪梅:“是大爺和大夫人的皓月院。”

蘇婉清:“這般偏僻,府中沒有別的空院子了嗎?”

雪梅小聲道:“有是有,但大爺不受寵,大夫人又是個安靜的性子,趙姨娘早逝,他們就被老侯爺和老夫人安排在了這裏。”

蘇婉清微微頷首,朝著皓月院走去。皓月院院門緊閉,門口沒有一個人。

雪梅解釋道:“大爺奉命去了齊地,大夫人很少出門。”

蘇婉清在皓月院附近轉了轉,心裏已然有了答案,回了清月院。

剛一進門就被告知大夫人來了。還真是巧,她剛剛還想去皓月院,結果皓月院中的人就來尋她了。

“大嫂。”

衛若絮起身,朝著蘇婉清福了福身:“二弟妹。”

相比秦芷,衛若絮禮數十分周到。

蘇婉清:“大嫂客氣了,咱們是一家人,不必在乎這些虛禮。”

衛若絮:“禮不可廢。”

蘇婉清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大嫂,坐。”

衛若絮又重新坐下了,她看了一眼蘇婉清額頭上的紗布,道:“這幾日我一直在小佛堂誦經,竟不知府中進了刺客。今日聽下人說起才知道此事。聽說二弟妹被刺客傷到了,你身子如何了?”

蘇婉清:“勞煩大嫂關心,我傷得不重。只是額頭碰到了墻上,流了些血。”

衛若絮一臉關切的模樣:“傷了腦袋不是小事,我瞧著你臉色不太好看,二弟妹還是要在院中好好將養才是,不要到處走動。”

蘇婉清:“嗯,將養了幾日了,方才覺得有些憋悶就出去轉了轉透了口氣。”

衛若絮:“若有什麽能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不必跟我客氣。”

蘇婉清:“好,多謝大嫂。”

衛若絮又打量了蘇婉清幾眼,眼裏的關切不似作偽。似乎是確定了蘇婉清沒什麽大礙,這才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

蘇婉清也端起了手邊的茶杯,在外面走了一圈,這會兒確實也有些渴了。

衛若絮:“我聽說侯爺處置了那晚在廚房當差的丁婆子。”

蘇婉清眼皮微動。

方才平西侯與她說過,丁婆子和衛若絮之間有些關聯。所以,衛若絮今日並非是來看她的病的,而是為了丁婆子來的?她病了幾日了不見衛若絮來,丁婆子一被處置她便過來了,也真是巧。

這侯府裏的人果然各個都不簡單。

蘇婉清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說道:“我也是今早剛知道的。”

衛若絮:“丁婆子一向老實本分,那些刺客定與她無關,二弟妹能不能跟侯爺求求情?”

果然是來為丁婆子求情的。

蘇婉清:“侯爺不光處置了丁婆子,我的陪嫁婆子、三弟妹身邊的李婆子,以及母親院子裏的春兒也都被處置了。”

衛若絮:“處置旁人就算了,侯爺竟然怎麽連二弟妹身邊的人也處置了?”

蘇婉清:“她犯了錯,理應被罰。”

衛若絮似是沒料到蘇婉清會這樣說,看了她一眼。

“話雖如此說,但她畢竟也是二弟妹的人,侯爺處置前當與二弟妹說一聲才是。”

蘇婉清:“我和侯爺是夫妻,說與不說的,也不重要。”

衛若絮心裏越發驚訝了。

蘇婉清之前流露出來和平西侯和離的意思,怎麽如今又說是夫妻了。

“我知那丁婆子犯了錯,本不該來為她求情,可她女兒嫁給了我身邊孫嬤嬤的兒子,所以我這才厚著臉皮來找二弟妹了。”

蘇婉清:“今早三弟妹也來清月院中為李婆子求情了,被侯爺拒絕了。”

衛若絮:“侯爺今日來了清月院?”

蘇婉清眼眸微動。

衛若絮關註的重點錯了吧?她今日不是為丁婆子來求情的麽,怎麽將註意放在了平西侯身上。

她並未過多解釋,而是簡單應了一聲:“嗯。”

衛若絮:“侯爺可是因為二弟妹受傷了才來清月院的?”

蘇婉清:“我和侯爺是夫妻,這院子他可以隨意進出。”

衛若絮察覺到蘇婉清不想跟她說實話,她沒再過多詢問,又回到了正題上。

“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二弟妹了,這都是她的命,合該她倒黴撞上了。”

蘇婉清一時沒說話,低頭又喝了一口茶,這才道:“那晚本就該她當值,她卻喝醉了,誤了差事,這是事實。不管有沒有刺客闖入府中,她都該被罰。”

衛若絮楞了一下。她方才就覺得蘇婉清今日有些不對勁兒,此刻這種感覺更深了。

幾日不見,蘇婉清似乎跟她疏遠了不少,難道她知道了些什麽?

不,不可能的。

衛若絮斂了心中的想法,又繼續道:“她平日裏不愛喝酒的,那日也是被人三催四請才不得不應下。”

蘇婉清:“大嫂說的是邵婆子嗎?”

衛若絮:“我問過丁婆子了,此事雖是邵婆子提議的,真正從旁攛掇的是三弟妹身邊的李婆子和母親院裏的春兒,說起來邵婆子也是被她們牽連了。”

衛若絮是在暗示她這件事是老夫人和秦芷身邊的所為,她們二人都是被牽連到了。她覺得衛若絮有些奇怪,摸不清她究竟是何想法,便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她們幾人那日的確在府中吃了酒,被罰了也是應該。”

衛若絮:“其他幾人的確該罰,丁婆子的事我也不多說什麽。可我聽說邵婆子方才又挨了十板子,說起來她是被罰的最重的那一個。她不該罰那麽重的,侯爺不調查清楚就處置她,也太不給二弟妹面子了,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以後讓府中的人如何看二弟妹?”

蘇婉清也沒想到平西侯又讓人打了邵婆子,楞了一下。

衛若絮看了蘇婉清一眼,點到為止,後面的話沒再說。

“那晚我身子有些不適,睡得早了些,我是真的沒聽到任何動靜。你大哥不在府中,我這幾日也一直在院子裏,沒有走動。沒能及時來探望二弟妹,是我的不是。還請二弟妹能原諒我這一次。”

蘇婉清:“我沒有怪大嫂的意思。”

衛若絮她喝完了杯中的茶,以孩子一人在院中不放心為由離開了。

蘇婉清倒是有些不解了,衛若絮今日究竟是來為丁婆子求情的,還是挑撥她和平西侯關系的?

雪梅憋了許久,道:“夫人,您和大夫人關系好,奴婢本不該多說,可奴婢還是想說,大夫人的話您也不必全信。”

每次夫人和大夫人說過話之後,跟侯爺的關系就會更差一些。

可偏偏夫人喜歡跟大夫人說話,二人十分投機。夫人之所以下定決心和侯爺和離,大夫人也從中出了不少力。

她真是怕極了夫人和大夫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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