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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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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壹

“對了,你的幾個護劍使找你。”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傅恒忽然想起之前還答應了人家等水渺醒來就通知他們。

“沒空,讓他們等著。”水渺輕哼一聲,毫不在意的說。

“你這就打算一直在床上躺著?還沒空呢。”傅恒好笑的捏了捏水渺的鼻子。

“還不都是你!”水渺不滿的瞪了傅恒一眼,然後又撲到傅恒身上撒嬌道,“相公~我腰疼,你給我揉揉~”

傅恒被水渺的動作嚇了一跳,趕忙接住水渺護住水渺的肚子,輕斥道:“不準胡來!你現在身子可不比以前了!”不過雖然罵是罵,手還是溫柔的揉上水渺的腰。

“對了,相公,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水渺舒服的趴在傅恒的懷裏,依舊不忘正事,“神劍宮被滅了你也知道,但是我的勢力最重要的一部分都還在,我在想要不要以此為基礎再建一個組織。”

“嗯?你怎麽想的?”傅恒自然明白水渺話裏有話,也懶得跟水渺打啞謎,直接開口問道。

“相公你以後是打算留在你爹身邊還是我們出去單過?”

“出去單過吧,不過安家的話還是要離定州近一點。”傅恒想了想說,“你想建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別又弄成神劍宮那樣了。”

“神劍宮不是挺好的麽。”水渺嘟囔了一句,隨後說,“我想建一個名門正派,以收徒弟傳承武學為主。”

“收徒弟傳承武學?”傅恒驚訝道,他實在沒想到水渺竟然會有這麽“正直”的想法,這太不像水渺了,“那你拿什麽養他們?”

“嗯,其實我早就想漂白了,不過這個先不急,等孩子生下來再說。”水渺在傅恒懷裏挪了個舒服的位置又隨口問道,“之前在麟州的時候,你和你爹到底瞞了我什麽?”

“沒什麽,等孩子生下來我自會告訴你,現在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傅恒摸了摸水渺的頭發,有些覆雜的說。

他自己不介意他們是兄弟,可是水渺會介意麽?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好吧。”水渺無奈的放棄追問,一邊從傅恒身上爬起來一邊說,“幫我把我的幾個下屬叫到書房吧,還有好多事情要吩咐他們去做。”

“好。”傅恒扶著水渺起床,幫水渺把衣服穿好,這才出門吩咐院裏的仆人去請護劍八使。

待八人一起到了書房,傅恒沖水渺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門。

水渺斜躺在軟榻上掃視了一圈面前的八人,懶懶的開口問:“小五和小八呢?”

“私奔了。”老大簡潔而沈穩的回答。

水渺驚訝的睜開眼看向老大:“他們私奔幹嘛?我說要拆散他們了?”

老大沈聲道:“走之前小五跟我說過,雖然宮主並沒有將小十收房,但是小十當初畢竟是從宮主的院子裏出來的。”

“罷了,能聯系上就讓他們回來,聯系不上就算了。”水渺隨意的揮了揮手,又說,“神劍宮怎麽樣了?”

“已經成了一堆廢墟。”老大面無表情的匯報,“我們已經逃了一百四十七人,現在全部安置在麓山安和山莊。”

“你們這次滅門收刮了不少錢吧?”

“是,按照宮主的吩咐,一半充公,剩下的一半都分給了兄弟們。”

“嗯,那這段時間就給他們放個假,讓他們該成親的去成親,想玩樂的去玩樂,不過都不準暴露曾經是神劍宮的人!”

“是。”

“還有一件事,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給本宮在定州附近找一個適合的地方,本宮要再建門派。”水渺說著溫柔的撫著自己的肚子說,“我要給我兒子一個最堅實的後盾!”

“是!屬下遵命!”感覺到水渺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霸氣,八人整齊的抱拳應是。

“嗯,你們下去吧。”水渺閉上眼睛,疲憊的揮了揮手。

而另一邊,傅恒剛走出院子就被鐘叔告知陸蕭然在後院涼亭等他。傅恒略一思索就猜到陸蕭然找他幹什麽了,前陣子因為震驚江湖的滅門慘案,陸蕭然一直奔走不得空,現在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陸蕭然終於有空找他來了。

傅恒進入後院就看到假山上背對著他自斟自飲的陸蕭然,傅恒提步向涼亭走去。陸蕭然回頭看向傅恒,點了點頭。

“二爹。”傅恒禮貌的叫了一聲,坐到了陸蕭然的旁邊。傅恒選擇“二爹”這個對父親續弦的稱呼,也是想告訴陸蕭然他和水渺在一起的決心。

陸蕭然翻了一個酒杯給傅恒倒上,神色淡然的說:“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要說什麽,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只說你是怎麽想的吧。”

“二爹,如果你和爹不說,誰又知道呢。”傅恒微微一笑,自若的回道。

“倫理綱常,你就這麽不當一回事?”陸蕭然微微蹙眉,雖然是他自己說不繞彎子,卻沒想到傅恒會如此直接。

“人生能得一愛人傾心相戀生死相許有多不容易,相信二爹比我更清楚。如果硬要強迫我和渺渺分開,我們都會痛苦非常,到時候,看著我們痛苦,您和爹心裏就能舒服麽?”

“你究竟有沒有把人倫道德放在眼裏?你和爻爻是親兄弟,你們這是亂倫!”陸蕭然的眉頭越皺越緊。

“前上古時期伏羲和女媧兄妹亂倫,後永林朝林高宗與其弟亂倫,近大旸王朝著名文豪,書法大家李子歸與其兄亂倫。”傅恒看著陸蕭然認真的說,“為什麽我不可以呢?”

陸蕭然皺著眉正準備開口,傅恒搶先一步說:“伏羲和女媧創造了世界,相傳現在的人們都是伏羲和女媧的後人;林高宗千古一帝,開創了永林盛世,其後數百年沒一位帝王能超越;李子歸即使違背人倫綱常,眾多文人墨客仍然對其推崇備至,其書法依舊千金難求。”

“二爹,亂倫是後世所曲,既然伏羲與女媧都是亂倫,那說明亂倫沒有罪。”

陸蕭然沈沈的看著傅恒,沈默了半晌才輕嘆一聲說:“反正現在孩子是打不掉了,你好好想想吧,等孩子生下來再給我答案。”

時間悠悠的過,水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了起來。護劍八使在找到新門派的位置之後帶著安和山莊的一百多人緊鑼密鼓的開始重建組織。

夏天晃眼就要結束了,九月,水渺的肚子已經大到看不到腿了,腳也浮腫得厲害,每天都是傅恒扶著水渺在房間裏轉上幾圈。

這日,傅恒扶著水渺在屋裏走完兩圈,剛躺在床上,水渺忽然覺得肚子有些疼。其實水渺肚子裏的孩子在進入第九個月的時候肚子就時不時的會抽痛,傅其說這是正常情況,所以這次水渺也沒多在意。

水渺在隱痛中睡了過去,又在劇痛中醒了過來,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忙叫了一直守在屋子裏的小源去叫傅恒過來。

“渺渺,怎麽樣?還在痛嗎?”傅恒來得很快,一聽小童說水渺的肚子疼了很久了就警覺的叫來了穩婆,左右也就是這個時候,說不定就是要生了。

“嗯……”水渺額頭上滿是冷汗,一見傅恒來了立刻忍著痛緊緊抓住傅恒的手,劇烈的喘息著,“相公……我好痛……”

傅恒憐惜的將水渺抱進懷裏,用手溫柔的撫摸著水渺的肚子,反覆在水渺的耳邊呢喃道:“我陪著你呢,有我陪著你,再痛也不怕啊……”

“嗯……不怕……”水渺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傅恒立刻心疼的吻去水渺的笑容,不想看到他如此勉強的笑容。

水渺早已經痛得沒有力氣去回應傅恒的吻了,只得盡力控制自己不咬到傅恒,傅恒察覺到之後立刻放開了水渺,一手撫著水渺的肚子,一手不停的用濕帕子擦著水渺額頭的冷汗。

沒一會兒穩婆來了,傅恒被迫放開水渺,穩婆看了看水渺的癥狀,確定水渺是要生了,於是將房間裏不相幹的人全部趕了出去,吩咐了人燒熱水準備布巾,隨後就把門緊緊的關了起來。

傅恒被關在門外焦急的望著緊閉的房門,連傅其和陸蕭然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傅恒只覺得聽著房間裏水渺一陣一陣壓抑不住的痛呼聲,自己的心也跟著緊揪著搬的疼。

傅恒心裏焦躁,看著房門就恨不得沖進去,可是沖進去只會影響產婆的接生,於是煩躁不安的在房門口來回踱步。

傅其和陸蕭然坐在旁邊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當年婉如生產的時候你也是這樣?”陸蕭然問。

“當年婉如生產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自然不會像這個傻小子一樣。”傅其橫了陸蕭然一眼,顯然陸蕭然一句話又惹得傅其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陸蕭然卻像是沒看到傅其眼裏的不滿一般,低著頭輕笑一聲道:“確實是個傻小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本來晴朗的天空都已經黑透了,房間裏總算傳出了一聲不大的嬰兒啼哭聲,傅恒瞬間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一般激動的沖進了房間。

“渺渺,渺渺你怎麽樣?”傅恒神色還有些驚惶,看到床上虛脫的水渺就有些慌神,忙又問一旁的穩婆,“我夫人怎麽了?他沒事兒吧?”

“傅少爺放心,少夫人只是累了,並無大礙。”穩婆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為難,不過傅恒太激動了並沒有註意到。

“相公……孩子呢……”還是水渺稍微恢覆了一點力氣,吃力的拽著傅恒的衣袖問道,傅恒這才想起來孩子這碴兒,於是讓穩婆把孩子抱了過來。

穩婆把孩子抱了過來,有些遲疑的遞給傅恒,傅恒笨手笨腳的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湊到水渺的眼前,讓水渺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們的孩子。

剛剛出生的小嬰兒,就跟只還沒成年的小貓兒一樣大,皮膚皺巴巴的,皮膚也有些黑,頭上只有幾根稀疏的毛發,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看。

“是男孩還是女孩啊。”傅恒緊張的抱著孩子不敢動,只好開口問穩婆。

“是……男孩。”穩婆僵硬著回答,傅恒滿眼只有水渺和孩子,可是水渺卻註意到了穩婆的不對勁,虛弱的問道:“孩子有什麽不對?”

“……這個,我也說不好……少爺還是讓大夫來看看孩子的腿吧。”穩婆扯了扯嘴角,有些幹澀的說。

“腿怎麽了?”水渺心中一驚,忙伸手去撩開孩子身上的圍裙,只見孩子的腿以不正常的姿態微微彎折向內屈起,並且比起手和身體,明顯要瘦小得多。

“這是怎麽回事?!”傅恒也是大驚,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小源!快去叫大夫!”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傅其和陸蕭然也不是真心非要傅恒和水渺分開,否則即使會讓水渺傷身,也絕對不可能讓他把孩子生下來!畢竟這個孩子是亂倫的產物,生下來就算傅恒和水渺分開,亂倫也是不可能揭過去的了。

PS:明天給你們一個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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