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武田屋 五條悟跟個反派一樣桀桀桀地笑……

關燈
武田屋 五條悟跟個反派一樣桀桀桀地笑……

老人的話給了咒術師們調查的方向。

經過一個下午的走訪問詢, 加上一些特殊術式人員的協助調查,當晚,輔助監督就將他們得出的調查報告遞到夜蛾正道手裏。

彼時他、五條悟、宇智波螢三人都等在辦公室裏。

高專人少, 老師們分到的辦公室都是非常空曠寬敞的三間和室。

夜蛾正道端坐在自己辦公椅後,越是焦慮,手上鉆毛氈的動作越快,一針一針機械重覆著, 腦中思緒像毛線一樣打著結。

就在他辦公桌不遠處,五條悟坐著不知道從哪拖的椅子, 整個人癱在上頭, 漂亮的眼睛虛虛盯著天花板, 兩條腿無處安放地晃蕩, 帶著椅子也發出規律地吱呀吱呀聲。

這一個下午他們不是沒有在原地調查, 可惜一無所獲,只能回高專等待專業人士的調查匯報。

宇智波螢站在木質前廊下, 看著外面結合現代風的日式庭院,心裏倒是不怎麽急。

一來她對佐助的實力很有信心,覺得對方怎麽也不至於一下午就被咒靈幹死,二來, 她心裏已經在做最壞的打算了。

——明天,最遲明天要是還找不到宇智波佐助,她就從老家搖人,把整個咒術界翻個底朝天也得把人找到!

不惜一切代價!

在這樣堪稱凝重的氛圍裏, 不知等了多久,前來匯報的人敲門進來,三道視線立馬朝她射去。

幸虧此人心理素質極佳,頂著這些頗有壓力的視線還能泰然自若, 言辭簡明地說:

“我代表調查組的所有人來做總結匯報。”

“經調查,我們確定,活躍在邱野町的咒靈迄今存在已有至少六十年,外表形態為房屋,進食方式疑似‘將人引誘至屋內並吞噬’,具有跨越時間的能力,出現時間並無規律,出現地點則一直是原武田家的位置。”

“考慮到此咒靈誕生與武田家有千絲萬縷的關聯,我們暫定此咒靈名為,【武田屋】。”

“最初住在武田屋內的是武田家母子二人,母親武田芳,兒子武田一郎。丈夫武田信長多年不回家,大家都說早已在戰場上戰死。妻子武田芳在洗衣店工作,靠微薄的薪水撫養兒子武田一郎。街坊們都說武田一郎是個非常乖巧聽話的孩子,可惜不幸在八歲時煤氣中毒死亡。兒子死後,武田芳不出兩天也上吊自殺。”

“武田家一家三口都沒了,房子漸漸落敗,街坊四鄰避之不及。誰也說不清第一個死在武田屋的外人是誰,只知道,自從有外人死在武田家後,破敗的房子忽然莫名消失,又經常莫名出現。”

“每次,武田屋的出現都伴隨著幾個消失的孩子,甚至大人。”

“因此,推測【武田屋】應當還擁有蠱惑神志的精神系術式,再加上時空間術式,我們得出結論,【武田屋】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物體形態的咒靈,或許還要算上其中也許不止一個的……人形咒靈,將其視為一個咒靈集合體看待,更加穩妥可信。”

輔助監督艱澀地將這句話說完,低下頭,緩緩吐出口氣。

這是他們所有人共同得出的結論,但每次念到這,她都覺得這個結論真是讓人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現場一片寂靜。

片刻後,夜蛾正道才倒吸一口涼氣,語調不穩地反問:“什麽,什麽叫咒靈集合體?!”

沒等匯報的人說,五條悟先開口了,還是那種輕飄飄的口氣,只是這次飄得實在有點高,“這還用說嗎?集合體,就是一個咒物裏面嵌套了兩個咒靈,這個意思咯?”

輔助監督肯定地點點頭,並嚴謹補充:“事實上,我們不能確定其中究竟有幾個咒靈,也不能確定這些咒靈的身份。只能推斷,最有可能的是武田芳和武田一郎兩個。”

她也知道自己說的東西有多駭人聽聞,但根據他們收集到的信息,從流言中抽繭剝絲捋出的真實,以及其詭異的存在形式……這個結論至少有九成可信度。

【武田屋】不是一個咒物,而是一家兩口、甚至三口聚在一起形成的咒靈屋。

這種聚集方式實在罕見,不,應該說是聞所未聞,所有自認見多識廣的輔助監督都沒見過這樣的結合。

對他們來說,做出這個判斷是非常艱難的。

但這就是邏輯推理出的最可能的結論,誰也不敢保證這樣的結合不可能存在,只能把自己的猜測全盤講出來,接不接受就看這些咒術師的了。

對咒術界知之甚多的幾個人都沈默了,知之甚少的宇智波螢則徹底糊塗:“不是,不是說咒靈是沒有智慧,全憑本能活動的沒有理智的怪物嗎?彼此之間會有競爭關系,甚至你死我活也不奇怪。”

“一個咒靈集合體,它們難道不會打起來?”

輔助監督依舊謹慎措辭:“咒靈之間也有等級之分,倘若領頭的那個咒靈擁有智慧,並有按捺本能的理智……”

一個咒靈如果有理智,那就沒有它做不出來的事情。

這話她沒有直說,但在場大家都聽出來了。

難捱的沈默持續了一會,夜蛾正道揉著眉心頭疼道:“……讓窗的人繼續,爭取把這個猜測徹底砸實。確定為真後,我們就要根據這點做出相應部署了。”

他長嘆口氣:“接下來,有場硬仗要打。”

昏暗的和室內,五條悟和宇智波螢對視了一眼。

該說的都說完了,作為之後可能用到的主力,夜蛾正道強迫二人現在馬上去休息,養精蓄銳以備不時之需。

宇智波螢很久都沒回高專了,好在之前她暫住的那個宿舍還保持者原樣,暫時休息沒有問題。

五條悟不知在想些什麽,出神地跟在宇智波螢身邊,一路跟回女生宿舍樓。

沒等宇智波螢喊他,忽然一陣強大的咒力朝他們面前襲來。高專內部可是有自己的結界的,陌生咒靈未經登記不能出現,五條悟眨眼就回過神來,手中劈裏啪啦的咒力蓄力,暴躁地想沖出去揍一兩個東西出出氣。

像是察覺到了具現化的殺氣,那咒力襲來的腳步變遲,顯露出一片黑霧中的真實模樣。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貞子!

而且,是比上次見她還要強大的貞子。身上的咒力多到簡直要溢出來了。

盡管變強了,貞子也沒敢起來炸刺,戰戰兢兢地停在宇智波螢面前,戰戰兢兢不敢同她對視,也不敢挪開一步。

貞子怎麽在這?宇智波螢瞇起眼問:“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夏油出事的時候你沒在他身邊嗎?”

貞子搖了搖頭。

意識到這樣或許有歧義,她連比帶劃地開始表演。

一開始她老老實實跟在夏油傑身後,忽然,宇智波佐助出現了!

她哭喪著臉在自己身上戳來戳去,控訴佐助把自己當成靶子玩,還痛得很。

後面佐助放了他們兩個,開始應對咒靈。

佐助被咒靈攻擊,惱羞成怒,用雷遁反擊咒靈。

講到這,貞子打了個哆嗦,身體瘋狂搖擺模擬咒靈被電擊後房屋的情況,齜牙咧嘴演示咒靈的慘狀,然後嘩一下擡手,表示二人被轉移到了未知的地方。

至於她自己為什麽沒有離開……貞子忽然幹嘔一聲,從嘴巴裏吐出一塊被包在一起的血肉。

那塊血肉黑漆漆的,存在感極強,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邪惡氣息!

宇智波螢差點都要應激把這玩意塞進異空間了。

就是黑絕都沒這麽邪性!

五條悟徹底將自己的墨鏡脫下,仔細打量那塊血肉,堪比X光的兩只眼睛恨不得把每寸、每層、每個細胞都掃描一遍。

這世上多的是他沒見過的咒具、咒物,五條悟沒有真的自大到以為自己無所不知,但這個東西,其邪惡、其強大都是他第一次見。

過了許久,他才說:“這是用某個活人的血肉,包裹死人的血肉,被咒靈吞下的。”

“死人的血肉空前強大,咒力比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咒物都厲害。活人的血肉……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充分起到了保護、融合、加成的作用,應當是取了特殊體質的人的血肉而來。”

貞子指了指死人肉,又指指自己的肚子。

指指活人肉,卻指向自己的喉嚨,齜牙咧嘴。

宇智波螢深恨咒靈不存在通靈的可能,不然就省得這你畫我猜的功夫了。

“你是說,死人的肉本來就在你肚子裏,活人的肉是剛剛才吃下去的?”

貞子點頭。

“這塊肉是怎麽來的,你在哪吞下去的?”五條悟追問。

貞子模擬打哆嗦的樣子,甚至不惜把自己的黑霧身體拆得七零八落,從其中取出某個小塊,一口吞了進去。

“是那個被佐助雷遁擊中的咒靈,他的身體散成一團,被你捉到其中的這塊肉,吃了下去……”

貞子點頭,表示這塊肉大補,吃了美滋滋。

“哈,我懂了!”

五條悟謔地轉身,抓住宇智波螢的手,兩眼精光湛湛:“螢,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次,貞子就比其他特級咒靈都強了!”

只是那會他以為貞子是總監會的人在針對自己,再加上貞子給了傑,那就是讓敵人為他們作嫁衣,便沒有繼續關註。

現在,兩個看似無關的事件通過貞子產生聯系,也讓幕後之人的動作緩緩浮出水面。

貞子,和【武田屋】內的某個咒靈,都是被同一個人選中的咒靈。

前者餵下了強大的死人血肉,實力增強,用來暗殺自己。

如果沒有宇智波螢的話,貞子說不定真的能把自己耗死,也說不定會反過來被五條家的人圍攻、消滅。

總之就是不可能好端端被夏油傑吞掉成為寶可夢裏的一個。

至於【武田屋】內的某個咒靈,很可能是用活人的血肉強行“餵”成咒靈的。一個能讓貞子實力大增的血肉,毒性可見一斑。

這樣也解釋了【武田屋】這個詭異的集合體怎麽會出現。天然情況下咒靈確實不會合作,也不會聚集,一切都是人為的陰謀。

對方的目的現在不得而知,但他的陰謀,恐怕註定要失敗了。

貞子吞下活人肉,死人肉和活人肉在她體內結合,讓她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又一次飛躍。以至於原本應該把她和傑一塊傳送到別處,貞子卻跟秤砣似的,重到對方傳不走她了。

一個巧合之後處處是巧合,讓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忽然就從中間裂開了……

五條悟想到這,顧不上擔心失去強大助力的好兄弟,滿心都是敵人計劃流產、己方由明轉暗的喜悅,跟個反派一樣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還被握著手的宇智波螢:“???”

這是幹嘛?

地鐵老人手機.jp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