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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單 那我就雇你給他送一束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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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單 那我就雇你給他送一束花好了。……

“你這是做了什麽?”

當天下午, 一個人出來做任務的五條悟速戰速決,五分鐘將某個幾乎比肩特級的咒靈幹掉,又花了半小時甩掉輔助監督, 一個人前往秋葉原。

他熟門熟路地一個人拐進秋葉原,走到一棟稍顯破敗的小樓跟前,輕松一躍一蹬一攀,打開貼了“團扇速遞”的三樓的窗戶, 直接走窗進入事務所。

立刻引來正看漫畫的宇智波螢一句埋怨,“拜托, 你就不能坐電梯嗎?”

五條悟也一如既往說:“電梯好麻煩。”

這座破敗的小樓擁有和它外表相稱的破敗電梯, 運行起來甚至會哢噠哢噠響, 電梯內的白燈也經常閃爍不定。

比起走這種電梯, 五條悟寧願直接從樓外面破窗而入。

嗯, 由於長了完全不像平均身高也不像高中生的大個子,他想破窗進來還有點困難呢。

高大瘦削的白發少年站在窗框上, 整個人幾乎把窗戶都堵上,居高臨下,給屋裏的宇智波螢造成的陰影有那麽大。

宇智波螢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但因為背光, 無法看清對方臉上究竟是什麽表情。

她微微皺眉。

五條悟可以清晰看出她的不滿,卻不以為意。

本想下去到自己專屬的沙發上鹹魚癱打游戲,忽然看到屋子角落裏堆放了一堆刀槍棍棒之類的東西,他挑眉問:“你這是做什麽了?”

面前的女孩還是之前的樣子, 看起來一如平常。烏黑的發,白皙的膚,幹凈的眉眼,雲淡風輕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什麽時候經歷過一場惡戰。

——這堆玩意總不能是平白來的。

只能是宇智波螢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不知道的地方跟不知道什麽人打起來了。

只聽宇智波螢語氣十分平淡地說:“那些啊, 是我收繳來的。”

接下來她簡單跟五條悟分享了一番,關於自己在這個世界第一單生意就搞出來的大場面。

“順便一提,我從她們那裏還發現了一種特別好用的武器。”

宇智波螢舉起一把左輪,有些感慨地說:“有了這種東西,即使普通人也能有下忍的戰力了。”

普通下忍當然不會像漩渦鳴人或者宇智波佐助那樣超乎尋常,不切實際。

實際上,很多下忍也就比普通人多會幾個忍術。

論起攻擊力,這種槍完全不輸B級忍術。

“呵,普通人也有戰鬥力的話忍者想必會收斂得多。”

五條悟根據自己看漫畫的感悟隨口一說。

他從窗上跳下來,大搖大擺坐到沙發上,從茶幾下面的收納層裏把自己的游戲機掏出來,熟練開機。

聞言宇智波螢卻一怔,若有所思地點頭,話頭一轉說起這事給自己帶來的麻煩,“也不知道這地方的女仆究竟怎麽回事,昨天不小心跟她們打起來,今天一看居然上新聞了。”

“她們還有槍。”

這種危險器械,不用說明也知道不是普通人應該有的。

游戲加載中,五條悟恍然想起什麽以拳擊掌道:“我就說我有什麽事忘記跟你了。”

其實他之前問過一次家裏負責管理房產的人,關於租這間事務所的人究竟出了什麽事,為什麽放棄繼續租房這種瑣事。本來他沒指望聽到什麽新東西,預設的答案無非就是咒靈作祟,死了人成了事故房之類的,萬萬沒想到……

五條悟忽然沖她做了個鬼臉,惡劣一笑道:“你肯定想不到,前任租客居然是因為幫派沖突死在了這裏,這才騰出地方。”

宇智波螢敷衍地感嘆:“哇哦。”

其實她已經有所猜測了,畢竟房間裏都出現一張布滿彈痕的桌子……誰家好人會在屋子裏用那種殺傷性武器啊?

沒得到她吃驚的反應,五條悟有些無趣地解釋:“原來秋葉原這些女仆白天開的是女仆咖啡廳,晚上就成混黑的了。轉變自如,從來沒隱瞞過。搶地盤、打擊同行、搜刮保護費,什麽事都幹,跟別的黑/\道沒有兩樣。”

“這個辦公室之前就是被人租來開幫派事務所的,大概是沖著地盤來的吧,沒想到反而被女仆吞並了。”

他蓋棺定論:“整個秋葉原只有女仆這一種幫派分子。”

宇智波螢到底還是驚住了。

不是,還可以這樣?白天當女仆晚上是黑/\道?未免也太潮流了,簡直要把人潮風濕……最關鍵的是這些女仆的實力居然不弱,竟然可以將整個秋葉原守下,讓外面的人打不進來。

對於想當本分生意人的她來說未免有些不友好。

“感覺像在幫派的據點上開了一家店,這買賣能做得下去嗎?不會跟上一家一樣做不了多久就被人打出去吧?”

宇智波螢自顧煩惱道。

性命自然是不需要擔憂的,她只是覺得頻繁搬家有些麻煩。

五條悟將游戲機按得啪啪響,“你又不會跟女仆搶地盤,有什麽好擔心的?”

“可是我昨天才跟女仆店起了沖突。”

“話又說回來,明明我什麽都沒做,也不知道為什麽樓下女仆店要找我的麻煩。”她聳聳肩,一臉莫名其妙。

在知道女仆等於幫派這個秋葉原潛規則以後,宇智波螢再去看街上那些密密麻麻、名頭各異的女仆咖啡廳,就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了。

講道理,任何一個地方有這樣密集的黑/\道事務所都不是一件小事吧。

感覺坐在了炸藥桶上。

宇智波螢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幹凈凈做生意的想法為什麽這麽難以實施。

身邊還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五條悟,也是搞事的一把好手。

宇智波螢腹誹。

果不其然,見她煩惱於跟秋葉原本地的幫派矛盾,五條悟一邊手速極快地打游戲,一邊幸災樂禍地給她建議:“不過是一群幫派分子,你可是忍者,有什麽好怕的?”

“大不了把整條街都打下來做你們宇智波的據點!”

話音剛落,五條悟自己也被自己的天才建議驚了一驚,單手擺了個掌控一切的pose,“對呀,你把這條街占了不就成了。不愧是我,隨口一說都能說出這麽霸氣富有創造力的辦法~”

可把他得瑟壞了。

宇智波螢意興闌珊:“要不還是換一個地方租吧,何苦自找麻煩?”

不止因為可能給自己找麻煩的女仆,還因為,這裏全是表面女仆背地幫派的組織,也沒人會來這找自己做外送服務吧?

難怪傳單都發了那麽多天才來一單。

宇智波螢覺得自己把生意不景氣的原因找到了。

“哈?”

五條悟沒想到她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卷鋪蓋離開,澄澈的藍眼睛從墨鏡下露出來,氣勢洶洶地瞪她一眼,“有沒有搞錯,區區一群幫派分子就能讓你不戰而逃了?”

宇智波螢白他一眼:“什麽戰什麽逃,這只是單純的商業抉擇!這地方這麽多女仆店,本來也不會有人找我做外送,不然也不會開業這麽長時間才接到一單生意了。”

“嘁,借口。”

游戲也不打了,五條悟忽然起興,瀟灑地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甩給她,“既然你擔憂生意不好,那接下來我這單不妨交給你——我要你給這家夥送一個東西。”

一張大概三寸大小的照片,還沒人的巴掌大,看起來像是偷拍的產物,如飛鏢一般甩到空中。

銳利的相片邊緣在高速飛行旋轉時很容易把人割傷,不過宇智波螢的手只是看起來柔軟,實則從前手裏劍留下的傷口和繭子讓她的肌膚變得無比堅韌,這點利刃已經不能劃開她的肌膚了。

她徒手將相片接到手中,舉重若輕,手一翻露出其中真容。

照片上是一個身穿黑色和服、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女孩的糟老頭子,對方側頭朝鏡頭的方向看過來,臉上的褶子說明他年紀至少有七八十歲,精神毫不矍鑠,眼神古井無波又陰鷙狠辣,仿佛一灘能把所有人淹死的死水。

起碼他身後那兩個女孩子看起來飽受折磨,本該充滿活力的年紀,卻被傳染了老頭子的死板與拘束。

那一身順滑布料裁就的和服穿在她們身上宛如刑具,源源不斷將己身的生機渡給對方。

宇智波螢挑眉問:“你要送這老頭什麽?”

“能送他死當然最好啦!”手腳松垮攤在沙發上的五條悟脫口而出,直言不諱。

見宇智波螢不置可否,他怏怏收回自己的心思,試探道:“上次打架時候我就見識過你的萬花筒了,你有一只眼可以加速別人的時間,對吧?”

哪怕身負無下限這種可以隔絕他人接觸和攻擊的術式,宇智波螢加速時間的能力也依舊讓他感到棘手。

當然,只是有些棘手,想想辦法還是可以解決的。

不過這老頭又不是他,對方既沒有這個實力也不知道內情,猝不及防之下中招是理所當然的事。

宇智波螢差點被他直白的問話逗笑,“這種年紀的老頭,放著不管都可以一跤跌死,我要是再加速他的時間,那跟直接把人殺了有什麽區別?”

“讓我以忍者的身份接單可是很貴的。”她說。

作為忍者的宇智波螢可是很久沒有出任務了。

加之她現在實力早不就小豆丁時的自己能比,想讓她出手殺人必須先拿出一個天價,她才會紆尊降貴勉強接一下。

“好吧好吧。”

五條悟自然不是出不起雇兇殺人的價錢,不過他想要的不是簡單粗暴的殺人,所以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既然你不想殺人,那我就雇你給他送一束花好了。”

“從明天開始的一周內,我要你每天早上五點,悄無聲息地將一束花送到他臥室的床頭。”

高專那身烏漆嘛黑的制服下掏出一張閃閃發光的黑卡,象征財富和身份的信用卡在象牙般的指尖閃爍搖晃,可見主人完全沒有珍惜這張國內都沒有幾張的珍貴徽章。

信用卡的主人,五條家的未來家主,五條悟大方道:“只要你能做到,價錢好商量。”

這樣聽起來就好多了。萬一對方被這突然出現的花束嚇死也是他膽子不夠大,跟她或者五條悟都沒有關系。

兩人相視一笑,不懷好意的氣氛在空氣中傳遞。

對宇智波螢來說,這個任務也就比幫人跑腿送信難一點點罷了,也差不多。

五條悟給了她詳細的任務目標信息和地址,圈定了範圍,並說明了對方的能力。

“就是一個可以放毒的普通老頭,對你來說不值一提,恐怕一個眼神就能殺死。當然啦,既然你不想殺人,那就防備對方可能放毒的時機吧。”

宇智波螢問:“花呢,我從哪拿?”

“隨便,送什麽花又不是重點。”五條悟根本不掩飾自己對對方的“殺機”。

宇智波螢點頭:“也行,我插花手藝可以飽受好評的,就當我的臨終關懷吧。”

不管她送的花能不能把人嚇死,被五條悟盯上,這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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