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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完 這何嘗不是母控的勝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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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完 這何嘗不是母控的勝利呢?……

輪回眼一出, 在場人都驚呆了。

不說直接面對如此沖擊的宇智波斑,就連已經知道二人之間大概率有血緣關系的千手兄弟,也不由震驚宇智波螢居然這麽輕易就開了輪回眼。

輪回眼開眼要求之苛刻, 雖然不知道具體需要什麽條件,可只看宇智波斑幾乎等了半輩子才等來那一雙眼睛,就知道輪回眼沒那麽容易開。

反正不是像宇智波螢這樣,站在這裏結個印爆個種就突然來了?

宇智波斑年紀已經這麽大, 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沒那麽容易破防, 只是忍不住心中驚詫。

當然, 年齡只是小事, 他現在想的更多的是, 開輪回眼必須要千手和宇智波雙方的血緣才行。好比他就是得到柱間的血肉和細胞, 才終於等來這雙眼睛。

宇智波螢最大的問題不是小小年紀開眼,而是——她是怎麽拿到開眼的通行證的。

如果說會用木遁還可以勉強解釋是由實驗獲取, 那現在的輪回眼則完全說明,不是實驗,起碼不完全是。

宇智波和千手,兩家的血脈她竟然都有麽?

宇智波斑審視著面前的女孩。

她似乎還未曾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什麽驚人之舉, 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一瞬從血紅萬花筒變成淡紫色圈圈眼,避開宇智波斑那一擊後就沒有再主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一邊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機會, 一邊又不敢放松警惕。

激烈的戰鬥讓她身體疲憊心神緊繃,額頭被汗水打濕,劉海絲絲縷縷貼在皮膚上,大滴大滴汗珠劃過臉頰落在地上。兩只本來就大的眼睛被硬撐起來, 像只炸毛應激的貓在恐嚇敵人,警惕而機敏,但在大人看來未免有些可憐得可愛。

光從表面看還真看不出她會跟千手有關系——畢竟是這麽標準的宇智波。

可實際麽……宇智波斑斜睨一眼旁邊神情緊張的千手兄弟,懷疑他們知道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之前這兩人雖然重獲人生自由,但看他們識趣地站在一邊,宇智波斑就沒有在忙碌中跟他們計較。

二人也只是做一些類似歸攏受傷人員,等待醫療忍者的小事情。

只是現在宇智波螢陷入了生命危機,他們也不得不動。總不能叫宇智波斑真把自己孩子打死了——再者雙方親緣關系還沒有確定,宇智波螢的來歷和目的等等情報都沒有問清楚,要問的事情多了去了。

所以千手柱間坦蕩蕩地站了出來,站在宇智波斑的對面,宇智波螢的身前,義正辭嚴:“到此為止吧,斑。虎毒尚不食子,這孩子終究是你的孩子,她還這麽小,有什麽事不能攤開說呢。”

柱間來的不巧,沒有看到宇智波斑提劍捅穿佐助的絕情,也沒看到宇智波斑說出自己名言的場面,只是站在一個相識已久的半輩子摯友的角度勸說,生怕他一時沖動之下做出令自己懊悔終生的決定。

“夢想歸夢想,孩子歸孩子,不能顧此失彼……就算孩子可能不讚同你的計劃,不同意跟你站在一起,你也不能強迫她做出決定吧?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事,你沒必要這麽急……”

千手柱間叨叨了一通什麽宇智波斑後面完全沒聽到,他皺起眉,奇怪地看他:“孩子?什麽孩子,誰的孩子?”

“什麽誰的孩子,這話讓小孩聽到多傷心啊……”千手柱間小小譴責一下好友,手往宇智波螢那邊一指,笑呵呵說,“這不就是你的孩子嗎?長得那麽像,我一看到她就想到咱們第一次見面的事啦,那麽斑你打水漂天天輸給我呢。”

回憶一番幼年時代的相識,柱間又試圖挽回宇智波斑的父愛,朗聲感嘆一句:“這孩子跟你小時候可真像啊,如果斑你是女孩肯定就長這樣,這孩子一看就是親生的哈哈哈。”

剛才還打生打死的斷壁殘垣驟然沈默,浮塵靜靜飄在半空,如果無人理會很快就會自行沈降。可因為一個在戰場上拉家常、試圖喚醒父女感情的男人,那些浮塵只能尷尬地在空中繼續飄著,或者飛到其他不吭聲的人身邊。

於是現場除了千手柱間笑聲郎朗外再沒有人開口,氣氛就這麽尷尬地凝滯住了。

不說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斑板著臉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只說被他單方面叫成“孩子”的宇智波螢也一臉尷尬,仿佛過年過節被不熟的親戚拉出來親熱寒暄,實際上連彼此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一樣。

哦,千手柱間確實還不知道宇智波螢的名字,但他的名字可是整個忍界都如雷貫耳。

更加具有人情世故的千手扉間忍不住伸手遮住眼睛,不忍看這尷尬的畫面,心裏仰天長嘯:大哥,拜托你看看氣氛吧,除了你現在沒有人覺得這場景適合父女認親啊……

但千手柱間並不是個容易尷尬的人,哪怕是一個人的獨角戲他都能演下去,樂呵呵給自己挽尊:“說起來還不知道斑你是什麽時候有孩子的,居然一直沒有告訴我,未免太令人傷心。”

“難道是我死以後你才生的?那也難怪……之後你應該有找過我來喝酒吧,說不定帶孩子來我的墓前看過了,那我可就說錯了,在孩子面前丟臉了哈哈。”

再讓千手柱間說下去恐怕都要現場拿出錢來,補償宇智波螢這麽多年給他祭拜卻從沒收到回禮的事了。

宇智波斑沒去管這個很容易就不幹人事的摯友,只是盯著宇智波螢略顯心虛的臉蛋,冷笑說:“是啊,好問題,問題就是,我什麽時候有的孩子,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他心中不是沒有恍悟之意。

是啊,這孩子比起泉奈,似乎確實跟自己更為相像。無論臉蛋、氣質,還是脾氣、實力,都很有自己的風範。只是那手劍術實在跟泉奈如出一轍,這才讓他一直沒想起來,原來這孩子跟自己也挺像的。

那麽問題來了,宇智波斑清楚地知道自己沒生過孩子,這孩子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但他知道宇智波螢本人應該知道的,只看她那張略帶心虛的臉就知道。

宇智波螢確實有點心虛,現在這樣,幾乎是相關人員齊聚一堂了,在座各位都是親戚。難道真要她在大庭廣眾下,在這幾人的面前說,哦,我是你們兩個的孩子,這位是我的叔叔,這位是我的爸爸,這位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請多指教?

未免太尷尬了。

宇智波螢心虛低頭,摸摸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露餡了,也不知道千手柱間怎麽就站出來了,宇智波斑怎麽就停手了。

她只感覺剛剛自己的目力似乎在一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然後她“看”到了宇智波斑的動作,並相應做出閃避。

真從宇智波斑攻擊後開始閃避是來不及的,對方反應比自己快得多。宇智波螢若有所思,可她分明躲過去了,而且是在宇智波斑動手之前就“提前”躲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

她的萬花筒能力跟這相似,但並不是預知,而且用完之後居然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她恍然看向遠離戰場的那個地方,看向那棵仿佛矗立在世界中央的神樹,高聳入雲,頂端的花朵含苞欲放,同天上的血紅圓月一道散發出奇詭之意。

說起來,她剛才似乎感知到體內有不屬於自己的查克拉氣息,那氣息悄無聲息,又很快流逝出去,她才沒有發覺異樣。畢竟外人的查克拉很難做到跟自己的查克拉同源又同頻,如果是不屬於自己的,真的是神樹的查克拉,難道……

宇智波螢猜到了什麽,但又覺得可能性不大。輪回眼多難開啊,這個世界的老父親幾乎等了一輩子,等到不得不起死回生、仰臥起坐重新再來,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她開了?

簡直無稽之談。

宇智波螢不覺得是這個原因。

不管為什麽,現在馬甲在似掉非掉的邊緣搖搖欲墜,一邊是千手柱間笑瞇瞇等待父女感人重逢的表情,一邊是宇智波斑逼視自己問她怎麽會是自己孩子的視線,身後還有一個千手扉間蠢蠢欲動,手裏拿著個針管一樣的東西。

註意到宇智波螢似乎想要從自己這邊逃脫的視線,千手扉間舉舉手裏的針管,沈穩地說:“不承認也不要緊,抽點血就知道她是不是斑的孩子了。”

合格的實驗大佬就要有在任何地方都能做實驗的本事!

千手扉間不會有山窮水盡之時。他永遠不會耗盡身上的最後一件忍具,真到了危急時刻,一根用來抽血的針管都能被他拿來偷襲。

慘遭背刺的宇智波螢默默瞪他一眼,心裏琢磨這時候讓帶土來救自己來不來得及。

他應該在自己身邊的吧……要不直接喊人試試?

宇智波螢在三個大人的圍堵之下依舊不肯老實,水杏似的大眼珠子嘰裏咕嚕地轉來轉去,看起來再機靈不過。

如果每到一個世界都得認一遍爹,那也很累的好吧!就不能大家默契地忽略這一點嗎?

·

進退維谷之際,還是黑絕勇敢獻祭自己的存在,為宇智波螢爭取了緩刑判決。

是的,黑絕終於趕來了。

為了自己的計劃不被破壞,也為了搞明白這幾個人究竟在這裏開什麽小會,有什麽事是不能在大家面前說清楚的,偏偏要私下搞小動作,讓黑絕這個幕後黑手非常不放心。以至不得不拋下那邊的輪回眼,先回來保證自己的老家沒被撅了。

“斑,你沒事吧?”

黑絕也沒有貿然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而是先關心一番宇智波斑的情況。

在他心裏,自己是這場戰爭陰謀的主導者,前面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鋪墊,所以黑絕非常具有主人翁精神,操心月之眼計劃能否成功進行,操心得不得了。

但在宇智波斑那裏,他才是黑絕的主人,黑絕應該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怎麽能擅作主張呢,於是他皺起眉質問:“我沒事,帶土的眼睛拿到了嗎,這麽急著過來做什麽?”

宇智波螢倒是也有輪回眼了,不過她年紀小不穩定,輪回眼看起來竟然是一次性的,眨眼就沒,拿來也沒辦法用,所以宇智波帶土那邊的眼睛是必須的,黑絕怎麽在這個關頭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他對黑絕貿然趕來不完成任務的舉動有些不滿。

黑絕顯然知道宇智波斑在想什麽,他對這個男人的多疑和性格了如指掌,聲音嘶啞地緩緩說:“我擔心你這邊出現什麽狀況……帶土的眼睛就快到手了,他們撐不了多多久。再不吸收神樹要來不及了……”

宇智波斑聽了他的解釋,臉色好看很多,也沒計較他這樣貿貿然跑過來的事。

兩邊說話的功夫,宇智波螢奇異的視線忍不住落在黑絕身上。

黑絕。

這玩意她已經很久沒見了。

說起來,黑絕似乎在這場戰爭中出了不小的力啊。宇智波螢心想,一會幫宇智波斑監視五影,一會幫忙圍剿尾獸,一會配合用輪回天生之術覆活宇智波斑,一會幫他去帶土那邊拿他的輪回眼,進進出出好不忙碌。

這東西以前的存在感好像也沒那麽高啊,做的最多的就是跟在老父親身邊、偶爾監視監視她、還有試圖殺了她……反正做的都是些不像人的事。

現在掀起忍界大戰倒好,倒輪到黑絕來大展身手了。

宇智波螢皺起眉,下意識從惡毒的方向開始揣摩黑絕的目的。

一切陰謀詭計都有幕後主使的目的,黑絕這個陰險小人更是如此。宇智波螢不知道他當初追在宇智波斑身邊是為了什麽,但她知道,敵人想要做的就一定要阻止,敵人不想做的我們可以促成。

所以,黑絕越是催促宇智波斑繼續這個月之眼計劃,越說明他在意這個,那麽這件事反而越不能做。

於是剛剛還恨不得逃離現場回避認爹的宇智波螢仰起頭,十分認真地問他:“斑,你很信任這個黑絕嗎?”

這是什麽問題,宇智波斑揚眉。難道這個孩子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離間他與黑絕的關系?可黑絕自他意志中誕生,這件事宇智波斑早已試探過千萬回,難道還能有異嗎?

想到這,宇智波斑也非常公平地給了黑絕一個審視的眼神,仿佛在透過那黑漆漆的外表剖析對方內心是否真的忠於自己。

這大大出乎了黑絕的意料。他不知道這小丫頭和宇智波斑什麽關系,不知道剛才宇智波斑也用同樣的眼神審視過宇智波螢。

他只知道,這丫頭不知道給斑灌了什麽迷魂湯,以致原本已經視自己為半身多年的宇智波斑,竟然破天荒地再度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忠心了!

黑絕在心裏破防。

這死丫頭究竟什麽來歷?不過跟宇智波斑打過一架,小小交流一通,就在斑心裏留下信任基礎,甚至一句話就讓宇智波斑投來審視的目光。

這是朝中有奸佞啊……黑絕回顧自己過去的種種努力。

在他面前的宇智波斑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作風!以前,為了讓宇智波斑信任自己真的是他的意志,黑絕不知道做出多少努力……

他跟蹤宇智波斑數年,就為了搞清楚對方究竟有沒有擁有輪回眼的潛力,值不值得投資!他研究宇智波斑數年,就為了讓對方相信自己確實是他的意志,甚至私下寫過人物小傳!他追隨宇智波斑數年,就為了在宇智波斑那裏說得上話,不知道替他做過多少跑腿的事!

他對宇智波斑的了解甚至不在千手柱間之下!

難道這一切努力就是為了今天給這個莫名其妙的小鬼做嫁衣嗎!

黑絕不服。他委曲求全受盡苦楚,看起來甚至成了宇智波斑的私生飯,為的就是今天,就是現在,完成他拯救母親的偉大宏願。

可他花了這麽多年才做到的事情,這小丫頭不過一天功夫就做到了?

黑絕從未體會到所謂雙重標準居然會這樣令人心傷。

——該死的宇智波斑,真是冷酷無情無理取鬧!

黑絕不知道,更讓他破防的事還在後面。

站在人群中,光明正大和黑絕對峙的宇智波螢兩手環抱,下巴微微擡起,一瞬間就讓在場眾人感受到某種不可言說的既視感。宇智波螢一無所覺,在眾人忍笑註視下給黑絕上眼藥:“說起黑絕,我跟他也是很有緣了。從前他跟在斑身邊的時候還很低調,不愛出頭,只是默默追隨在他身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還挺好用。”

“後來事情就不對勁了,他甚至想在斑不註意的時候殺我!”

“他對我、對你都不是善意,似乎另有什麽目的,讓他覬覦著宇智波和千手的血脈融合,暗中謀劃,暫時屈身在你身邊……”

宇智波螢挑起嘴角,黑沈沈的目光盯住黑絕,“當然啦,看我還好好呆在這裏就知道輸的是誰。不僅活下來,我在對付黑絕這件事上有非常豐富的經驗。傳統的忍術攻擊和查克拉對他都不起作用,普通的封印手段也困不住他,只要留有一絲縫隙就會被逃走。”

“但輪回眼的地爆天星、類似神威那樣的空間能力,都可以起到永遠封印或永久禁錮的目的……”

她這話已經是拿黑絕的性命在威脅他,誰知黑絕也只是猶豫一瞬,沒有逃跑,還打算繼續說服宇智波斑信任自己。

這種反應讓宇智波螢立刻清楚地知道,這場戰爭、這個計劃對黑絕來說比什麽都重要,甚至重要過他的性命!

——當然也可能是黑絕不信自己能夠封印他。

畢竟誰好好的會遇到幾個黑絕呢,這世上只有一個黑絕,所以宇智波螢這些對敵經驗完全可能是胡謅的。

通常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惜宇智波螢從來不通常,她可是穿梭過幾個世界,見識過大場面的老油條了。

月之眼計劃裏究竟有什麽,讓黑絕這樣舍生忘死、奮不顧身呢?

神樹在此時微微一動,宇智波螢感受到某種神秘的指引,忽然兩手結印,源源不斷的查克拉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萬象天引!”黑絕被她吸到了身邊。

“地爆天星!”無數飛沙走石前赴後繼凝成一個巨大的石塊,強行將黑絕吸在那上面。

黑絕整個人簡直張皇失措,“等等,這是——”

“不錯,這是地爆天星。”

一道渺遠的聲音仿佛從遠處傳來,又仿佛距離他們很近,不過眨眼的功夫,渾身發白、宛如透明魂體的東西出現在原地,望著球上的黑絕說:“這就是當初封印輝夜公主的地爆天星。”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想要解開天上的封印,但那是為了整個天下的人才不得已將女神封印在月亮中,不可由你任性妄為。”

“大筒木羽衣!”黑球上躍升越高的黑絕目眥欲裂!

“你封印了我的母親,現在又想來封印我嗎?!休想!我這個人、這條命就是為了解救女神而存在的,即便毀掉整個世界又如何,母親、高貴的母親本就該淩駕於整個世界之上,這個世界都應當屬於她!你、你們才是背叛母親的叛徒!”

“叛徒!”

宇智波螢手搭涼棚目送他:“啊,上天了。”

黑絕大破防。

不知道是所謂兄弟根本不認得他比較讓他破防,還是自己根本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被封印這個事實更讓他破防。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黑絕雖然沒能成功救出母親,但他可以變成一顆球日日追隨月亮,陪著月亮朝落西升,這何嘗不是母控的勝利呢?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

神樹,神樹是個好東西啊。

據六道老頭說,因為神樹和宇智波螢契合度高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所以她才會通過神樹開啟輪回眼。

也因為有這個便利途徑,六道仙人在發覺神樹和人的共鳴後悄悄進行了暗箱操作,直接指使宇智波螢用出可以把人封印到天上的地爆天星。

宇智波螢聽完,直接把神樹挖進自己的異空間裏,隨取隨用——當然是去掉了上面插著的忍者屍體後的神樹。

之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打了一架,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打了一架,阿修羅VS因陀羅ver2.0、ver3.0堂堂上映,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搖動,打得翻江倒海滄海桑田,打出了宿世恩怨,打出了一片青天……

直到快把這個世界拆掉,幾人才終於停手。

這時候幾大忍村的人都已經麻木了,不敢想象自己戰後恢覆打掃要花費多長時間。

然後,然後,然後穢土出來的千手柱間重新回到冥土,漩渦鳴人回到木葉繼續當一個普通的忍者,宇智波佐助消失了,宇智波斑也消失了。

消失之前,宇智波斑還特地來看了她一眼,只是看一眼,細細描摹了她的五官,仿佛要把這張臉刻進腦海中,隨後便一言不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有機會的話會和泉奈說的,他有了一個小侄女,跟父親長得很像。

——不知為何,宇智波螢總感覺當時的斑就是這樣的意思。這就是他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從此便是訣別,再不覆相見。

宇智波螢哭著撲進帶土懷裏,受夠了這個總要和爸爸道別的世界。

而帶土自然不會好心安慰她,反而給她捅刀:“往好處想想,總比那個氣得不想覆活的斑要強吧,我記得當時你也是哭得死去活來的。”

“帶土你這個混蛋!”×2

聽到有人和自己說了一樣的話,宇智波螢擡頭望去,就見這個世界的卡卡西抱起已經動彈不得的宇智波帶土,沈聲罵了他一句。

他低著頭,因此宇智波螢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

“怎麽了,這裏的帶土救不回來了嗎?”宇智波螢悄悄問。

不應該吧,宇智波帶土的那只輪回眼沒被挖,也沒有遭受黑絕的最後一擊,按理說這時候救救還是可以救回的。

誰知帶土卻非常冷漠也非常理所當然地說:“能救回來,但他不會選擇活下去。”

到底是掀起這場戰爭的主謀之一,哪怕木葉內部算他將功贖罪,也很難封住外面的悠悠眾口。

“其他忍村會拿他來攻擊木葉,或者威脅木葉拿出什麽東西來補償他們……忍村之間都是這些套路,他要是有種,當然不會想這麽茍延殘喘地活著。”

這場令整個忍界團結在一起的戰爭結束了,世界似乎發生了什麽改變,又似乎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忍村之間還是會再度回歸到以前那種互相防備、互相撕咬利益的關系,日後還是會為了利益互相攻擊……

帶土只覺得索然無味。

“無論如何,木葉不會讓英雄就此隕落。帶土,你是木葉的英雄,大家都希望你活下來。”

卡卡西的聲音幽幽傳過來,宇智波螢睨一眼帶土。

後者不動聲色,任憑她怎麽看都不動搖,只是抱著她離開戰場,“走了,你也得休息休息了。”

再不跑穢土扉間就要追過來了——他還沒搞清楚宇智波螢究竟是不是宇智波斑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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