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1 萊妮，博士和多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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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1 萊妮，博士和多娜……
維拉放走她的時候是個晴天, 約定好的日子到了，那個奇怪的、像是火柴人一樣的博士就該出現了。
萊妮一屁股坐在了哥譚郊區的街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 身上沒有什麽傷口，只是因為在黑暗的環境裏呆了太久顯得皮膚蒼白。
奇怪的鳴笛聲、讓人不爽的蘇格蘭口音, 那個火柴人博士身邊跟著一個叫多娜的女人。
他們兩個吵吵嚷嚷地出現在萊妮的面前，看上去哪裏像是正經人。
“好了英國人, 走了。”萊妮雙手插著褲兜。
“我不是英國人！”博士看樣子很氣憤, 多娜在一邊也說著什麽。但萊妮幾乎感覺不到他們產生的“噪音”。
今天哥譚的陽光很好, 她覺得不錯。
-
讓我們回到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你大概已經忘了艾斯拉曾經救過一個叫萊妮的小女孩, 這個女孩被他的父親用來騙保, 母親則在撫養權爭奪中輸給了父親。
那麽母親為什麽會輸給父親呢？
小小的萊妮抓著母親的一根手指，這間公寓破舊又骯臟，難聞的氣味讓她作嘔, 母親殷切地招呼著她坐下, 而她終於看見了客廳裏暈倒在沙發上的癮君子——那是她的繼父。
母親的樣子看上去很清明，不像是吸過du的樣子, 萊妮緊緊地抓住了母親的手，在沙發上的癮君子抽動的時候也沒有什麽情緒變化。
她不怕這些。
“萊妮, 親愛的。”母親粗糙的手將她亂七八糟的頭發順了順好，她的眼睛裏含著淚：“別害怕, 媽媽已經找到新住處了。”
“那他呢？”萊妮指了指沙發上看上去暈死了的繼父。
母親搖了搖頭。
她們顧不了那麽多。
就像是母親對萊妮承諾的那樣, 她悄悄地帶著失而覆得的女兒離開了哥譚，去一個全新的城市好像就能有全新的未來，母親自己改了名字，但沒有給她改名。
“親愛的, 媽媽找到了工作。”某一天母親抱著她歡呼，那時她們還擠在幾個人合租的公寓，半個月後她們就搬進了高級公寓。
萊妮聰明地沒有問母親究竟做的是什麽工作。
直到奧莉薇婭·桑弗勞爾重新出現在這個國家。
女人梳著高馬尾，看上去並不像是四十幾歲。她和母親爭吵著什麽，最後丟下一句“隨便你”就離開了她們的公寓。奧莉薇婭親了親她額頭，告訴她將來要好好保護她的母親。
她？保護母親？
萊妮只覺得可笑。
即便是現在也覺得可笑，才幾歲的小孩，真的能聽懂嗎？
不久之後母親果然出了件事，高級公寓沒有繼續住下去，她被關進了大都會的牢房裏，好在律師姐姐和奧莉薇婭告訴她，媽媽沒有犯什麽大錯，或許一兩個月就能出來。
幼年的萊妮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麽，她只是問奧莉薇婭：“那房子呢？我要住到哪裏去。”
她要住到哪裏去呢？
奧莉薇婭的眼中全都是愧疚，帶著她去了一棟洋房，安靜但是院子雜亂。
“我一個人住嗎？”萊妮疑惑地看著這個漂亮的且看上去年輕的女人。
-
“你的下一趟旅行是什麽？”多娜拍了拍坐在塔迪斯裏面的臺階上的萊妮問道。
萊妮回頭看著女人，這個聒噪但是讓人覺得溫暖的女人：“不知道，繼續上學吧，畢竟那女人要我上學。”
“嘿！那是你的養母。”多娜說道。
萊妮聳了聳肩。
好吧，只是名義上的。
比奧莉薇婭保證的時間要久很多，媽媽離開監獄的時候她已經十五歲了，幾乎錯過了她生命當中所有重要的時刻，而這一切都是奧莉薇婭害的，萊妮長大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高中之後就不再住在那棟洋房裏，花園裏的秋千是養母奧莉給自己做的，名義上的姐姐……呵，她討厭她。
“要去看看宇宙嗎？”多娜坐在了她的身側，問道。
在操控臺的博士聞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萊妮假裝沒有看到，冷哼了一聲：“不想跟英國人一起旅行，你們這裏有能被稱為‘食物’的東西嗎？”
“餵！”多娜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第一，我不叫餵。”萊妮挑眉。
-
高中叛逆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萊妮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甚至因為養母的那群舊朋友的關系很小的時候就精通了很多“街頭”技巧。
那是一個暴雨天，紐約其實也沒有很多這樣的天氣，她沒有去上學，該死地淋了一身雨，然後在某個拐角的地方撞見了同樣渾身是雨的多娜。
“該死的！你看路嗎！”萊妮尖叫著推開了多娜。
多娜一把就把十幾歲的小孩拎走了：“萊妮·桑弗勞爾！”
“該死的！放開我！我才不叫桑弗勞爾！”萊妮拼了命地想要逃離多娜的“魔爪”。
或許是因為那時候她才十幾歲，所以被卷進什麽外星人之間的戰鬥的時候並不覺得荒誕，那時候的她甚至覺得這很開心，是一場快樂的冒險，能夠離開那群可惡的大人。
她名義上的姐姐幾乎每周都會抓著她回家吃晚飯，當年從父親的手裏救下了自己這件事她無法不感恩，只是那女人該死地還要檢查她的功課，常常因為她離家出走而罵她。
我討厭她，我真的很討厭她，萊妮想。
但僅僅只是一次冒險，博士和多娜是意外帶上她的，就像是兩季之間的特別劇場版一樣，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那時候她真的很想要過這樣驚險的生活，但下一秒就該死地被她的姐姐抓回了房間，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裏發現自己的位置的。
她依舊過著那樣叛逆的青少年生活，直到某一天，她的姐姐看著她。
這一次沒有逼迫她學習，也沒有讓她別讓母親操心，只是看著她，像是在懷念一個故人。
艾斯拉給了她一個擁抱，跟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萊妮嚇了一跳，心裏覺得毛毛的，實在不知道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然後在下一秒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藍色電話亭。
看在上帝的份上……
她已經不是十幾歲了，她不想再參加什麽冒險了。
但是為什麽多娜還是那個年輕的模樣？
萊妮不解地看著多娜，而多娜和博士只是看向她身後的艾斯拉。她感覺到博士和艾斯拉點了點頭，然後她那個討人厭的、裝腔作勢的、滿肚子壞水表面上卻溫柔可親的姐夫提摩西抱住了艾斯拉。
為什麽？萊妮那時候不懂。
這並不是什麽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即便多娜解釋了她還是覺得循環是可以被打破的，她也不需要去到過去的哥譚混入那群她都看不上的混混裏。
“你沒明白，如果不是你就會是那個男人。”博士說道，她身邊當時還有一個自稱是她“哥哥”的人，艾斯拉記得很清楚，已經退休了的加西亞警探也很清楚。
萊妮翻了個白眼：“反正那群義警會救艾斯拉的，是不是我去又有什麽關系，我才不想為了她去哥譚混日子。”
“雖然我本身也是在混日子。”萊妮當時坐在臺階上，滿是不屑。
火柴人博士把一個屏幕轉到了她的面前：“你想讓艾斯拉·桑弗勞爾死嗎？”
“死？”萊妮皺眉：“怎麽可能，哥譚全是能人異士，怎麽會死？”
屏幕裏的艾斯拉遇到的是萊妮的“哥哥”，因為沒有欺騙，那個男人是直接將她打暈帶走的，腿上沒有了槍傷，也沒有機會通知加西亞，更沒有等到紅羅賓和羅賓。
艾斯拉仰躺在地面上，男人沒有選擇抽走“羅絲”，而是在帶回基地給東家看過確認之後直接殺死了任務目標。
一個人能流出那麽多鮮血嗎？
“那找個別人又能怎麽樣呢？”萊妮皺著眉，“這和我沒有關系。”
“如果這件事發生了，一定是有跡可循的。”博士說道，“你十幾歲的時候遇到我們也不一定是意外。”
她才不想管艾斯拉的死活呢？她還要去潛伏那麽久才能得到那個所謂的“哥哥”的信任，憑什麽呢？
-
沒有想到被維拉姐抓到了。
萊妮抽了抽嘴角，這不愧是記憶裏那個會滿大街找人逮她的維拉姐，田中阿姨年輕的時候真的很漂亮，但青澀的維拉姐卻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田中阿姨在自己身上發現了很多年前維拉姐給自己的手鐲之後就把自己丟給了維拉姐，不知道她有沒有跟維拉姐說什麽，竟然關了她好久的小黑屋。
這時候的維拉姐看上去剛剛開始參與家族事業，萊妮想，她甚至留著半長不長的頭發，臉上也沒有濃重的妝容，身上的肌肉線條也不夠明顯。
維拉姐進來審訊自己的時候還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結果才問了幾句就發現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該死的博士，該死的多娜，一定是他們。
“你得在這待會，博士說要等事情結束了你才能回去。”
事情結束？
她指的一定是循環闔上。
-
“我想去萊恩·格林被註射死亡的時候看看。”萊妮嘴角勾著一抹笑容，看上去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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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妮一屁股坐在了哥譚郊區的街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 身上沒有什麽傷口，只是因為在黑暗的環境裏呆了太久顯得皮膚蒼白。
奇怪的鳴笛聲、讓人不爽的蘇格蘭口音, 那個火柴人博士身邊跟著一個叫多娜的女人。
他們兩個吵吵嚷嚷地出現在萊妮的面前，看上去哪裏像是正經人。
“好了英國人, 走了。”萊妮雙手插著褲兜。
“我不是英國人！”博士看樣子很氣憤, 多娜在一邊也說著什麽。但萊妮幾乎感覺不到他們產生的“噪音”。
今天哥譚的陽光很好, 她覺得不錯。
-
讓我們回到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你大概已經忘了艾斯拉曾經救過一個叫萊妮的小女孩, 這個女孩被他的父親用來騙保, 母親則在撫養權爭奪中輸給了父親。
那麽母親為什麽會輸給父親呢？
小小的萊妮抓著母親的一根手指，這間公寓破舊又骯臟，難聞的氣味讓她作嘔, 母親殷切地招呼著她坐下, 而她終於看見了客廳裏暈倒在沙發上的癮君子——那是她的繼父。
母親的樣子看上去很清明，不像是吸過du的樣子, 萊妮緊緊地抓住了母親的手，在沙發上的癮君子抽動的時候也沒有什麽情緒變化。
她不怕這些。
“萊妮, 親愛的。”母親粗糙的手將她亂七八糟的頭發順了順好，她的眼睛裏含著淚：“別害怕, 媽媽已經找到新住處了。”
“那他呢？”萊妮指了指沙發上看上去暈死了的繼父。
母親搖了搖頭。
她們顧不了那麽多。
就像是母親對萊妮承諾的那樣, 她悄悄地帶著失而覆得的女兒離開了哥譚，去一個全新的城市好像就能有全新的未來，母親自己改了名字，但沒有給她改名。
“親愛的, 媽媽找到了工作。”某一天母親抱著她歡呼，那時她們還擠在幾個人合租的公寓，半個月後她們就搬進了高級公寓。
萊妮聰明地沒有問母親究竟做的是什麽工作。
直到奧莉薇婭·桑弗勞爾重新出現在這個國家。
女人梳著高馬尾，看上去並不像是四十幾歲。她和母親爭吵著什麽，最後丟下一句“隨便你”就離開了她們的公寓。奧莉薇婭親了親她額頭，告訴她將來要好好保護她的母親。
她？保護母親？
萊妮只覺得可笑。
即便是現在也覺得可笑，才幾歲的小孩，真的能聽懂嗎？
不久之後母親果然出了件事，高級公寓沒有繼續住下去，她被關進了大都會的牢房裏，好在律師姐姐和奧莉薇婭告訴她，媽媽沒有犯什麽大錯，或許一兩個月就能出來。
幼年的萊妮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麽，她只是問奧莉薇婭：“那房子呢？我要住到哪裏去。”
她要住到哪裏去呢？
奧莉薇婭的眼中全都是愧疚，帶著她去了一棟洋房，安靜但是院子雜亂。
“我一個人住嗎？”萊妮疑惑地看著這個漂亮的且看上去年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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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下一趟旅行是什麽？”多娜拍了拍坐在塔迪斯裏面的臺階上的萊妮問道。
萊妮回頭看著女人，這個聒噪但是讓人覺得溫暖的女人：“不知道，繼續上學吧，畢竟那女人要我上學。”
“嘿！那是你的養母。”多娜說道。
萊妮聳了聳肩。
好吧，只是名義上的。
比奧莉薇婭保證的時間要久很多，媽媽離開監獄的時候她已經十五歲了，幾乎錯過了她生命當中所有重要的時刻，而這一切都是奧莉薇婭害的，萊妮長大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高中之後就不再住在那棟洋房裏，花園裏的秋千是養母奧莉給自己做的，名義上的姐姐……呵，她討厭她。
“要去看看宇宙嗎？”多娜坐在了她的身側，問道。
在操控臺的博士聞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萊妮假裝沒有看到，冷哼了一聲：“不想跟英國人一起旅行，你們這裏有能被稱為‘食物’的東西嗎？”
“餵！”多娜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第一，我不叫餵。”萊妮挑眉。
-
高中叛逆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萊妮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甚至因為養母的那群舊朋友的關系很小的時候就精通了很多“街頭”技巧。
那是一個暴雨天，紐約其實也沒有很多這樣的天氣，她沒有去上學，該死地淋了一身雨，然後在某個拐角的地方撞見了同樣渾身是雨的多娜。
“該死的！你看路嗎！”萊妮尖叫著推開了多娜。
多娜一把就把十幾歲的小孩拎走了：“萊妮·桑弗勞爾！”
“該死的！放開我！我才不叫桑弗勞爾！”萊妮拼了命地想要逃離多娜的“魔爪”。
或許是因為那時候她才十幾歲，所以被卷進什麽外星人之間的戰鬥的時候並不覺得荒誕，那時候的她甚至覺得這很開心，是一場快樂的冒險，能夠離開那群可惡的大人。
她名義上的姐姐幾乎每周都會抓著她回家吃晚飯，當年從父親的手裏救下了自己這件事她無法不感恩，只是那女人該死地還要檢查她的功課，常常因為她離家出走而罵她。
我討厭她，我真的很討厭她，萊妮想。
但僅僅只是一次冒險，博士和多娜是意外帶上她的，就像是兩季之間的特別劇場版一樣，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那時候她真的很想要過這樣驚險的生活，但下一秒就該死地被她的姐姐抓回了房間，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裏發現自己的位置的。
她依舊過著那樣叛逆的青少年生活，直到某一天，她的姐姐看著她。
這一次沒有逼迫她學習，也沒有讓她別讓母親操心，只是看著她，像是在懷念一個故人。
艾斯拉給了她一個擁抱，跟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萊妮嚇了一跳，心裏覺得毛毛的，實在不知道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然後在下一秒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藍色電話亭。
看在上帝的份上……
她已經不是十幾歲了，她不想再參加什麽冒險了。
但是為什麽多娜還是那個年輕的模樣？
萊妮不解地看著多娜，而多娜和博士只是看向她身後的艾斯拉。她感覺到博士和艾斯拉點了點頭，然後她那個討人厭的、裝腔作勢的、滿肚子壞水表面上卻溫柔可親的姐夫提摩西抱住了艾斯拉。
為什麽？萊妮那時候不懂。
這並不是什麽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即便多娜解釋了她還是覺得循環是可以被打破的，她也不需要去到過去的哥譚混入那群她都看不上的混混裏。
“你沒明白，如果不是你就會是那個男人。”博士說道，她身邊當時還有一個自稱是她“哥哥”的人，艾斯拉記得很清楚，已經退休了的加西亞警探也很清楚。
萊妮翻了個白眼：“反正那群義警會救艾斯拉的，是不是我去又有什麽關系，我才不想為了她去哥譚混日子。”
“雖然我本身也是在混日子。”萊妮當時坐在臺階上，滿是不屑。
火柴人博士把一個屏幕轉到了她的面前：“你想讓艾斯拉·桑弗勞爾死嗎？”
“死？”萊妮皺眉：“怎麽可能，哥譚全是能人異士，怎麽會死？”
屏幕裏的艾斯拉遇到的是萊妮的“哥哥”，因為沒有欺騙，那個男人是直接將她打暈帶走的，腿上沒有了槍傷，也沒有機會通知加西亞，更沒有等到紅羅賓和羅賓。
艾斯拉仰躺在地面上，男人沒有選擇抽走“羅絲”，而是在帶回基地給東家看過確認之後直接殺死了任務目標。
一個人能流出那麽多鮮血嗎？
“那找個別人又能怎麽樣呢？”萊妮皺著眉，“這和我沒有關系。”
“如果這件事發生了，一定是有跡可循的。”博士說道，“你十幾歲的時候遇到我們也不一定是意外。”
她才不想管艾斯拉的死活呢？她還要去潛伏那麽久才能得到那個所謂的“哥哥”的信任，憑什麽呢？
-
沒有想到被維拉姐抓到了。
萊妮抽了抽嘴角，這不愧是記憶裏那個會滿大街找人逮她的維拉姐，田中阿姨年輕的時候真的很漂亮，但青澀的維拉姐卻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田中阿姨在自己身上發現了很多年前維拉姐給自己的手鐲之後就把自己丟給了維拉姐，不知道她有沒有跟維拉姐說什麽，竟然關了她好久的小黑屋。
這時候的維拉姐看上去剛剛開始參與家族事業，萊妮想，她甚至留著半長不長的頭發，臉上也沒有濃重的妝容，身上的肌肉線條也不夠明顯。
維拉姐進來審訊自己的時候還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結果才問了幾句就發現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該死的博士，該死的多娜，一定是他們。
“你得在這待會，博士說要等事情結束了你才能回去。”
事情結束？
她指的一定是循環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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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萊恩·格林被註射死亡的時候看看。”萊妮嘴角勾著一抹笑容，看上去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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