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哈蒙德 畢竟是從盧瑟手裏學來的管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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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哈蒙德 畢竟是從盧瑟手裏學來的管理方……
奧莉薇婭收好了她的包, 下班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畢竟是全新的工作環境。
昨晚的晚餐吃得還算順利，只是沒有想到女兒會提起哈蒙德, 她還以為田中不會把具體的東西告訴她女兒呢，看來是她想岔了……又或者是艾斯拉的那個小男朋友說的呢。
她覺得女兒大概是相對柔順坦誠的性格, 但那個小鬼……
奧莉薇婭想到這裏就“嘖”了一聲，一想到那個小鬼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就覺得窩火, 她還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在布魯斯·韋恩手底下損失了多少的藥品, 現在輪到他“兒子”了。
哈蒙德的很多仿制藥都是輸入進哥譚的, 蝙蝠俠並不會在意這種不是那麽快就能傷害到人的事情，但韋恩集團不一樣。
她又不是販du, 不知道為什麽在哥譚比販du的都混不開。
艾斯拉看上去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關於哈蒙德，她已經脫離這個由自己一手創立的組織太久了，現在對組織的把控力不如從前。前一陣剛回到紐約的時候試圖聯系過現在主導這個組織的負責人, 只不過對方不太願意和她聯系。
這並不是一個完全的“犯罪”組織, 更像是一個倒賣仿制藥的“公司”，她“辭職”之後當然會有新的人頂替。
只是人走茶涼的這樣徹底。
要報覆盧瑟集團當年試圖搭建實驗, “收集”志願者的那幾個高層好像有點異想天開，她能夠聯系到的少數人脈不足以讓她將計劃實施完整。
她還在哈蒙德的時候往韋恩集團塞了很多“員工”, 之前有一個跳槽到了盧瑟集團的跟她透露了一點當年那些高層的人事變動，但說到底那個是個踩地捧高的人, 不再願意幫她了。
哈蒙德的“罪犯”們當然也不會為了奧莉薇婭去武力威脅以前埋下的線。
想要報覆對方難上加難, 該死的萊克斯·盧瑟！
她離開國土的那一天萊克斯手裏洩露給她的那些權限全部都收回了，小氣的光頭，甚至連盧瑟集團的大門她現在都進不去。
畢竟當年選中她並不是因為她自己的條件有多麽優秀，而是她和萊克斯·盧瑟的關系。
奧莉薇婭皺著眉, 回家的這條路顯得漫長。
-
他們沒有去成游樂園。
康納帶來了一堆食物和一個不好的消息——萊克斯·盧瑟知道奧莉薇婭·桑弗勞爾這個人，並且在聽說的時候看上去想去了些什麽。
“你就真的直接問了嗎？”艾斯拉驚訝道，她還以為康納和盧瑟的關系沒有那麽好。
康納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就直接問了。”
巴特雙手撐著下巴，看上去對這個話題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好在對桌上的食物感興趣，就像是倉鼠寶寶吃東西一樣，他基本上沒有停過嘴巴。
艾斯拉樂得投餵，一邊又問康納道：“他說他認識媽媽？”
“不僅認識，聽上去好像很熟悉。”康納依舊飄在空中，“管人家叫奧莉呢，說是知道她的‘小項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奧莉薇婭那時候兩頭掙錢，盧瑟集團知道是知道，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制止，一方面的確掙到錢了，另一方面仿制藥的受眾從來也不是他們的客戶群體，畢竟她還是知道分寸的，沒有倒過獨家藥。
艾斯拉扯了扯嘴角，總覺得這個光頭說話有點暧昧了。不過或許是他的個人風格，她也不會多說什麽，畢竟是康納的父親，“他不覺得媽媽會報覆誰嗎？”
“覺得。”康納喝了口可樂說道，“但他覺得沒什麽關系，報覆就報覆好了，應該掀不起什麽大動靜。”
艾斯拉皺著眉，光頭是看不起她媽媽嗎？
康納就像是猜到了艾斯拉在想什麽，他接著說道：“萊克斯的意思是奧莉薇婭已經不是曾經的奧莉薇婭了，出國之後很多的勢力都不在她自己手裏，現在重新捏住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和精力的，至少暫時不需要擔心。”
他頓了頓，“尤其是哈蒙德和傳統的犯罪組織稍微有點區別。”
康納解釋了一下從萊克斯·盧瑟那裏聽來的，和他們猜測的一樣，奧莉薇婭其實才是這個組織的奠基人之類的，與其說是一個“組織”，更像是一個“公司”。
畢竟是從盧瑟手裏學來的管理方式。
“也就是說媽媽並不會導致什麽不好的事件發生？”艾斯拉說道，她並不關心母親是不是需要報覆誰，最主要的是別鬧出大事來，她可不想自己的母親成為十惡不赦的罪犯。
好吧，雖然之前母親也做過藥販子。
康納“唔”了一聲，轉頭看向了提姆，提姆靠著沙發：“看我幹嘛？”
“征求你的意見，德雷克先生！”康納認真地說道。
艾斯拉和巴特則跟著點頭。
提姆朝著坐在餐桌邊的艾斯拉招了招手，女孩便來到了他的身邊，她說道：“怎麽了？”
“沒什麽。”提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盧瑟說的對，暫時沒什麽關系。”
或許是因為是由康納轉述的，艾斯拉總覺得這段對話當中的盧瑟有點過於友好了，至少在她知道盧瑟曾經試圖殺死超人，並且現在的輿論完全沒有提及這一點的時候她認為盧瑟絕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怎麽在康納嘴裏像是個寬容的人呢？
“可能是因為他只是想殺死超人，大多數情況下對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危害吧。”提姆湊近她的耳朵說道。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餐桌那邊兩個都是超人類這樣的舉動毫無意義。
艾斯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把這一段想法嘟囔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過得太安逸了，她的防備心好像沒有從前那麽強了。
提姆的說法就好像是在說什麽害蟲一樣，偏偏身為萊斯·盧瑟的兒子康納看上去又沒有太多的反應，艾斯拉也不好說什麽，於是幹脆繼續這個話題：“可是他當年想進行的實驗，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想法？”
“平等的討厭每一個外星人？”康納挑眉。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實驗嗎？”艾思拉有些驚訝，畢竟在他們的對話當中並沒有提及過這個實驗。
身邊的提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之前我拜托過他們幫忙，大部分情況他們兩個其實都知道。”
其實她應該在這個時候感到被冒犯，但是艾斯拉覺得沒什麽，她好像已經默認了提姆會私底下調查好每一件事情。
這樣才像是一個成熟的偵探。
驀地想起了之前偶遇哈利·奧斯本的時候提姆提到的關於盧瑟集團的事情。艾斯拉抓著他的手臂開口問道：“你上次跟奧斯本說的和盧瑟集團有關的事情是什麽呢？”
“那個呀。”提姆笑了笑，“沒什麽，是他們的財務報告有點問題，說起來和你母親也稍微有點關系，她當年還在哈蒙德的時候，往各個頭部的生物公司都塞了很多人脈。”
“你知道的，諾曼·奧斯本不在以後哈利花了很大的功夫理順奧斯本內部的問題，這麽大體量的集團不可能讓一個這麽年輕的繼承人一下子全部弄清楚。”提姆收了收手臂，讓艾斯拉靠在自己的懷裏，“再加上內部有很多想趁火打劫的人，之前奧莉薇婭留在奧斯本生物的‘人脈’就躍躍欲試了。”
“你的意思是說是這些暗地裏屬於哈蒙德的人對奧斯本公司生產的某些藥物進行了仿制嗎？”艾斯拉思忖著說道。
餐桌上的康納和巴特似乎並不想參與這段討論。某種意義上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動腦子，畢竟面前有兩個正在動腦子的人。
提姆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隊友和朋友，見他們沒有要插嘴的意思，於是接著說道：“並不是的，這些人主要的工作還是在這些頭部企業裏面工作，平常會在一些所謂的升級版藥品發售的時候稍微揩點油做這些升級藥的仿制品低價賣給買不起原品的人，或者是偷偷摸摸弄走一點相對來說比較昂貴的原料，總之是小打小鬧並不會造成指數級的問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哈蒙德更像是寄生在這些大企業上統一的一個小型非法企業。”
“那麽我猜測是因為奧斯本內部亂七八糟，所以哈蒙德放在奧斯本生物的人開始弄一些奧斯本獨家藥的仿制品？”艾斯拉說道，她側著頭看提姆的臉。
“有一部分是這樣的，但主要是他們做假帳直接吞了一間工廠。”
“啊？”艾斯拉目瞪口呆。
不是剛剛還在說是小打小鬧嗎？現在怎麽直接把人家工廠給弄走了呢？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吞了，只是說這間工廠後來在為他們生產東西。賬目上來說，如果不是非常精通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問題。”提姆笑瞇瞇地解釋道，沒錯，他就是那個非常精通平帳的人。
“但是你跟奧斯本說這和盧瑟集團有關？”康納驀地意識道。
“因為盧瑟集團是一個比較好的甩鍋對象是嗎？”巴特直言不諱道。
艾斯拉悶笑了一聲。
提姆擺了擺手：“話不能這麽說，要知道哈蒙德的出生於盧瑟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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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婭收好了她的包, 下班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畢竟是全新的工作環境。
昨晚的晚餐吃得還算順利，只是沒有想到女兒會提起哈蒙德, 她還以為田中不會把具體的東西告訴她女兒呢，看來是她想岔了……又或者是艾斯拉的那個小男朋友說的呢。
她覺得女兒大概是相對柔順坦誠的性格, 但那個小鬼……
奧莉薇婭想到這裏就“嘖”了一聲，一想到那個小鬼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就覺得窩火, 她還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在布魯斯·韋恩手底下損失了多少的藥品, 現在輪到他“兒子”了。
哈蒙德的很多仿制藥都是輸入進哥譚的, 蝙蝠俠並不會在意這種不是那麽快就能傷害到人的事情，但韋恩集團不一樣。
她又不是販du, 不知道為什麽在哥譚比販du的都混不開。
艾斯拉看上去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關於哈蒙德，她已經脫離這個由自己一手創立的組織太久了，現在對組織的把控力不如從前。前一陣剛回到紐約的時候試圖聯系過現在主導這個組織的負責人, 只不過對方不太願意和她聯系。
這並不是一個完全的“犯罪”組織, 更像是一個倒賣仿制藥的“公司”，她“辭職”之後當然會有新的人頂替。
只是人走茶涼的這樣徹底。
要報覆盧瑟集團當年試圖搭建實驗, “收集”志願者的那幾個高層好像有點異想天開，她能夠聯系到的少數人脈不足以讓她將計劃實施完整。
她還在哈蒙德的時候往韋恩集團塞了很多“員工”, 之前有一個跳槽到了盧瑟集團的跟她透露了一點當年那些高層的人事變動，但說到底那個是個踩地捧高的人, 不再願意幫她了。
哈蒙德的“罪犯”們當然也不會為了奧莉薇婭去武力威脅以前埋下的線。
想要報覆對方難上加難, 該死的萊克斯·盧瑟！
她離開國土的那一天萊克斯手裏洩露給她的那些權限全部都收回了，小氣的光頭，甚至連盧瑟集團的大門她現在都進不去。
畢竟當年選中她並不是因為她自己的條件有多麽優秀，而是她和萊克斯·盧瑟的關系。
奧莉薇婭皺著眉, 回家的這條路顯得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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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去成游樂園。
康納帶來了一堆食物和一個不好的消息——萊克斯·盧瑟知道奧莉薇婭·桑弗勞爾這個人，並且在聽說的時候看上去想去了些什麽。
“你就真的直接問了嗎？”艾斯拉驚訝道，她還以為康納和盧瑟的關系沒有那麽好。
康納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就直接問了。”
巴特雙手撐著下巴，看上去對這個話題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好在對桌上的食物感興趣，就像是倉鼠寶寶吃東西一樣，他基本上沒有停過嘴巴。
艾斯拉樂得投餵，一邊又問康納道：“他說他認識媽媽？”
“不僅認識，聽上去好像很熟悉。”康納依舊飄在空中，“管人家叫奧莉呢，說是知道她的‘小項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奧莉薇婭那時候兩頭掙錢，盧瑟集團知道是知道，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制止，一方面的確掙到錢了，另一方面仿制藥的受眾從來也不是他們的客戶群體，畢竟她還是知道分寸的，沒有倒過獨家藥。
艾斯拉扯了扯嘴角，總覺得這個光頭說話有點暧昧了。不過或許是他的個人風格，她也不會多說什麽，畢竟是康納的父親，“他不覺得媽媽會報覆誰嗎？”
“覺得。”康納喝了口可樂說道，“但他覺得沒什麽關系，報覆就報覆好了，應該掀不起什麽大動靜。”
艾斯拉皺著眉，光頭是看不起她媽媽嗎？
康納就像是猜到了艾斯拉在想什麽，他接著說道：“萊克斯的意思是奧莉薇婭已經不是曾經的奧莉薇婭了，出國之後很多的勢力都不在她自己手裏，現在重新捏住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和精力的，至少暫時不需要擔心。”
他頓了頓，“尤其是哈蒙德和傳統的犯罪組織稍微有點區別。”
康納解釋了一下從萊克斯·盧瑟那裏聽來的，和他們猜測的一樣，奧莉薇婭其實才是這個組織的奠基人之類的，與其說是一個“組織”，更像是一個“公司”。
畢竟是從盧瑟手裏學來的管理方式。
“也就是說媽媽並不會導致什麽不好的事件發生？”艾斯拉說道，她並不關心母親是不是需要報覆誰，最主要的是別鬧出大事來，她可不想自己的母親成為十惡不赦的罪犯。
好吧，雖然之前母親也做過藥販子。
康納“唔”了一聲，轉頭看向了提姆，提姆靠著沙發：“看我幹嘛？”
“征求你的意見，德雷克先生！”康納認真地說道。
艾斯拉和巴特則跟著點頭。
提姆朝著坐在餐桌邊的艾斯拉招了招手，女孩便來到了他的身邊，她說道：“怎麽了？”
“沒什麽。”提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盧瑟說的對，暫時沒什麽關系。”
或許是因為是由康納轉述的，艾斯拉總覺得這段對話當中的盧瑟有點過於友好了，至少在她知道盧瑟曾經試圖殺死超人，並且現在的輿論完全沒有提及這一點的時候她認為盧瑟絕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怎麽在康納嘴裏像是個寬容的人呢？
“可能是因為他只是想殺死超人，大多數情況下對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危害吧。”提姆湊近她的耳朵說道。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餐桌那邊兩個都是超人類這樣的舉動毫無意義。
艾斯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把這一段想法嘟囔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過得太安逸了，她的防備心好像沒有從前那麽強了。
提姆的說法就好像是在說什麽害蟲一樣，偏偏身為萊斯·盧瑟的兒子康納看上去又沒有太多的反應，艾斯拉也不好說什麽，於是幹脆繼續這個話題：“可是他當年想進行的實驗，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想法？”
“平等的討厭每一個外星人？”康納挑眉。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實驗嗎？”艾思拉有些驚訝，畢竟在他們的對話當中並沒有提及過這個實驗。
身邊的提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之前我拜托過他們幫忙，大部分情況他們兩個其實都知道。”
其實她應該在這個時候感到被冒犯，但是艾斯拉覺得沒什麽，她好像已經默認了提姆會私底下調查好每一件事情。
這樣才像是一個成熟的偵探。
驀地想起了之前偶遇哈利·奧斯本的時候提姆提到的關於盧瑟集團的事情。艾斯拉抓著他的手臂開口問道：“你上次跟奧斯本說的和盧瑟集團有關的事情是什麽呢？”
“那個呀。”提姆笑了笑，“沒什麽，是他們的財務報告有點問題，說起來和你母親也稍微有點關系，她當年還在哈蒙德的時候，往各個頭部的生物公司都塞了很多人脈。”
“你知道的，諾曼·奧斯本不在以後哈利花了很大的功夫理順奧斯本內部的問題，這麽大體量的集團不可能讓一個這麽年輕的繼承人一下子全部弄清楚。”提姆收了收手臂，讓艾斯拉靠在自己的懷裏，“再加上內部有很多想趁火打劫的人，之前奧莉薇婭留在奧斯本生物的‘人脈’就躍躍欲試了。”
“你的意思是說是這些暗地裏屬於哈蒙德的人對奧斯本公司生產的某些藥物進行了仿制嗎？”艾斯拉思忖著說道。
餐桌上的康納和巴特似乎並不想參與這段討論。某種意義上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動腦子，畢竟面前有兩個正在動腦子的人。
提姆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隊友和朋友，見他們沒有要插嘴的意思，於是接著說道：“並不是的，這些人主要的工作還是在這些頭部企業裏面工作，平常會在一些所謂的升級版藥品發售的時候稍微揩點油做這些升級藥的仿制品低價賣給買不起原品的人，或者是偷偷摸摸弄走一點相對來說比較昂貴的原料，總之是小打小鬧並不會造成指數級的問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哈蒙德更像是寄生在這些大企業上統一的一個小型非法企業。”
“那麽我猜測是因為奧斯本內部亂七八糟，所以哈蒙德放在奧斯本生物的人開始弄一些奧斯本獨家藥的仿制品？”艾斯拉說道，她側著頭看提姆的臉。
“有一部分是這樣的，但主要是他們做假帳直接吞了一間工廠。”
“啊？”艾斯拉目瞪口呆。
不是剛剛還在說是小打小鬧嗎？現在怎麽直接把人家工廠給弄走了呢？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吞了，只是說這間工廠後來在為他們生產東西。賬目上來說，如果不是非常精通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問題。”提姆笑瞇瞇地解釋道，沒錯，他就是那個非常精通平帳的人。
“但是你跟奧斯本說這和盧瑟集團有關？”康納驀地意識道。
“因為盧瑟集團是一個比較好的甩鍋對象是嗎？”巴特直言不諱道。
艾斯拉悶笑了一聲。
提姆擺了擺手：“話不能這麽說，要知道哈蒙德的出生於盧瑟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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