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走失的小狗 一 我的狗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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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走失的小狗 一 我的狗丟了
雖然沒有買到可愛的新玩偶, 但艾斯拉甫一回家就接到了來自提姆的視頻。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自己了，今天是她給他發了信息，說自己答辯已經結束了, 可以隨時去紐約參加調查。
“還沒有下班嗎？”艾斯拉看著屏幕裏白著嘴唇的提姆，莫名的有點擔心, “天快黑了，等下回家安全嗎？”
說真的雖然他是有正常身份的, 但或許是因為社會地位又或許是因為確實沒有過於親密的普通朋友, 他很難得聽到別人關心自己的安危, 尤其是在夜晚。
提姆癟了癟嘴，委屈地說道：“太忙了, 還沒有吃飯……”
他又沒有胡說八道, 他是真的沒有吃飯啊。
“啊？”艾斯拉看上去很震驚，她看的電視劇裏總裁的衣食住行都是有專人負責的，沒道理工作一天也沒有人給他準備食物, “沒吃晚飯……？”
現在快到晚飯的時間點了, 或許只是還沒來得及吃晚飯吧，艾斯拉想。
“午飯。”視頻對面快成包子了的提姆眨巴著藍色的眼睛說道, 雖然這頓飯是因為開會誤了，他後來看著三明治也實在是沒有什麽食欲。
可憐巴巴的, 艾斯拉想。
“那點個外賣吧。”她說道，雖然可憐但是她也沒有什麽建設性意見啊。
還以為她會說一起吃晚飯誒, 提姆問道：“你吃完晚飯了嗎？”
“還沒有。”艾斯拉如實回答, 中午那頓飯一邊吃飯一邊生氣，下午和維拉一邊聊天一邊一起逛了逛路邊的小店，走的感覺這兩天在家裏白窩著了，運動量堪比實驗最忙碌的幾天。
他是很想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 但面前這個顯然和他日常接觸到的不太一樣，他不太能確定她的想法，唯一能確定的是艾斯拉非常喜歡可愛的一切東西——包括可憐巴巴的自己。
眼見著臉頰鼓鼓的提姆露出一絲希冀的表情，艾斯拉卻覺得自己有些抱歉：“但不想出門了今天，不然還可以一起吃飯。”
好吧，還好他沒有直接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
“晚上打算吃什麽？”提姆問道，他眨了眨湛藍的眼睛，看著艾斯拉道。
她想說不知道，但是提姆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在等她給自己意見，艾斯拉思忖片刻：“……沙拉？”
好吧，她收獲了一只氣鼓鼓的提姆。
“……或者披薩？”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沒辦法她真的很喜歡快餐。
“想吃法餐……”提姆的聲音帶著一點甜膩，故意表現出來的那種。
艾斯拉睜圓了眼睛：“大蝸牛？”
好吧，確實有蝸牛，但是她的反應為什麽像是在看漢尼拔一樣奇怪。
“說到這個。”艾斯拉驀地轉移了話題，她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晚餐的話題，生怕提姆說要不一起吃飯，首先她不想出門，其次她不想吃富人菜，“……今天路過超級英雄周邊店，新出了幾乎等身高的玩偶，做的很可愛還送小鴨子的掛件，可惜之後要抽選了。”
她隨便這樣提起，可惜定價高的不像是韋恩集團的產品，最可惜的是之後還要抽選。
“送小鴨子掛件？抽選？”提姆一楞，這還真的是他負責的部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設計成這樣。雖然他負責周邊這一塊，但這個新產品好像沒有經過他的手。
“對啊，很可愛的。”艾斯拉說，“不過是小掛件，做成玩偶應該也很可愛。”
這樣一想提姆穿那種制服一定很顯身材吧……艾斯拉連忙拉回了自己的思緒，繼續說道：“很有創意的設計。”
“親愛的，我想這不是我的註意。”他臉上展現出了一絲抱歉，“抱歉。”
本來她只是在分享瑣事，結果他聽到了卻要看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在韋恩集團負責的多數是布魯斯不在的時候需要他代理處理的事情，比起真的處理公司事務更像是需要一張臉擺在那裏。
大部分周邊其實不會遞到他這裏，但那畢竟是哥譚的都市傳說，再加上他確信布魯斯以及那幾個孩子不會喜歡被人魔改……
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艾斯拉一怔：“抱歉……我真的覺得很可愛。”
“和你沒有關系。”提姆思索了半秒，這樣回答道。就像當時維拉想到的那樣，提姆似乎也不太願意卷入話題的中心。
有必要這麽謹慎嗎？艾斯拉有些不解，或許大家只會調侃一下就過去了。
他們又胡亂地聊了幾句，最後提姆定下了去紐約的日子，他說等他的工作結束了會來接艾斯拉，她只需要準備一下出門的行李就好。
-
萊恩站在公寓樓樓下抽煙。
他一想到在教室被艾斯拉那個木訥的女孩說得一下子無法反駁萊恩就覺得自己一肚子氣，公寓樓下的垃圾桶平白無故受了他幾腳，在父親下班之前他還要去面試下一份兼職，該死的艾斯拉，該死的“她”。
來自紐約的“她”起初給了自己很多的好處，但在自己離開GCPD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自己了，“她”甚至切斷了和自己聯系的途徑，而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找到她。手裏還有之前“她”給自己的虛擬|幣，但他一直都不敢提出來……
現在他雖然順利升學了還有獎學金能夠支付他的學費但是學校裏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像是鄙夷……哥譚大學不太在乎這些，可他的導師在乎。
一整個組的碩士都被抓走了，這個組將來還有什麽前途？
他當時就不應該離開布萊克教授的課題組，這樣就能和艾斯拉一樣被佐伊接手。佐伊身後還有韋恩科技，說不定將來能進韋恩科技工作！
他狠狠的踢了一腳垃圾桶，沒有理會被嚇了一跳的路人。半截煙頭丟在地上，他用力去踩煙頭，碾滅的動作看上去滿是憤恨。
“叮咚”
萊恩一楞，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本來已經無法聯系的“她”忽然給自己發來了消息。
-
奧斯本生物裏並沒有找到對應的人，芬奇在紐約搜尋到的信息裏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在機器的幫助下都沒有找到對應的人，通過裏瑟先生和提姆的對話，芬奇試圖傳達那個“她”要麽是一個電腦高手，要麽絕對不是人類。
但怎麽會不是人類呢……
提姆撐著下巴，剛剛解決關於玩偶的事情，德雷克集團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他還以為裏瑟先生那邊有什麽進展，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那個裏瑟先生的“技術支持”他倒是也有所了解，那位創造出的機器是迄今為止唯一被官方私下承認的人工智能系統，那位芬奇先生都查不出來的話“她”不太可能是電腦高手，或許是外星生物？是火星人嗎？還是變形怪？或者是變種人？也有可能是覆制人……
他有的時候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直覺真的還挺準的，當時只是覺得艾斯拉這個人很奇怪就真的牽扯出了這麽多東西。
對不上材料的過去，刻意的疏離和偽裝的木訥，甚至有副人格，艾斯拉看上去那樣不起眼，可誰會知道這個女孩在紐約的過去就像是埋葬了一樣幾乎沒有任何的線索，再加上那個和她長相完全相同的女人……
提姆吐了口濁氣，終於要去紐約調查清楚了。
-
艾斯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才洗漱好，穿著拖鞋懶洋洋地出了家門。
她帶著鑰匙鎖好了對面掛了牌的偵探社的門，心想大概很久都不會再開門了，這趟紐約不知道要過去多久，聽提姆的意思感覺要有一段時間。她在紐約的住所出租出去了，還不知道要住在哪裏，倒也不是真的住不起酒店，但這怎麽想都不合算——明明在那裏有房子。
希望不要住太久吧。
就是在這時“叮”地一聲，電梯的門在艾斯拉的面前打開。出來的是一個穿著黃色圍裙的女孩，她看上去很焦急，身上的圍裙上寫著某家寵物店的名字。
她看著手機，似乎是在確認地址，在看到偵探所門牌的時候松了口氣。
“您是下班了嗎？”女孩站在艾斯拉的面前，臉上滿是急切，“我是在網上刷到的，聽說您這裏剛剛開業就參與解決了哥譚大學那個案件？”
也可以這麽說，但其中水分很大。
艾斯拉遲疑了片刻，然後立刻擺手：“不不不，只是參與了，並不是我們解決的。”
那女孩比艾斯拉矮一點，她一把抓住了艾斯拉的手說道：“我叫萊妮，你呢？”
萊妮？和當時爆炸案的小女孩兒有相同的名字，艾斯拉一頓，她原來是想幹脆拒絕的，但這個名字讓她遲疑了起來，她垂眸看這個大概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孩，說道：“我叫艾斯拉，稍等一下，我開一下門。”
穿著寵物店的工作服就出來了，也許只是找小貓這樣的委托吧，艾斯拉想。
偵探所的這扇門是特地配了鑰匙的，提姆覺得智能鎖不適合偵探社，這鎖似乎也是特制過的，至少這把鑰匙看上去和普通的鑰匙不太一樣。
萊妮跟在艾斯拉的身後，她很安靜，並沒有立刻說明自己的委托內容。
偵探工作室還是原先的擺設，那張大桌子的上的材料只是被收拾進了紙箱，冰箱的水還有剩餘，艾斯拉拿了一瓶水給萊妮，她領著萊妮坐在了沙發上，搬了張椅子坐在萊妮的對面，一只手搭在那張桌子上，她從紙箱子裏抽了一張紙和一支筆，準備好了聆聽。
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艾斯拉想。
“萊妮，有什麽我能做的嗎？”艾斯拉開口道，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溫和。
萊妮的右手扣弄著左手的指甲，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倒刺，她手指上的倒刺被扯的鮮血淋漓，手指上看上去紅腫，艾斯拉出瞥了一眼，立即收回了目光。
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艾斯拉說不出來，但是很奇怪。
萊妮沈默著，她的臉上展現出了一種莫名的笑容，擡起頭的時候笑容幾乎彌漫到了臉頰，她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深重，沈得粗曠低啞：“我……我的狗丟了……”
“有小狗的照片嗎？在哪裏丟的呢？”艾斯拉盡量保持著笑意和聲線穩定，她有點被嚇到了，但她下意識地保持著鎮定，打算表現得像是什麽都沒有註意到。
然而或許是她真的有點被迫害妄想，萊妮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頭，眼淚從發紅的眼眶裏掉落，她又瞬間恢覆了正常的聲音，開始敘述她丟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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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買到可愛的新玩偶, 但艾斯拉甫一回家就接到了來自提姆的視頻。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自己了，今天是她給他發了信息，說自己答辯已經結束了, 可以隨時去紐約參加調查。
“還沒有下班嗎？”艾斯拉看著屏幕裏白著嘴唇的提姆，莫名的有點擔心, “天快黑了，等下回家安全嗎？”
說真的雖然他是有正常身份的, 但或許是因為社會地位又或許是因為確實沒有過於親密的普通朋友, 他很難得聽到別人關心自己的安危, 尤其是在夜晚。
提姆癟了癟嘴，委屈地說道：“太忙了, 還沒有吃飯……”
他又沒有胡說八道, 他是真的沒有吃飯啊。
“啊？”艾斯拉看上去很震驚，她看的電視劇裏總裁的衣食住行都是有專人負責的，沒道理工作一天也沒有人給他準備食物, “沒吃晚飯……？”
現在快到晚飯的時間點了, 或許只是還沒來得及吃晚飯吧，艾斯拉想。
“午飯。”視頻對面快成包子了的提姆眨巴著藍色的眼睛說道, 雖然這頓飯是因為開會誤了，他後來看著三明治也實在是沒有什麽食欲。
可憐巴巴的, 艾斯拉想。
“那點個外賣吧。”她說道，雖然可憐但是她也沒有什麽建設性意見啊。
還以為她會說一起吃晚飯誒, 提姆問道：“你吃完晚飯了嗎？”
“還沒有。”艾斯拉如實回答, 中午那頓飯一邊吃飯一邊生氣，下午和維拉一邊聊天一邊一起逛了逛路邊的小店，走的感覺這兩天在家裏白窩著了，運動量堪比實驗最忙碌的幾天。
他是很想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 但面前這個顯然和他日常接觸到的不太一樣，他不太能確定她的想法，唯一能確定的是艾斯拉非常喜歡可愛的一切東西——包括可憐巴巴的自己。
眼見著臉頰鼓鼓的提姆露出一絲希冀的表情，艾斯拉卻覺得自己有些抱歉：“但不想出門了今天，不然還可以一起吃飯。”
好吧，還好他沒有直接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
“晚上打算吃什麽？”提姆問道，他眨了眨湛藍的眼睛，看著艾斯拉道。
她想說不知道，但是提姆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在等她給自己意見，艾斯拉思忖片刻：“……沙拉？”
好吧，她收獲了一只氣鼓鼓的提姆。
“……或者披薩？”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沒辦法她真的很喜歡快餐。
“想吃法餐……”提姆的聲音帶著一點甜膩，故意表現出來的那種。
艾斯拉睜圓了眼睛：“大蝸牛？”
好吧，確實有蝸牛，但是她的反應為什麽像是在看漢尼拔一樣奇怪。
“說到這個。”艾斯拉驀地轉移了話題，她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晚餐的話題，生怕提姆說要不一起吃飯，首先她不想出門，其次她不想吃富人菜，“……今天路過超級英雄周邊店，新出了幾乎等身高的玩偶，做的很可愛還送小鴨子的掛件，可惜之後要抽選了。”
她隨便這樣提起，可惜定價高的不像是韋恩集團的產品，最可惜的是之後還要抽選。
“送小鴨子掛件？抽選？”提姆一楞，這還真的是他負責的部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設計成這樣。雖然他負責周邊這一塊，但這個新產品好像沒有經過他的手。
“對啊，很可愛的。”艾斯拉說，“不過是小掛件，做成玩偶應該也很可愛。”
這樣一想提姆穿那種制服一定很顯身材吧……艾斯拉連忙拉回了自己的思緒，繼續說道：“很有創意的設計。”
“親愛的，我想這不是我的註意。”他臉上展現出了一絲抱歉，“抱歉。”
本來她只是在分享瑣事，結果他聽到了卻要看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在韋恩集團負責的多數是布魯斯不在的時候需要他代理處理的事情，比起真的處理公司事務更像是需要一張臉擺在那裏。
大部分周邊其實不會遞到他這裏，但那畢竟是哥譚的都市傳說，再加上他確信布魯斯以及那幾個孩子不會喜歡被人魔改……
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艾斯拉一怔：“抱歉……我真的覺得很可愛。”
“和你沒有關系。”提姆思索了半秒，這樣回答道。就像當時維拉想到的那樣，提姆似乎也不太願意卷入話題的中心。
有必要這麽謹慎嗎？艾斯拉有些不解，或許大家只會調侃一下就過去了。
他們又胡亂地聊了幾句，最後提姆定下了去紐約的日子，他說等他的工作結束了會來接艾斯拉，她只需要準備一下出門的行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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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站在公寓樓樓下抽煙。
他一想到在教室被艾斯拉那個木訥的女孩說得一下子無法反駁萊恩就覺得自己一肚子氣，公寓樓下的垃圾桶平白無故受了他幾腳，在父親下班之前他還要去面試下一份兼職，該死的艾斯拉，該死的“她”。
來自紐約的“她”起初給了自己很多的好處，但在自己離開GCPD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自己了，“她”甚至切斷了和自己聯系的途徑，而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找到她。手裏還有之前“她”給自己的虛擬|幣，但他一直都不敢提出來……
現在他雖然順利升學了還有獎學金能夠支付他的學費但是學校裏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像是鄙夷……哥譚大學不太在乎這些，可他的導師在乎。
一整個組的碩士都被抓走了，這個組將來還有什麽前途？
他當時就不應該離開布萊克教授的課題組，這樣就能和艾斯拉一樣被佐伊接手。佐伊身後還有韋恩科技，說不定將來能進韋恩科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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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萊恩一楞，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本來已經無法聯系的“她”忽然給自己發來了消息。
-
奧斯本生物裏並沒有找到對應的人，芬奇在紐約搜尋到的信息裏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在機器的幫助下都沒有找到對應的人，通過裏瑟先生和提姆的對話，芬奇試圖傳達那個“她”要麽是一個電腦高手，要麽絕對不是人類。
但怎麽會不是人類呢……
提姆撐著下巴，剛剛解決關於玩偶的事情，德雷克集團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他還以為裏瑟先生那邊有什麽進展，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那個裏瑟先生的“技術支持”他倒是也有所了解，那位創造出的機器是迄今為止唯一被官方私下承認的人工智能系統，那位芬奇先生都查不出來的話“她”不太可能是電腦高手，或許是外星生物？是火星人嗎？還是變形怪？或者是變種人？也有可能是覆制人……
他有的時候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直覺真的還挺準的，當時只是覺得艾斯拉這個人很奇怪就真的牽扯出了這麽多東西。
對不上材料的過去，刻意的疏離和偽裝的木訥，甚至有副人格，艾斯拉看上去那樣不起眼，可誰會知道這個女孩在紐約的過去就像是埋葬了一樣幾乎沒有任何的線索，再加上那個和她長相完全相同的女人……
提姆吐了口濁氣，終於要去紐約調查清楚了。
-
艾斯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才洗漱好，穿著拖鞋懶洋洋地出了家門。
她帶著鑰匙鎖好了對面掛了牌的偵探社的門，心想大概很久都不會再開門了，這趟紐約不知道要過去多久，聽提姆的意思感覺要有一段時間。她在紐約的住所出租出去了，還不知道要住在哪裏，倒也不是真的住不起酒店，但這怎麽想都不合算——明明在那裏有房子。
希望不要住太久吧。
就是在這時“叮”地一聲，電梯的門在艾斯拉的面前打開。出來的是一個穿著黃色圍裙的女孩，她看上去很焦急，身上的圍裙上寫著某家寵物店的名字。
她看著手機，似乎是在確認地址，在看到偵探所門牌的時候松了口氣。
“您是下班了嗎？”女孩站在艾斯拉的面前，臉上滿是急切，“我是在網上刷到的，聽說您這裏剛剛開業就參與解決了哥譚大學那個案件？”
也可以這麽說，但其中水分很大。
艾斯拉遲疑了片刻，然後立刻擺手：“不不不，只是參與了，並不是我們解決的。”
那女孩比艾斯拉矮一點，她一把抓住了艾斯拉的手說道：“我叫萊妮，你呢？”
萊妮？和當時爆炸案的小女孩兒有相同的名字，艾斯拉一頓，她原來是想幹脆拒絕的，但這個名字讓她遲疑了起來，她垂眸看這個大概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孩，說道：“我叫艾斯拉，稍等一下，我開一下門。”
穿著寵物店的工作服就出來了，也許只是找小貓這樣的委托吧，艾斯拉想。
偵探所的這扇門是特地配了鑰匙的，提姆覺得智能鎖不適合偵探社，這鎖似乎也是特制過的，至少這把鑰匙看上去和普通的鑰匙不太一樣。
萊妮跟在艾斯拉的身後，她很安靜，並沒有立刻說明自己的委托內容。
偵探工作室還是原先的擺設，那張大桌子的上的材料只是被收拾進了紙箱，冰箱的水還有剩餘，艾斯拉拿了一瓶水給萊妮，她領著萊妮坐在了沙發上，搬了張椅子坐在萊妮的對面，一只手搭在那張桌子上，她從紙箱子裏抽了一張紙和一支筆，準備好了聆聽。
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艾斯拉想。
“萊妮，有什麽我能做的嗎？”艾斯拉開口道，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溫和。
萊妮的右手扣弄著左手的指甲，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倒刺，她手指上的倒刺被扯的鮮血淋漓，手指上看上去紅腫，艾斯拉出瞥了一眼，立即收回了目光。
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艾斯拉說不出來，但是很奇怪。
萊妮沈默著，她的臉上展現出了一種莫名的笑容，擡起頭的時候笑容幾乎彌漫到了臉頰，她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深重，沈得粗曠低啞：“我……我的狗丟了……”
“有小狗的照片嗎？在哪裏丟的呢？”艾斯拉盡量保持著笑意和聲線穩定，她有點被嚇到了，但她下意識地保持著鎮定，打算表現得像是什麽都沒有註意到。
然而或許是她真的有點被迫害妄想，萊妮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頭，眼淚從發紅的眼眶裏掉落，她又瞬間恢覆了正常的聲音，開始敘述她丟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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