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萊恩 八 啊？我嗎？我演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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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萊恩 八 啊？我嗎？我演笨蛋？……
從街角一直到公寓樓下, 裏瑟沒有見到這裏有任何的防護措施。雖然機器吐出了萊恩·格林的號碼，但現在好像沒有他們預測的任何一件事發生。為什麽呢，難道是因為格林現在正被人保護著。昨晚帶著萊恩·格林逃跑的女孩看上去並不像是職業的。
“註意安全, 裏瑟先生。”耳機裏的芬奇說道。
他是知道每個城市像是漫畫一樣有著屬於他們的守護者，但“超級英雄”能管的事實在太少, 不知道為什麽哥譚的義警會在意萊恩這樣的“小角色”。
-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裏瑟覺得那只能被稱為孩子, 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的樣子, 可那雙眼睛冷靜又成熟。然而下一秒他的臉上出現了疑似表演的笑容：“你好, 裏瑟先生。”
這笑意浮於表面，像是懶得表演。
“德雷克先生。”裏瑟打招呼道。
倒是沒想到紅羅賓是這麽小的孩子, 他的格鬥術可不像是小孩子的水平。
德雷克身後的女孩就是昨晚那個, 看上去年紀也不是很大，他們查過，這女孩不是任何的“超級英雄”。裏瑟的目光挪到了那女孩身上。
那女孩站在德雷克身後, 走了半步上前, 朝著他打招呼道：“嗨，裏瑟先生, 我是艾斯拉·羅絲，抱歉認為你是……額, 壞人。”她的聲音逐漸變小，可一雙眼睛盯著裏瑟, 絲毫不見膽怯。
分明只是個普通人。
裏瑟朝她點了點頭, 跟隨著那兩人進了門。
萊恩·格林看上去頹唐，蜷縮在一張沙發上，並不像是在他曾經拍攝的照片那樣溫和儒雅。他現在看上去一團糟，胡子拉碴, 黑眼圈濃重，裹著一張毯子像是住在公寓裏的流浪漢。
“格林先生。”裏瑟開口道，“你做了些什麽？”
他的聲音像是呢喃。
在他身後的提姆蹙眉，他側頭看向了身邊的艾斯拉，只見艾斯拉的臉上出現了驚訝，大概也不明白為什麽裏瑟那麽說。
聞言萊恩的瞳孔一瞬間收縮，提姆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但他現在覺得自己一開始想錯了，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最初想的那麽簡單，並不是花點時間就可以隨便解決的簡單案件。
看到萊恩的反應，艾斯拉忽然睜大了眼睛，她轉頭看向了提姆，道：“你猜到了嗎？還是你已經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提姆搖了搖頭。
萊恩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說道：“什麽意思？我什麽也沒有做啊！”他的語氣有些急躁，不知道是因為想要撇清自己，還是因為跟不上面前這些人的節奏。
裏瑟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他沈默著，看上去仿佛是在傾聽。
“裏瑟先生，萊恩·格林的沒有不在場證明，但能夠證明他在場也只是第三方證詞，不清楚為什麽GCPD把他列為主要嫌疑人。”耳機裏芬奇這樣說道。
“到底怎麽了？”一片沈靜當中萊恩的表情已經扭曲猙獰，他只覺得自己接二連三一直在遭受打擊，現在看誰都不太順眼。他沖著裏瑟喊道，絲毫沒有從前靦腆溫和的樣子。
是因為遭受重大變故了嗎……艾斯拉看著萊恩，心情覆雜。
裏瑟擡頭看向了萊恩，他說：“3月12日有人目擊到你和科林吵架，這才是GCPD抓你的主要原因，你們在吵什麽？”
好在GCPD的信息第一時間會入電子檔，芬奇找到了他們的調查內容。GCPD在詢問萊恩那個實驗室的學生的時候有個叫湯姆的學生說聽見科林和萊恩在研究室吵架，因此認為萊恩有重大嫌疑。這是科林最後一次在學校被目擊到，再後來便沒有人見過他，並且他也沒有再刷過信用卡或是和任何人線上交流過。
“我那天沒有見過他！3月12我沒去過學校！”萊恩喊道，當然不是他幹的，這個男人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
“但是湯姆說聽到了你們吵架，GCPD也相信了他的話。”裏瑟喃喃道。他們的“機器”吐出的號碼不能確定號碼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萊恩·格林更像是受害者。
“裏瑟先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嗎？”提姆驀地開口打斷道。他現在知道為什麽加西亞找他們提供證詞的時候看上去一籌莫展，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那個研究生湯姆和艾斯拉當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同研究室負責廢液信息登記的學生也能夠證明萊恩在3月12登記了要回收廢液，甚至學校的信息也是這樣……但是提姆非常清楚那天萊恩並沒有和艾斯拉一起去處理廢液。
聞言的艾斯拉轉頭看向了提姆，她自然是知道她們並沒有掌握這些信息，但看提姆的樣子她又閉上了嘴，看樣子提姆是想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他們不知道的信息。
他們無法證明萊恩不在場，但現在GCPD也無法證明萊恩在場，既然是提出者舉證，GCPD現在拿萊恩也沒有什麽辦法。
裏瑟的確帶來了一些他們暫時不清楚的信息，但這些信息並不是什麽絕密內容，提姆一旦開始調查隨時都可以拿到，所以這個裏瑟一定還有別的信息要說。
那雙湛藍的眼睛看著裏瑟，他的年紀不大，但不知道為什麽過分成熟，是因為他是所謂的“超級英雄”嗎？這麽小的孩子嗎……裏瑟心中覺得荒謬，但到底沒有什麽表現。他看著提姆：“格林先生似乎和紐約的某人有聯系。”
這和紐約有什麽關系？再者說了就算和紐約的某人有聯系又怎麽樣呢？艾斯拉想，難道是紐約的某人和科林的案子有所關聯？
“……我的同事非常擅長電腦，可仍然沒有找到對方是誰。”裏瑟繼續說道，“你究竟做了什麽？格林先生。”
那雙眼睛就這樣盯著萊恩，萊恩渾身一僵，他不覺得自己的網上交友對科林這件事有什麽影響，稍微平靜下來一點以後皺著眉說道：“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女性朋友？”裏瑟含著笑意問道。
萊恩紅著脖子點了點頭，他說：“這事和她無關。”
萊恩的手機裏瑟已經做過了手腳，紅羅賓把手機帶回了這裏，如果有什麽有用的信息芬奇會知道的。裏瑟頓了頓，還是看向了提姆和艾斯拉開口道：“這不是你們可以解決的，你們沒法保證他的安全。”
艾斯拉其實覺得裏瑟說的挺對的，他們的確沒有辦法保證萊恩的安全，再加上萊恩現在異常暴躁的情緒，怎麽看都不適合交給他們兩個外行。
但是還沒有等她讚成裏瑟的話，提姆開口道：“這裏是哥譚，或許裏瑟先生應該回到紐約去調查那個‘女性朋友’。”
他那副笑臉看上去格外公式化，在當下這個場面顯得疏離。
裏瑟聞言一頓，耳機那頭芬奇打趣他是遇到了“刺頭”，他並沒有和提姆爭論什麽，大概也明白這種本地超英的“歸屬感”。
-
“我要回去。”萊恩板著臉，等到裏瑟離開這間“辦公室”，萊恩佯裝鎮定地開口道。
那個莫名其妙的裏瑟來了以後什麽信息都沒有給出，反而還懷疑他的“朋友”。但萊恩又覺得裏瑟說的對，提姆和艾斯拉根本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也不知道提姆為什麽非要趕走裏瑟，雖然他也不喜歡裏瑟。
艾斯拉木著一張臉，側身讓出了辦公室的門口，她並不打算阻止萊恩。
“我會繼續調查。”她對著已經走出門口的萊恩說道。
萊恩頓住了步子，他沒有回頭，手裏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機。隨便她吧，不管她做什麽都無所謂，他現在必須回家一趟。但是雖然他心裏這樣想，他現在確實需要有人幫助自己調查：“……好。剛才抱歉。”
他的話語沒有那麽真誠，艾斯拉當然也能聽明白。
記憶裏萊恩靦腆又溫和，會因為一點小心思就愧疚，面前這個暴躁又猙獰的人已不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萊恩。艾斯拉嘆了口氣，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堅持調查。
“嘿。”提姆伸手拍了拍艾斯拉的肩膀：“你還要繼續調查嗎？”
艾斯拉轉身去看他：“當然！”
她看上去有些生氣，不知道是因為萊恩的態度生氣還是因為自己堅持調查而生氣。
艾斯拉語速極快地問道：“現在萊恩怎麽辦？他會有危險嗎？”
提姆思忖片刻，答道：“沒關系，我雇人看著他了。”
萊恩有遭遇危險的可能，但他看上去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以哥譚人的個性來說他總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只是艾斯拉恐怕會擔心，雖然她現在一副“關我什麽事”的樣子。萊恩是個成年男性，目前這種狀況下保護他的同時調查事件是做不到的，尤其是萊恩看上去極度不配合，甚至有隨時情緒會發作的跡象。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雇人看住他，提姆覺得在他手機裏裝的那個追蹤裝置已經足夠了，只是擔心艾斯拉會擔心萊恩。
雖然她那樣說，但好像並不會放棄調查，真的這麽感興趣嗎？
艾斯拉打斷了提姆的思考：“走吧，跟我去趟學校，‘企業負責人’先生。”
她笑瞇瞇地看著提姆，最初認識的那個偽裝著帶了點畏縮的女孩已經不見。
-
盡管兇殺案的風聲從小道消息的社交媒體一直蔓延到新聞報道，但哥譚大學看上去和往日沒有太大的差別。
學校仍然陽光明媚，沒有艾斯拉想象的、籠罩在恐懼中的感覺。
“難道大家都還不知道嗎？”艾斯拉呢喃一樣地對身邊的提姆說道。
她帶著提姆一起回到學校，多少有些私心在。從入學開始她和大多數學生的關系都很平淡，真的要突然打探這種小道消息還是有些怪異。
但是帶著提姆就不一樣了，至少她能借著帶他參觀實驗室“順便聊兩句”。
“對大部分人來說可能都只是個傳聞而已。”提姆回答道。
艾斯拉轉過頭，在實驗樓的樓下再三關照道：“等一下去了他們實驗室你就假裝很有興趣提一下萊恩那事，我一旦試圖岔開話題你就再拽回來，表現得像是笨蛋富二代就好了！”
笨蛋富二代，不會讀空氣的富二代，這樣的人設非常有助於問出那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啊？我嗎？”提姆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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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角一直到公寓樓下, 裏瑟沒有見到這裏有任何的防護措施。雖然機器吐出了萊恩·格林的號碼，但現在好像沒有他們預測的任何一件事發生。為什麽呢，難道是因為格林現在正被人保護著。昨晚帶著萊恩·格林逃跑的女孩看上去並不像是職業的。
“註意安全, 裏瑟先生。”耳機裏的芬奇說道。
他是知道每個城市像是漫畫一樣有著屬於他們的守護者，但“超級英雄”能管的事實在太少, 不知道為什麽哥譚的義警會在意萊恩這樣的“小角色”。
-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裏瑟覺得那只能被稱為孩子, 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的樣子, 可那雙眼睛冷靜又成熟。然而下一秒他的臉上出現了疑似表演的笑容：“你好, 裏瑟先生。”
這笑意浮於表面，像是懶得表演。
“德雷克先生。”裏瑟打招呼道。
倒是沒想到紅羅賓是這麽小的孩子, 他的格鬥術可不像是小孩子的水平。
德雷克身後的女孩就是昨晚那個, 看上去年紀也不是很大，他們查過，這女孩不是任何的“超級英雄”。裏瑟的目光挪到了那女孩身上。
那女孩站在德雷克身後, 走了半步上前, 朝著他打招呼道：“嗨，裏瑟先生, 我是艾斯拉·羅絲，抱歉認為你是……額, 壞人。”她的聲音逐漸變小，可一雙眼睛盯著裏瑟, 絲毫不見膽怯。
分明只是個普通人。
裏瑟朝她點了點頭, 跟隨著那兩人進了門。
萊恩·格林看上去頹唐，蜷縮在一張沙發上，並不像是在他曾經拍攝的照片那樣溫和儒雅。他現在看上去一團糟，胡子拉碴, 黑眼圈濃重，裹著一張毯子像是住在公寓裏的流浪漢。
“格林先生。”裏瑟開口道，“你做了些什麽？”
他的聲音像是呢喃。
在他身後的提姆蹙眉，他側頭看向了身邊的艾斯拉，只見艾斯拉的臉上出現了驚訝，大概也不明白為什麽裏瑟那麽說。
聞言萊恩的瞳孔一瞬間收縮，提姆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但他現在覺得自己一開始想錯了，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最初想的那麽簡單，並不是花點時間就可以隨便解決的簡單案件。
看到萊恩的反應，艾斯拉忽然睜大了眼睛，她轉頭看向了提姆，道：“你猜到了嗎？還是你已經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提姆搖了搖頭。
萊恩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說道：“什麽意思？我什麽也沒有做啊！”他的語氣有些急躁，不知道是因為想要撇清自己，還是因為跟不上面前這些人的節奏。
裏瑟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他沈默著，看上去仿佛是在傾聽。
“裏瑟先生，萊恩·格林的沒有不在場證明，但能夠證明他在場也只是第三方證詞，不清楚為什麽GCPD把他列為主要嫌疑人。”耳機裏芬奇這樣說道。
“到底怎麽了？”一片沈靜當中萊恩的表情已經扭曲猙獰，他只覺得自己接二連三一直在遭受打擊，現在看誰都不太順眼。他沖著裏瑟喊道，絲毫沒有從前靦腆溫和的樣子。
是因為遭受重大變故了嗎……艾斯拉看著萊恩，心情覆雜。
裏瑟擡頭看向了萊恩，他說：“3月12日有人目擊到你和科林吵架，這才是GCPD抓你的主要原因，你們在吵什麽？”
好在GCPD的信息第一時間會入電子檔，芬奇找到了他們的調查內容。GCPD在詢問萊恩那個實驗室的學生的時候有個叫湯姆的學生說聽見科林和萊恩在研究室吵架，因此認為萊恩有重大嫌疑。這是科林最後一次在學校被目擊到，再後來便沒有人見過他，並且他也沒有再刷過信用卡或是和任何人線上交流過。
“我那天沒有見過他！3月12我沒去過學校！”萊恩喊道，當然不是他幹的，這個男人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
“但是湯姆說聽到了你們吵架，GCPD也相信了他的話。”裏瑟喃喃道。他們的“機器”吐出的號碼不能確定號碼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萊恩·格林更像是受害者。
“裏瑟先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嗎？”提姆驀地開口打斷道。他現在知道為什麽加西亞找他們提供證詞的時候看上去一籌莫展，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那個研究生湯姆和艾斯拉當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同研究室負責廢液信息登記的學生也能夠證明萊恩在3月12登記了要回收廢液，甚至學校的信息也是這樣……但是提姆非常清楚那天萊恩並沒有和艾斯拉一起去處理廢液。
聞言的艾斯拉轉頭看向了提姆，她自然是知道她們並沒有掌握這些信息，但看提姆的樣子她又閉上了嘴，看樣子提姆是想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他們不知道的信息。
他們無法證明萊恩不在場，但現在GCPD也無法證明萊恩在場，既然是提出者舉證，GCPD現在拿萊恩也沒有什麽辦法。
裏瑟的確帶來了一些他們暫時不清楚的信息，但這些信息並不是什麽絕密內容，提姆一旦開始調查隨時都可以拿到，所以這個裏瑟一定還有別的信息要說。
那雙湛藍的眼睛看著裏瑟，他的年紀不大，但不知道為什麽過分成熟，是因為他是所謂的“超級英雄”嗎？這麽小的孩子嗎……裏瑟心中覺得荒謬，但到底沒有什麽表現。他看著提姆：“格林先生似乎和紐約的某人有聯系。”
這和紐約有什麽關系？再者說了就算和紐約的某人有聯系又怎麽樣呢？艾斯拉想，難道是紐約的某人和科林的案子有所關聯？
“……我的同事非常擅長電腦，可仍然沒有找到對方是誰。”裏瑟繼續說道，“你究竟做了什麽？格林先生。”
那雙眼睛就這樣盯著萊恩，萊恩渾身一僵，他不覺得自己的網上交友對科林這件事有什麽影響，稍微平靜下來一點以後皺著眉說道：“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女性朋友？”裏瑟含著笑意問道。
萊恩紅著脖子點了點頭，他說：“這事和她無關。”
萊恩的手機裏瑟已經做過了手腳，紅羅賓把手機帶回了這裏，如果有什麽有用的信息芬奇會知道的。裏瑟頓了頓，還是看向了提姆和艾斯拉開口道：“這不是你們可以解決的，你們沒法保證他的安全。”
艾斯拉其實覺得裏瑟說的挺對的，他們的確沒有辦法保證萊恩的安全，再加上萊恩現在異常暴躁的情緒，怎麽看都不適合交給他們兩個外行。
但是還沒有等她讚成裏瑟的話，提姆開口道：“這裏是哥譚，或許裏瑟先生應該回到紐約去調查那個‘女性朋友’。”
他那副笑臉看上去格外公式化，在當下這個場面顯得疏離。
裏瑟聞言一頓，耳機那頭芬奇打趣他是遇到了“刺頭”，他並沒有和提姆爭論什麽，大概也明白這種本地超英的“歸屬感”。
-
“我要回去。”萊恩板著臉，等到裏瑟離開這間“辦公室”，萊恩佯裝鎮定地開口道。
那個莫名其妙的裏瑟來了以後什麽信息都沒有給出，反而還懷疑他的“朋友”。但萊恩又覺得裏瑟說的對，提姆和艾斯拉根本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也不知道提姆為什麽非要趕走裏瑟，雖然他也不喜歡裏瑟。
艾斯拉木著一張臉，側身讓出了辦公室的門口，她並不打算阻止萊恩。
“我會繼續調查。”她對著已經走出門口的萊恩說道。
萊恩頓住了步子，他沒有回頭，手裏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機。隨便她吧，不管她做什麽都無所謂，他現在必須回家一趟。但是雖然他心裏這樣想，他現在確實需要有人幫助自己調查：“……好。剛才抱歉。”
他的話語沒有那麽真誠，艾斯拉當然也能聽明白。
記憶裏萊恩靦腆又溫和，會因為一點小心思就愧疚，面前這個暴躁又猙獰的人已不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萊恩。艾斯拉嘆了口氣，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堅持調查。
“嘿。”提姆伸手拍了拍艾斯拉的肩膀：“你還要繼續調查嗎？”
艾斯拉轉身去看他：“當然！”
她看上去有些生氣，不知道是因為萊恩的態度生氣還是因為自己堅持調查而生氣。
艾斯拉語速極快地問道：“現在萊恩怎麽辦？他會有危險嗎？”
提姆思忖片刻，答道：“沒關系，我雇人看著他了。”
萊恩有遭遇危險的可能，但他看上去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以哥譚人的個性來說他總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只是艾斯拉恐怕會擔心，雖然她現在一副“關我什麽事”的樣子。萊恩是個成年男性，目前這種狀況下保護他的同時調查事件是做不到的，尤其是萊恩看上去極度不配合，甚至有隨時情緒會發作的跡象。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雇人看住他，提姆覺得在他手機裏裝的那個追蹤裝置已經足夠了，只是擔心艾斯拉會擔心萊恩。
雖然她那樣說，但好像並不會放棄調查，真的這麽感興趣嗎？
艾斯拉打斷了提姆的思考：“走吧，跟我去趟學校，‘企業負責人’先生。”
她笑瞇瞇地看著提姆，最初認識的那個偽裝著帶了點畏縮的女孩已經不見。
-
盡管兇殺案的風聲從小道消息的社交媒體一直蔓延到新聞報道，但哥譚大學看上去和往日沒有太大的差別。
學校仍然陽光明媚，沒有艾斯拉想象的、籠罩在恐懼中的感覺。
“難道大家都還不知道嗎？”艾斯拉呢喃一樣地對身邊的提姆說道。
她帶著提姆一起回到學校，多少有些私心在。從入學開始她和大多數學生的關系都很平淡，真的要突然打探這種小道消息還是有些怪異。
但是帶著提姆就不一樣了，至少她能借著帶他參觀實驗室“順便聊兩句”。
“對大部分人來說可能都只是個傳聞而已。”提姆回答道。
艾斯拉轉過頭，在實驗樓的樓下再三關照道：“等一下去了他們實驗室你就假裝很有興趣提一下萊恩那事，我一旦試圖岔開話題你就再拽回來，表現得像是笨蛋富二代就好了！”
笨蛋富二代，不會讀空氣的富二代，這樣的人設非常有助於問出那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啊？我嗎？”提姆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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