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偵探游戲 一 我們去解決這個案件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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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偵探游戲 一 我們去解決這個案件怎麽……
進門的時候提姆不得不註意到門口放了一只過分大的蜘蛛俠周邊玩偶，圓圓的臉上一雙大眼睛，通身都是紅色，點綴著藍。
見提姆看著門口那只蜘蛛俠玩具，艾斯拉笑著解釋道：“是高中時候科學比賽的比賽獎品。沒有一個紐約高中生不喜歡我們的好鄰居。”
“一等獎？”提姆放下了手裏的咖啡，伸手捏了捏蜘蛛俠的臉頰。
艾斯拉聳了聳肩：“安慰獎。”她轉身打開了冰箱：“請坐吧，你吃早飯了嗎，煎蛋？”
“我都可以。”提姆的目光從玩具身上挪開，可這玩偶又實在太大，他轉頭又瞥了一眼才走向沙發：“……你喜歡紅色的超級英雄嗎？”
什麽，他為什麽要問這句。提姆抿了抿唇，覺得自己話有點密了。
“那就煎蛋。”艾斯拉嘟囔著從冰箱裏取出雞蛋，“還好你帶了咖啡，家裏只有速溶的。”她把從前只會在心裏說的話全部說出了口，而後對提姆的問題做出了反應：“什麽？不是啦，紐約的超級英雄都是紅色的啊……”
她也沒得選啊。
好像也是，鋼鐵俠也是紅的，提姆想。
“那在哥譚呢？”提姆好奇地問道，“哥譚也有很多英雄。”
“當然是我的救命恩人。”艾斯拉敲了雞蛋在鍋裏，側過頭去看提姆：“蝙蝠俠！”她的語氣有些過分虔誠，“可惜他的周邊太貴了。”
韋恩集團代理，質量是保證了，價格……嗯，其實還好。
“門口那個蜘蛛俠大小的蝙蝠俠是$59。”提姆脫口而出，“……我記得。”他補充道。
那你倒是記得挺牢的，艾斯拉腹誹，雖然這個價格這個質量這個大小不是很貴，但是她寧願用這些錢買點吃的……艾斯拉一頓，轉而道：“對，其實你說的沒錯，我更喜歡紅色的超級英雄。”
……
好吧，提姆知道艾斯拉只是在找借口。他起身把咖啡帶到島臺，完全出於好奇地問道：“那羅賓呢？你喜歡哪一個羅賓？”
“羅賓？”艾斯拉把煎蛋翻了個面，“啊……你說那些花花綠綠的英雄。”
說真的其實她不太能分辨出到底誰是誰，當然她知道紅頭罩，因為他和別的英雄長得不一樣。
艾斯拉繼續說道：“其實我不知道有多少個，但聽維拉說是繼承制的。”她頓了頓補充道：“維拉是哥譚本地人。”
……
提姆抿著唇，倒是真的沒想到她對哥譚的義警沒有什麽概念，又或許只是在他面前的偽裝，想要樹立一個對哥譚不夠了解的形象，萬一她有什麽邪惡計劃的話更加方便執行，並且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試圖結束這個話題：“……好像是。”
“你是他們的粉絲嗎？”艾斯拉盛出了煎蛋，她看上去有些好奇：“聽說韋恩集團代理了那些義警們的玩偶和周邊。”
她甚至買過羅賓聯名冰淇淋，還把送的集換卡給了後面排隊的小女孩。
“工作的一部分。”提姆移開了目光道。
晨光下艾斯拉的頭發染了層金黃，棕綠色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她的臉上有已經淺淡的雀斑痕跡，笑著的時候能看到臉上的梨渦。提姆沒有仔細地端詳過艾斯拉，她的長相實在算不上出色，最多是端正清秀。他一怔，而後終於把話題引入了正題：“爆炸是一場意外，你不用太自責。”
艾斯拉一怔。
是了，他知道自己會愧疚……艾斯拉抿著唇，試圖做出反應，可最後變成了無言。她的愧疚沒有那麽高尚，她只是擔心背負起間接殺人的罪名，她擔心的是提姆萬一受傷了，他的家人會指責她……她擔心的是結果，她沒有那麽善良。棕綠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愧疚，她愧疚自己的想法。
“……謝謝你。”艾斯拉真摯地說道。
她無法開口說出自己的真是想法，她只是萬千普通人中的一個，不夠偉大，不夠善良，優先考慮自己，可又無法做到完全的自私，她還是會覺得自己的想法卑劣，還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還是會對別人滿懷愧疚。
“你之前說喜歡罪案劇。”提姆岔開了話題，“我們去解決這個案件怎麽樣？”
他見她低落，像是哄騙小朋友一樣開口道。
艾斯拉棕綠色的眼睛一亮：“偵探游戲！”
欣喜不過幾秒，她立刻意識到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可是我有實驗安排，可能幫不到你。”
她想或許提姆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韋恩集團會專門找偵探去找到真相，畢竟無論是外地人還是本地人都知道GCPD沒有那麽靠譜。
“實驗之後？”提姆嘗試開口道：“四點之後？”
沒有教授監管的實驗室一般在下午四點實驗室管理員下班要求關閉，很多反應要過夜的艾斯拉都會拿去維拉那裏，四點之後她其實會借其他實驗室使用。
說實話她很想去，憑借她多年追罪案懸疑警匪劇的經歷，她很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夠參與其中，這也是她申請碩士獎學金的時候試圖轉專業去法醫犯罪現場調查的原因……只是現在更重要的是要畢業。她面露難色，最終開口道：“……我的實驗樣品還沒有制成。”
“佐伊下周就會去大學。”提姆說道，“或許她會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
上一次佐伊對艾斯拉的樣品進行分析以後已經做出了“評價”，本科生畢業的合成內容對佐伊來說不是什麽難題，尤其是她指出艾斯拉的樣品並非高精工藝以後。在和佐伊確定了去哥譚大學代教職以後他曾問過關於艾斯拉的畢業設計，那時佐伊的回答像是胸有成竹。
韋恩科技大部分的研究員都和大學或多或少有合作，佐伊·格蘭德是前年入職韋恩科技的，之前在紐約的大學和奧斯本生物有過一定的工作經驗，但剛到哥譚不多久，還沒有屬於自己的項目，這一次提姆提出的和哥譚大學合作的機會她自然毫不猶豫申請了，畢竟兩份工作兩份工資，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她申請韋恩科技的一些項目更具有優勢——畢竟有學生參與工作，減少了一定的工作量。
“……我明天要去韋恩科技借用儀器，和格蘭德小姐約好了。”艾斯拉再次拒絕道。
提姆點了點頭，說道：“好。”
他也不會強行要求對方一起去，說到底也只是擔心爆炸之後艾斯拉那一刻的低落，他想或許艾斯拉會希望自己找到真相。但面前的女孩清醒克制，她好像並不會因為中途發生的意外事件改變自己的計劃。
少女漫畫裏的女主角明明會跟隨男主角一起行動啊。
艾斯拉猶豫著開口道：“不過如果有調查結果的話，能告訴我嗎？”
她想知道後續，但她沒有能力和時間去參與。她不知道提姆會怎樣參與調查，但總歸是因為他是受害者、並且是有錢有勢的受害者才能參與其中，艾斯拉不想趟這趟渾水。
-
“所以你拒絕了？”維拉嘴裏還有披薩，含糊不清地開口道。
艾斯拉把早晨提姆過來確定自己沒事的事情說了一遍，萬分怨念地說道：“但我真的很想去啊——如果不是因為要做實驗。”
“你真的很喜歡這種東西。”維拉咀嚼了兩口披薩確信道。
艾斯拉平躺在沙發上，她手裏還抱著一桶巧克力冰淇淋：“其實我很想知道真相，其中有個受害者被炸傷了手，我親眼看著他被救走的。”
“那為什麽不跟著一起去，能帶著德雷克去破案的警探應該很了不起吧。”維拉說道，她覺得以韋恩集團的地位來說德雷克要求參與偵察被派來破案的警探應該水平高超。
“真的只是因為畢業設計的實驗更加重要啊。”艾斯拉遺憾地說道，“興趣能讓我畢業嗎？”
維拉搖了搖頭，她倒是能明白艾斯拉的想法。對於普通人來說“冒險”總是排在生活之後，能夠順利畢業對於艾斯來來說是目前階段最重要的事情，況且她沒有必要參與調查，畢竟這不是屬於她的工作範疇。
-
但可惜的是GCPD並沒有讓普通人艾斯拉的生活歸於平靜，接到警探電話的時候維拉剛剛拿到韋恩科技的訪客卡，艾斯拉和維拉正跟著佐伊·格蘭德參觀實驗室，以便之後來做實驗。
“德雷克先生說了你要來借實驗室。”佐伊說道，“我猜是布萊克教授的實驗室條件有限？”
艾斯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的，格蘭德小姐，另外布萊克教授留下了一些材料，關於教學的，我之後會把櫃子的鑰匙給你。”
佐伊笑了笑：“叫我佐伊就好了，那之後就多指教了。”
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起，警探的聲音稍顯傲慢：“艾斯拉·羅絲，明天有時間嗎？來GCPD做筆錄。”
艾斯拉應了一聲，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理論上上一次綁架案就該去警局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通知她過去，這一次叫她去也沒有說究竟是為了爆炸還是之前的綁架案。艾斯拉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手機，覺得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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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的時候提姆不得不註意到門口放了一只過分大的蜘蛛俠周邊玩偶，圓圓的臉上一雙大眼睛，通身都是紅色，點綴著藍。
見提姆看著門口那只蜘蛛俠玩具，艾斯拉笑著解釋道：“是高中時候科學比賽的比賽獎品。沒有一個紐約高中生不喜歡我們的好鄰居。”
“一等獎？”提姆放下了手裏的咖啡，伸手捏了捏蜘蛛俠的臉頰。
艾斯拉聳了聳肩：“安慰獎。”她轉身打開了冰箱：“請坐吧，你吃早飯了嗎，煎蛋？”
“我都可以。”提姆的目光從玩具身上挪開，可這玩偶又實在太大，他轉頭又瞥了一眼才走向沙發：“……你喜歡紅色的超級英雄嗎？”
什麽，他為什麽要問這句。提姆抿了抿唇，覺得自己話有點密了。
“那就煎蛋。”艾斯拉嘟囔著從冰箱裏取出雞蛋，“還好你帶了咖啡，家裏只有速溶的。”她把從前只會在心裏說的話全部說出了口，而後對提姆的問題做出了反應：“什麽？不是啦，紐約的超級英雄都是紅色的啊……”
她也沒得選啊。
好像也是，鋼鐵俠也是紅的，提姆想。
“那在哥譚呢？”提姆好奇地問道，“哥譚也有很多英雄。”
“當然是我的救命恩人。”艾斯拉敲了雞蛋在鍋裏，側過頭去看提姆：“蝙蝠俠！”她的語氣有些過分虔誠，“可惜他的周邊太貴了。”
韋恩集團代理，質量是保證了，價格……嗯，其實還好。
“門口那個蜘蛛俠大小的蝙蝠俠是$59。”提姆脫口而出，“……我記得。”他補充道。
那你倒是記得挺牢的，艾斯拉腹誹，雖然這個價格這個質量這個大小不是很貴，但是她寧願用這些錢買點吃的……艾斯拉一頓，轉而道：“對，其實你說的沒錯，我更喜歡紅色的超級英雄。”
……
好吧，提姆知道艾斯拉只是在找借口。他起身把咖啡帶到島臺，完全出於好奇地問道：“那羅賓呢？你喜歡哪一個羅賓？”
“羅賓？”艾斯拉把煎蛋翻了個面，“啊……你說那些花花綠綠的英雄。”
說真的其實她不太能分辨出到底誰是誰，當然她知道紅頭罩，因為他和別的英雄長得不一樣。
艾斯拉繼續說道：“其實我不知道有多少個，但聽維拉說是繼承制的。”她頓了頓補充道：“維拉是哥譚本地人。”
……
提姆抿著唇，倒是真的沒想到她對哥譚的義警沒有什麽概念，又或許只是在他面前的偽裝，想要樹立一個對哥譚不夠了解的形象，萬一她有什麽邪惡計劃的話更加方便執行，並且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試圖結束這個話題：“……好像是。”
“你是他們的粉絲嗎？”艾斯拉盛出了煎蛋，她看上去有些好奇：“聽說韋恩集團代理了那些義警們的玩偶和周邊。”
她甚至買過羅賓聯名冰淇淋，還把送的集換卡給了後面排隊的小女孩。
“工作的一部分。”提姆移開了目光道。
晨光下艾斯拉的頭發染了層金黃，棕綠色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她的臉上有已經淺淡的雀斑痕跡，笑著的時候能看到臉上的梨渦。提姆沒有仔細地端詳過艾斯拉，她的長相實在算不上出色，最多是端正清秀。他一怔，而後終於把話題引入了正題：“爆炸是一場意外，你不用太自責。”
艾斯拉一怔。
是了，他知道自己會愧疚……艾斯拉抿著唇，試圖做出反應，可最後變成了無言。她的愧疚沒有那麽高尚，她只是擔心背負起間接殺人的罪名，她擔心的是提姆萬一受傷了，他的家人會指責她……她擔心的是結果，她沒有那麽善良。棕綠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愧疚，她愧疚自己的想法。
“……謝謝你。”艾斯拉真摯地說道。
她無法開口說出自己的真是想法，她只是萬千普通人中的一個，不夠偉大，不夠善良，優先考慮自己，可又無法做到完全的自私，她還是會覺得自己的想法卑劣，還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還是會對別人滿懷愧疚。
“你之前說喜歡罪案劇。”提姆岔開了話題，“我們去解決這個案件怎麽樣？”
他見她低落，像是哄騙小朋友一樣開口道。
艾斯拉棕綠色的眼睛一亮：“偵探游戲！”
欣喜不過幾秒，她立刻意識到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可是我有實驗安排，可能幫不到你。”
她想或許提姆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韋恩集團會專門找偵探去找到真相，畢竟無論是外地人還是本地人都知道GCPD沒有那麽靠譜。
“實驗之後？”提姆嘗試開口道：“四點之後？”
沒有教授監管的實驗室一般在下午四點實驗室管理員下班要求關閉，很多反應要過夜的艾斯拉都會拿去維拉那裏，四點之後她其實會借其他實驗室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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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下周就會去大學。”提姆說道，“或許她會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
上一次佐伊對艾斯拉的樣品進行分析以後已經做出了“評價”，本科生畢業的合成內容對佐伊來說不是什麽難題，尤其是她指出艾斯拉的樣品並非高精工藝以後。在和佐伊確定了去哥譚大學代教職以後他曾問過關於艾斯拉的畢業設計，那時佐伊的回答像是胸有成竹。
韋恩科技大部分的研究員都和大學或多或少有合作，佐伊·格蘭德是前年入職韋恩科技的，之前在紐約的大學和奧斯本生物有過一定的工作經驗，但剛到哥譚不多久，還沒有屬於自己的項目，這一次提姆提出的和哥譚大學合作的機會她自然毫不猶豫申請了，畢竟兩份工作兩份工資，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她申請韋恩科技的一些項目更具有優勢——畢竟有學生參與工作，減少了一定的工作量。
“……我明天要去韋恩科技借用儀器，和格蘭德小姐約好了。”艾斯拉再次拒絕道。
提姆點了點頭，說道：“好。”
他也不會強行要求對方一起去，說到底也只是擔心爆炸之後艾斯拉那一刻的低落，他想或許艾斯拉會希望自己找到真相。但面前的女孩清醒克制，她好像並不會因為中途發生的意外事件改變自己的計劃。
少女漫畫裏的女主角明明會跟隨男主角一起行動啊。
艾斯拉猶豫著開口道：“不過如果有調查結果的話，能告訴我嗎？”
她想知道後續，但她沒有能力和時間去參與。她不知道提姆會怎樣參與調查，但總歸是因為他是受害者、並且是有錢有勢的受害者才能參與其中，艾斯拉不想趟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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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拒絕了？”維拉嘴裏還有披薩，含糊不清地開口道。
艾斯拉把早晨提姆過來確定自己沒事的事情說了一遍，萬分怨念地說道：“但我真的很想去啊——如果不是因為要做實驗。”
“你真的很喜歡這種東西。”維拉咀嚼了兩口披薩確信道。
艾斯拉平躺在沙發上，她手裏還抱著一桶巧克力冰淇淋：“其實我很想知道真相，其中有個受害者被炸傷了手，我親眼看著他被救走的。”
“那為什麽不跟著一起去，能帶著德雷克去破案的警探應該很了不起吧。”維拉說道，她覺得以韋恩集團的地位來說德雷克要求參與偵察被派來破案的警探應該水平高超。
“真的只是因為畢業設計的實驗更加重要啊。”艾斯拉遺憾地說道，“興趣能讓我畢業嗎？”
維拉搖了搖頭，她倒是能明白艾斯拉的想法。對於普通人來說“冒險”總是排在生活之後，能夠順利畢業對於艾斯來來說是目前階段最重要的事情，況且她沒有必要參與調查，畢竟這不是屬於她的工作範疇。
-
但可惜的是GCPD並沒有讓普通人艾斯拉的生活歸於平靜，接到警探電話的時候維拉剛剛拿到韋恩科技的訪客卡，艾斯拉和維拉正跟著佐伊·格蘭德參觀實驗室，以便之後來做實驗。
“德雷克先生說了你要來借實驗室。”佐伊說道，“我猜是布萊克教授的實驗室條件有限？”
艾斯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的，格蘭德小姐，另外布萊克教授留下了一些材料，關於教學的，我之後會把櫃子的鑰匙給你。”
佐伊笑了笑：“叫我佐伊就好了，那之後就多指教了。”
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起，警探的聲音稍顯傲慢：“艾斯拉·羅絲，明天有時間嗎？來GCPD做筆錄。”
艾斯拉應了一聲，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理論上上一次綁架案就該去警局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通知她過去，這一次叫她去也沒有說究竟是為了爆炸還是之前的綁架案。艾斯拉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手機，覺得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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