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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另類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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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另類獎勵

58、另類獎勵

徐行之的嘴唇很軟,又因為哭過,吻上去的時候還能嘗到嘴角眼淚的味道。

鹹鹹的液體很濕潤,常思齊惡劣地伸出舌尖舔了兩下,意料之中地聽到對方克制的嗚咽聲。

狹小的沙發根本容不下兩個成年男性在上頭隨性撒潑。

徐行之被親得懵了,腦袋暈暈乎乎,眼睫沾染上淚水濕漉漉的。

意識到這人在做什麽後,氣得伸腿想把他踹開——可惜就連這點力道都是輕飄飄的。

常思齊嬉皮笑臉地吃下他這一腿,被踹得有點上了頭,燥熱的身體裏仿佛有巖漿在沸騰不止。

摩挲了半晌徐行之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耳尖泛起滾燙的熱意,紅著臉想要推開他。

“別動了。”常思齊的額頭抵住他的肩窩,熱氣噴灑在徐行之的耳廓。

他用溫熱的唇角有一下沒一下的貼住徐行之頸部跳動的脈搏。

身體是說不了謊的,才幾天沒見,他們都有點想念彼此的味道。

常思齊漸漸松開手,自覺地向下滑了幾分,手掌扣在徐行之的褲腰帶上,還故意要扯不扯地問:“想不想?”

窗戶旁的簾子沒來得及拉上,陽臺上掛著的衣褲被晚風一吹吱呀作響。

大腦清楚地知道一切的錯的,可卻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索求。

徐行之的手指死死地揪緊他的衣領,皮膚更是燙得出奇。

青天白人的……他們居然膽敢在客廳做,只要一個不小心,就能被對面樓棟裏的住戶看到……

想到這,徐行之身體裏的火山徹底爆發了。

心跳聲如悶雷般充斥著他的雙耳,失神半晌,視野裏轟然炸開一絲白光。

須臾,常思齊仰起頭似笑非笑地盯住他。

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汙穢,而是饒有興致地問他:“舒服嗎?”

徐行之閉上眼狠狠喘息著,腳掌不知不覺踩上了他的大腿。

他的腳長得漂亮,腳趾圓潤,皮膚白皙,掌心和腳後跟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常思齊心念微動,有力的大掌箍住那截纖瘦的腳踝,非要刨根問底:“到底感覺怎麽樣?”

他用下巴磨蹭著徐行之裸露的小腹,上面溢出一層薄汗,伸舌舔了舔:“……要是不喜歡,下次就不來了。”

當然是喜歡的,可是這話徐行之說不出口。

燥熱過後那種黏黏糊糊的感覺不太舒服,他一腳把人踢開,抓著褲腰帶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跑。

一直到晚上臨睡前,徐行之這口氣還是沒消下去。

常思齊哄也哄了,口也口了,能使的手段都使完了,沒想到他竟然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常思齊倍感委屈,可憐巴巴地爬上.床,一只胳膊用力地把他攬進懷裏。

溫熱的觸感激發起某段記憶,徐行之臉熱,手肘捅了下他的肚子氣鼓鼓道:“放開!”

“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呢。”這回換常思齊小心翼翼:“說說吧,去哪兒了……害我白擔心。”

言歸正傳,徐行之收起小性子,轉過身和他面對面。

四目相對之時,徐行之一五一十地將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知道常思齊和葉小麥不對付,說到葉媽時,他不忘出聲提醒:“以後當著小麥的面,你不許主動提這事……明白了沒?”

“你就為了那個胖子,晾了我兩天?”常思齊酸溜溜地嘀咕:“到底誰才是你男朋友啊!”

這兩件事沒得比,徐行之耐心解釋:“小麥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沒必要吃這種醋。”

他倆現在住在一個屋檐下,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不差這兩天。

但是葉小麥不同,對葉小麥而言,現在更需要有個朋友能時時刻刻陪在身邊開解他、安慰他。

聽明白事情的原委,常思齊心頭那點小別扭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他倒不是真的在吃醋,只是氣徐行之連行蹤都不肯跟他分享,讓他一個人白擔心了兩天。

誤會解除,皆大歡喜。

常思齊抱著人不肯撒手,悶聲提要求:“……不許再有下次了。”

“行。”徐行之伸手回抱住他,嘟囔道:“還不是怕你聽了要生氣……”

常思齊說:“比起擔心,我寧可生悶氣。”

兩廂無言了片刻,空氣中湧動著暗潮。

常思齊眸色迷離,興致又起:“是不是輪到我討獎勵了?”他故意點明:“下午爽夠了沒?”

徐行之:“……”

那種事情光是想想就叫人臉紅耳熱,他是打死都不會做的。

徐行之好聲好氣地跟他商量:“我有另外的獎勵折給你,今天先不要了好不好?”

“?”常思齊怔住:“什麽獎勵?”

知道這人上鉤了,徐行之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故意賣了個關子,決定吊一吊他的胃口。

-

小長假的最後一天,學生紛紛踏上返校的歸程。

當天下午徐行之聯系了之前的室友,趁著這個機會把欠大夥兒的“喬遷宴”給請了——順便也能將常思齊介紹給他們認識一下。

常思齊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原來他說的獎勵,是指這個。

“誰讓你胡亂吃醋的。”徐行之辯駁道:“現在我朋友都認識你了,總不會再擔心了吧?”

該擔心的還是得擔心,常思齊心想。

只不過他這種行為無異於是跟自己的好友圈當眾出櫃,要說心底毫無波瀾那是假話。

常思齊很受感動。

與感動相比的,之前那點對他的小小不滿似乎也不值一提了。

吃飯的地方定在大學城內的一家海鮮樓。

臨行前他得到消息,周弘毅沒搶到回程的車票,這頓所謂的“喬遷宴”註定是吃不成了。

徐行之對此略感遺憾。

晚上六點多,徐行之見到了另外兩位室友,並順勢將他們介紹給了常思齊。

常思齊對無關緊要的小事從來不上心。

他只記得其中一人姓方,另一人姓牛,於是暗暗在心裏給人取名小方小牛。

四人先後坐下,席間聊起小長假裏的趣事,兩位室友才知曉原來徐行之根本沒回家。

“我沒記錯的話小徐是海市本地人吧?”室友小A恍然道。

轉頭又問常思齊:“你跟咱小徐是老鄉?也是本市的?”

常思齊心裏吃味,腹誹說誰跟你咱啊咱的。

礙於面子他仍是笑瞇瞇地應承答:“是啊,我們倆高中就是校友,關系好著呢。”

“是嗎?之前沒聽小徐提起過你啊?”室友小B問:“對了兄弟,你是哪個學院的?”

常思齊維持著客套的表情,有問有答:“我覆讀了一年,比你們小一屆……在隔壁體院讀幼兒教育學。”

小A和小B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神裏的深意。

後半程的飯四人都吃得心不在焉,輪到常思齊起身去買單的時候,室友們坐不住了,一左一右地架住徐行之問他:“你跟這個……這個常……思齊,你倆是不是……”

徐行之看著他們吞吞吐吐,一時感到困惑:“哪個?不是……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還問我們?”室友小A佯怒道:“周周可是跟我倆交代過的……你之前說的那個高覆的朋友就是他?”

徐行之點點頭遲疑道,“沒錯啊。”

“不、不是說女朋友嗎?”室友B大驚:“小徐啊,沒想到你藏得這麽深,居然是個gay!”

此話一出,徹底把徐行之問尷尬了。

好吧……本以為把常思齊帶出門吃這頓飯,有些話大夥兒應該是心知肚明的。

更何況性向這種事,往嚴肅了說是個人隱私,即便他確實跟常思齊在一起了,也不至於拿著大喇叭廣而告之。

再者,有過高中那段不太愉快的經歷,徐行之本來是沒準備跟身邊的朋友坦白的。

好在兩位室友都是人精,看出了他的局促。

小A話鋒一轉又說:“現在社會風氣開放了,咱們藝術學院多的是gay,我都見怪不怪了。”

“就是就是!”小B忙附和答:“你肯定沒見過吧!下次有機會,我給你介紹認識,嘿嘿!”

一頓飯結束,常思齊買完單回來,陪同徐行之和兩位室友下了樓。

四人在海鮮樓門前道過別,徐行之目送著室友走遠,背過身挽住了常思齊的臂膀。

夜風徐徐,這座城市漸漸聞到了早秋的氣息。

回住宅樓的路上,徐行之率先開口,他很小聲地問:“你又不開心了?”

“沒有。”常思齊周身氣壓很低,啞著嗓子回道。

懶得做無用的爭辯,徐行之看得出來剛才在飯桌上,他有多不待見自己的朋友。

“你不想見,下次就不見了。”徐行之張了張嘴嚅囁:“沒必要生氣吧?”

常思齊失笑,他不是生氣,只是剛才……

剛才在包廂門口聽到他們三人的談話,兩個室友大驚小怪的反應,以及說什麽要給他介紹朋友認識……常思齊不想承認自己小心眼,但他又確確實實是在意了。

“不想這事了。”常思齊說著話,指腹貼上他的手腕刮擦了兩下問:“剛才沒吃飽吧?帶你再去吃點?”

許是這句話說到了徐行之心坎裏,他竟然真有種饑腸轆轆的錯覺。

徐行之認真思考後答:“想吃牛雜湯了。”

常思齊腳步一頓,微瞇起眼,“現在?”

“是啊!”徐行之說:“去嘛去嘛……你也想吃了吧?”

那可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現在回憶起來竟有種光影荏苒的感覺。

常思齊也想起了第一次帶他光顧的情形,挑了挑眉:“有什麽不可以的,走吧!”

“耶!”徐行之一個快跑跳上他的背,伸出兩只手作勝利狀:“沖啊——朝著目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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